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嬌氣但軟飯硬吃 > 150

嬌氣但軟飯硬吃 15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0:36

純陰體質的少宗主(27)

切成碎段的青綠小蔥,洋洋灑灑在餛飩湯上。

水鵲是不吃蔥的,但煮餛飩時又一定要微生樅加上。

按照他的道理,蔥是可以不吃的,但一定要加鍋裡作為調料。

微生樅每次要將小蔥片從湯裡濾出來。

塗欽午低頭,手中捏的白瓷勺在碗裡攪動了一圈。

蒙著整碗的綠色蔥片。

淡白湯水晃晃悠悠,一個餛飩也冇有。

反觀一旁,水鵲的碗裡滿滿噹噹,皮薄餡多在湯裡沉沉浮浮。

還要舀幾個出來,伸過去倒入微生樅碗裡。

“為什麼今天給我這麼多餛飩?”水鵲嘟囔著,“我平時也吃不了這麼多。”

微生樅溫聲道:“先吃,吃不完的放入我碗中。”

視線轉向塗欽午。

麵色冷淡,“三皇子,冇有想到你會來,因而未曾準備你的那一份,招待不週了。”

因著對方作為人間界大金朝皇子的身份,微生樅是一宗之主,從來都是稱呼塗欽午為三皇子。

哪怕他看在水鵲的關係上,曾經教導過塗欽午蒺藜十三槍法,算是塗欽午的半個師父。

態度依舊生疏得很。

塗欽午渾不在意地笑一笑,“宗主言過了,我不餓,水鵲吃就好了!我就趕過來有點渴,喝湯挺好的,我就喜歡喝小蔥湯!”

他總覺得微生樅今天好像不是很歡迎他。

算了,既然是長輩,那就笑一笑吧。

水鵲注意到他碗裡除卻晃晃盪蕩的湯水,空無一物。

“誒?你冇有得吃嗎?”

大大方方的,舀起餛飩要往塗欽午碗裡放。

塗欽午擋住他的手腕,“冇事,你吃,你先吃,我吃你剩下的就好了。”

他下意識說出這樣的話。

瓷勺擱在碗沿,清淩淩一聲脆響。

塗欽午對上微生樅的眼睛,忽地感覺後脊背隱約有涼風。

還……還真是涼秋天氣。

氣氛有些尷尬。

塗欽午訥訥收回手,意識到什麼,不再繼續刺激自己未來的嶽丈。

他談起正事,對水鵲道:“如今魔界蠢蠢欲動,興妖作怪。我明日要下山去,前往人間界謁見大金天子,代表門派商討些共同防範妖魔鬼怪的事情,此行大約一走要數月。”

塗欽午稱呼大金朝的皇帝,客氣地稱呼為大金天子,說話時也全然從悟真派的角度出發。

自打六歲入宗至今,他的內心認同早已是悟真派弟子塗欽午,而非大金三皇子,自然同人間的親緣生疏了。

不過同大金帝王家交涉聯絡的事情,確實還是讓他代為出麵最合適。

水鵲驚訝,“你要去這麼久麼?”

塗欽午頷首,看了看桌對麵的微生樅,小心地偏過頭對著同肩並坐的水鵲,壓低聲音:“為了方便聯絡宗門,彼此交流事宜,門派發放了一個傳音玉符給我。你要是太記掛著我,不如我們用傳音玉符聯絡。”

分明是他想要串聯起玉符聯絡,反而說是水鵲太記掛他。

見人家光吃餛飩不說話,塗欽午就服軟,“唉,你就把玉符給我吧,我什麼時候和你分開這麼久過?到時候我在大金,念著你吃不下飯睡不好覺,乾活都神思不屬。”

他壓著聲音湊在水鵲耳邊說的。

距離近得像是在咬耳朵。

水鵲悄悄在桌下把腰間的傳音玉符解開交給他。

塗欽午得了逞,自己的玉符和水鵲的一碰,亮起輕微的白色幽光。

才把玉符交回給水鵲。

自己手中的,能夠與水鵲聯絡的玉符,寶貝了又寶貝,好好地掛住在腰間蹀躞帶上。

微生樅冷不丁開口:“今日便啟程吧,明日大風,天氣不好。”

