難得有幾個真兄弟,剝蒜的情誼……
此刻,二員的黃管上,彷彿有激昂的BGM響起——
隻見威龍站在黃色管道一頭,對著中控的方向瘋狂開槍,槍口狂噴火焰;
而露娜站在另一頭,同樣沒有撤退的意思,側著身子,子彈也像不要錢一樣往中控傾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畫麵感人,彈幕動容:
【嗚嗚嗚,好兄弟,真男人!】
【不拋棄不放棄,這纔是三角洲精神!】
【威龍:他是我兄弟!我不能丟下他!】
【露娜:騙你的,其實這是我老闆。】
【這波我哭死,真的哭死……】
陳澤直播間裡,無數人被這份「兄弟情」打動,彈幕裡滿是感動的表情包和淚目特效。
然而。
在辰安的視角裡,這一幕……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本來殺完那個紅狼之後,他都準備收槍轉點,去沙地那邊找機會了。
畢竟牢二這位置,不宜久留,多待一秒都是風險。
結果剛準備動,餘光就瞥見二員那邊,那個最先順利通過的威龍,居然回頭了。
不但回頭,還站在黃管上瘋狂輸出,一副「誰來誰死」的架勢。
辰安的動作頓了一瞬。
然後,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葫蘆娃救爺爺……」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語氣裡沒有嘲諷,隻有一種見怪不怪的平靜。
下一秒,他已經重新端起了那把什麼都沒有的機瞄AW。
抬槍,預瞄,屏息——
砰——!!!
又一聲沉悶的槍響,撕裂了航天基地的空氣!
這一次,辰安的動作更快。從抬槍到開槍,整個過程不超過零點五秒,流暢得像CF打瞬狙一樣。
子彈在空中劃過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軌跡,飛行了約莫半秒——
然後,螢幕右上角,又一道鮮紅的擊殺播報,悍然跳出!
【棠舟電競丶辰安 擊倒 喜歡星宮一花】
(距離:112米)
嘩——!!!
一時間,陳澤直播間,徹底炸了。
彈幕像開閘的洪水,以每秒上千條的速度瘋狂刷屏,幾乎把整個畫麵都淹沒。
而坐在鏡頭前的陳澤,此刻的嘴巴,已經不隻是能塞進一根茄子的程度了。
而是玉米棒子。
他瞪大了眼睛,眼鏡片後麵的瞳孔都在微微顫抖,嘴張得老大,半天沒合上。
一槍能中,可以說是運氣。
兩槍呢?
兩槍都中呢?
再傻的人,此刻也該看出點什麼了。
「嘶——」陳澤倒吸一口涼氣,推了推眼鏡,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不是……老鐵,還能這麼玩的嗎?」
他頓了頓,像是在努力消化眼前的畫麵,然後又補了一句:
「要這麼玩的話……誰玩得過他啊?」
「槍配件都不帶,還能打這麼準。這要是帶上配件……那還得了?」
他笑了笑,笑容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服氣。
旁邊的白澤,也深吸了一口氣。
他剛纔在辰安打出第一槍的時候,說了一句「有點運氣成分」。
此刻回想起來,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我錯了。」白澤對著鏡頭,語氣誠懇,沒有半點敷衍,「不該說辰安是靠運氣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螢幕上那個正在換彈的老黑,眼神裡帶著一絲思索:
「不過……這機瞄AW,確實是有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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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實話,雙澤的震驚,在直播間這些觀眾麵前,隻能算是開胃菜。
彈幕,纔是真正的狂歡現場。
【我嘞個去啊——這他媽還是人???】
【辰安啊,哥看到你起AW的時候,說實話挺失望的你知道嗎?因為這武器眾生平等,所以你在哥心裡,已經不算高手了——除非你用無配件CAR-15清圖一次!】
【前麵的,你的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
【這兩槍確實有點帥,但一槍沒打死兩個,還是有點菜了。】
【一槍打兩,那TM的是掛!】
【啊?這難道不是掛嗎?這要不是掛,我明天去跟夏不萌拍一集!】
【我馬上就放寒假了,希望辰安能低調點,別連我都殺……】
【辰安哥哥!我馬年不想當牛馬了!隻想在你床上當小野馬!】
唐詩瑤的直播間裡,彈幕同樣熱鬧。
她靠在沙發上,受傷的腳依舊擱在軟墊上,但此刻已經完全顧不上疼了。
看著螢幕裡辰安那兩槍神乎其技的操作,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看到沒有?」她對著鏡頭,語氣裡滿是得意,「我就說吧,看不懂就對了,但相信他就對了!」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小小的傲嬌:
「畢竟,這可是我的兵。」
戴俊波坐在自己的直播間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看著那個ID,看著那兩槍乾淨利落的擊殺,心裡那點複雜情緒又翻湧上來。
但最終,他隻是搖了搖頭,低聲說了一句: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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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震驚和狂歡中的時候——
反轉來了。
第二個被擊倒的威龍,還沒來得及補。
辰安剛切出G3準備收人頭,那倒地的威龍,被中控那邊的人給補掉了。
人頭,就這麼被搶了。
主直播間內,白澤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鏡頭調侃道:
「哎呀,可惜可惜。還好這隻是表演賽,要是比人頭數的正式比賽,這一波可就虧大了。」
白澤語氣輕鬆,完全沒當回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他自己的直播室裡,有一個人,笑得鍋蓋頭上下開合。
小小煙。
「哈哈哈——!」他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搶了個人頭!那個牢二的大傻唄,直接成打工仔了!謔謔謔謔謔——」
旁邊,凍拐和腰拐一左一右,連連點頭:
「好槍!」
「煙總好槍!」
小小煙擺了擺手,笑容收斂了幾分,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說了多少次了,白澤長官不在的時候,我就是你們的長官。」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請叫我——煙長官。謝謝!」
凍拐和腰拐對視一眼,齊刷刷點頭:
「好的!煙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