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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 第423章 419.謝氏兄妹的決定(二合一章節)

朱雀絕頂,光明宏大,最擅鎮壓武者修行的內魔。

雖然絕頂之姿罕見,漫長曆史上朱雀絕頂的先例並不多,但迄今為止還冇有過他們走火入魔的記載。反倒是有朱雀絕頂幫助其他境界相近武者壓製走火入魔的傳說,令後人嚮往不已。

眼見那同玄黃麒麟相依偎的明光朱雀,謝今朝懸著的心便徹底放下來。

繃緊的心絃這一放鬆,他方纔注意到旁的事情。

而自己麵上的淚水,則讓他再次一怔。

同時,謝今朝也發現,自己淚流滿麵的同時,戴著的青龍譜已經脫落,自身相貌身形恢複本來模樣。尚是淚眼滂沱的青年男子,怔怔立在原地。

等他再重新回過神來,麵上神情喜悅之餘,變得複雜起來。

謝今朝冇有入地肺中去找徐永生、謝初然,隻是留在地上山嶺間,陷入沉思。

直到,他靈覺提示自己,有旁的武聖靠近這裏。

來者較為熟悉,前不久雙方纔一同並肩作戰過。

正是拓跋鋒。

早先,通知徐永生會州之戰的結果,等徐永生下了雪原星夜趕來會州,給徐永生介紹情況後,傷勢頗重的拓跋鋒便先靜養療傷。

晚些時候,他方纔再趕往靈州,然後又趕來河東地肺這邊。

他到了地肺入口處,看見恢複本來麵貌的謝今朝,再看那虛幻的麒麟、朱雀光影,也放下心來。覺察拓跋鋒靠近,謝今朝麵上淚痕便即全部消失,重新變得平靜。

“看來三娘子無大礙了。”拓跋鋒麵上雖然依舊冇有血色,但笑著說道。

謝今朝連連點頭:“是啊,多虧恒光及時趕回來,也多虧三娘她能等到恒光回來。”

拓跋鋒輕輕點頭。

謝初然如果當真走火入魔,那要麽當場身亡,要麽徹底化作妖魔,屆時即便是神獸精魄和絕頂天資也不可能將她拉回來了。

甚至,如果她化作妖魔大開殺戒的話,當時就在附近的殷雄即便再惋惜,也不會手下留情。“雄公還在靈州?”謝今朝轉而問道。

拓跋鋒:“我從那邊過來的時候,他還留在靈州冇走,嗯,你擒獲的黃澤,他也冇動。”

謝今朝頷首:“既如此,我回去同雄公有個交代。”

拓跋鋒意外:“徐二郎和謝三娘子他們應該馬上就要上來了。”

謝今朝冇有停步:“既然三娘無事,將來或有再見之機,不急於眼下一時。”

說罷,他徑自離開。

拓跋鋒看著對方背影,初時奇怪,漸漸若有所思。

地肺外界山嶺上空中麒麟與朱雀的虛幻光影,開始消散。

誠如拓跋鋒所料,很快,徐永生、謝初然便從河東地肺裏聯袂而出。

“謝二哥先回靈州了?”徐永生左右看看。

雖然身處地脈中,受地脈煙塵影響,乾擾感知,但即便在方纔那般重要的情形下,他仍然冇忘了五感寄靈,寄托一隻雀鳥,同謝今朝一起留在地肺之外,觀察周圍情形。

於是徐永生很自然看到拓跋鋒到來,看到謝今朝離去。

“二哥·……”謝初然視線朝西邊靈州方向望去。

徐永生言道:“謝二哥一直跟我們來到這裏,見你無大礙方纔離去,對你的關心毋庸置疑,眼下先離開,或許是他有別的考量,讓他自己先冷靜一番吧。”

謝初然長長撥出一口氣:“說的是……”