塗欽午不疑有他,“是麼?那我是得早些動身。”

微生樅提醒道:“過段時候中秋月圓夜,你離宗時向司長老取清心丹,免得誤事。”

塗欽午神情一僵,隨即迅速調整好,恢複神采奕然的模樣。

他拍了拍衣袍的灰,拱手恭敬道:“是,弟子謹記。”

水鵲正專心吃著肉餛飩,冇有留心他們交談的內容和塗欽午的異常。

隻在塗欽午離開時,揮了揮手告彆。

他慢慢吞吞吃完,忍不住小小聲打了一個飽嗝。

不大好意思,用帕子捂住嘴巴,斯斯文文地擦乾淨唇角的湯汁。

好像有一點點吃得太飽了。

水鵲懶洋洋地揉了揉肚子,坐到庭院邊,手肘撐住紅漆木欄杆,看著院裡秋風一過,簌簌落葉。

微生樅讓仆役收拾了桌上的碗筷。

自然而然地上前,雙臂向前環住,手心捂在水鵲肚子上輕揉,和從前那樣幫助消食。

他手心渡過去靈氣,活絡經脈。

微生樅道:“下次我煮少一些。”

有人幫忙按肚子,水鵲臉頰壓在手肘上,搭著欄杆,舒服得眯起眼睛。

“因為餛飩做得太好吃了。”水鵲說,“所以冇忍住把碗裡的全都吃完了。”

微生樅半覆眼皮,“嗯。”

水鵲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按照道理,他現在和眀冀退了婚,下一步劇情就應該是……

轉頭和宗慎定親。

他回頭問微生樅,“既然我已經和眀冀退親了……”

微生樅靜靜地等待他繼續說。

水鵲期待道:“爹,你不如給我定一個新的吧?”

他興致勃勃地掰著手指數,“不能比眀冀差,必須要是純陽之體,最好是劍修,還要有點地位,比如說是首席弟子之類的。”

他說的這些條件,簡直就是蘿蔔崗,天下獨一個滄海劍宗的首席弟子宗慎能夠滿足。

他愈說,微生樅眸色就愈暗。

麵色沉沉,拒絕水鵲的請求,“不必了。”

水鵲怔住,“為什麼?”

對方不是從來都無條件滿足他的要求嗎?

而且這本就在原定劇情當中的。

微生樅鬆開手,聲線平直,但有隱約可察的緊張。

他詢問:“就像從前那樣,隻我們兩個人,不好嗎?”

水鵲嘀咕:“爹你最近好奇怪。”

先是不和他商量就公佈了他是抱養的事實,又好像躲著他半夜纔回來。

微生樅站起身,水鵲仰著臉也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不要再這樣稱呼我。”微生樅緊緊皺起眉心,低聲歎,“水鵲……”

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水鵲直覺不好。

果不其然,微生樅道:“你當真察覺不到嗎?”

水鵲抬起視線,和對方情緒翻湧的眼對上。

微生樅說:“……昨夜不是夢。”

不是夢。

不是夢?

水鵲像驚弓之鳥一樣落荒而逃!

直到嘭地合上房門,背抵住門後,水鵲喘著氣。

心有餘悸,水鵲翻找床邊的木桌抽屜。

儲物袋安靜躺在其中。

水鵲捏了捏,打開繩結,把袋子裡的東西全都翻箱倒櫃一樣,翻出來。

冇有那隻木雕人。

他的儲物袋當時在墜崖前交給宗慎了,後來微生樅又從宗慎那裡取回,放在水鵲房裡。

他一直以為黝木還在裡麵。

77號道:【宿主,好木頭人和壞大魔頭當時在勝境山頭打架,輸了,被魔將押回魔界了。】

水鵲:【難怪我一直覺得好像什麼忘記了。】

這下好了,男主的好兄弟落入敵手。

微生樅也冇有依照常理出牌。

他昨晚以為是阿黝……

水鵲發覺自己好像把劇情再次弄得很複雜了。

他心中焦急得團團轉。

小心翼翼,拉開一道門縫。

往外看,青衫男子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

水鵲放棄從正門離開的想法。

他看向臥房朝後的另一扇窗。

………

微生遊意音量提高,驚詫道:“你今晚不回去睡?”

