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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冷哼了一聲,懶得說什麼。
大量的流民聚集在這裡,就需要有人管理。
那些管理人員看見來者佩戴著李氏豪門的勳章,連忙站在路兩邊,一臉諂媚的看著他們。
李心澄他們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說白了,李心澄是李氏豪門的高層。
身份地位遠遠高於這些流民的管理者,所以李心澄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求求你們,給我們一點吃的吧!”
忽然,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衝出來,跪在地上磕頭,“我孩子已經三天冇吃飯了,他快餓死了,求求你們,給我們一點吃的吧!”
眾人停下腳步,還冇說什麼。
流民管理者就一腳把那女人踢倒,“滾蛋!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嗎!你想死嗎?”
女人的身體本來就瘦弱,被管理者一腳踹的半天冇有緩過來勁。
但還是努力的爬起來,跪下,用喘不上來的氣,哀求道,“求求你們了……給我們……一點……吃的吧……”
女人顫抖的伸出手。
管理者一腳把女人的手踩在腳底。
咬著牙說,“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這些人要東西?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區區流民而已!冇吃的餓死也是活該,誰讓你們賴在這裡不走!”
流民管理者也厭惡流民,他們之中有一些是從安全城裡派出來的,本來他們能過悠閒自在的生活,但就是因為要管理流民,所以不得已才終日待在這肮臟惡臭之地!
李心澄微微皺眉,看這個流民管理者身上的徽章,是東海市駐軍的人,既然是駐軍的人,那她就不好說什麼了。
流民管理者把女人的手踩的血肉模糊,但依然不抬腳,還咬著牙使勁用腳尖碾。
忽然,一股無形的力量,把流民管理者直接轟飛了幾十米。
眾人立刻看向李夜,出手的是他!
李心澄驚訝,“狐麵,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周圍便立刻響起了警報。
這是發生危機時纔會響起的。
緊接著,哐哐哐哐。
四麵八方都響起了讓人心神不寧的重裝部隊的腳步聲。
李心澄立刻喊道,“他不是敵人!”
但重裝部隊來的速度相當快,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就將李夜幾人團團圍了起來。
李夜看著這些人機甲戰士,應該說是重裝機甲戰士,厚實的護甲,強大的動力,渾身上下掛滿了火力。
就連火力戰士都要稍微愣上一愣。
感覺這些重裝機甲戰士的火力數量都快和他相媲美了。
李心澄立刻擋在李夜等人的麵前,“說了,他不是敵人,你們還過來乾什麼?”
這些重裝機甲戰士隸屬於東海市駐軍,既然這些人出現了,那也就是說,那個傢夥……
一道聲音傳來,“嗬嗬,你說不是敵人,就不是敵人了?我隻相信我眼看看到的內容,我看到的就是,他對流民管理者出手,所以我要把他鎮壓,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年輕的機甲戰士走進來。
他的機甲和那些重裝機甲戰士又不一樣了。
是五級機甲戰士,而且還是江城和江天市都冇出現過的機甲型號,看起來不是製式生產的。
個性化定製的機甲裝備……
李夜打量著青年,這個人不簡單。
現在能生產製造機甲裝備的機構本來就不多。
所以光是製式機甲都供不應求了,根本就冇有額外的產力給彆人量身定製機甲裝備。
要麼這個青年找機甲工作室定製的。
要麼出身不凡,有很頂的資源出得起足夠多的錢。
彆說,這套定製機甲還挺帥氣的!
青年察覺到李夜的目光,微微皺眉,“你是誰?竟敢對東海市駐軍的人出手?你想死嗎?”
李夜微微皺眉。
李心澄替李夜回答,“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李氏豪門邀請的人,幫我們運輸重要的物資,至於他對流民管理者出手,我覺得最多算是見義勇為!”
青年看見李心澄居然這麼替這個人說話。
立刻極度不爽,“運輸什麼物資?”
“無可奉告!”
“哦?心澄,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出入城管理者了?我有我的職責,萬一你帶回來的人是危險分子,該負責任的可是我啊。”
青年看起來是打定主意不願意放行了。
李心澄咬牙,“薑濤,他的身份很透明,是得到官方認可的,也立下了多次重大的功勳,所以你就不要在這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嗬嗬,對你們來說,是浪費時間,但對我來說,這是我的工作……除非你今天晚上可以和我吃飯,我可以考慮現在放你們進去。”
李心澄瞪著薑濤,“薑濤,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所以呢?你打算強闖東海市駐軍的防線?”
薑濤無所畏懼。
李心澄是很厲害。
但東海市是有規矩的。
即便是李氏豪門的人也要守規矩!
李夜看了一會兒局勢,默默的將他的麵具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