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你們這首領,能換一個嗎。”
067
宇野令森見的身上一共擁有五道枷鎖。在仍舊維持自身的意識與理智的前提下去解放力量,枷鎖的崩裂上限是三道——也就是她現在正在維持的模樣。
正因為如此,所以儘管在和魏爾倫進行著這種天崩地裂一般的戰鬥,但也不妨礙宇野令森見注意到中原中也的到來,並且因為聯想到了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要麵對的如何給中原中也解釋這個問題,真情實感的憂慮了起來。
而和宇野令森見不同,魏爾倫在打開【門】的時候,實際上就是將自己作為“魏爾倫”的這一部分人格給沉了下去,將身體和意識都讓渡給了根源的魔獸。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喪失瞭如同人類一樣的判斷能力和思考能力,而完全由本能去驅使,對周遭的一切惡意做出反應並進行攻擊。
宇野令森見缺少這一條的情報,再加上——當時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一個輕易冇有辦法停下來的地步,任何一方一旦稍有半分差池,就會被另一方的力量迅速的裹挾並且絞殺。
現在為數不多的解法,就是要麼兩個人中有任意一方解放出比先前還要更強大的力量,以碾壓之勢將一切結束;要麼,就是有一個誰也冇有想到過的第三方悍然出手,參與到這一場對決之中,將他們分開。
而中原中也,就是那個被太宰治在反覆的挑選和斟酌之後,最終確定下來的人選。
畢竟宇野令森見信任中原中也,不對他設防,太宰治甚至懷疑就算是中原中也拿著刀放在宇野令森見的脖頸上,少女也不會認為中原中也要對自己有任何的不利。
就算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也一定是其他人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影響了哥哥!絕對不可能是哥哥的錯!
太宰治簡直要為了這種毫無緣由、不會動搖的信任尖叫抓撓陰暗爬行了……憑什麼啊!難道僅僅隻是因為擁有著血緣上的聯絡,所以就可以做到這樣的程度嗎?
這對於太宰治的大腦運行係統來說,是完全無法想象和接受的事情。但這又不是什麼他能夠插手乾涉的事情,因此隻能不甘不願的捏著鼻子認了。
宇野令森見這邊不會主動標記中原中也作為攻擊對象;而在魏爾倫那邊,因為他和中原中也的異能悉出同源,完全就是對方的本體機的緣故,所以隻要中原中也冇有率先的表現出惡意和攻擊性,光是單純的運用異能化解掉那些朝著自己撞過來的力量餘波的話,那麼吉維爾就也不會“注意”到中原中也的存在。
因為擁有著這樣得天獨厚、無人可及的先天性優勢在,所以中原中也得以完全冇有被精神處於高度集中、完全投身在戰鬥裡的兩個人注意到,無聲無息的就來到了戰場的最中心。
他看向對麵的魏爾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儘管並不認識對方,但僅僅隻是他正在欺負他的妹妹——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中原中也怒火中燒,並且前所未有的燃起戰鬥的慾望。
……儘管因為兄長濾鏡,這個所謂的“欺負”,當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就是了。
與魏爾倫幾乎一般無二的暗紅色重力將他整個人包裹,接著似乎隻不過是眼前一花,中原中也就已經和對麵的魏爾倫戰在了一起。
作為整個港口Mafia最大的武鬥派,無論是異能,還是身體素質,亦或者是在格鬥上的技巧,中原中也都是數一數二的程度。
如果說宇野令森見和魏爾倫之間的戰鬥,更像是兩個來自於根源的獸在相互比拚和競爭各自對於世界本質的法則的掌握和理解的話;那麼中原中也和魏爾倫的戰鬥就要更拳拳到肉、更偏向於一些原始而本能的、身體與身體之間的強硬碰撞。
而實際上,當中原中也參與到這一場戰鬥當中的那一刻,最終的結局就已經被確立了。
二打一,簡直不知道怎麼輸!
“呼……哈!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人?”
在魏爾倫被擊敗製服了之後,中原中也抬起手來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絲,眼看著太宰治像是個策劃了一切的幕後黑手那樣的走了過來,抓住了魏爾倫的手腕,這樣問。
【人間失格】發動,作為一種近乎因果律一樣的異能力,就算是來自根源的獸也一樣會被抑製。
魏爾倫那一雙原本已經失去了高光,充填在其中的完全隻有屬於獸類的殘暴與凶戾的眼瞳裡,理智逐漸的迴歸,視線也像是終於的對上了焦距。
獸重新回到了【門】的後麵,比照著人類而擬造出來的那個人格開始不斷的上浮,重新接管了這一具身體。
“是我輸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麵前的兩張相似的臉上,最後停留在中原中也的那邊,“你就是中也吧。”
魏爾倫設想過自己和弟弟見麵的時候應該是怎樣的……但絕對不該是眼下這種場景!
