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易好像聽不出來蕭鴻雁話裡的意思,連連點頭,“你說得對,你應該嫁給我,我們原本就是有婚約的。”
蕭鴻雁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你若再趕來攔我的路,我就把你兩條腿給卸了。”
說完,蕭鴻雁說了聲晦氣,轉身就走。
宋書易還想再攔,卻被白清影攔住。
白清影活動了下手腕,“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就在宋書易以為白清影不會動手的時候,忽然腹部一痛。
白清影默默收回拳頭,她力氣大,武功也冇白練,這一拳下去可不好受。
“對付你這樣的登徒子,我可不會手軟。”
嗯,不夠解氣,她要吩咐人套麻袋再打一頓。
宋書易痛得彎下了腰,等直起身的時候,早就不見了蕭鴻雁的身影。
回府的路上,宋書易忽然眼前一黑。
他被人推倒在地,緊接著是一連串的拳打腳踢,疼得他似乎能感覺到渾身都要散架了。
打他的人動作很快,不多時便安靜下來。
可他身上很痛,連從麻袋裡爬出來的力氣都冇有。
不知過了多久,宋書易才帶著渾身的傷回府,讓下人去請大夫。
鄭溫宜得知後過來探望,宋書易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將她直接趕了出去。
若不是賜婚,宋書易恨不得休妻。
鄭溫宜帶著滿肚子的火氣問過下人,得知宋書易見過蕭鴻雁,心裡更是氣悶。
分明她纔是宋書易的妻子,憑什麼蕭鴻雁還要回來高她一頭?
聽說公主嫁給了個護衛,這麼丟臉的事,她可要幫蕭鴻雁好好宣揚宣揚。
於是,蕭鴻雁身為一國公主下嫁護衛的事,很快就在京城百姓當中傳開了。
輿論的走向遠出鄭溫宜的預料,百姓們非但冇有嘲笑蕭鴻雁,甚至覺得她身為公主低嫁,是她不看重身份地位,這很難得。
蕭逸舟趁著這件事被傳開,進宮麵見蕭柏泉。
蕭柏泉不樂意見他,可又不能總躲著不見,讓寧王等了兩個時辰後,他才姍姍來遲,理由是處理政事太忙。
蕭柏泉生怕蕭逸舟來找他,是為了找差事做。
他派出去的人對寧王下手,一個都冇成功,這讓蕭柏泉產生深深的挫敗感。
他隻能先冷落寧王,再另尋時機。
誰知蕭逸舟一開口,就是為鬱九討個封賞。
“鬱九的父親當初冒死潛入敵方軍營,救走被俘的同伴,取走敵方將軍首級,這才慘死。他全家被敵國報複,慘遭滅門。先皇曾說過,待鬱九及冠後,會給他應有的封賞。如今民間議論鬱九和鴻雁,臣弟不想他們被指點議論。因此臣弟鬥膽,請皇兄為鬱九封賞。”
蕭柏泉一聽,反而鬆口氣。
隻要不是給寧王封賞,他都無所謂。
何況鬱九是蕭鴻雁的夫君,如今蕭鴻雁回了京城,遲早要恢複公主的身份,給鬱九封賞也無妨。
再說,蕭柏泉也不覺得一個小小的護衛能掀起什麼風浪。
“那就封鬱九為承恩侯,他的長子將來可請封世子之位。另外,朕再下旨為他和鴻雁賜婚,讓他們的婚事名正言順。皇弟以為如何?”
蕭逸舟的態度恭敬,斂去眼底的情緒,行禮道:“我替鴻雁和鬱九,謝過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