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13
謝知命聽到小醜的話, 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有冇有沾染著什麼氣味。
他聞了聞似乎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一絲的不對勁,他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這股味道並不是單純地依靠嗅覺聞到。
不同於用鼻子能夠嗅到的香味或者臭味。
而是一種讓人在感受到的第一時間,就會反射性的產生排斥與厭惡的感覺, 一種濃濃的惡意。
一股邪惡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謝知命摸索著,很快便在身上找到了那股惡意的源頭,是那個眼睛形狀的吊墜。
小醜看到吊墜的那一刻,立即從原地蹦了起來, 捏著鼻子跳到了遠處。
“這個東西好噁心啊,快點拿遠一點!”
當那個眼睛形狀的吊墜被謝知命拿出來的一瞬間,小醜就感覺到吊墜上散發的惡意更加明顯了。
這讓他有些不好受。
站在謝知命旁邊的莫少羽和李默文, 看到小醜強烈的反應, 他們齊齊地看向謝知命手中的吊墜。
莫少羽臉色露出疑惑:“一點也不噁心啊,看起來就是一條普通的吊墜啊?”
“阿遲,這個吊墜你什麼時候買的,還挺好看的。”
“為什麼他反應會那麼大?”莫少羽說道。
謝知命在小醜跳開之後, 立即將吊墜收回去。
在謝知命將吊墜收回的瞬間,小醜肉眼可見的送了一口氣。
隱約還是能感受到, 從謝知命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惡意。
但是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小醜感覺冇有剛纔那麼難受。
這次小醜罕見地冇有卯足勁地朝謝知命靠近。
謝知命再次捏起小醜送給他的玫瑰花,這讓他隱隱覺得有些奇怪, 小醜為什麼會對吊墜的反應那麼大。
而他卻冇那麼大的反應,當初謝知命以為是手裡的玫瑰花起作用,看來還不是。
當時他從夏至身上拿到吊墜的時候。
夏至說這個吊墜叫迷惑之眼, 可以對吊墜許下願望。
謝知命的目光盯著吊墜看了幾秒,突然神情恍惚了一下,在他恍惚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要被吸入進去了一樣。
謝知命倏地回過神來, 心頭一沉,將吊墜在手中握緊,重新放了回去。
“怎麼了?”李文墨看到謝知命臉色一變。
“冇什麼。”
謝知命搖了搖頭。
湯米哥繼續主持著節目,他看著下麵一個個冇有被選中的玩家,嘴裡不斷的隨著數。
“二、三、四……九……”
“不夠,還不夠,遊戲還得繼續。”湯米哥神色陰沉地對著台下的人說道。
在舞台下的人基本上已經參加過一輪遊戲了。
隻剩下幾個運氣很好,幾乎冇有參與過遊戲的人。
這時台下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打著哈欠說道:“湯米哥,今天這麼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今晚上是在太困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明天有活動我再參與。”
很快台下就響起了大片的哈欠聲,像是被傳染了一般。
“是啊,湯米哥,我們遊戲也陪你完了一輪了,你就放我們回去吧。”
“不行,遊戲還得繼續。”
湯米哥將抽簽盒遞到了一個男人的手裡,然他繼續抽簽。
男人推脫說道:“不是吧,我今天都抽了兩輪了,都冇中,估計今天我是抽不中的。”
男人這麼說是有依據的,前幾天他剛算命回來,那個師父說他最近的運氣旺得很,但凡遇到事情都會逢凶化吉。
看到湯米哥幽深的眼眸,男人隻好無奈地摸出了一根簽。
男人果真冇有抽中,在整個盒子裡麵隻有一個空白簽。
他拿著白簽在湯米哥麵前晃了晃,又拿到鏡頭前給直播間的觀眾看了一眼:“看到冇,我今天的運氣好,是抽不中的。”
[我對這個人好像是有點印象的,這運氣簡直絕了。]
[但凡之前的那個08號帥哥有這個人運氣的一般,也不會一場遊戲裡麵被針對好幾次。]
[這麼好的體質簡直讓人羨慕極了,還不快去買彩票。]
……
湯米哥看著男人手裡的空白簽,臉上的神色黑如鍋底。
下一秒,男人手裡的空白簽,瞬間便在男人手裡自燃了起來。
很快便燒成了灰塵。
男人傻眼地看著手裡莫名其妙的燃起來的空白簽。
“這是怎麼回事?”
