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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 第170章 166誠意典儀,武道五品

   第170章 166.誠意典儀,武道五品

  徐永生問得乾脆,吳笛答應得也爽快:“好,有眼光!”

  說罷,他直接一股腦將三卷書全部給了徐永生:

  “不用著急還,去西域吃了一年多砂子,我這趟要好好歇夠本,快到新年了,至少看完今年的東都上元燈會,我再回江南。”

  和挺在一旁失笑搖頭。

  一般而言,禁軍將領告假冇那麽容易,就算有,時間也都相對有限。

  這一點上,吳笛其實也不例外。

  隻不過這位吳家郎君是抱著大不了丟官被趕出禁軍左衛的無所謂想法,才自己給自己放大假。

  一來,他是江南吳氏核心子弟。

  二來,也是因為他現在確實冇有公務在身,先前剛跟著輔國大將軍範金霆一起紮紮實實去西域吃了一年多砂子,所以上司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假使他是抗命不去西域自己給自己放大假跑路,那即便他是吳氏子弟,怕也難逃軍法無情。

  徐永生謝過吳笛,三人又一起坐著天南海北閒聊。

  聽和挺講述鎮魔衛這一年多來能公開的案子。

  聽徐永生講述單人直麵宗師層次大妖華春九的驚險。

  聽吳笛描述河西走廊和西域各地的風土人情。

  聊到三更鼓響,徐永生、和挺方纔起身跟吳笛道別。

  宵禁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構成限製。

  但徐永生仍然保持自己的生活作息規律。

  和挺則是明天鎮魔衛還要當值,且就在東都地麵上身為禁軍郎將,需有個表率。

  當差在帝京,眼下又放大假的吳笛,則在揮手作別二人之後,繼續留在畫舫上快活。

  徐永生下了畫舫,同和挺道別,返回自己在永寧坊的住宅。

  “李翁,下次不用辛苦等我,你可以先睡。”徐永生跟李老翁交代道。

  李老翁笑著搖頭:“先生言重了,老頭子覺少,不礙事的。”

  徐永生也搖頭:“老人覺少不假,但早睡早起為上,更不要多熬夜。”

  李老翁:“多謝先生關懷,沐浴的水老朽一直備著,先生隨時可以沐浴更衣。”

  徐永生:“李翁有心了。”

  等李老翁安睡後,徐永生在自己房裏撐起白翳綾。

  他直接手握著那捲書冊,將伸進湖海囊內,但不放手,就這麽將書冊翻開。

  很快,書冊內一幅《李二郎開二江圖》,出現在徐永生眼前。

  湖海囊內別有空間,但囊口相對緊窄,看書不便。

  所幸不影響徐永生融合這幅同李二郎相關的圖譜。

  和先前趙二郎那副《赤城王圖》一樣,徐永生手掌書冊發光,被湖海囊遮掩,而他本人腦海中神秘書冊翻動在,第二頁神兵圖上畫麵也開始隨之變化。

  那口寬且長的古樸單劍,重新出現,並且明顯比先前更加真實。

  ………………………………

  徐永生見到吳笛、和挺的時候,同一片月色下,誠如他所料,範金霆隨殷雄回其府邸後,兩個老友便又私下再小酌一場。

  “天幕那邊,連一品武聖也不可解?”殷雄挑了挑眉毛,雖然年事已高,但此刻目光仍然流露出桀驁之態。

  和殷雄一樣,範金霆身材亦高大,外貌看上去比實際年齡相仿的殷雄還要更年輕幾分,留著一從美髯,此刻把玩手中酒杯:

  “我雖然修為不及你和輔朝公、文楨公他們,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你們或許可以深入其中而得返,但是縱使多人聯手,也未必能破除那黑暗的天幕。”

  殷雄:“深入其中而得返?所以那黑幕裏,究竟是什麽?”

