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冇有最玄幻,隻有更玄幻!
三域眾人全都驚掉了下巴,眼睛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赤炎火山之巔那不斷變化、讓人眼花繚亂的戰局,心中暗自感歎——這發展,簡直不是一句刺激能夠概括的!
一會兒峯迴路轉,一會兒又柳暗花明,起承轉合之間快如閃電,看得人應接不暇,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南域那群勇猛無畏的蠻族戰士,他們手持鋒利無比的獸骨長刀,緊緊握住刀柄,以至於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與此同時,那些擅長法術修行的修士們,也同樣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呆了。
他們瞪大雙眼,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戰場上的每一絲動靜,就連手中原本緊握的符籙不知不覺間滑落到地上,都冇有引起絲毫注意。
至於那些海妖族,則紛紛伸長脖子,努力想要看清遠處正在上演的驚心動魄一幕。
它們的魚鰓隨著緊張的情緒不停翕動,頂著各種各樣魚頭的海妖們,說起來也是一道風景。
此刻,祂們臉上儘是無法置信的表情——誰能料到,這場關係到整個三域命運走向的祭壇爭奪戰,竟然會牽出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更引出一個前所未聞的神秘詞彙:“藍星”!
站在最前方的三頭族玄羅老祖也是滿臉驚愕之色,三顆腦袋幾乎是同時猛地向後一仰,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抽打了一下似的,劇烈地扭曲著,原本就渾濁無光的雙眼此刻更是充滿了震驚和駭然。
要知道,這位已經存活了足足九千個年頭啊,自認為對這個世界上大部分隱藏在暗處的秘密都有所瞭解。
但,當他親耳聽到關於那個所謂古老契約背後所隱藏的真實麵目時,還是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一樣,頓時天旋地轉,一片空白。
竟是,以藍星血脈為引,解十萬年禁錮之鎖?
蘇小丫和虞書衡兩人像是掉進了冰冷刺骨的地窖裡一般,一陣徹骨的寒冷從腳底下猛地竄上來,一直衝到頭頂心,全身的血液好像就在這一刹那間全部凝結成冰了似的。
他們倆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一雙眼睛裡充滿了驚愕、疑惑以及難以言喻的痛苦之情,心中不禁開始發瘋般地質問自己:
自從穿越到青源星的那一刹那開始算起,再到踏進南荒赤炎火山的第一步為止,難道說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經過精密算計而設下的巨大陷阱嗎?
所謂的獻祭藍星血脈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難道,他們兩個人居然會變成重新獲得自由的犧牲品?
這麼說來,他們幾個費儘千辛萬苦才成功穿越到青源星來,然後又曆經磨難努力修行,結交了數不清的好朋友,還經曆過數也數不清的艱難險阻……
到頭來,卻隻是為了要當這個祭壇之上的一抹冤魂而已,隻能夠淪為彆人用來擺脫困境時所踩踏的一塊墊腳石罷了!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最後動手殺害他們的竟然還是來自同一個故鄉的人!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真的是——意難平啊!
她緩緩挺直身軀,原本略帶稚氣的臉龐此刻冷若寒霜,眼底的警惕愈發濃烈,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幼獅,死死盯著祭壇中央那道被火海包裹的身影:
“原來如此。所以,我們會被送到南荒,絕非偶然。是你,是你設下的陷阱引我們前來。”
“是,又如何?”
“燼”發出一陣猙獰的狂笑,那笑聲尖銳而癲狂,彷彿蘊含著十萬年的怨毒與不甘,震得整座赤炎火山都微微震顫。
他周身的火元如沉寂了十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赤紅的烈焰沖天而起,化作數十丈高的火浪,席捲四方。
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連遠在數裡之外的三域眾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幾乎要將靈魂都融化的灼熱:
“藍星人,你們天生就是我的墊腳石!當年若不是藍星的那場驚天大爆炸,撕裂了空間壁壘,我怎會穿越到這鳥不拉屎的青源星?又怎會被這破樹束縛十萬年之久,日日受烈火焚身之苦?這一切,皆是你們的罪孽!是你們藍星獻祭人的罪孽!”
他的聲音越發癲狂,字字泣血,句句含恨。
周身的火焰,已然化為一片無邊無際的熊熊火海,將整個祭壇都吞噬其中。
那火焰不再是尋常的赤紅,而是透著一抹詭異的紫黑,彷彿連虛空都能焚燒殆儘。
驚天大爆炸?
蘇小丫和虞書衡齊齊蹙眉,眼中滿是困惑——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們記憶中的藍星,是一個科技發達、生機盎然,和平繁華的星球,哪裡有什麼驚天大爆炸?
難道,是他們穿越之後發生的?
還是說,這場爆炸,本就是他們穿越的緣由?
成年人的世界,處處充滿了左右為難的選擇和掙紮。
不知何時!
不知何地!
無數疑問在腦海中盤旋,可容不得他們細想,“燼”的攻擊已然降臨。
受死吧!
伴隨著這聲怒吼,整個天地似乎都為之顫抖起來。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響徹雲霄,震撼得周圍的雲層紛紛潰散開來。
隻見他雙手以驚人的速度結出一個又一個玄妙而複雜的手印,手指猶如蝴蝶翩翩起舞,令人眼花繚亂。
就在他十指翻飛之際,數不清的神秘符文源源不斷地從其指尖湧現而出,並迅速融入那片瀰漫天際的熊熊火海當中。
轉瞬間,原本平靜燃燒的火海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般開始劇烈翻滾,無數道巨大的火矛猛然騰空而起,每一根火矛都長達百丈有餘,宛如一條條凶猛無比的火龍,張牙舞爪地向蘇小丫和虞書衡撲去!
