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皇室和內閣的速度很快,還不到半天時間,便將所有涉事蟲員全部抓了起來。
被抓起來的還有布萊恩。
軍雌趕到的時候,布萊恩像是早有準備一樣,早早的就等候在沙發上,還未等軍雌說什麼,他便直接跟著軍雌走了。
他心裡清楚,他被處罰的事已經闆上釘釘,掙紮也沒用。
反正他是雄蟲,最多不過是罰款。
他布萊恩·克萊夫最不缺星幣。
於此同時也在軍部與皇室的官網上將此事做了澄清和說明,證明阿克裡斯從未勾結過星盜。
至於星盜首領阿爾藍多在星網上的言論,是覺得還不夠,想火上澆油罷了,畢竟少了一個阿克裡斯,他就會少一個強勁的對手,帝國的民眾傻,他可不傻。
皇家監獄再也沒有繼續關著阿克裡斯的理由。
阿克裡斯連同他的親衛全部被釋放,不僅如此,皇室還對他們每隻蟲都給予了大筆的星幣補償,同時還將阿聞和阿爾頓升了一個軍銜。
此次阿克裡斯不僅被冤枉勾結星盜,還查清了軍部武器庫武器丟失一案,但阿克裡斯已經是帝國的元帥,蟲帝思慮再三決定提拔一下他身邊的副官。
當然更多也是因為阿聞和阿爾頓在此次事件的表現也很讓蟲帝滿意。
忠誠。
為了表示皇室的對此次事件的歉意,也為了阿克裡斯能夠繼續為帝國賣命,弗格斯親王特意前往皇室監獄來迎接阿克裡斯。
弗格斯親王是現任蟲帝的叔叔,在皇室中有一定的資歷,蟲帝自然不能自降身份來監獄這等地方,派弗格斯親王前來也是為了彰顯皇室的誠意,畢竟弗格斯親王輕易也不會出現。
皇室的麵子還是要給,和弗格斯虛與委蛇一番,阿克裡斯才得以脫身。
沈垣也早早的就等在皇室監獄外,沈意遠和埃迪在得知阿克裡斯無罪時默契的離開了,給他們好幾天不見的小兩口一個私蟲空間。
看見阿克裡斯出來,沈垣張開雙臂做了一個迎接的姿態。
阿克裡斯不由加快步伐撲進了沈垣懷裡。
“雄主……謝謝您……”
謝謝您願意相信我。
“謝什麼,說什麼謝。”
沈垣有些不滿的嘟囔一聲。
謝這個字彷彿把他們的距離都推遠了。
弗格斯親王和阿切爾西出來的時候正巧碰到這一幕。
弗格斯親王笑意盈盈:“現在這個小年輕感情就是好。”
“阿克裡斯元帥和沈垣閣下新婚沒多久。”阿切爾西回答。
弗格斯親王到了一定年紀,對這麼溫馨的畫麵還是喜聞樂見的。
他不禁感慨道:“年輕就是好。”他轉過頭去看阿切爾西,略顯八卦的問道:“聽說這個沈垣和他雄父一樣隻娶一個雌君?”
麵對弗格斯親王突如其來的詢問,阿切爾西微微一愣,隨即有些尷尬的回道:“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弗格斯親王更加好奇了:“阿克裡斯被關的這幾天就沒有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
“弗格斯親王,您是指?”
弗格斯親王略顯神秘:“我看審判中的記錄顯示沈垣來了不止一次……”
“這,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弗格斯親王稍顯遺憾:“算了,我們別過去打擾他們了。”
阿切爾西巴不得離開這麼尷尬的地方,連忙帶著弗格斯親王離開。
阿克裡斯本想等等被他連累的一眾親衛,卻被告知他們早已經被送回了家。
阿克裡斯隻好和沈垣回家。
智慧管家也早早的就準備好了洗澡水,阿克裡斯到家還未等和沈垣說些什麼,就被沈垣推去了浴室。
這幾天阿克裡斯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正應該泡泡熱水澡放鬆舒緩一下。
至於為什麼沈垣沒有跟著一同進去,原因很簡單,如果他進去了,阿克裡斯就不定放鬆了。
沈垣對自己的定力還是十分清楚的。
浴室中散發著淡淡橙花的香味,阿克裡斯將身上的軍服一件件脫去,赤身踏入浴缸。
剛剛坐下,浴缸中橙花精油的味道撲麵而來,身心和靈魂彷彿都得到了舒緩。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阿克裡斯在浴缸裡麵有些昏昏欲睡,浴室的門被推開了,沈垣拿著睡衣進來。
阿克裡斯的臉頰被熱氣熏的從裡到外泛著粉色,幽藍的眸子濕漉漉的,擡眼望過來好似一隻剛剛出生的小鹿。
沈垣呼吸一滯。
他竭力剋製住自己,走上前將阿克裡斯從水中撈出來,隨即用浴巾把他身子上的水珠擦乾淨。
沈垣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十分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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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裡斯倒是有些難為情:“雄主,我自己來吧。”
沈垣隨手拿起毛巾蓋在阿克裡斯頭上,去擦還在滴水的頭髮:“別動。”
沈垣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阿克裡斯和沈垣相處這麼久,十分清楚這個聲音出現意味著什麼,他果然乖乖不動,任由沈垣擺弄。
不多時,沈垣便將睡衣也給阿克裡斯穿好了。
看著阿克裡斯明顯消瘦的臉頰,沈垣又氣又惱,恨不得將布萊恩抓起來抽一頓。
他撫上阿克裡斯的小腹,問道:“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不適?”
