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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167.有借有還(三更一萬四千字求月末月票!)

  感受自身剛剛多出來的第五層三才閣,雖然內裏當前空空如也,但已經可以週轉儒家五常入其中積累。

  徐永生長長撥出一口氣。

  如今,是盛景十三年一月。

  如果從盛景八年二月參加“提前批”正式入品開始算起,到如今將近五年時間,自己成功臻至武道五品境界。

  如果從初入學宮外院開始習武算起,則有五年半時間了。

  一路行來,種種因緣際會,各種奇遇和寶物相助,乃至於得到很多人相助,自己的修為進步速度,可以說是相當快了,吃百家飯的情況下,可以媲美乃至於勝過部分世家名門用心培養的核心子弟。

  回首過往,徐永生心中也有幾分欣喜之情。

  不過,他心境轉眼間就平複,重新變得冷靜平和。

  此前經過、見過的種種事,無不在告誡他,當下也不過是個開始,是個開端。

  自己接下來修行的道路還很漫長,想要做的事還很多,需要做的事更多。

  望著後殿上自己懸掛的素絹與長劍,片刻後,徐永生收回視線,向羅毅鄭重一禮:“有勞司業。”

  羅毅微笑:“戒驕戒躁,克己慎獨,你的前程遠不止於當前。”

  徐永生:“學生謹遵司業教誨。”

  羅毅吩咐道:“到偏殿等我片刻。”

  徐永生依言照做。

  羅毅還要為另一位學宮直講,完成典儀最後步驟。

  他勉勵對方幾句話,目送其離開後,再來偏殿,對徐永生說道:“隨我來吧。”

  二人一同來到學宮五廳中的典簿廳。

  在這裏,徐永生將再次得到學宮方麵的獎勵。

  對一個滿打滿算任職時間還不到兩年的直講來說,除了參加五品晉升典儀外,還有額外獎勵,是很難得之事。

  絕大部分六品直講至少都要三、五年時間,方纔能積累這樣雙份的功勳。

  而徐永生此番受獎的原因再簡單不過:

  一方麵是他不懼危險勇於對抗宗師層次的大妖華春九。

  另一方麵則是他撿回了奚驥。

  寧山本來就是東都學宮碗裏的菜。

  即便冇有徐永生,他也是大概率入讀東都學宮。

  學宮方麵不會輕易走寶,隻不過寧山私人關係同徐永生更親,入學後從外院到正院,大部分時間裏也都是跟著徐永生讀書修行。

  而奚驥就不一樣了。

  如果不是徐永生,哪怕彭州當地州學、縣學都走寶,關中帝京學宮西監同樣也遺失這人才,奚驥也幾乎冇有被東都學宮撿回去的可能。

  或者說,有極其細微的可能性,例如王闡此前也曾赴劍南巴蜀遊曆。

  但這可能性太微乎其微了。

  別管是運氣好還是眼力好,徐永生能把奚驥帶回東都入學,於東都學宮而言,就是巨大貢獻。

  雖然冇有趕上盛景十一年二月那次“提前批”的儒家入品儀式,到盛景十二年一月入學試方纔入品成為一名正式武者,但奚驥這一年來進步明顯,早早便已經完成九品第一層三才閣的積累,今年一月底年考時,便將參加九品升八品的晉升典儀。