雖然她早先前往靈州,就是想要跟謝今朝好好談一談。

眼下聞聽徐永生所言,她微微沉吟,也不著急立刻再去靈州見謝今朝。

“看樣子,已無大礙。”拓跋鋒上下打量謝初然。

謝初然麵色亦顯得蒼白,但目光澄澈明亮:“確實冇有大礙,接下來和你一樣,慢慢養傷便是。”早先同許三無一戰,雖然她擊殺許三無,但自身同樣受傷不輕,更因為對方針對神魂的攻擊而瀕臨走火入魔。

這樣的身心基礎,一般來說,即便其他條件齊備,她也很難通過典儀提升自己的靈性天賦。好在,有經驗的徐永生在旁全程主導推進。

他勾陳絕頂逢凶化吉的特質,在這一刻發揮作用,終於令謝初然遇難呈祥。

而眼下,謝初然精神上的創傷與隱患完全消弭,隻餘下先前身體血肉之傷。

她煉化了視肉心,在這方麵較之拓跋鋒還更有優勢。

“無大礙就好。”拓跋鋒連連點頭:“這趟雖然誤了雪域高原上的事情,但也算錯有錯著。”到了這一步,他方纔顧得上跟徐永生打聽雪原大戰的經過和結果。

徐永生簡單介紹一番。

“江措還活著啊?”拓跋鋒挑挑眉梢:“也不錯,希望我將來有機會碰上他。”

待聽說雷輔朝戰死後,拓跋鋒眉頭又聳動一下,但冇有再開口說話。

昔年“赤龍”百裏平同雪原法王江措大戰,雖然戰勝並重創對方,但他本人亦負傷。

從雪域高原退下來之後,百裏平又因為大徒弟項一夫的緣故暴露了行蹤,招致朝廷圍剿,最終身殞。當時乾廷高手圍剿百裏平的主力,便是雷輔朝。

雖說雷輔朝是奉朝廷旨意行事,但拓跋鋒擊殺項一夫之後,同樣盤算著有朝一日也要會一會對方。眼下聽說雷輔朝最終死在雪原大相南木加刀下,埋骨雪域高原,拓跋鋒便冇再多說什麽。

“你們接下來回東都?”他衝徐永生、謝初然問道。

徐永生頷首:“先前已經同林博士約好,晚些時候一起在東都見麵。”

謝初然則問道:“二哥離開的時候,帶青龍譜了嗎?”

徐永生、拓跋鋒都答冇有。

謝初然若有所思。

謝今朝回到靈州,亦冇有佩戴青龍譜改變自己相貌身形,而是以本來麵目現身。

不知情者見狀,大都驚愕。

少數知情者,如殷雄、錢寧寧,同樣感到意外。

看著謝今朝淡定平和的神情,錢寧寧心中生出某種預感。

殷雄在最初的驚訝之後,目光中也流露出玩味的神采:“謝二郎,你想做什麽?”

謝今朝向殷雄一禮:“黃澤,交由雄公審問,隻是希望雄公審問過後,能把他交給我明正典刑,告祭父兄親朋。”

殷雄神情未見放鬆:“別跟我打馬虎眼,我問的是你接下來作何打算?”

謝今朝平靜:“大乾朔方節度使傅星迴,戰死在會州了,至於我,我會離開這裏。”

說話同時,他已經卸下自己身上破損的蒼玄甲。

殷雄靜靜看著這一幕,半晌後長歎一聲:“也好,我會如此稟報朝廷,隻是,雖說你心思不純,但有你在朔方,守土亦算儘力。”

歎息之後,這位老帥神情便恢複如常,擺擺手:“這裏善後,可以交給你,朝廷有更進一步旨意之前,你抓緊時間安排吧。”

謝今朝言道:“多謝雄公。”

殷雄直接負手離去。

謝今朝轉而看向錢寧寧,則微笑說道:“這些年委屈你了,接下來不需要再主修五常之禮,此後全按你自己興趣來吧。”

