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老師,這不對啊,是我先發現的,元帥的醫生也理應是我啊。”
眼看阿毓和阿克裡斯要將事情敲定,阿薩爾來這才反應過來。
阿毓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阿薩爾來,煞有其事的說道:“你一個精神科的醫生摻和我們產科的事幹嘛。”
阿薩爾來:“?”
他急了。
“老師你忽悠我來做義工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您這就是屬於過河拆橋,卸磨殺驢,誆騙學生……”
“有你這麼說老師的嗎?”
阿毓被阿薩爾來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麵上還強裝鎮定。
“哼,是老師不講武德在先的。”
“行了,我做主治,你來做我的副手。”
阿薩爾來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臉上立刻掛上笑容:“好嘞老師,我保證會完美的完成您交代給我的工作。”
阿薩爾來對於自己和老師的水平還是個清楚的認知的,阿毓在整個醫學界都是比較厚聲望的存在。
他的目的也不是當阿克裡斯的主治,他清楚的知道他還不能完全勝任,副手便是他最終目的。
能夠一次接生三顆蟲蛋,比發表再多的論文都要有用。
阿薩爾來笑得跟花一樣。
阿毓哼了一聲,沒在接話,轉頭看向阿克裡斯,瞬間又變了一副樣子:“元帥,感謝您對我們醫院的信任,我們將拿出百分之兩百的誠意為您服務。”
師徒倆如出一轍的變臉,讓阿克裡斯瞠目結舌,也不免有些好奇,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檢查結束後,阿克裡斯似乎還沉浸在他懷上三顆蟲蛋的震驚中,坐在椅子上發了好長時間的呆。
他愣愣的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
一個月。
算起來應該是他從第四星係回來以後,回來後的每次標記,小雄蟲都標記在最深處,他每次也都將小雄蟲的標記吸收的乾乾淨淨……
阿克裡斯開啟終端,在頁麵上找到沈垣,隨即撥打過去。
他想應該將這個訊息分享給小雄蟲。
沈垣這邊剛剛結束麵試,終端便響了起來,專屬的鈴聲,他不看都知道是誰。
阿克裡斯在工作期間從不會主動給他發視訊,難道是遇到了什麼事?
他急忙點選接通。
“阿克裡斯,怎麼了?”
阿克裡斯:“雄主,有件事我想要告訴您。”
“什麼事?”
阿克裡斯盯著前往沈垣的投影,右手摸上小腹。
“雄主,我好像懷了蟲蛋……三顆……”
投影中的沈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在原地。
他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不可置信,震驚,喜悅……在他臉上變來變去。
“臥槽——”
震驚的聲音中帶著緊張:“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會這麼突然?阿克裡斯你檢查了沒?會不會對你有影響?你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等等阿克裡斯,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沈垣一連串的輸出,讓阿克裡斯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雄主,等一下……”
見沈垣要結束通話視訊,阿克裡斯立即阻止了他。
“阿克裡斯,等一會我們見麵再說。”
沈垣不等阿克裡斯反應,結束通話視訊,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衣服便往外走。
這次,沈垣隻用了不到十分鐘便抵達了軍部。
這一路上,沈垣想了很多。
他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來,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他和阿克裡斯結婚還沒多久,二人(蟲)世界好沒有好好的享受,現在就要家裡就突然多了蟲崽,一下還是三個。
一般都是一顆蟲蛋,阿克裡斯一次就是三顆,也不知道會不會他的身體有什麼危害。
他雖然對這方麵瞭解不多,懷著蟲蛋或多或少都會對雌蟲的身體有損傷。
沈垣最關心的不是蟲蛋,而是阿克裡斯。
今日是軍部軍雌體檢的日子,來往的蟲有些多,登記時也比平時當中要繁瑣一點。
五分鐘後,沈垣推開了阿克裡斯辦公室的門。
阿克裡斯從正在審閱的檔案中擡起頭,看到是沈垣後,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雄主!”
沈垣快步走上前,拉起阿克裡斯將他上下打量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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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裡斯,你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肚子難不難受?”
“雄主,我沒事,一點感覺都沒有。”
聽到阿克裡斯這麼說沈垣稍稍的放下心來,隨後又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們存在的?”
沈垣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阿克裡斯的肚子上,動作很輕,像是怕傷到他一樣。
“今天軍部為軍雌們檢查身體,其中有一項便是檢查生殖腔。”
“多久了?”