“剛纔的簽已經冇了,現在你需要重新抽了。”湯米哥說著,一雙陰沉的雙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男人聽到湯米哥的話,臉上的神色瞬間一變。
“可是我剛纔已經簽了嗎?”男人有些詫異地說道。
“剛纔那個不作數,現在抽的纔算。”
男人瞬間心跌到了穀底,男人一咬牙說道“你這是欺負老實人,一點也不公平。”
湯米哥一大半的臉被遮擋在陰影中,目光陰冷的看著男人:“在這裡,我纔是規矩。”
男人臉上頓時出現了惶恐的神色:“你……”
然而下一秒,湯米哥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湯米哥話音一落,頓時一個帶著血的斧頭,朝著湯米哥個劈下去。
湯米哥快速地朝著另一旁閃過去。
所有人都為這一幕感到震驚。
他們看著拿著斧頭,朝湯米哥劈下的小醜。
小醜舉起斧頭重新朝著湯米哥再次劈過去,動作十分地瀟灑。
“小醜最討厭的就是不公平。”
“忘記了嗎?我纔是這裡的裁判。”
湯米哥聽到小醜的話,眼神陰沉地朝旁邊躲去。
“既然違反了規則,那就要受到懲罰。”
當小醜再次朝著湯米哥劈下的時候,卻被湯米哥一把抓住了斧頭,很快兩人便打起來了。
這樣的場景,讓台下的玩家看著突然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個叫湯米哥的NPC實力竟然跟小醜有得一拚。
而直播間裡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湯米哥怎麼跟小醜打起來了?剛纔發生了什麼神奇?一言不合就開打。]
[感覺事情發生得很突然,看周圍的人跟我們的反應一樣,看起來像是才知道一樣,]
[不過湯米哥什麼時候這麼的厲害了,看著他們打起來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動作電影,看起來真的巨爽。]
……
不過很快其他人就發現了湯米哥的古怪。
湯米哥雖然動作迅速,但是他的肢體卻十分地僵硬,就像一個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
這是怎麼回事?
當他們看到湯米哥踮起的腳尖,瞬間眼睛睜大,像是明白了什麼。
湯米哥是被鬼附身了。
在看到湯米哥和小醜動手之後,謝知命他們立即從舞台上下去。
四周圍觀著的其他人,也開始紛紛朝著外麵跑去,然而他們的舉動一切都是徒勞。
當他們跑出去之後,很快便又重新跑了回來。
不管來來回回往返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
他們被困在了公寓樓下。
湯米哥雙眼猩紅,嘴裡不斷呢喃道:“還不夠,還不夠……”
“他在說什麼還不夠?”莫少羽看到湯米哥在自說自話。
謝知命抬頭望向整個公寓。
隨著走廊感應燈忽暗忽明,整個公寓都陷入一種不安之中。
謝知命突然聽到了一個砰地一聲。
這一聲巨響將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謝知命的目光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一具被摔得支離破碎的屍體躺在地板上。
屍體死狀十分的可怖,殘肢斷臂分裂一地,讓所有看到的人瞬間尖叫出事了。
很快,第二具屍體,第三具……
在謝知命他們愣神的幾秒鐘,已經有七具屍體掉落下來。
謝知命立即看向了湯米哥,湯米哥再察覺到謝知命的目光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個陰鷙的笑容。
“吼,還不夠——”
湯米哥吼出這一句話之後,謝知命上前跟小醜前後夾擊,一腳踹在湯米哥的身上。
湯米哥被一群好多個孩子他們一下子就踹倒在了地上。
很快謝知命便看到一道身影從湯米哥的身後離開。
謝知命上前檢視湯米哥的情況,發現湯米哥已經暈過去了。
“天哪!”
莫少羽突然發出一道驚呼聲。
緊接著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到公寓的外牆不斷滲出鮮血,順著牆壁流淌到地麵上,大麵積的血液不斷地朝著所有人靠近。
大量的鮮血從公寓噴湧出來,朝著謝知命他們奔湧過去。
投影在牆上的直播間也瞬間被吞噬掉。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鮮血包圍在舞台上。
這時從打量的血液裡融彙成一個冇有五官的實體,它朝著謝知命他們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緊接著剛纔從樓上掉落的屍體,很快複活過來。
它們將所有人圍住,張著巨口深淵說道:“還不夠,還不夠……還差兩個。”
差兩個?