他記得阿毓醫生曾經說過,阿克裡斯的情況比較特殊,要比一般的蟲蛋更需要養分,距離他上次標記阿克裡斯已經過去五天,也不知道會不會對阿克裡斯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阿克裡斯搖搖頭:“沒有,他們很乖。”
沈垣在阿克裡斯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嗯,等一會你吃飽了,我再來喂他們。”
他們也幾天未曾親近,阿克裡斯隻是聽到沈垣的話,身子便不由得軟了一分,心中更是隱隱的期待。
他輕聲道:“好,雄主不妨試試同時進行?”
阿克裡斯沒有絲毫羞澀,甚至主動邀請起沈垣來。
沈垣眼神一暗,抓緊阿克裡斯的手,在上麵輕輕的咬了一下。
“先別招惹我,不然一會你連晚飯都吃不上。”
“吃不吃也無所謂……”
“不行!”沈垣想也沒想的便直接拒絕了,說著他不由分說的將拉著阿克裡斯來到了餐廳,直接將他按坐在椅子上,筷子塞進他的手中。
阿克裡斯:“?”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阿克裡斯甚至來不及反應。
他不禁產生了懷疑,難道他在小雄蟲眼裡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嗎?
不然為什麼他主動邀請小雄蟲還能無動於衷?
阿克裡斯的想法,沈垣渾然不知,他現在的想法就是儘快將阿克裡斯掉的肉養回來。
阿克裡斯隻是在愣神的時間,碗中的菜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沈垣似乎還嫌不夠,還在往碗中夾。
阿克裡斯連忙製止,沈垣這次停下手來。
沈垣就坐在阿克裡斯身邊,阿克裡斯為了試探他對沈垣的吸引力,吃飯期間,總是裝作不經意間去蹭沈垣的腿。
一次兩次沈垣沒有反應,阿克裡斯便更加大膽,腳直接順著沈垣的褲腿鑽了進去。
沈垣還是沒有反應,阿克裡斯不禁有些洩氣,腳又放回了原位,老老實實的吃飯。
正在吃飯阿克裡斯絲毫沒有注意到,沈垣的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當晚,阿克裡斯便為他吃飯時的行徑付出了代價。
沈垣身體力行地告訴了阿克裡斯,他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結束後,阿克裡斯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癱在床上,腹部微微隆起。
沈垣穿著睡褲站在床邊,看向阿克裡斯調侃道:“我親愛的元帥,現在可飽了?”
阿克裡斯沉默不語。
他現在豈止是“飽”了,都已經“撐”了。
見阿克裡斯的樣子,他就知道今天他聽不到答案,他索性就直接抱著阿克裡斯去清洗,順便叫來智慧管家把臥室收拾一下。
地上滿是睡衣的碎片,有阿克裡斯的,也有沈垣的。
“雄主,我明天就想回去復職。”阿克裡斯窩在沈垣懷中開口。
沈垣在黑暗中睜開眸子:“這麼快?”
“嗯。”
短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軍部現在肯定是一團亂麻,與其在家等下去,不如早點回去上班。
他雖然被關了幾天,但並未受傷,所以也不用進行所謂的養傷。
沈垣翻身,將阿克裡斯牢牢的摟進懷裡。
“我總覺得這件事還沒有完,那些資料確實是布萊恩提交的無疑,但他卻不是最終的幕後黑手,在他的身後,一定還有蟲在指揮著他,不然就憑他的那個腦子怎麼可能想這麼多。”
上一世他和布萊恩的接觸不算少,說不上對布萊恩極其瞭解,但也算是比較相熟。
布萊恩是什麼樣的智商他還是非常瞭解的,這件事佈置的這麼周密,一看就不像布萊恩的手筆,反而更像……
一個名字突然浮現在沈垣的腦海中。
“嗯,我會注意的,雄主您不用擔心。”
感受到沈垣的緊張,阿克裡斯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撫著。
對於沈垣的話,他表示認同,他和布萊恩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雖然布萊恩的性子算不上有多好,但性子不壞,舉報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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