錢寧寧搖頭:“我不礙事的。”

她略有些擔心地看著謝今朝。

謝今朝微笑搖頭:“放心,我冇事。”

他視線冇有望向東邊河東道朔州地肺的方向,而是向靈州西南,向會州那邊望去:

“如果當時我放下黃澤,回身同三娘一起去會寧城找許三無,三娘不至於弄到那步田地。

她的安危牽動我心神不假,但經此一事,我能看出她另一方麵的決心。

不,倒不如說,我早就知道,她這次專程來朔方見我,應該便是想要商討相關的事情,可能,是想儘最後的努力勸我吧。

如果不成,我們冰炭不同爐,將來不是形同陌路,而是可能成為敵人。

我從前未嚐冇有考慮到這一點,但在父兄和三娘之間,我不知該如何去選,事情一直拖到如今,是因為我逃避麵對。”

謝今朝收回視線,看向錢寧寧:“但如今,我可以肯定,父親和大哥,不會願意看到我和三娘走到那一步,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不願。”

錢寧寧輕聲說道:“我明白,從前,你其實便一直猶疑。”

謝今朝微微一笑:“三娘比我明白的更早,所以這趟主動來朔方見我。”

他要麵對的對手,是徐永生。

自徐永生彰顯文武雙全之能,一戰威震河洛中原的時候,謝今朝心中便有了預感。

及至徐永生以媧山神兵斬殺林修,謝今朝便徹底確定,自己這條路走不通。

堅持走下去,結果隻有一個。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以一死相報當年壯誌未酬的父親謝巒和大哥謝華年。

所以纔有謝初然此番朔方之行,做最後努力。

“父親,大哥……”謝今朝迎著冬日裏寒冷朔風,望著麵前蒼茫朔方大地。

“你們當初冇算我一份,真是好眼力,知道我不是這塊料。”

他自嘲地笑笑:“我也說不好,今日選擇,是終究不成器,還是令你們鬆一口氣,所以就不跟你們道歉了。”

他麵上笑容收斂,轉而看向一旁錢寧寧:“但我對不住你。”

錢寧寧則麵露笑容:“你說話如此見外,才令我心中悲傷。

如果說誰欠誰,自我習武以來,你幫了我太多,莫說你有目的,我本就是願意助你的。”

謝今朝也笑笑,伸手牽住她,走向一旁。

在那裏,楊寇,以及聞訊而來的陳天發、古骨等人都冇有散去。

相對來說,陳天發、古骨的神情較為平和,而楊寇等人有所不安。

“諸位不必擔心。”

謝今朝言道:“列位同袍將身家性命和前途都托付在我和朔方,若隻是我自己,接下來雖然會有些變化,但一定堅持留在朔方,以免各位因我受牽連。

今日之所以能乾脆利落解甲歸田,是因為我雖然離開朔方,但天麒先生依舊定居東都。

即便他一句話都不過問,諸位同袍和家人親朋也可無憂,當然,大家背井離鄉來此,如有去意,謝某亦會幫忙周全。”

眾人聞言,心中都安定許多。

與謝今朝最熟悉,和錢寧寧一樣知道他化身傅星迴的陳天發、古骨這時上前:“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謝今朝一笑:“尚未想好,先四處轉轉吧。”

陳天發聞言,不禁莞爾。

有那麽一瞬間,他彷彿看見十幾年前初相識時候那位謝家二郎的身影。

對方一朝放下某些東西,頓時便大不相同。

隻不過,世事變遷,悲歡離合。

對方和當年相比,終究還是有許多不同了。

不過,他陳天發又何嚐不是如此?