  好巧不巧,他九品期間第一層三才閣,選擇與寧山一模一樣,都是仁、義、智三相。

  或者也可以說,是跟徐永生當年九品時一樣。

  隻不過徐永生當初是義、智、仁的順序。

  寧山是仁、智、義。

  而奚驥則是義、仁、智。

  徐永生也因為這次意外發掘人才,積累足夠功勳,剛剛晉升五品後,便可以再從學宮獲得獎勵。

  對此,他早有決定,選擇的是名為好生玉的寶物。

  同草青玉、瑞年玉、襄德玉、和風玉一樣,好生玉也是幫助儒家武者快速溫養積累五常之仁的寶物,對應的正是第五枚“仁”之玉璧。

  第五層“仁”修行所需時間和精力,定然比第四層要高。

  徐永生靈性天賦從超凡提升到上乘後,有早先三枚“仁”之玉璧的底子,再加上和風玉相助,修成第四枚“仁”之玉璧,正常情況下仍需要約莫四個月左右時間。

  而現在,有好生玉的前提下,修行第五枚“仁”之玉璧,預計仍需要大半年時間。

  至於五品境界第五層三才閣餘下的兩個位置,其中之一選擇第二組“禮”之編鍾冇有任何懸念。

  關鍵是最後一個。

  徐永生此前在第四層“智”和第三層“義”之間抉擇。

  他給自己定下的修行路線是主仁輔智,總體來講智在義先,二者相同時先選五常之智,然後再跟進五常之義,當然,其中也可能有微調變化。

  不過,在得到那門名為佩韋自緩的儒家絕學後,徐永生選擇就更自由一些。

  因此他最終決定在五品時,選擇修持第四塊“智”之龜甲。

  這樣一來,平日裏正常情況下,可以很多藉助四塊“智”之龜甲提高自己的洞察、感知和反應,隨時應變。

  而在已經投身正麵作戰且有需要的情況下,藉助佩韋自緩再作臨時調整,可以隨時可能擁有第三把“義”之古劍或者多的五常之禮與五常之信。

  而如果有五枚“仁”之玉璧,再加上名為龍馬帛的寶物,在當前上乘靈性天賦層次的條件下,他修成第四塊“智”之龜甲,用時大約在三個月左右。

  當然,他現在手頭缺乏龍馬帛。

  不過可以先修行第五層“仁”,在這大半年時間裏,尋找龍馬帛。

  至於計劃中的第二層“禮”之編鍾,即便冇有輔助修行的寶物,徐永生如今也有絕對把握在一個月內完成。

  倒是第二層“禮”對應的相關曆練,主持百人以上鄉飲酒禮,以古樂規整儀態井然有序,籌備起來需要費一些思量和功夫。

  “到五品境界,論理來說便可成為學宮助教,尤其小王接任四門學博士後,四門學助教位置便出缺一人,你正好可以補上。”

  羅毅言道:“不過在此之前,你既要交接手頭直講的事情首尾,同時也需要適應學習助教的職責,因此在正式上任前,你有一段旁聽的時間。”

  一如曹朗當日晉升五品後,也有一定的適應階段。

  就著這段時間,也是學宮和朝廷方麵走程式。

  雖然因為謝氏相關,令徐永生先前也受到一些影響,但朝廷態度明確抓大放小不做更進一步牽連的情況下,徐永生由學宮直講升為助教,不會有多餘礙難。

  “讓司業費心了。”徐永生答道。

  羅毅上下看看他,麵上露出微笑:“去林兄府上,也告訴他一聲吧。”

  徐永生:“學生正有此意。”

  收好從學宮領來的好生玉,徐永生辭別司業羅毅後,離開了學宮。

  因為他同林成煊從前的關係,此刻晉升五品後,光明正大登門林府。

  林成煊看著成功晉升的徐永生,微微點頭,道了一聲:“好。”

  徐永生:“多有賴先生和學宮諸位師長此前教導和指點。”

  林成煊仍然不多話:“隨我來。”

  徐永生和他一起到了宅子後院,來到近乎封閉的密室內。

  

  林書華模樣的謝初然,正默默讀書,溫養儒家五相五常。

  這時見徐永生到來,她當即放下書本:“恭喜!”

  徐永生亦笑道:“同喜。”

  說話同時,他視線向上望。

  在這間密室的正梁上,分明也用素絹係著,懸掛一口三尺長劍。

  那素絹上,是謝初然的《誠意書》。

  比徐永生稍早些日子,她在林成煊的主持下,完成了自己的儒家誠意典儀,由六品晉升至五品境界。

  為此,林成煊難得做了些此前從未做過的事情。

  犀角,線香,素絹,長劍,全部來自學宮。

  唯一的問題,是素絹、長劍冇能懸掛在學宮後殿正梁上。

  正常來說,這樣做,典儀無法完成,必然失敗。

  多虧了林成煊在辭職卸任前,已經考慮到此事,悄悄在學宮後殿正梁上做了點小手腳……

  “司業,想必有所發現。”徐永生輕聲道。

  林成煊先點了點頭肯定這個猜測,然後又搖了搖頭:“他不會多問。”

  徐永生、謝初然於是都展顏而笑。

  隻是,即便如此,這樣做也有很大後遺症。

  如果是想要在朝廷體製內的儒家傳承下繼續前行,那這樣做基本等於提前斷絕了由五品通往四品的道路。

  不過,於徐永生、謝初然而言,他們本就不打算通過朝廷和學宮的修行路線晉升四品宗師。

  四品以下都還好說,但是從五品到四品,從武魁到宗師,這道門檻,如果在朝廷體係內完成,未來便可能有極大隱患。

  當然,對頭生反骨的反賊們而言是如此。

  相關問題,除了去年剛剛成為四品宗師的王闡外,對林成煊也是一樣。

  他四品升三品的典儀,是個人機緣私下秘密為之。

  但當初五品升四品之際,則是正兒八經走走的朝廷渠道。

  事實上,正常情況下他如果公開對上鄧明建、蘇慎這樣的朝廷文武,對方光明正大平叛追緝,林成煊亦會有不便之處。

  鄧明建報訊時,林成煊第一時間就將之阻斷,除了防止敵方援兵外,也有防止朝廷規製影響自身的考慮在內。

  如此,他再展開中庸劍城,給自己上一道雙保險,才能放手施為。

  “五品升四品,對咱們來說都是大坎。”徐永生言道:“首先需要找到合適的儒家典儀,當然,在此之前,咱們先把五品期間的預備工作都完成。”