水鵲雙手捏緊杯盞,指尖繃白,悶聲道:“嗯,我不能睡你這裡嗎,遊意哥?”

他仰著小臉看人,顯出幾分倉惶無助。

水鵲說著:“反正伯父家裡客房也很多,你收留我一晚吧。”

微生遊意扯過一把椅子,坐在水鵲身邊,“不是,你和我小叔吵架了?”

微生遊意想不出來,他們兩個還能吵架?

一個性格黏人軟綿綿,一個幾乎萬事都哄著捧著另一個,這還能吵起來?

又不像他們家,他和他爹觀念不合,他爹嫌他冇出息,他嫌他爹犬父逼犬子,這才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水鵲搖搖頭,“冇吵架。”

他說完這句,就又悶聲不吭了。

微生遊意隻能自己猜測,“是因為眀冀?唉,你念著眀冀放不下?”

不然微生遊意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眀冀如今是魔尊伏斷眼中釘肉中刺,微生樅肯定是不會同意水鵲繼續再和眀冀在一起了。

水鵲還是不說話,不肯定也不否認的態度,讓微生遊意一頭霧水。

他隻好勸道:“雖說眀冀確實天資不錯,體質也合你,但是你彆總想著這棵樹啊,轉眼看看,不還有整片森林嗎?”

“宗門裡的你不喜歡?”微生遊意問。

水鵲隻是搖頭。

微生遊意隻好猜測,“你要是還喜歡眀冀那種類型的,規規矩矩,又是劍修,那上滄海劍宗去,大路上不是隨手指就是一個嗎?”

他的話忽地提醒了水鵲。

微生樅不同意。

他自己上門先找宗慎不就好了?

水鵲抿住嘴巴。

………

滄海劍宗在汪洋東海上,泱泱海水,一碧萬頃。

秋日裡風起雲湧,海天一色。

連捲起來拍打仙島山崖的浪花,也是色白如雲。

處於蓬萊仙島的天下第一大宗,確實藏比在青山峻嶺裡的悟真派要氣派得多。

山門高聳入雲,門柱擎天,纂刻遊龍。

海風水潤潤的,帶著點鹹味的濕氣。

煙霏露結,雲興霞蔚。

雖說不奢侈絢爛,由於滄海劍宗向來嚴於律己的清修門風,整個劍宗景象皆是古樸素雅。

但細細去看,就會發現嶙峋假山和參天樹木,都不是凡俗之物。

鋪的地磚,也是上好的九天寒石磚。

歸宗的劍修全在山門前就收起劍,穩穩步行而上。

水鵲跟著他們後麵,也學著把劍收起來。

前頭築了基,他才能會禦劍,不然一個人還不好從悟真派偷偷跑出來。

山門前的登仙階重重疊疊,一眼望去高處竟然不知道還有多少階。

水鵲拾階而上,走到正門的時候簡直累壞了。

他穿的是自己的衣衫,冇有任一門派的辨識物。

負責登記的外門弟子就攔住他,不準放行。

水鵲軟聲道:“這位師兄可否通融一二?我是悟真派微生水鵲,來找宗慎的。”

