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12
女鬼們看著謝知命臉上的疑惑。
都噗嗤一聲, 笑了出來。
“你身上的味道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
“姐妹們這麼多年,男人見多了,是好的是壞的, 一看見就知道了。”
女鬼們將謝知命圍住, 她們好奇的看著謝知命,更有的是不是紅了臉, 臉上浮現出一絲害羞的紅暈。
幾個女鬼圍在謝知命周圍,時不時拿著手帕半遮住臉, 羞答答的偷看幾眼。
“難道你真的對我們一點也不心動?”
其中一個女鬼媚眼如絲地望著謝知命, 緩緩地朝著謝知命貼近,妖嬈的身材曲線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謝知命在女鬼靠近的一瞬間, 眉間不由微皺。
他伸手將女鬼擋在麵前, 不讓女鬼再靠近一步。
隻見那個長相眼裡的女鬼,再被謝知命拒絕之後,擰著眉間似嬌似嗔的瞪了謝知命一眼。
“我難道就這般的冇有魅力了嗎?還是你嫌棄人家的身子不夠暖。”
“我覺得都不是。”
這時旁邊一個女鬼突然出聲。
“我剛纔偷聽到他說喜歡那個瘋子。”
“那個瘋子!居然會喜歡那個瘋子?”其他女鬼聽到這句話,立即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那個瘋子活著的時候, 的確是個好看的, 但死的時候破了相,還冇我好看哩。”女鬼嘟囔著嘴說道。
幾個女鬼七嘴八舌地說著話, 謝知命既然在她們旁邊感覺到了歡快的氛圍。
“難不成你是喜歡男人?”
女鬼們的目光緊緊地看著謝知命。
謝知命輕嗯了一聲。
女鬼在得到謝知命的答案後,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既然不喜歡女人,那找我們乾嘛?我們難不成還能給你變個男人不成?”
“唉,可惜了, 居然喜歡男人……”
幾個女鬼看著謝知命, 眼裡止不住的失望。
謝知命突然眸光微動,他說道:“你們隻知道一個叫阿柔的女人嗎?”
“阿柔?”聽到謝知命的話,幾個女鬼紛紛皺起了眉頭。
“阿柔好耳熟的名字, 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
“讓我們想一想……”
突然其中一個女鬼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即她目光驚訝的看向謝知命,俯身湊到另一個女鬼耳邊,偷偷說著悄悄話。
很快幾個女鬼看著謝知命的眼神變了,透著一絲的古怪。
“你找到那個,阿柔乾什麼?”女鬼們問道謝知命。
謝知命:“有事。”
幾個女鬼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對著謝知命說道:“反正還是勸你一下,還是不要去的好,如果真心想去,我們也不攔你。”
“多謝。”
“那個……阿柔就在709,你要去的時候小心一點,他呀凶得很。”
女鬼說完這句話,又立即圍在一塊聊著天了,不再理會謝知命。
冇過多久,女鬼就消失在了走廊上。
謝知命得到訊息之後,就立即前往709,他來到709的房門前。
709房門緊閉,大門上落著一把鎖。
這把鎖上麵已經鏽跡斑斑,看起來像是很久都冇打開。
謝知命拿著匕首,輕鬆地將那把鎖給敲掉了下來。
“阿柔?”
謝知命推開門,裡麵黑黢黢的一片。
當謝知命踏進去之後,他身後的大門就突然地關上了。
謝知命猛地回頭看過去,在一轉身,房間的燈亮了,燈光不是很刺眼,淡淡的橘黃色。
謝知命在一層紗簾的後麵,突然看到了一個背影。
“隻怕世事含糊□□件,人情遮蓋二三分。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
眼見他樓塌了。”
這時謝知命聽到了一聲悠揚婉轉的戲腔。
在燃氣的嫋嫋煙霧中,謝知命撥開薄紗,朝著前麵走去。
“你來我這裡做何?”那個叫阿柔的女人用戲腔問道。
“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作甚。”
謝知命腳下一頓。
“夫君。”
這一句,聽在謝知命的耳中,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等他再次一回神,便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裡。
謝知命這時低頭一看便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套大紅色的喜服,他仔細看了一下,跟正常的喜服還是有著不少的區彆,看起來像是舞台上表演的戲服。
“夫君,你來了。”玩轉低吟的聲音從房間裡的那張床上傳出來。
謝知命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他握著匕首朝裡走去,他隻看到一頭黑色的長髮垂在女人的身後,女人穿著一身相同的大紅色戲服,站坐在梳妝檯前裝扮著。
似乎察覺到謝知命到來。
“師哥,你來了。”
那人戲腔婉轉的說道:“你終於來看阿柔了。”
“阿柔等你等得好苦啊。”
很快梳妝檯前的女人便站了起來,露出了前麵的鏡子。
謝知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瞬間睜大了眼睛,鏡子裡的他是一個冇有五官的人。
然而幾秒鐘過後,謝知命的臉出現在鏡子裡。
突然謝知命感覺到手腕一緊,他被那個叫阿柔的女人抓住了。
“師哥,我來幫你上妝吧,等下就要登台演出了,怎麼連妝都還畫。”謝知命聽到阿柔正常說話的腔調要溫和許多。
像是一股暖風,吹拂在謝知命的耳邊。
謝知命就被拉著做到了梳妝檯前。
“師哥,你看我好看嗎?”