  範金霆神情肅穆了幾分:“就像佛門宣揚的苦海,有了實際模樣,我隻是淺淺踏足就連忙抽身,隻感覺彷彿要沉入其中,前方茫茫不知儘頭不知邊際。”

  殷雄聞言反而雙目放光,笑吟吟說道:“你這說得我躍躍欲試,簡直恨不得立刻親自也去一趟西域。”

  範金霆搖頭:“我知你性格,也不是想激你,但衷心而言,方纔覺得你們幾個一品可以深入其中而得返,也隻是我的猜測,多深纔算深,到什麽地步可以抽身返回到什麽地步就再也回不來,同樣不知道。

  以我細細思之的想法,恐怕隻有陛下纔是確鑿無疑可以入內而無大礙,縱使你人老心不老有心一試,也絕不可大意,那裏確實非常凶險!”

  殷雄聞言,挑了挑眉梢,端在手中的酒杯到了嘴邊微微停頓:

  “我聽你這話裏意思,怎麽像是就算陛下親自去西域,接觸那天幕,也隻能自保,而無法將之破除,重新打通東、西兩邊?”

  範金霆飲酒不語。

  殷雄態度隨之慎重了一些,但反而興趣更濃:“你淺淺踏進去,可看見先前入內的人?早先通行陷入其中的商隊位置不明就不說了,安西那邊之前有人探索陸續失蹤,按照你的說法,以他們的修為實力,剛一接觸那黑色的天幕應該就受不了,如果倒斃或者昏迷,應該就在黑幕邊緣近處。”

  範金霆放下酒杯,徐徐搖頭:“冇有見到,什麽都冇有,隻有像是夜幕下但無月光、星光的沙漠瀚海。”

  殷雄聞言默然。

  他麵無懼色,但是再斟一杯酒後,自己不飲,轉身奠在地麵上。

  範金霆也是相同動作。

  “這幾年,大乾周邊一直不太平,等稍微安穩些後,我也去西域看看。”殷雄言道。

  此刻的他不複先前好勝剛強鬥誌昂揚的模樣,語氣平靜彷彿在說同自己無關的事情,但當中堅定顯露無遺。

  範金霆亦不多勸,隻是再次說道:“留神,保重。”

  殷雄微微頷首。

  範金霆將二人酒杯都滿上後,換了話題:“我這趟先回關中帝京向陛下覆命,關於夏天的事,聽了不少。”

  殷雄麵上重現笑容,但笑意中更多的是自嘲:“說是等大乾內外局勢穩定不再動盪後,要往西域一行,但實在難說陛下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眼看著西南很快也會再來一場大的。”

  範金霆言道:“陛下乾綱獨斷,非我等可以揣測。”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後,徐徐說道:“有這麽一件事,皇長子此前暗盜瓊林仙庫,並非空手而還,據說瓊林仙庫失竊了幾樣價值連城的奇珍。

  但等到高車騎將他帶回時,東西已經都不見了。”

  殷雄放下酒杯,笑道:“有人趁機渾水摸魚?”

  範金霆:“這樣的人,當然是有的,皇長子是被高車騎生擒帶回陛下禦前,他雖然承認自己夜盜瓊林仙庫,但他承認取走的寶物,同仙庫清點之後對不上。

  而他承認自己取走的少數寶物,按照其說法,也冇有落入自己囊中,而是另外有人將之劫走。”

  “所以齊王的意思是,他白忙活一場,全便宜別人了?”殷雄失笑搖頭:“罷了,姑且信他,那黃雀在後從他手裏劫走東西的人,他可認得對方?”

  範金霆緩緩說道:“據說,是一陣明亮白光,從天而降,令方圓數十裏範圍彷彿都化作白晝,此事有當晚帝京城外其他少數人遠遠望見奇景,可做旁證。

  雖然寶物是皇長子私藏還是切實被人劫走,當前尚難定論,但彼時確實有人橫插一手,渾水摸魚是可以確定的。”

  殷雄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後,手裏把玩著酒杯:“如此說法,聽著耳熟,三年多前東都千秋節那場亂子裏,就有類似人等出手?而且……”

  老者說起隻有朝廷最上層強者與將相方知的秘聞:“……我記得,當初郭烈、顧春秋、謝巒、林修他們一起圍殺幽州張慕華的時候,也有類似人等在旁窺視並現身?”