對朔方軍大部分中下層將士和當地民眾來說,得到的訊息,便是節度使傅星迴,戰死會州。訊息傳開,人們難免惶然悲慼。

傅節度使雖然上任不久,但這幾年來在朔方邊鎮深得人心。

此刻傳來他戰死的訊息,人們悲痛,並且也為自身安危而焦慮。

好在有殷雄和陳天發、古骨、楊寇等人在此,局麵還能保持相對穩定。

而大乾皇朝在雪域高原上的勝利,也進一步激勵和安撫人心。

隴右節度使雷輔朝固然戰死,但雪原異族幾乎被中土力量滅族,頂尖高手接近全軍覆冇。

相較於六、七年前那次大乾鼎盛時期西征雪原,這一次的勝利更加徹底。

雪原大相南木加晉升超品強者的訊息,本該令整箇中土華夏為之不安,但眼下卻成為天麒先生徐永生傲決當世的又一筆註腳。

繼林修之後,徐永生再次以武聖之境斬殺超品,震古爍今。

即便不與雪原相接的朔方,訊息傳開後,依舊令上下軍民群情振奮,總算抹消了節度使傅星迴“戰死”噩耗帶來的負麵影響。

雪域高原上的大戰,不僅僅隻是震動大乾皇朝疆域。

同樣與雪域高原相鄰的西南石林國,收到訊息後,同樣深受震動。

高龍之後,當代石林王高寶淵,以及石林國相段文雷,這時一起離開了石林王都。

越過蒼山洱海,他們一同來到一片銀色的世界。

這裏,是西南頂尖大妖銀海菌的領地。

兩人一妖,一時間默默相對,陷入詭異的沉默,誰都冇有先開口出聲。

實在是北邊雪域高原上傳來的訊息,太過驚悚。

臻至超品的雪原大相南木加。

臻至一品境界的雪原名將久阿國傑、桑布平措。

佛門一品武聖,天竺龍光上師。

以及雪原異族年輕一代正冉冉升起的明星,赤山讚普。

所有人,全部身死。

除了江措法王之外,曾經雪原異族的頂尖高手直接被中原人殺得一空,甚至還搭上天竺的龍光上師。這樣的戰報,令高寶淵等人都遍體生寒。

實事求是地講,他們石林國同雪原異族關係敵友變化頻繁。

雙方時而聯手共同麵對來自中土的威脅和壓力。

但很多時候,彼此間亦交戰不休,總體而言,雪原異族占據很大優勢,自雪域高原上居高臨下,侵吞石林國不少疆土,掠奪不少資源和人口。

對石林國來說,那也是個強敵。

乾皇秦泰明失蹤離開關中之前,大乾皇朝遠征雪域高原,曾經重創雪原異族,雪原八大名將折損近半,令雪原異族元氣大傷。

可是關中翻龍劫過後,雪原異族成功參與洗劫大乾帝京的雪原異族。

從之後久阿國傑、桑布平措、赤山讚普、倉木決巴姆、格桑貢布等人修為陸續都有進步,就可以看出他們收穫頗豐。

更別說最重要的是,南木加成功登臨超品境界。

從這方麵來講,雪原異族實力甚至比先前還要更強了。

可是,隨著天麒先生徐永生親自率隊前往高原之上,這一切反而成了過眼雲煙。

雪原異族剛剛達到頂點,便直線跌落穀底。

徐永生,則證明瞭自己當初斬殺陸地神仙林修,不是偶然。

眼下石林國雖然少了雪域高原的威脅,但他們更加忌憚中土大乾。

“你們,作何打算?”銀光的海洋中,傳出人聲。

石林王高寶淵神色肅穆:“我決定,冒險留下千秋開元甲。”

銀海菌聞言,驟然沉默。

半晌後,它重新開口:“確實是冒險。”

石林國早先同樣元氣大傷。

真要說起來,當年事同徐永生息息相關。

不論是上代石林王高龍,還是與銀海菌並稱的大妖金天蜈,身死都跟徐永生有脫不開的關係。但高寶淵、段文雷乃至於銀海菌,都認真思考過一個問題。

要不要,索性將千秋開元甲,送回大乾?

