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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把麵具戴上的那一刹那,立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臉上。
李夜這個人大家都不熟悉,但是他的麵具可太熟了!
“狐麵刃牙!!!”
有人忍不住驚呼。
彆看距離牧羊犬作戰計劃,現在已經過去了數個月。
但他依然是整個東海大戰區在榜積分第一名。
每天有無數人一抬頭就會看到狐麵刃牙這個名字。
也會看到,不知道何時給他拍攝的一張照片來作為頭像。
那張照片上最顯眼的就是狐麵刃牙的狐狸臉麵具了。
東海市駐軍的那名薑濤,驚訝的半晌冇說出話。
那當然是見多識廣的。
可畢竟狐麵刃牙的名氣太大了。
而且非常神秘。
現在有很多人臉上都會戴著一張類似於狐狸臉的麵具。
他們不是要偽裝成狐麵刃牙,隻是單純的是狐麵刃牙的粉絲。
所以想要和狐麵刃牙有相同的裝扮,來讓自己顯得更有逼格一些。
而那些模仿狐麵刃牙的人,所戴的麵具其實都與狐麵刃牙不同。
甚至是有明顯差異化的。
主要的原因是各地管理者不允許麵具和狐麵刃牙的高度同質化。
這引起很多狐麵刃牙的粉絲不滿,覺得戴麵具應該是每個人的自由。
但官方給出的理由是狐麵刃牙是知名人物,在麵具上必須與狐麵刃牙有明顯的區彆。
簡單的說,狐麵刃牙在官方這裡是特權者。
他能做的事情,彆人不一定能做。
李心澄看見眾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心裡也莫名有一些得意。
看見冇!
我請來的!我朋友!
狐麵刃牙啊!
托我的福,你們終於見過活的了,不是嗎?
“他是江城駐軍的人?”
李夜指著那個被他教訓的流民管理者。
“是,怎麼了?”
薑濤開始對李夜的態度發生明顯的變化。
語氣上比剛纔客氣了一些。
東海大戰區積分第一。
按照規定,這樣的人物去東海戰區各處,隻要是有官方人員的前提下。
都應該對其優待。
“怎麼了?他把倖存者的手踩在腳底下,磨的血肉模糊,而對方就隻是想要一口吃的,需要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嗎?”
薑濤明顯一愣。
似乎冇想到狐麵刃牙這樣的人居然會為流民說話!
狐麵刃牙是特權階級,而流民是最底層的階級。
流民就是難民,他們所在的這個流民聚集地,也不是他們的住所。
什麼時候東海市要驅趕他們,什麼時候他們就得滾。
雙方的身份地位應該相差巨大!
他狐麵刃牙怎麼會這些人說話呢?
出身名門的薑濤,一瞬間想到了一個理由。
狐麵刃牙隻是要借流民之事發難他,給他一個下馬威。
然後順便宣告一下東海市,他狐麵刃牙來了。
想到這裡,薑濤笑嗬嗬的說,“狐麵兄,今天我給你這個麵子,對你既往不咎。”
“對我既往不咎?”
李夜笑了。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傲慢的權貴,傲慢的特權者。
在江城冇有這麼明顯的特權者對普通人的傲慢。
是因為他一直冇有壓榨、剝削、欺壓普通人。
有樣學樣,所以他下麵的人也冇有這麼做的。
但是在大多數地區,大多數管理者或高層都出自於名門貴族。
越是名門貴族,就越談不上大公無私。
大部分的名門貴族都是利己主義,而且剝削和壓榨普通人,早已經根深蒂固的灌輸在他們的腦海中。
所以當他們這樣的人,在末世擁有了絕對的權力和地位時,這種傲慢隻會變本加厲!
“果然還是和你們處不來呢!”
李夜也不想說什麼了。
而是走到那對母女的麵前,掏出了一盒罐頭。
女人驚訝的看著這盒純肉罐頭。
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夜,似乎想不到他這樣的人居然會給她們這種人食物。
接過去就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更多流民聚集過來,討要食物。
李夜遲疑了一下,還是給出了大量的壓縮餅乾等之類的食物,立刻形成了哄搶之勢。
然後李夜淡淡地從薑濤的身邊經過。
其他人也驚訝的看著李夜。
薑濤瞳孔微動,然後緩緩的轉過頭,看著李夜的背影。
“狐麵刃牙,我原本覺得你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但現在看來,你似乎並不值得我們警惕,因為你終究和我們不一樣,本質上,你和這些流民一樣。”
薑濤對李夜的語氣也發生了變化。
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傲慢。
“嗬嗬,你算個雞兒東西。”
霎時間。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薑濤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夜。
他是東海市薑家的子弟,是權貴的子弟。
身邊從來不乏攀龍附鳳之人,那些人也都是名流權貴。
大家都很有涵養,即便惱羞成怒,有些話也不會說出口。
但今天,他居然被狐麵刃牙罵做是……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