  “嗯,確有其事。”範金霆點頭。

  當時還是左鎮魔衛上將軍的郭烈,聯手左驍衛上將軍顧春秋和靈州郡王謝巒、雲州郡王林修一起圍殺了幽州郡王張慕華。

  彼時在河東、河北交界的媧山一帶,也曾經有強光從天而降,照亮半邊天空。

  情形同東都千秋節大亂當天有人壞了隱武帝好事那時一樣。

  事後訊息被嚴格封鎖,少有人知。

  而此番齊王秦太從關中帝京出逃之際,那神秘的力量第三次出現在大乾君臣麵前。

  相關訊息同樣被封鎖。

  東都這裏當前也唯有殷雄一人夠資格知曉。

  “六道堂,還有先前在朔風輕易斬殺嘯風狼王的黑衣人,再加上這道時不時渾水摸魚的光。”範金霆搖頭:“朝野之下,暗流不止啊!”

  殷雄笑笑:“我被調來取代尉遲做這個東都留守,也是拜他們所賜,倒還真希望有機會能碰一麵。”

  範金霆看了對方一眼,冇有說話。

  殷雄挑挑眉梢:“怎麽?有話直說。”

  範金霆:“大乾朝野內的事,我卻覺得你應該更多操心另一方麵。”

  殷雄似乎聽出對方言外之意,麵上神情終於微微變色:“你是不是查到什麽?”

  範金霆:“老夥計,你有多久冇見過你家那閨女了?”

  殷雄咧咧嘴:“十年總有了。”

  範金霆:“你家姑娘天縱之才,十年不見,如果一直進步,如今想來不可估量。”

  雖然方纔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這時聽範金霆所言,殷雄還是咧開嘴笑道:

  “那丫頭,如果用心練功的話,現在應該也已經是武聖了……”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麵上笑容消失,眼睛直勾勾注視麵前範金霆。

  範金霆再次飲酒不語。

  不過放下酒杯後,他抬頭看了看夜空中的明月。

  殷雄啞然半晌後,麵上露出個難看的笑容:

  “這丫頭!”

  ………………………………

  當湖海囊內隱約透出的光輝消失,徐永生腦海中李二郎治水和李二郎分岷江為內外兩支的畫麵也完全重合。

  那口風格古樸的單劍,此時雖然仍無法徹底脫離神兵圖就此變作真實,但已經有恢宏曼妙的氣息從中流露而出。

  徐永生長長舒一口氣,暫時先不做更多嚐試與研究,隻是將吳笛借的書卷,從湖海囊裏取出。

  這時他纔有心思細細翻閱書本,發現是一冊遊記。

  寫的確實挺好,難怪吳笛愛不釋手。

  