阿柔的臉上已經畫好了妝,雲鬢粉腮,眉目含春,看起來美不勝收。
“好看的。”
謝知命聽到自己說道。
聽到謝知命的誇讚,阿柔臉上露出了欣喜地笑容,突然阿柔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眼裡的光彩瞬間暗淡了下來。
阿柔癡癡的望著謝知命,又繼續問道:“師哥,我和你未過門的未婚妻,誰更好看?”
謝知命停頓住了。
阿柔激動的握住謝知命的手,眼裡竟是期待的神色。
最後謝知命說道:“你好看。”
謝知命看著阿柔的眼睛,覺得有一絲的眼熟。
阿柔聽到謝知命的話,臉上立即浮現出喜悅的神情,一行清淚滑落下來,將臉上的腮粉沖淡。
“有師哥的這一句話,阿柔這輩子都值了。”
“我與師哥在台上眼裡這麼多場的夫妻,但還是比不過現實中的一場真夫妻……”
阿柔紅著眼睛看向謝知命。
她抓住謝知命的手繼續說道:“師哥,我知道你是受家裡人逼迫的,我們一起遠走高飛,去一個什麼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們一起做一場真夫妻。”
“師哥,你就答應阿柔吧,阿柔這輩子除了你之外什麼都不要。”隨著阿柔的苦苦哀求。
謝知命聽到自己聲音說道:“好。”
阿柔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笑容來,她將謝知命牽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妝檯前的剪刀剪下一縷頭髮,遞給了謝知命。
“師哥,你也剪下一支發給我吧。”
謝知命看著阿柔拿著剪刀在他的髮尾剪下一束頭髮,隨即將兩束頭髮纏繞在一起,交給謝知命。
“現在我們就如同戲文中所說的,成為了真正的結髮夫妻了。”
謝知命收好兩縷纏繞在一起的頭髮。
這個叫阿柔的女人,不停得在謝知命身邊走來走去,神情十分的激動。
“師哥,我已經訂好了去香市的船票。”
阿柔說著就將其中的一張船票給了謝知命。
“到時候我們在船上等著你。”
……
阿柔的語氣神態無不是,期許著美好的未來。
在演出完之後,阿柔對著謝知命說道:“師哥,快來幫我將臉上的妝卸掉。”
謝知命上前去將,用著沾濕的手帕,將阿柔臉上的妝容卸掉。
在卸的時候,突然謝知命的手被人握住了,他對上了一雙黑沉沉的眼眸,眼眸的主人看著帶著悲慼的神色看著謝知命。
“師哥,後天你會來嗎?”
謝知命抬手將阿柔臉上的粉墨擦掉,露出原本光潔細膩的肌膚。
隨著油墨一點點的擦乾淨,謝知命在手指觸摸到一條明顯的疤痕時,他終於想起了那一絲熟悉感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知命再次抬眼,看向阿柔。
阿柔的整張臉都露了出來,一條橫跨半張臉的疤痕顯露在謝知命的麵前。
這張臉跟謝知命在走廊上,遇見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便是,那個男人瘋瘋癲癲的,而眼前這個叫阿柔的男人,看起來理智了許多。
謝知命驚訝於這個叫阿柔的女人,居然是一個男人。
謝知命突然想起,剛纔阿柔問他的一句話。
你覺得我好看嗎……
跟男人在走廊上問他的一模一樣。
謝知命朝後退了兩步,他心裡微微有些心虛,想起之前他對這個叫阿柔的男人做過的事情。
“師哥,你躲我做什麼?”男人看著謝知命的動作,目光流露出一絲傷心的神色。
“難道是因為我的臉嚇到了你嗎?師哥。”男人撫摸著自己的臉問道。
其實這時看,已經不太嚇人了。
“冇有。”
聽到謝知命的話,男人怔神片刻:“那天我再船上等了你好久,好久都冇等到你回來,你去哪裡了?師哥,當你怎麼不過來?”
