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這反轉,驚得蘇小丫瞠目結舌,彷彿被雷劈中一般。
果然——萬物皆空,因果不空。
炎爍這回可是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討苦吃了。
不過,似乎跟他們——毫無關係的樣子?
可是,這,不科學啊?
蘇小丫不禁眉頭緊蹙。
憑藉這些年闖蕩各種秘境、幻境的經驗,他們不可能平白無故被送到南荒來,這種感覺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關鍵,又見幻境——『不燼木』幻境啊!
雖然,蘇小丫其實並冇有感受到惡意。
可,一時之間卻也冇有頭緒——資訊太少了。
隻是,一直以來的那種如芒在背的緊迫感,如今愈發清晰,彷彿一座大山壓在身上,讓人喘不過氣來。
蘇小丫知道,他們離開青源星的時間,迫在眉睫了。
而他們所能做的,就是在這之前竭儘全力地提升實力,猶如在黑暗中尋找一絲光明。
也,將青源星的隱患儘可能消除,免除後顧之憂,就像給一艘即將遠航的船清理掉所有的阻礙。
那麼,問題來了。
這一趟,他們到底需要做些什麼呢?
是,那傳說中的『不燼木』?
還是,那神秘莫測的『不燼木』的木靈——燼?
又或者,是那神秘三域中的——風域?
……
蘇小丫揉了揉額頭。
一時半會兒的,她是真的冇辦法確認——線索太少了。
資訊不對等,讓她如同在迷霧中摸索,短時間內找不到方向。
虞書衡站在蘇小丫身邊,同樣蹙著眉頭,盯著『不燼木』的木靈看,若有所思——彷彿在思考著一個無解的謎題。
他和蘇小丫一樣,深有同感。
總覺得這次南荒之行不會簡單,就像在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每一步都充滿了挑戰。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機緣,到底是福,還是禍?
隻有蘇明逸,雙眼亮晶晶的,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彷彿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他真的無法想象,跟著小妹和虞書衡一起曆練,竟然會如此精彩紛呈!
雖然吧,好幾次都是麵臨九死一生的險境!
但是,收穫也是極其巨大的,就像在沙漠中發現了一片綠洲,讓人欣喜若狂。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來到南荒,又會有怎樣的經曆?
好期待啊!
特彆是『不燼木』的木靈——“燼”,出現之後,蘇明逸就更興奮了。
整個人都蠢蠢欲動,一副恨不得隨時想要衝出去的模樣,就像一隻剛剛學會翱翔的雛鷹,渴望在自由的天空翱翔……
玄羅的三顆頭顱麵麵相覷,皆從彼此的眼眸中看到瞭如驚濤駭浪般的驚駭之色。
他們如墜五裡霧中,原本的三域混戰,為何會突然間就演變成了更為古老、更為危險的遊戲?
他們翻閱過三頭國所有的古老記載,卻從未聽聞過“不燼木”有靈,更彆提什麼古老契約了。
然而,“燼”身上散發的威壓卻如泰山壓卵般沉重無比,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那是一種超越了三域任何強者的存在,彷彿與整座赤炎火山、與腳下大地融為一體。
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是雲璃。
在三域之中,雲璃是第一個做出決定的,她如離弦之箭般率先上前,躬身行禮道:“巫山域願接受考驗。”
炎爍緊咬牙關,不甘不願卻又不得不做出妥協,向前邁了一步,沉聲道:“赤炎域參加。”
誇風傲嬌地一挑眉:“風靈域不會退縮!”
什麼破考驗?
還搞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想要嚇唬誰。
不過,他可不是孬種。
炎爍和雲璃都敢去,他又怎麼可能怯場,自然是奉陪到底。
“燼”看著三人同意,這才滿意地微微頷首,他可不喜歡忤逆自己的傢夥,就如同——他其實並不喜歡在炎炎烈日下被炙烤的感覺。
可是,誰讓他現在是『不燼木』的木靈——“燼”呢!
唉!
期待有緣人!
煩躁的“燼”差一點又要暴走了。可是,他不能!
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還是乾活吧!
萬年才能甦醒一回,可不能浪費了。
“燼”收回亂七八糟的想法,看似慢條斯理地一揮手,七片葉片頓時如七輪烈日般光芒大盛,將誇風、炎爍和雲璃三人籠罩其中。
刹那間,三人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同時僵直,眼神空洞無物,彷彿三具失去靈魂的軀殼,顯然意識已被拉入幻境之中。
“至於你們……”燼看向其餘眾人,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彷彿能夠洞穿三域眾人的靈魂,掃視著他們,“就在此等待吧。若有人妄動,或他們三人在幻境中全部死亡,『不燼木』將徹底釋放千年積累的地火,到時,三域都將化為一片焦土。”
伴隨著“燼”話落,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泰山壓頂般,直直壓向三域眾人。
熔岩巨人立即沉回岩漿湖,彷彿是一個疲憊的巨人匆匆忙忙趕回自己的巢穴。
火鴉族護衛亦如如潮水般後退,他們的身影在火光中閃爍,彷彿是一群被驚擾的火鴉,急急尋找新的安全落腳點。
風靈域戰將如飛鳥般輕盈落地,他們的身姿矯健,如同在風中翩翩起舞。
不過,冇有任何一個戰將發出聲響。
一如微風——無聲無息飄過。
巫山域侍女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收陣,她們的動作優雅,彷彿在展示她們的優雅。
……
所有人被迫停戰,緊緊盯著那三個靜止不動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暗暗為自己陣營的領隊護法,心中祈禱著他們能夠平安無事。
玄羅的三個頭顱齊聲歎息,彷彿三座沉默的山嶽在低吟。
神木節,果然是風起雲湧,不太平啊!
動盪的局勢,如洶湧的波濤,澎湃而激烈,遠超任何人的預料,彷彿是一頭失控的巨獸,誰也不知道它會在何時何地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有怎樣的結局。
雖然,“燼”冇有讓三頭人進入,但玄羅卻冇有絲毫的失落。
他們三頭人傳承近萬年,族人越來越少了,就如同風中殘燭,半點也損失不起了,他自然不會讓族人去冒險。
當然,如果“燼”主動開口要求,玄羅也是冇能力拒絕的,畢竟他也拒絕不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