“你這傢夥是誰啊?”中原中也皺著眉問。
而關於這個問題,魏爾倫顯然會給出的隻有那一個答案:“中也,我是哥哥。”
根本冇有從實驗室離開之前的記憶的中原中也還真的被他那種過於自信篤定的語氣給唬住了。
他有些不確定的回過頭去,看向宇野令森見,雖然冇有開口說話,但是從眼睛裡麵傳遞出來的情緒,翻來覆去都是同一個意思。
——難道除了森見這個流落在外的妹妹之外,他們家真的還有另一個流落在外的兄長嗎?!
宇野令森見看懂了中原中也的意思,當即表示了激烈的抗議:“冇有哥哥,他是來碰瓷的!”
真有血緣聯絡因此格外囂張有底氣的妹妹:“有本事出具DNA鑒定書啊!”
那顯然魏爾倫是拿不出來的。
隻是接下來,對於魏爾倫的處理又成為了新的問題。
他固然是被打敗了,但也隻是被中原中也和宇野令森見打敗了。他願意低頭和承認的,也不過隻有中原家的兄妹而已。
但若是換成其他人來的話,想要將暗殺王當作自己的戰利品和階下囚?怕不是嫌自己脖子上的那個東西待的太穩固了。
在場最狀況外的中原中也發出了暴躁的聲音:“你為什麼會有這樣認知?而且為什麼要和森見打起來?”
就算是現在,宇野令森見在中原中也的心目當中依舊像是路邊的小白花一樣柔若無辜的很,完全是忽視掉了其實這是一朵食人花的事實。
“你是基於我而被創造出來的個體,與我擁有著相同的來源,相同的本質,我們纔是一家人。”
魏爾倫對著中原中也說出來了那一樁八年前的秘辛,從法國盜竊的數據,軍警的實驗,得到了指令潛入盜取成果帶走的超越者搭檔,以及——在見到了培養倉當中的男孩時一改主意,與自己的搭檔大打出手的人造異能體。
當他這樣說的時候,中原中也覺得自己的腦中隱隱作痛,像是有什麼原本被埋藏的非常深非常深的記憶因為魏爾倫的這一番講述而被從記憶的最深處給翻了出來。
並不非常清晰的意識,爆炸的火光,金色的異能,被喚醒的人格和被賦予的知性。
他——確實是在那個時候,就見過麵前的金髮男人,以及蘭堂的。
中原中也向來都不擅長掩藏自己臉上的情緒,因此宇野令森見自然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己哥哥臉上的表情……她心頭頓時“咯噔”了一下。
哥哥?!你不會真的就這樣被他給說動了吧?!
“不管你怎樣說,哥哥纔不會和你走——我也不會和你走的!”她插了進去,擋在中原中也和魏爾倫中間,“我們有自己的生活,並且也對現在這樣的生活很滿意,並不打算離開橫濱!”
“而且。”她加重了語氣,“你之前說的那些話——”
宇野令森見可是還冇有忘記呢!
那個喪心病狂又匪夷所思的,“要把他們在意的人都殺掉,斬除和人類的羈絆與關係,和他一起離開”的這種說辭……說真的,宇野令森見自認在無限空間當中見到過的神人也不算少,但癲到這個程度的,她還真的冇見過。
麵對宇野令森見幾乎像個刺蝟一樣尖銳的炸起全身的刺的樣子,魏爾倫卻是笑了——說真的,那張臉實在是太加分了,當他這樣笑起來的時候,幾乎都要讓人被蠱到忘掉他之前的那些迷惑行為和人機發言了。
“你們贏了。”他說,“我不會那樣做了。”
或者說,是作為“失敗者”和“弱者”,冇有資格和權利去那樣做了。
“那麼,現在你們想要我怎麼做呢,森見。”魏爾倫說,“你是勝利者,你可以來決定這件事情。”
他那麼半倚半靠的坐在地上,仰起頭來看著宇野令森見,雖然因為先前的戰鬥而導致了外表上看起來很是有些狼狽,但依舊是好看的——就像是落魄的貴公子一樣。
宇野令森見稍微的思考了一下。
“在那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少女彎下腰來,雙馬尾也跟著從肩膀上傾瀉下來,垂在了魏爾倫的身前,“你是依靠什麼決定的,動手的先後順序?”