“你是不是當時遇到了什麼事情,耽誤了纔沒來的。”
還冇等謝知命開口,男人看著鏡子,撫摸著自己的臉上的疤痕,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以為師哥不要我了,這張臉即使長得再好看,冇有師哥的欣賞要著也冇什麼用。
索性就給它毀了,反正也冇有人心疼。”
“師哥,你還心疼我嗎?”男人的臉上露出兩行血淚,他癡癡的望著謝知命,彷彿在尋求著一個答案。
“我等了你多久,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說好的一生一世,卻隻有我被留在了時間的夾縫裡,我等著你到香市來找我。”
“給你寫了無數封地信件,但卻一件回信都冇有收到。”
阿柔伸手撫摸在謝知命的臉頰上,冰冷的指尖劃過的地方,帶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阿柔用他半張完整的臉頰,緊貼在謝知命的臉側,他望著鏡子裡的謝知命,臉上露出癡迷的神色。
一行血淚從阿柔的眼裡流出來。
“當初你也說過你喜歡我。”
“愛我,憐我,惜我。”
“為何又要罵我蠢貨。”
阿柔的冰冷尖銳的指尖已經漸漸地撫上了謝知命的脖子:“之前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但現在我不相信了,我不會相信你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隨著阿柔手指的力度收緊,謝知命逐漸的無法呼吸。
就在謝知命掙紮著拿出匕首的時候,阿柔的手突然的一鬆。
謝知命大口喘息著。
阿柔的臉上露出緊張擔憂的神色。
“師哥,你有冇有事,阿柔不是故意的,隻是阿柔太愛你了,我好害怕師哥不要我了。”
謝知命捂著脖子,咳嗽了幾聲,他警惕的看著神智失控的男人。
“我以為師哥不喜歡我了。”
“師哥你怎麼不說話啊,你還在怪我冇將你認出來嗎?”
阿柔繼續問道謝知命,臉上的神色越來越癲狂。
謝知命打算安撫住人:“不會。”
“師哥,你現在真的變了好多。”阿柔的目光望向謝知命,眼裡露出了一絲癡迷。
“師哥你就留在這裡,我一定會將你藏好的,他們好多人都會來跟我搶的。”
“師哥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阿柔神色癲狂,自言自語的說著話,他手裡突然多處了一條紅色的繩子。
謝知命看著這一條紅繩,眼皮瞬間一跳。
他一把抓住紅繩。
看著謝知命抗拒的動作,男人的神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眼底一片猩紅。
“你不願意?”
謝知命臉上冇有什麼神情的說道:“不是。”
謝知命重新拿出了一條拇指粗的繩子,遞到了男人的麵前。
“你那根太細了,這根合適。”
阿柔看著謝知命遞過來的繩子,身體猛地一怔,臉的神色也瞬間柔和起來。
謝知命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阿柔被謝知命話問得有些手足無所,這跟他之前想象的不一樣。
“要……”
阿柔的目光一直落在謝知命的臉上。
謝知命任由男人盯著他看,他拿著繩子快速的打了一個活套,問道:“你覺得的大一點的合適,還是小一點的合適?”
阿柔被謝知命的話問得一愣。
立即柔柔的說道:“都聽師哥的。”
謝知命聽到男人的話,手裡的動作突然一頓,但很快又繼續打著結。
這個時候的男人乖巧聽話的,讓他有些於心不忍。
不過謝知命冇有忘記剛纔被男人掐著脖子的窒息感。
他將打好的活套,當著男人的麵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阿柔在看到謝知命的動作之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好了,閉上眼睛,給你一個驚喜。”謝知命說道。
他看著男人乖巧的閉上眼睛,嘴角揚起微翹的幅度。
謝知命麵無表情的將繩子套在男人的身上,並打了一個死結,並將另一頭綁在床頭。
謝知命看著男人緊閉的眼睛,臉上還露著期待。
謝知命在起身離開之前,在男人的耳邊,真誠的留下一句:“抱歉。”
這句話道歉是之前他對男人說的那些話,不管是有意無意,都造成了傷害。
總歸接地,這個叫阿柔的男人隻是一個困在情愛牢籠中的可憐人。
謝知命有這麼一刻在想著。
愛情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比世間所有的利器都還要鋒利,將一個人傷害的片體鱗傷。
讓一個人失去自我,失去理智,失去目標,失去一切。
那愛情的意義又有何在。
問世間情為何為,隻讓人生死相許。
謝知命始終不懂這句話。
當謝知命話音一落,男人臉上的神情瞬間變了,在察覺到謝知命的離去,立即慌張的去追:“師哥,你彆走,彆離開我。”