這些火矛的矛頭處閃爍著詭異的紫黑色光芒,恰似毒蛇吐出的毒信子,透露出刺骨的寒意與淩厲的殺意。
毫無疑問,這些火矛所蘊含的威力簡直堪稱驚天動地、排山倒海,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刺穿一座巍峨聳立的高山。
顯而易見,這正是耗費了整整十萬年光陰積攢下來的全部力量,傾儘全力施展出來的終極殺招!
麵對如此威勢赫赫的攻擊,蘇小丫和虞書衡兩人的麵色也在一刹那間變得陰沉至極,彷彿能夠滴出水來,凝重之情溢於言表。
因為他們清楚地感覺到,這些火矛上麵不僅蘊含著極其駭人的火元力波動,更隱藏著一種源自太古時期的恐怖吞噬之力。
這種力量彷彿擁有無窮無儘的貪婪慾望,隻要稍有不慎被火矛擊中,恐怕就連靈魂都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消散無蹤。
他們知道,這一次,是真的生死一線了。
“書衡。”蘇小丫深吸一口氣,胸腔中湧起一股灼熱的氣息,她轉頭看向身側的虞書衡,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宛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璀璨而壯烈,彷彿要將整個夜空都撕裂開來。
虞書衡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笑容溫潤如玉,恰似春日裡綻放的桃花,卻又帶著一絲睥睨天下的狂傲,彷彿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
他抬手,輕輕拂去蘇小丫鬢角被熱浪吹亂的髮絲,聲音清朗而堅定,宛如洪鐘大呂,響徹雲霄:“記得——遇神殺神,遇佛弑佛,守我所想,護我所念,管他什麼魑魅魍魎,皆斬於劍下!”
話音未落,兩人如離弦之箭,同時動了。
蘇小丫抬手,玉指翻飛間,一支通體瑩白、綴滿了飽滿稻粒的玉髓稻穗如同變魔術般出現在她手中。
玉髓稻穗甫一出現,便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恰似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耀眼奪目,將整片火海都映照得黯然失色。
一股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氣撲鼻而來,宛如一泓清澈見底的泉水,汩汩流動著,須臾之間便四處飄散開來。
凡是這股氣息能夠觸及的地方,熾熱難耐的空氣像是遇到了甘霖一般,漸漸濕潤起來;
而那些因為高溫而扭曲變形的空間也慢慢恢複如初。
這奇妙的氣息,似乎蘊含著整個藍星大地無窮無儘的生命力,既有江南水鄉稻田裡隨風起伏的陣陣稻香,又有黃土高坡上茁壯成長的麥苗散發出來的淡淡麥香。
玉髓稻穗散發的這股氣息,猶如一條氣勢磅礴、浩浩蕩蕩的大河,奔騰不息地向前湧動,以摧枯拉朽之勢強行鎮壓住了四周那片陰森恐怖的紫黑色火海。
就連那些張牙舞爪、瘋狂翻滾的熊熊烈焰此刻也不禁微微戰栗起來,在這股神秘莫測的氣息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這是......
的麵龐突然浮現出驚愕之色,原本猙獰可怖、近乎癲狂的表情刹那間僵滯在了臉上,就好像被一道來自九霄雲外的驚天霹靂狠狠地擊中一樣。
他雙眼圓睜,目光如同兩道閃電般緊緊鎖定在蘇小丫手中緊握著的那顆晶瑩剔透的玉髓稻穗之上,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駭然驚叫:
生命之力?竟然是純粹得不能再純粹的生命之力?”
“燼”不敢置信的盯著蘇小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居然真的可以將其激發出來?這絕對不可能啊!我分明早已把這片天地間所有的生機全部禁錮住了纔對!
“不止。”
蘇小丫嘴角泛起一抹冰冷至極的笑容,宛如寒夜中的冰霜,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她的嗓音清脆而又淩厲,彷彿來自九幽之下的寒風,穿透人的骨髓。
她,可以三。
虞書衡不行!
金龍不行!
老白不行!
還有她意識海中融合了源星星核的天吳、帝江他們,也不能亖!
她隨身空間裡的應龍蛋崽崽,更不能亖!
還有上官棣和那一串冰川精靈們,也不能亖!
更何況,還有將希望繫於她一身的蘇家族人!
巫族、龍族、九尾狐族等等盟友們!
不知不覺,她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她的肩上,早就扛起了無數人的希望!
更何況,身邊的大哥還在。
雖然,大哥的出手無聲無息,蘇小丫卻真切的感覺到了。
如果不是大哥的寂滅領域,“燼”又怎麼可能暴露的如此及時?
所以,默默付出的大哥,她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為了自己去亖!
隻見她輕輕揮動手指,瞬間施展出一種神秘莫測的法訣。
刹那間,無數道青色的符文從她手中湧出,猶如靈動的遊魚般在空氣中穿梭飛舞。
這些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輪,將蘇小丫緊緊地包裹其中。
此刻的蘇小丫,宛如一尊掌握著天地萬物生殺大權的神隻,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威嚴和霸氣。
我不僅清楚,你雖然身為火燼木的木靈,但卻是憑藉火焰之力才得以修煉成不死不滅之軀。”
“然而,無論如何改變,你的本質依舊是一株植物罷了!啊,現在就來回答我吧,作為植物,最懼怕的,究竟——是什麼呢?
蘇小丫的目光如電,直直地刺向對方,似乎要透過他的身體看到他內心深處隱藏的秘密。
尚未等回過神來,蘇小丫突然一聲怒喝,這聲怒吼宛若九天驚雷一般,震耳欲聾,驚天動地。
其聲勢之大,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顫抖,就連天上的星辰也彷彿被嚇得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