那弟子打量他幾眼,神色猶豫。

小元君一襲鮫綃白衣,唇紅齒白,杏眼桃腮,不論是容貌,還是周身氣度,屬實不像是尋常修真弟子。

軟聲請他通融,又是一路趕過來,臉頰熱得悶粉。

說話時香綿綿的氣息往上蒸。

他在放人與不放人之間搖擺不定,因為近來提防魔界的新規矩,外人不可隨意放入宗門內。

水鵲原本想用傳音玉符聯絡宗慎的,但是從昨晚到現在,玉符對麵都冇有迴音,不知道宗慎是不是在閉關,冇有攜帶玉符。

另一當值的外門弟子,直接推開原先攔住水鵲的同門。

“水鵲?”他驚喜道,“來吧,我帶你進去。”

轉頭對同門說:“放心,我認識的,出了事情記我頭上。”

這是外門稍有資曆的師兄,修為已經築基初期,他不敢說那些新規矩,隻好點頭,“是,鐘師兄。”

那個鐘師兄熱情好客地帶著水鵲進去。

因為對方態度好,水鵲也放下了戒心,稍微帶一點猶疑地問:“這位鐘師兄,你認識我?”

過了拐角,有參天大樹遮擋之處,陽光無法透過密密層層的枝葉,光線晦暗。

鐘師兄忽地停下腳步。

四周寂靜無聲。

水鵲覺得有點奇怪。

鐘師兄轉身,笑道:“小宗主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忘了兒時的好朋友?我可是日日夜夜還念著你呢……”

他的笑容滲人。

水鵲心中犯怵,後退半步,恰好踩碎了地上的枯葉,“鐘、鐘卓?”

是小時候被微生樅逐出門派的壞蛋。

他轉身欲走,不想和這個人有什麼過多牽扯。

鐘卓的手卻轉瞬掰扯上他肩頭。

鐵鉗子一樣,牢牢禁錮住。

脊背撞到樹身上,有輕微的鈍痛。

水鵲縮了縮脖子,警告道:“你做什麼?這裡是滄海劍宗,你不要亂來。”

鐘卓按住他,手將要碰上那張無辜的臉,水鵲頭一偏躲開了。

這個躲閃的動作徹底激怒了鐘卓,他目眥儘裂,“你可知道,我和父親被逐出悟真派後顛沛流離多年?而你那時,還好端端地在宗門裡當千嬌萬寵的小宗主。”

水鵲不明白他怎麼回事,辯駁道:“那是因為你做了壞事,否則我爹、微生樅也不會隨意驅逐門內弟子。”

想到昨天的事情,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稱呼微生樅,改口時差點咬到舌頭。

“那是因為……我當初還小,一時受到了你的蠱惑!”

鐘卓眼中猩紅,更讓水鵲心驚的是,對方身上魔氣控製不住地四溢。

怎麼回事?

滄海劍宗竟然有弟子暗中墮魔了?

水鵲心中吃驚。

對方好像完全見了他之後就喪失了理智,魔氣奔湧的同時,手碰上水鵲的臉頰。

“這麼多年過去,我可是時刻想著你啊,小宗主。”

水鵲緊緊皺眉,拍打開鐘卓的手,“不要動手動腳的,你最好彆用你的臟手碰我!”

他可是不好惹的!

鐘卓神色慍怒,眼中猩紅凝成濃厚的血色。

淩空卻傳來悠長的一聲龍鳴。

白鱗長龍翻騰過雲霧,穿越蓬萊仙島的參天山門。

鱗片沾著海水,在日光底下,水汽相映,灑落出彩色長虹。

潛入樹下,龍尾一擺,將魔氣四溢的鐘卓拍向遠處。

“嘭”地砸在另一茁壯樹身。

虯龍落地化形。

水鵲驚喜道:“荊潛?”

他初來滄海劍宗,人生路不熟的,能夠遇上認識的人就再好不過了。

他想問荊潛能不能帶他去找宗慎。

荊潛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忽地不自在,低頭輕咳。

他裝作不經意道:“我就是順手幫你而已,不是什麼英雄救美。”

好像那些話本裡寫的,英雄救美之後,對方都會說什麼以身相許?

荊潛義正辭嚴,“我可不圖你什麼,你也不要將我當成你的真龍天子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