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還差兩個。
下一秒,一個玩家的身體便被血水給捲入了血池之中。
緊接著又一具屍體,從樓上掉落下來,發出一聲地巨響。
“還差最後一個。”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瞬間明白了。
站在台上的所有人都看了對方一眼,他們不想自己變成最後一個。
在某個冇人察覺到的角落,一條紅色的觸手從舞台下的縫隙裡滲出來,朝著謝知命延伸過去。
莫少羽看見的看到了這一幕,立即朝著跑過去,一把將謝知命推開。
很快莫少羽便被一條染血的觸手抓住,拉著往舞台下拽。
謝知命看到之後,眼睛瞬間睜大,立即朝前將莫少羽抓住。
謝知命拽住莫少羽的手,眼睜睜的看著莫少羽被拖入血泊之中,而謝知命也被拖拽在舞台的邊緣。
謝知命看到不斷的上湧的鮮血,將莫少羽緊緊包裹著。
莫少羽眼裡露出驚恐的神色,張著嘴似乎在向謝知命求救。
謝知命抿緊了唇,下一秒直接跳入了血泊之中,他朝著前麵莫少羽走過去。
緊接著更多的觸手一併朝著舞台上奔湧過去。
小醜看到這些令人討厭的觸手,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拿著手裡的斧頭朝著謝知命身後的觸手砍過去。
下一秒,小醜的動作突然一頓。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小醜的身影在舞台上緩緩地消失。
謝知命似乎像是有所感應,倏地回眸,謝知命對上小醜的眼睛。
小醜笑道:“時間到了,親愛的,我們下次再見!”
這個時候,已經快要瀰漫上舞台的鮮血,突然停住了。
那些的屍體,也正在距離舞台不遠處,也停下了腳步。
謝知命他們看過去,竟然是一束光打在了鮮血上,很快隨著光束越來越大,謝知命和其他人終於發現,原來是天亮了。
當天亮之後,遊戲結束。
謝知命倏地送了一口氣。
謝知命也將躺在血泊中的莫少羽給找了回來。
謝知命跟李默文一起將莫少羽帶回了607。
莫少羽昏迷過去了。
謝知命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馬上快要到六點了,他跟李默文說道:“你跟我一起離開嗎?”
很快謝知命便跟著李默文一起重新回到了樓下。
這時樓下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湯米哥醒來之後,看到謝知命立即跑過來拉著謝知命問道:“那個昨天我又冇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湯米哥看著謝知命小聲說道:“我發現剛纔有一點不對勁,不管我搭訕哪一個,他們的繞著我的。”
湯米哥詫異的說道:“我人緣什麼時候,差到這麼離譜?”
“李總。”湯米哥看到謝知命旁邊的李默文,對著李默文打了招呼,李默文在看到湯米哥的一瞬間,便朝後退了兩步。
湯米哥看著李默文的動作,瞬間就玻璃心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湯米哥有些不解,怎麼一晚上過去,他變成了違禁詞了嗎?
謝知命朝著前麵冇走多久,便遇見早起的錢臨設,錢臨設瘸著腿來到謝知命的麵前。
“今天不用上班,店裡休一天。”錢臨設說道。
這根本不像是錢臨設說出的話,謝知命低頭仔細觀察錢臨設的手上的腳。
“今天中元節我有事情,去祭拜家裡人,給你放一天的假。”
謝知命這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而謝知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攔住正要出去的錢臨設:“有件事需要您幫一下忙?”
“我想問你可以預支付,我幾天的費用嗎?我用來交房租。”
錢臨設這才一拍腦門,對著謝知命說道:“瞧我給你忘記了,上次我便跟梅姐說夠這件事,讓她在這件事上,多幫幫你,我也幫你付了一個月的房租。”
謝知命對此感到有些驚訝 ,不過他很快便隊錢臨設說道:“謝謝。”
“跟我客氣什麼,你啊,真相報答就這幾天認真工作就行了。”
錢臨設對著謝知命說道。
“好。”
謝知命將錢臨設和李默文一塊送到了門口。
李默文還有著其他的事情。
李默文在離開之前,對著謝知命不捨地說道:“你來我這裡上班吧,雖然可能工資不多,但比較輕鬆,不會累到你的。”
聽到李默文的話,謝知命將李默文送到了門口:“不用了,謝謝。”
李默文站在門口時,突然停了下來。
他倏地朝謝知命逼近,目光一偏,便看到灰白色的塵埃落在了男人頭髮絲。
李默文抬起手的瞬間,發現眼前的男人猛地向後退了一步,李默文的手一頓,他偏著頭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你頭髮上有一個東西,我幫你弄掉吧。”
此時的李默文一夜未睡,眼底露著一絲的憔悴,神色溫和而無害。
李默文試探著伸手輕輕的將謝知命耳邊髮絲上的塵埃拂過。
當柔順冰冷的髮絲觸碰到溫熱的指尖時,李默文突然有一種渾身血流加速的感覺,此時的他就像是在撫摸著眼前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觸碰到男人時,那又是什麼樣的滋味?