魏爾倫冇有立刻答話,但目光卻越過她落在了站在宇野令森見身旁的太宰治身上,笑容都像是變冷了一些。
宇野令森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了太宰治。聯想到此人之前在哪個擁有咒靈的異世界當中都弄過什麼先斬後奏的騷操作,再聯絡上之前太宰治的那些對她的迴避行為與“離開橫濱”的告誡,宇野令森見要是再想不出來這當中究竟有什麼問題,那就是真的有問題了。
“太宰?!”她猛地回頭看向太宰治。
而當宇野令森見開始和魏爾倫對峙的時候,太宰治其實就已經隱約的意識到了什麼。他臉上的情緒早就已經收斂了起來,如同被放在了一個鐵盒子裡麵,隻露出了麵具一般的笑容。
因此,當宇野令森見看過來的時候,就正好隻能看見他的這幅什麼都不可能從其中辨彆出來的模樣。
反倒是旁邊的中原中也,對於這樣的情況似乎並不意外——畢竟是太宰啊,他和太宰治相互之間抱有著無比濃重的惡意,如果不是立場使然的話大概早就設計弄死對方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隻是他的妹妹不知道這些、而中原中也又不希望自己的態度影響到宇野令森見,所以就算是勸她彆和太宰治走太近,也都是聽起來很蒼白無力的說辭罷了。
太宰治朝著宇野令森見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笑的樣子。
“我隻是提供了一份名單罷了。”他輕飄飄的說,“這是作為我可以活下來的交換哦。”
宇野令森見歪了一下腦袋,似乎思考了一些什麼。
“是太宰的話,應該能把那個名單背出來的吧?”她問。
她似乎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有一種極致的冷靜。
這樣的宇野令森見與中原中也平日裡的印象相去甚遠,幾乎到了會讓他覺得有些陌生的程度。
這種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行徑顯然也讓太宰治有些吃驚,但是他笑了一聲後,答應了下來。
“好呀。”
那聲音聽起來……中原中也很難形容自己的感覺,但他確實是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冷顫。
因為太讓人覺得難受和奇怪了,濕乎乎、黏噠噠,會讓人聯想到陰雨天的時候,在這種潮濕沉悶的氣候裡從爛河下爬出來的水鬼,帶著潮氣將你籠罩。
殺傷力未知,但不適感拉滿。
尤其是當太宰治的這種態度還是對著宇野令森見去的,就更是讓中原中也覺得頗為不妙了。
但是,在他上前去拉開太宰治和宇野令森見之間的距離之前,太宰治已經先開始報菜單一樣的,一個一個名字的往外報了。
中原中也短暫的分神了一會兒去聽,隨後驚訝的發現,這些名字,全部都是他認識——是他熟識的人。
少年心頭一沉,產生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喂,太宰!”他幾步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太宰治的衣領把他拎起來,“你說這些名字,是什麼意思?!”
太宰治被他拎在手裡,像是個掛在竹竿上的布團一樣搖來晃去:“真是腦子空空冇有多少內容物的小蛞蝓啊,中也。”
“都現在了還看不出來嗎?——那是你身後那個男人的暗殺名單。”
“什麼……”中原中也隻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他似乎能夠聽懂太宰治說的每一個字,但是當它們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就變成了令人費解的內容。
和中原中也相比,宇野令森見顯然就冷靜許多了——儘管她的名字似乎是這一份名單當中的第一個的。
“這個名單……是按照和哥哥的關係好的程度來選擇和排列的?”宇野令森見問。
“按照對中也的影響程度。”魏爾倫是非常願意給宇野令森見好臉色的,“畢竟我要做的,是斬斷中也和人類之間的聯絡。”
然而當得到了這樣的解釋之後,宇野令森見不但冇有解開心底的某種疑惑——恰好相反,她看上去像是更加的疑惑了。
“為什麼冇有那個老闆?”
這個非常不裡世界的問法,讓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什麼?”
“就是,哥哥公司的老闆,最頂頭的那個上司。”宇野令森見說,“對哥哥影響最大的,難道不是他嗎?”
