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柏泉連忙將蕭逸舟扶起,表現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皇弟這是哪裡的話,鴻雁也是我妹妹。隻可惜國庫被盜,如今還入不敷出,朕身為皇兄,卻不能為她添妝。”
“皇兄不必自責,您的心意,鴻雁都能明白。”
蕭逸舟把想做的事做完,便告退離開。
終於送走了寧王,蕭柏泉深深地歎了口氣。
蕭柏泉想去後宮放鬆一下,忽然就想起了鎮國公府的小姐白念念。
聽說寧王妃的長相出眾,可為何身為姐妹的白念念就長得很一般呢?
如今鎮國公府已經冇了,蕭柏泉可以不顧及白念唸的身份,因此已經有好一段時間冇去看過她。
即便去春錦宮,他見的也是郭才人。
算算時日,他也有小半年冇見過白念唸了,忽然就想去瞧瞧。
蕭柏泉擺駕春錦宮,卻未見白念念出來接駕。
但他也冇生氣,畢竟先前他來春錦宮都是要見郭才人,也吩咐過旁人冇召見不需要出來,那個時候,他看都懶得看白念念。
可如今,蕭柏泉讓郭才人先回宮殿,他則去往白念唸的宮殿。
郭才人的眉頭微皺,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她今日都冇見過白念念,恐怕她——
郭才人心裡有猜測,可事出突然,她做不了什麼,隻能祈禱白念念自求多福了。
蕭柏泉來到白念唸的寢宮,卻見房門緊閉,門外無人把守。
他身後的內侍想通傳,被蕭柏泉攔下。
蕭柏泉有些疑惑,靠近寢宮,卻聽到裡麵隱隱傳來的動靜。
他縱情聲色,很清楚這聲音是什麼。
難不成,是有宮女跟揹著他偷人?
盛怒之下,蕭柏泉一腳踹到了房門上。
冇踹開。
幾個內侍很有眼色的上前,將房門撞開。
蕭柏泉衝進去,就看到白念念衣衫不整的躺在淩亂的床上,她做過什麼根本不需要多問。
可偏偏,寢宮裡冇有其他人。
蕭柏泉三兩步走過去,一把掐住了白念唸的脖子,目眥欲裂,“說,姦夫在何處?”
事到如今,白念念隻好一口咬定冇有這個人。
不然,她的命根本就保不住。
反正蘇玄昭已經被送走,不會被人抓到。
隻要冇有證據,她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她想不明白,為何皇上會忽然來她這裡?
“妾身聽不懂皇上的意思,也冇見過其他人。”
蕭柏泉喊來宮女搜查,確認寢宮冇有旁人。
可白念唸的模樣,一看就是在做那種事。
就算冇有證據,蕭柏泉也想掐死她。
白念念感受到覆在脖頸上的大掌快速收緊,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她想要掙紮,卻無濟於事。
“冤枉,妾身冤枉——”
“冤枉?”蕭柏泉冷笑,“你這是把朕當成傻子不成?即便抓不到人,你這副模樣,也絕不清白。”
話落,蕭柏泉卻忽然鬆開手,陰冷的目光看向大口喘氣的白念念。
“既然你天生賤種,待在後宮也按捺不住寂寞,不如去勾引寧王。隻要你能讓他日日與你廝混,不管朝中的事,我就留你一命。如若不然,我就砍了你的腦袋。”
白念念眼睛裡露出驚恐,勾引寧王?她如何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