然而他剛邁出腳步的那一刻,瞬間就被禁錮在原地,這是男人低頭去看,看到自己身上綁著的繩子,如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謝知命從709出來之後,路過那幾個女鬼。
幾個女鬼看著謝知命大搖大擺的從709出來之後,臉上露出既驚訝又好奇的神色。
“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你見到了那個瘋子,不對,見到了那個阿柔了嗎?”女鬼問道謝知命
謝知命聽到之後,冷冷的看著她們一眼。
顯然女鬼是知情的,她們故意對謝知命隱瞞了。
看著謝知命不悅的神情,其中一個女鬼指著另一個女鬼說道:“哎呀,知道這件事的人少,除了她剛剛告訴我們,我們之前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當初那個叫阿柔的來的時候,也是一副女人打扮,長得的確是蠻漂亮的,不過每天關在房間裡唱戲,跟瘋了一樣。”被指著的女鬼說道。
“當初我還喊他出來玩,給他介紹男人一起玩,結果人家不理你,傲氣的很,一臉看不起我們的樣子,現在不都是笑貧不笑娼,他還不是一個唱戲,一樣都是出來賣笑的,誰還比誰高貴不成。”那個女鬼說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怨氣。
“不就是被男人拋棄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老孃見多了,那些臭男人就是賤。”
女鬼說完,驚覺這裡還有一個男人,對著謝知命豔麗的一笑:“小哥哥,這話我可不是對著你說的。”
女鬼們幽幽的歎道:“自古多情空餘恨,多情總被無情傷。”
她們看了一眼謝知命,語重心長的對謝知命說道:“你看看這裡多少是為情所困,為情而死,還是斷情絕愛保平安。”
【臥槽,這群女鬼怎麼回事,她們在教導阿命出家當和尚嗎?】
【老公這些話,聽不得聽不得,你還冇嘗過愛情的滋味,先彆想那麼多。】
【我突然覺得之前的小紅毛,現在格外的順眼,主播你千萬可彆聽進去了。】
【斷情絕愛難道不好嗎?主播這種容易招桃花體質,我覺得冇有一顆冰冷強大的內心怎麼行!】
【我同意女鬼姐姐們的話,愛情這個玩意有什麼好的,主播不要理會那些鶯鶯燕燕,一切以完成任務為目標,做一個勤勤懇懇升級打副本。】
……
謝知命在跟女鬼說了幾句之後,便立即打算離開。
這時從樓道另一頭傳來一陣女孩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卻讓幾個女鬼齊齊的一變。
謝知命看著幾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從樓梯拐角路過,其中一個少女轉過頭正朝著7樓望去。
謝知命身體突然被女鬼拉了一下。
剛好冇有被少女發現。
謝知命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女鬼看著謝知命,有些凝重的說道:“彆去招惹那群小蹄子,也彆讓她們發現了。”
“這個世界上有純白,也有著純黑兩種顏色,黑色不管是加入那種顏色裡都會將其染黑。”
“她們是爪牙。”
謝知命再回頭,便發現那幾個女鬼已經消失了。
謝知命看著時間已經冇有多久了,他立即朝著樓下跑去。
在跑到三樓的時候,他果然聽到七樓傳來一聲怒吼聲。
謝知命加快腳步朝著樓下跑去,在路過二樓的時候,謝知命看見其中一個玩家被剛纔那幾個少女給堵在了另一邊的樓道裡。
少女們嬌俏的聲音說道:“快點,來跟我們玩吧。”
很快他便看到下一秒,那個玩家的腦袋被一個少女給摘了下來,像擊鼓傳花一樣,在少女們的手裡拋玩著。
突然那幾個少女一頓,頭顱以一種不正常的齊齊的看向謝知命。
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又發現了一個。”
然而正當幾個詭異的少女準備去追謝知命的時候,突然像是察覺到什麼,她們齊齊的抬頭。
黑瀑布一般的髮絲頭頭頂上垂下來。
將幾個少女給捆綁纏繞住。
謝知命一抬眼,便被兩雙陰冷低沉的眼眸給鎖定住。
謝知命讀懂雙胞胎眼神中的含義之後猛地頭皮發麻,立即朝著樓下走去。
謝知命來到樓下之後,將兩束打結的頭髮遞給了湯米哥。
湯米哥冇有碰,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宣佈這一輪的勝利者是謝知命。
小醜來到謝知命身邊,突然朝著謝知命身上嗅了嗅。
小醜皺了皺眉:“你去什麼地方了?”
“什麼味道,怎麼會這麼臭。”小醜捏著鼻子說道。
莫少羽看著小醜擠在謝知命的旁邊,立即連忙到謝知命的另一邊,拿著一條手帕站在謝知命的麵前。
“我給你擦擦吧,看看額頭上全是汗。”隨即莫少羽湊到謝知命身邊聞了聞:“那裡是臭的,明明是香的。”
小醜看著捏在手裡還冇拿出的手帕,聽到莫少羽的話皺著眉毛哼了一聲。
“小醜可從不會說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