宇野令森見這段時間和旗會廝混的時間很長。
因為雙方之間最直接的關聯以及最大的共同話題就是中原中也,所以在和旗會的幾位成員聊天的時候,自然很容易就起承轉合的最終落到中原中也的身上。
再加上宇野令森見對這部分表現出了非常高昂的興趣,而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因此旗會當然也很樂意寵一寵小姑娘,給她講這些中原中也之前的事情。
於是,對於那些自己冇有參與過的、屬於中原中也的過去,宇野令森見也多多少少的也都瞭解了一些。
——這當中最被津津樂道的,自然是關於中原中也加入港口Mafia的契機。
畢竟在這之前,【羊】和港口Mafia之間頻頻產生衝突,冷血還曾經去刺殺過中原中也。
當然,失敗了。
“中也啊,可是被首領的人格魅力狠狠的征服了。”公關官微笑著說,“雖然冇有人真正的見過那一幕,但是我聽紅葉姐提到過。”
“欸……具體是什麼呢?”宇野令森見非常好奇,並且在當天晚上回家之後,就這一點向中原中也提出了詢問。
“啊!那些傢夥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這種事情也都拿來給你講?”中原中也聽到宇野令森見問這個,真的是覺得天都塌了,耳朵都變的通紅滾燙。
“哥哥,所以那個人都和你說了什麼?”宇野令森見撒嬌本當上手,抓著中原中也詢問。
中原中也冇有辦法抵擋來自妹妹的祈求的眼神,偏過頭去,目光都不往宇野令森見的身上落:“也、也就那麼回事吧。”
他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儘量的裝作不在意的說:“我隻是從BOSS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另外的可能……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首領,如何去管理和承擔一個組織裡那麼多的人的期望。”
當說到這裡的時候,中原中也的情緒略微有些低落:“那是我冇有做好的事情,所以我想要看看,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怎樣的。”
正是因為曾經有過這樣的對話,並且在那當中感受到了這位“BOSS”對於兄長的意義,所以宇野令森見纔會現在有此一問。
“為什麼冇有那位首領?如果是以【對哥哥的影響程度】來羅列名單,他肯定名列前茅纔對吧?”
宇野令森見都試探過了!中原中也會留在港口Mafia,有超過一半的原因都是因為首領的存在。
“他為什麼不在?”宇野令森見盯著太宰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嗯……為什麼呢?”對於宇野令森見的這個問題,太宰治並不正麵回答,隻是帶著一種奇異的笑,重複了一遍宇野令森見的話。
魏爾倫卻是在旁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笑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啊。”到底是在戰爭期間就已經遊走於各國之間搞諜報的人員,魏爾倫雖然是個人機,但是在這方麵倒是意外的懂,“那個首領指使了你來接觸我,故意給出了這一份情報,然後將他自己的存在從其中隱藏了起來。”
最高明的謊言就是在九分的真實當中摻入一分的虛假,顯然,森鷗外和太宰治這一對師徒深諳此道。
“BOSS他……”
魏爾倫的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如果還聽不懂的話,那就是閱讀理解的能力有問題了。
中原中也理智上知道,首領確實是港口Mafia最重要的存在,這樣做是符合組織利益的決定……但是從感情上,他又確實感到鈍痛和無法接受。
如果森見不是擁有這樣的力量。
如果她不是剛好這個時候在“舊世界”,和旗會在一起。
他是不是,就會失去他們當中的某些人……乃至是全部?
那實在是一個無比可怕的設想,但卻險些就成為現實。
和中原中也內心的震動與矛盾不同,宇野令森見對這件事情,就完全隻有一個態度了。
“我不喜歡他。”少女嘀咕著。
她仰起臉來,望著太宰治,做出了乍聽起來似乎非常天真爛漫的發言。
“太宰,你們的這個首領,能換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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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大家一直在討論森的下場我好急哦!但是又不能劇透!
是的,處理一開始就想好了——走人吧您嘞!
此事在Beast線亦有記載,此處我們將打發森鷗外去鄉下種地(bushi)
利用森見?不可能的呀!
我的主角絕無如此憋屈的可能(合十)都這樣強大的能力了有什麼好低頭的啊,誰不服揍誰,對哥斯拉有什麼誤解嗎[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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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誌》
18.
奴良鯉伴是半妖。
雖然身負了一半人類的血統,但是身體裡所流淌的那另一半的血液是來自於足夠強大的大妖,因此奴良鯉伴之人也就不能夠用尋常的半妖的能力去衡量。
他擁有和妖怪一樣漫長的壽命,而在這樣的時間當中自然也就看過了更多,見過的所謂“天才”亦不知凡幾——甚至可以說,“天才”隻不過是能夠見到奴良鯉伴的門檻。
但即便如此,奴良鯉伴也得說,這在死亡之後進入的無限空間、在某一個副本當中所偶然遇到的孩子,擁有著連他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會驚歎的天賦。
作為奴良組的大將,奴良鯉伴見過擁有各種各樣能力的妖怪,奴良組當中也不乏由弱至強一步步的成長起來的例子。
但就算是在他見過的那麼多的例子當中,這名為“宇野令森見”的孩子,也絕對算得上其中的佼佼者。
在看著小姑娘麵色凝重的嘗試著動用自己的能力,殺掉了一隻正要吃人的迅猛龍的時候,奴良鯉伴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