  對方常年隨身攜帶這三本書,也並非裝模作樣,而是確實經常翻閱,看書頁磨損一目瞭然。

  那本遊記裏,《李二郎開二江圖》的那一頁,磨損程度同其他內容基本一致,冇有分別,看不出被人專門琢磨的痕跡。

  而眼下,這幅書中插畫,和先前別無二致。

  隻是,已經悄然失去原本的神妙,不再有特殊之處。

  徐永生過了幾天後,將三本舊書送還給吳笛。

  之後他也冇有著急,而是又多等了幾天,才尋一個合適的機會,瞞過那些本已經冇有多少耐性,名存實亡的監視,出了東都城。

  到城外後,徐永生這次專門走得遠了些,深入山野。

  對於那口古樸的單劍,他揣摩其中氣息奧妙,已經有了些收穫和猜想。

  現在,他設法驗證自己的猜想。

  立足山野中,徐永生抽出自己的橫刀·肝膽。

  他單手持刀,斜指前方,然後腦海中神秘書冊翻開。

  神兵圖上,閃動光輝的三尖兩刃刀,這時光芒收斂,並變化模樣,現出那柄寬且長的古樸單劍。

  這古樸單劍微微震動。

  於是似有無形氣流,由虛變實,來到外界現實的世界。

  徐永生手裏橫刀肝膽,像是略微沉重幾分。

  他目視刀鋒。

  仍然是自己原先那把橫刀,並冇有發生真實的變化。

  但作為一手打造這把寶刀的人,徐永生能感應到,橫刀·肝膽較之先前,像是多了些什麽。

  刀鋒再次向前斜指。

  眼前的山岩並冇有明顯變化。

  可是,徐永生能敏銳感覺到,山岩及周邊土石,乃至於更廣闊山巒的靈氣流轉,隱約呈現輕微的波動。

  類似感覺,非常像是早先東都千秋節大亂時,地脈靈氣與山河龍脈都為之牽動的模樣。

  也很像是當初在靈州時,位於大河之畔的金堂,藉助大河與定龍岩,週轉山河龍脈之氣,匯聚於金堂內便於為皇室鍊金煉寶。

  當然,眼下徐永生手裏橫刀·肝膽在這方麵的表現,還非常微弱。

  但徐永生知道,這是因為神兵圖上那口單劍仍然停留於圖畫,尚未徹底變作真實的緣故。

  和先前川主趙二郎斬龍劍一樣,融合兩幅圖譜後,這口與李二郎相關的單劍,雖然還不能變為真實,但當中奧妙已經昭然若揭。

  這並非能直接用來對敵的寶劍,或者說,不是單純用來對敵的寶劍。

  它針對的很可能不是有生命的人或妖魔以及種種生靈。

  而是,山河。

  徐永生猜測,此劍不一定能直接斬斷山河地脈靈氣流轉,更多是順勢而為,堵不如疏,週轉借用山河地脈靈氣,從而對大地、山岩、滄海、江河等存在造成影響,一定範圍內改變地貌。

  乍一看,直觀來講,便如可以開山分河一般,威勢驚人。

  一般來說,這是武聖強者纔有的手段與力量。

  徐永生估計自己仗此劍不能直接用來攻擊對手,但對山河使用,則可能有武聖出手的水平。

  運用得當的話,在合適的地形合適的方位,仍可能發揮奇效。

  而且,不單純用來對敵,在如今這個皇朝龍脈、祖地文脈同山河靈氣息息相關的武道世界,此劍仍然可以派上用場,甚至是不可替代不可估量的作用。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自己接下來找到第三幅李二郎相關圖譜,才能讓這口古樸的單劍從紙麵上來到現實中。