但不是送往關中帝京交還乾秦皇室,而是送往東都,送往城外鐵齋。

這些年來,他們石林國安安靜靜,休養生息,不敢再同大乾皇朝起衝突。

事有緩急,中土強者也確實顧不上再關照他們。

但石林國這裏,始終還有一重隱憂,便是當初擊殺薑望舒,帶回千秋開元甲。

曾經的機緣,如今顯得隱患巨大。

如果隻是如今勢力、聲望全都大幅衰落的大乾朝廷,石林國還不必如此在意。

關鍵是那位天麒先生。

對方掃蕩雪域高原之後冇有南下石林,讓高寶淵等人長長鬆了一口氣。

可是他們依然不安。

有關千秋開元甲的去留,正是源於此處。

“唯一的好訊息,徐天麒並無心扶保大乾朝廷。”段文雷輕聲道:“雖然冇有公開為敵,但結合過往訊息來看,他們雙方甚至可能是對立的。”

不要主動北上招惹乾人漢民,又不像雪原上南木加那般有潛在威脅,石林國未必會成為那位天麒先生的目標。

對方此前種種行為,並非為了乾廷中樞出頭。

涉及乾廷的千秋開元甲以及薑望舒之死,那位天麒先生未必放在心上。

薑望舒兄長薑誌邦,甚至就是被徐永生、謝初然追殺到死。

這緩解了高寶淵等人的侷促不安。

“靜觀其變,積蓄自身……”銀海菌發出人聲:“有徐天麒在世一日,終究是徒勞。”

超品境界陸地神仙,都已經被他斬殺兩個了!

女帝周明空那般人物,複生重歸人間後甚至都要避其鋒芒。

“女帝不會避一世的。”高寶淵徐徐言道:“此外,橫斷大山西邊有訊息,天竺似乎也有新的超品現世,眼下已經是個大爭之世,但凡有一線機會,我們都不宜放棄。”

銀海菌默然。

高寶淵、段文雷最深層次的憂慮,它其實猜得到。

不理高龍、金天蜈之死,向徐永生低頭,送千秋開元甲投誠,便一定能保平安麽?

他們石林國同乾人漢民之間的廝殺流血,一點都不比北方異族和雪原異族來的少。

徐永生河洛、雪原兩戰,幾乎殺空了北方異族和雪原異族頂尖高手。

同時也殺得高寶淵等人不敢抱僥倖心理,日日憂慮。

退一萬步講,銀海菌念頭深處,何嚐不是如此?

高寶淵、段文雷、高欖等人好歹還是人,而它是妖魔……

“橫斷大山西邊,天竺那邊,你們派人過去了麽?”半晌後銀海菌重新出聲。

高寶淵:“已經有人過去了,初步訊息返回後,如果情形合適,文雷會親自往那邊跑一趟。”一旁段文雷頷首。

銀色的海洋於是再次沉寂。

摩迦上師和羅多上師,終於翻過天地之脊,返迴天竺。

但羅多上師的師尊龍光上師,永遠留在天地之脊的另一邊,令生還的兩位密宗高僧都心頭沉重。“二位稍事休息,父王今晚設宴款待二位上師。”重迴天竺的諦哲,一儘地主之誼。

招呼過兩名佛門上師後,他便徑自前往去見自己的父親。

新的天竺王,白羅揭。

和雪域高原一樣,天竺亦有上千年不曾出過超品強者。

直到近年的白羅揭。

這位新的天竺王中等身材,看上去頗為強壯,膚色黝黑,唯有額頭處有一片雪白。

看著其子諦哲步入王宮,白羅揭開口,聲音低沉渾厚:“看來,不是好訊息。”

諦哲神情前所未有嚴肅:“中土大乾,出了一位大儒,武聖之身,斬殺超品……”

白羅揭麵色未變,但雙目中爆發出強光。

諦哲與之對視,豎起手指:“……兩個超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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