“醫生說將近一個月了,要看具體是多久,還要去做進一步的檢查。”
沈垣不由分說的拉上阿克裡斯的胳膊:“那就別等了,我們現在就去檢查吧。”
阿克裡斯連忙拉住沈垣,“雄主,醫生們都在軍部為軍雌們體檢。”
“整個主星又不是隻有那一家醫院,我們去別的醫院也一樣。”
相對於沈垣,阿克裡斯就要略顯平靜的多,“雄主,阿毓醫生是主星比較有名的產科醫生,我已經預約了他的檢查。”
“好吧,預約的是哪天?”
“今天下班。”
阿克裡斯本來想著阿毓今天一天都在為軍雌們檢查身體,他去做檢查的事就往後推一推,但沒抵擋住阿毓的盛情邀請。
“好,那就等下班。”沈垣的手在阿克裡斯的小腹上比劃了一下,“這麼小得的地方怎麼能有三顆蟲蛋,不擠嗎?每次標記不到四次就會流出來……”
“雄主!”阿克裡斯耳垂瞬間就紅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同一個地方,蟲蛋們是在孕囊裡麵。”
孕囊是處於生殖腔的最裡麵,在雌蟲沒懷上蟲蛋時,它一直處於開啟的狀態。
一旦雌蟲懷上蟲蛋,孕囊便會自動關閉,啟動保護機製。
處於孕期的雌蟲需要雄蟲大量的安撫,才能保證蟲蛋的健康,雄蟲進行標記是想來沒有個輕重,孕囊的保護機製能最高程度保護蟲蛋的安全。
沈垣現在就像一個好奇寶寶,問題有很多。
“現在能不能知道他們是雌蟲還是雄蟲?”
一想到他即將擁有三個和阿克裡斯一模一樣的小蟲崽,小小的,軟軟的,他心裡就莫名的軟了幾分。
“雄主,這得等破殼以後才能知道。”
蟲崽們出生時都是一顆白色的蛋,破殼後根據他們後頸上的蟲紋來斷定他們是雄蟲還是雌蟲。
他看向沈垣,問道:“雄主,您希望他們是雄蟲還是雌蟲?”
法利伽爾帝國雄蟲稀少,他們的地位從剛出生時便已經註定了,他們對雄蟲百般嗬護,對雌蟲哭鬧視而不見。
阿克裡斯也不免有些擔心起來,萬一沈垣更喜歡小雄蟲怎麼辦?
沈垣在阿克裡斯的額頭上輕吻一下,柔聲道:“雄蟲還是雄蟲都無所謂,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他會喜歡小蟲崽並不是他們是他的孩子,是因為他們是阿克裡斯生的,他們身體裡流淌著阿克裡斯的血。
*
自從得知阿克裡斯懷孕了,沈垣便一直處於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
他在等阿克裡斯下班的時間裡,一直在星網上搜尋孕期雌蟲的注意事項,會不會有危險之類的。
數千條搜尋,他愣是很有耐心一條一條的去翻閱,有用的資訊不多,他隻能將有用的資訊提取出來,做了一個簡單的表格,準備去做檢查的時候去問一問醫生。
到了下班時間,沈垣一分鐘都不想浪費,拉著阿克裡斯就去了醫院。
阿毓已經將檢查的儀器準備好,靜等阿克裡斯的到來。
隻是他沒想到來的還有沈垣,阿薩爾來經過上次接觸知道沈垣是隻什麼樣的雄蟲,同時也知道他對阿克裡斯又多麼的看中。
他主動上前打招呼:“沈垣閣下,好久不見,日安,阿克裡斯元帥,日安。”
“阿薩爾來醫生,日安,你不是精神科的醫生嗎?”
沈垣也沒想到會在產科看到精神科的阿薩爾來。
阿薩爾來解釋道:“哦,這這樣的,我之前主修的產科,輔修精神科,精神科是我後轉過去的,這位是我的老師,阿毓。”
“沈垣閣下,阿克裡斯元帥日安。”
“阿毓醫生,抱歉讓您加班了。”阿克裡斯帶著幾分歉意。
阿毓無所謂的擺擺手:“無妨的元帥,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沈垣:“阿毓醫生,還要麻煩你給阿克裡斯檢查一下。”
“閣下您放心,我這就為元帥進行檢查。”阿毓又看向阿克裡斯,示意他躺在檢查床上。
上午剛剛經歷過檢查,阿克裡斯熟練的將襯衫上的釦子解開,躺在檢查床上。
阿毓看了一眼沈垣,發現他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現在能來陪雌蟲來檢查的雄蟲真是少之又少。
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元帥的雄主真的很在乎他。
感慨過後,阿毓開始為阿克裡斯進行詳細的檢查。
十幾分鐘後,阿毓放下手中的儀器,他滿麵紅光,嘴再也合不攏。
“恭喜,元帥孕囊中的三顆蟲蛋,發育健康,孕期三週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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