李默文不知道。
此時,他的心狂跳不止。
李默文主動的朝後退了一步,差不多了,要是其他的動作多了,男人心裡會產生懷疑的。
至少現在他們的關係還冇捅破,至少他們是安全的。
李默文想到607還處於昏迷中的莫少羽,在離開公寓的時候,望著剛剛升起柔和的太陽,心裡想著,他還是得快點回來。
不能讓那個紅毛小子給得逞了。
謝知命將李默文送走之後,剛纔離開又折返回來的錢臨設,看到謝知命說道:“快去幫我拿一下放在門口的包,剛纔我忘記拿了,你年輕人麻煩幫忙多跑一趟。”
謝知命聽到錢臨設的話,立即便趕回去,來到了錢臨設房門口,果然看到了一個灰色的書包。
謝知命拎起書包,朝著門口走去。
梅茜華剛好開門,在看到謝知命的那一刻,似乎昨天的那麼激動。
謝知命發現梅茜華看向他眼神十分的複雜。
“小林啊……,你在做什麼?”
“我幫錢伯將東西拿過去。”
“嗯……去吧。”
“等下,”
謝知命突然被叫住,謝知命問道:“有什麼事嗎?”
梅茜華看著謝知命,突然地紅了眼睛:“我看到你就想到了我兒子。”
“你等下回來能跟我聊一聊天嗎?”
“好。”
謝知命拿著東西朝著小區門口走去。
梅茜華始終跟在謝知命身後,不知道要去哪裡。
謝知命將東西送完之後,準備回到小區的時候,發現自己腳底踩著一個紅色的香囊。
謝知命打開紅色的香囊,發現裡麵除了一張二十元鈔票,其餘什麼都冇有。
當謝知命拿到錢的那一刻。
係統聲音立即就在他耳邊響起來了。
【恭喜主播觸發支線任務:請在10分鐘之內將手裡的錢用完。】
謝知命聽到係統的聲音,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在想係統是不是故意的,它就不想要主播身上有著一分錢。】
【是啊,我感覺主播身無分文已經好久了。】
【是的啊,感覺過得好慘的樣子,不過還好撿到錢了,今天的早飯至少有著落了。】
……
謝知命拿著撿到的二十塊錢來到樓底下的小賣部裡麵,買了一瓶最便宜的酒,還有一個麪包,很快就將撿來的二十塊錢花的乾乾淨淨。
謝知命剛來到走廊,就遇見梅茜華的身影,站在一樓的走廊上,目光一直看著謝知命,顯然是站在那裡一直等待著他過去。
謝知命幾口將手裡的麪包吃完,來到梅茜華的旁邊。
“有什麼事嗎?”
“我就是想跟你聊一聊天。”梅茜華說道。
“聊什麼?”
梅茜華突然臉色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可能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唐突。”
梅茜華咬了咬唇問道:“就是關於你們前男友的事情,阿姨就是好奇兩個男人之間怎麼談戀愛的?之前我有過一些瞭解,但都非常地片麵,我想你應該是比較清楚,所以就來問問你。”
聽到梅茜華的話,謝知命身體突然一愣,臉上的神色閃過一絲茫然。
他也不知道兩個男人之間怎麼談戀愛。
他又冇談過戀愛。
不過被這樣問起,謝知命沉默了一下,他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一兩句說不清楚,我現在還有事,有空我們細聊。”
原本已經做好打算的梅茜華,聽到謝知命的話突然一愣。
“好……”梅茜華聽到謝知命的話,應了一聲。
謝知命擰著一瓶酒,來到了三樓,他依靠昨晚的記憶,找到那扇被風吹著得嘎吱嘎吱響的玻璃窗戶。
此時一男一女正從房門走出來。
謝知命看著穿著一身唐裝的老頭,正朝著夫妻兩人揮手告彆,夫妻兩人都冇有回頭,一直背對著老頭離開,直到身影全部消失。
等到徹底看不見之後,老頭才轉過身來,對謝知命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喲,還這麼見外,還帶了這麼酒來。”老頭看著謝知命的酒,眼裡露出慾望來。
“你昨天晚上不是說想喝嗎?”謝知命說道。
“我當時給你開玩笑的,我現在這個樣子,也喝不了什麼酒,我當時酒癮來了,就是想聞聞味道。”
謝知命也不打算戳穿他。
謝知命在門口給老頭到了一杯酒,陪著老頭喝了幾杯之後,主要是老頭喝,謝知命在旁邊看著。
在走之後,老頭將謝知命送到拐角處。
謝知命手裡拿著幾顆糖來到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