  徐永生收起自己手中橫刀·肝膽,轉而向東南方向遠遠眺望。

  在吳笛自西域去而複返,帶回這幅《李二郎開二江圖》,徐永生又成功將之融合後,徐永生腦海中神兵圖的指引,又再重新指向東南。

  他寧定心神,麵無異色,又眺望遠方其他方向的山河風光,最後在野外又練刀一段時間後,重新收刀入鞘,轉而返回東都城。

  如果東南方向這第三幅李二郎相關圖譜不像秦池東、吳笛這樣送貨上門的話,他自然是要專門過去一趟。

  但不急在一時。

  且先參加晉升五品境界的法儀,爭取成功晉升儒家五品境界,並進一步提高實力,然後再出這趟遠門不遲。

  對自己五品境界後的修行安排,徐永生早有腹稿。

  首先,便是繼續積累五常之仁。

  而第五枚“仁”之玉璧的相關曆練內容則是,安撫三千亡魂,仁心平息怨氣。

  以如今大乾皇朝的局勢,在中原內地,這一重曆練並不容易完成。

  如果不想冇人性的話,那這一重曆練需要很大人力物力支援,或者漫長時間積累。

  邊塞,或者某些受災之地,機會則要多得多。

  東南那邊,同樣有機會。

  大乾朝廷設十鎮節度,十大異姓郡王,主要集中在北邊和西邊。

  東邊是大海,雖常有妖患,但不常設節度。

  南邊則有兩鎮,一個劍南道,另一個則在嶺南道,後者正是神兵圖指引的方向。

  在那裏,大乾嶺南軍鎮,一直彈壓十萬大山裏的南方異族,也威懾半兵半匪的江湖九路賊。

  類似地方,安撫三千亡魂的曆練,較為容易完成。

  屆時可以一並尋找第三幅李二郎相關圖譜。

  去時路上,或者回程路上,又可以趁機在江南尋訪民間五品升四品的儒家正心典儀。

  一舉多得。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先通過眼前六品升五品的儒家誠意典儀。

  新年七天假期,最後一天。

  其他師生還冇有收假。

  徐永生同東都學宮裏另外一男一女兩位六品直講,一起麵見司業羅毅。

  在羅毅的安排下,他們分別沐浴更衣,做最後準備。

  到了晚間陰氣較盛但陽氣始動初萌之際,徐永生三人分別進入學宮內三間靜室內。

  徐永生獨處靜室中,端正坐下,麵前矮幾上擺放一隻犀角、一根線香、一疊素絹和一口三尺長劍。

  整個典儀,流程大體分作四步,分別對應起、承、轉、合。

  第一步,名為燃犀。

  徐永生將線香點燃,然後投入已經中空的犀角內,靜靜等候線香徹底燃儘。

  接著,他將犀角倒置,香灰從中灑落,都落在下方盛放硃砂的白瓷盤內。

  第二步,名為自訴。

  香灰同硃砂混合後,徐永生展開那疊素絹,冇有取筆,直接以自己的手指,蘸硃砂在素絹上書寫《誠意書》。

  書寫同時,他自身浩然氣在不停湧動,淬鍊。

  而在書寫完成後,這《誠意書》被羅毅取走,徐永生本人則繼續留在靜室內。

  《誠意書》,將被羅毅在外麵放置三日。

  不論風吹日曬,又或者雨雪紛飛皆不收回。

  而藉助徐永生本人精、氣、神投諸其中,則將支援素絹上的《誠意書》文字三日內始終不散不毀,不磨不亂。

  其他兩位參加儀式的學宮六品直講,也是相同流程。

  不過,其中一位在太學任教的直講,她的《誠意書》在第二日正午,字跡散開,變得模糊。

  這便意味著,晉升典儀失敗。

  徐永生和餘下另一人,對此毫無所覺,他們都繼續單獨待在自己的靜室內,默默休養。

  直到三日期滿,羅毅將兩人尚完好的《誠意書》分別送回。

  接下來,徐永生進行典儀第三步,名之曰,滌妄。

  他以書寫了《誠意書》且尚完好的素絹,擦拭自己眼前三尺長劍。

  不止素絹不能斷破,更要長劍受浩然氣和《誠意書》激發,自動鳴響三聲。

  徐永生依典儀而行,擦拭最初三下,長劍便即三聲長鳴。

  他平靜稟明司業羅毅後,隨對方出了靜室,來到中央文宮的後殿內。

  在這裏,仰頭望去,可見一把把長劍,分別被一條條素絹係繞,懸掛於後殿正梁之上。

  相較於此前八品升七品時懸掛格致印眾多,這邊素絹懸掛長劍,隻有十餘把,數量少的多。

  徐永生上前完成典儀最後一步,存誠。

  他以書寫了自己《誠意書》的素絹,懸掛長劍於文宮後殿正梁上。

  到這一刻,學宮傳承或者說朝廷體製內六品晉升五品境界的儒家誠意典儀,正式完成。

  與先前幾次突破大境界時的情形一樣,徐永生全身為之一振,浩然氣流轉下,自己體內眉心、腰椎、胸口三個位置的天、地、人三才閣,一起發生變化。

  在原本四層三才閣的基礎上,憑空再多出第五層!

  而與此同時,徐永生亦能清楚感覺到,體內溫養五常不變的情況下,自己從神魂到身體,從內到外,反應、耐力、氣力、生命力、速度等等各方麵素質,全方位都有所提升。

  武道儒家五品,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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