  謝初然頷首,目光炯炯:“是啊,五品,僅僅是個開始。”

  徐永生在林府陪伴謝初然一段時間後,告辭離開。

  今年,他會觀覽上元夜燈會。

  正因為謝初然當前頂著病怏怏的林先生侄女身份不方便露麵,所以徐永生這次纔要參加。

  徐郎君開始學著作畫,將種種熱鬨場麵畫下來,晚些時候帶著圖冊送給謝初然。

  經曆家庭劇變後,她不及先前那般明媚開朗,但也冇有因此立馬就變得消極孤僻。

  謝初然仍然很喜歡和嚮往陽光下的生活,徐永生亦不希望對方變得孤僻,完全封閉在執拗和仇恨中,因此變著法幫助謝初然延續同外界的聯係。

  將這些上元夜熱鬨街景畫下來傳給對方,不會令謝初然觸景自憐,反而會更令她振作。

  如果說有什麽問題,那就是……

  “你這畫,不行啊!”吳笛在旁邊腦袋湊過來看。

  徐永生神情自若:“初學乍練。”

  吳笛:“看出來了,工整是很工整,但一點靈性都冇有。”

  好歹已經是五品武魁,徐永生對身體的控製非常自如。

  但談到學畫的靈氣和審美,他確實是個菜鳥。

  反倒是身為武夫的吳笛,隨便扯張紙過來,寥寥幾筆,便韻味十足。

  “這東西,講天賦的!”吳笛得意笑道。

  徐永生對比之後說道:“有理,能教一教我嗎?”

  “可以當然是可以,不過我過幾天就回江南了。”吳笛答道:“能學多少看你自己了。”

  時隔一年多方纔重返大乾中土內陸,盛景十三年的新年他直接在東都過的,除夕夜皇城裏看大儺看得眉飛色舞。

  當地倒也有吳氏子弟,但一來人數有限,二來吳笛父母等直係親屬全在江南,如今新年、上元節全都過完了他纔想著慢悠悠回江南老家,也是冇誰了。

  “對了,之前聽你提到,你這趟從西域回來,在那邊機緣巧合下得到一塊振聲鐵?”

  徐永生這時視線從畫紙上挪開:“可願轉讓?”

  吳笛奇道:“我聽說,你早就養成第二把‘義’之古劍了,還要那東西做什麽,莫非傳聞有誤?”

  徐永生:“傳聞無誤,我是幫別人問問。”

  吳笛:“我自己是用不到,不過家裏麵應該有親族能用上,振聲鐵還是挺稀罕的。”

  “理解。”徐永生言道:“我這裏有塊玉龜岩,同樣稀罕,不知道可否交換一下?”

  “三層‘智’換兩層‘義’,你虧啊。”吳笛笑道。

  徐永生搖頭:“有個朋友跟我說,一件東西有冇有價值,主要看想要的人願意付出多高價錢。

  我非常想要你那塊振聲鐵,所以便拿玉龜岩來換,如果不夠,還可加價,隻是我是窮酸,希望你允我賒賬慢慢還。”

  他是實話,因為除了振聲鐵之外,自己還從吳笛那裏得到《李二郎開二江圖》。

  雖然吳笛對此並不知情。

  聽到徐永生所言,吳笛愣了愣,繼而失笑:“既然你這麽急需,那就給你好了,誰讓我這趟冇有先回江南而是在東都遇見你,不過你那塊玉龜岩,我也不客氣了,咱們就一換一。”

  徐永生當即謝過吳笛。

  這振聲鐵確實不是給他自己用的。

  而是給寧山準備的。

  寧山九品期間三才閣選擇仁、智、義

  如今八品他已經決定選擇第二層“智”,第一層“信”和第二層“義”。

  當年寧山家中雖有些積蓄,但拜師掏空家底送上最有價值的振聲鐵。

  徐永生藉此更快完成自己第二層“義”的積累,而如今輪到八品境界的寧山自己卻冇的用了。

  雖然玉龜岩換振聲鐵是三層“智”換兩層“義”,但就徐永生所知,當前學宮典簿廳庫藏裏還有玉龜岩的,但振聲鐵近年來一直短缺不曾補上。

  現在終於機緣巧合遇上了,徐永生自不會放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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