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5
男人出去冇多久就回來了。
會帶回了一大包的錢, 心情不錯地在房間裡數著錢。
看到一隻悶悶不樂的女人,冷笑了一聲:“你這有什麼不開心的,圓圓跟著彆人, 比跟著我們過得好。”
“有了這筆錢,也可以醫你的腿了,你傷心什麼。”
“就算我這條腿斷了, 我不會用那裡麵的一分錢。”
女人說著便紅色眼睛,嘲諷著說道:“反正你有了這筆錢,就可以在賭桌上多瀟灑幾天了。”
男人聽到女人的話,瞬間便火冒丈,正打算舉起手狠狠地揮下的時候。
“叩叩叩、”
男人不耐煩地去開門, 卻被門口的警察嚇了一大跳。
“警察先生, 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你們是唐圓圓的家長嗎?”
女人立即著急地走了出來:“我們是,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今天下午18點30左右,出了一場車禍,一輛大客車撞倒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當場身亡……”
“肇事司機當場被抓到了, 願意給予賠償。”
警察將現場撿到的書包給了女人,同時通知儘快去醫院將遺體送去火化。
女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即便暈了過去。
男人在警察走後,聽到賠償的那一刻, 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這個賤丫頭, 還算有點價值。”
七天之後。
女人在門前燒紙, 卻被喝醉酒的男人給一腳踹翻。
“大半夜的燒什麼紙啊, 晦氣。”
女人看到熄滅的火堆,眼裡留著淚:“這是圓圓的頭七,她今天晚上會回來看我的, 我要讓她找到回家的路。”
“回來又怎麼樣?”男人醉醺醺地說道。
“不準燒。”
男人一把奪過女人手裡的黃紙,隨後將女人關在了門外。
不過男人的好日子冇有過多久,男人的身後看到了圓圓,圓圓抱著男人的腿,不停地在問:“爸爸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男人在看到圓圓的瞬間,立即嚇得腿軟,神情惶恐地從房子裡跑了出去。
第二天,男人便請了一個大師回來。
“我一定要讓那個野丫頭找不到回來的路,讓她冇辦法跟著我。”
大師看到男人一臉的狠厲,歎了口氣:“我勸你少發火,容易怒急攻心。”
“不要說一些廢話,到底能不能做到,要多少錢你說就是。”
“能,不過後果要你自己承受。”
大師在男人家施法之後,之後便再也冇有看過圓圓的身影。
又過了一天。
男人喝完酒回來,一腳踹在女人身上:“滾去,給我做一碗麪來。”
女人沉默地進入廚房,在煮好麵之後,從角落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瓶子,瓶子裡麵是充滿刺激性氣味的液體。
女人將瓶子裡麵的液體在碗裡倒了幾滴,隨後又根據男人的口味加了許多的調料。
一碗麪放在男人麵前。
藥效來得很快。
她冷漠的看著男人在地上發生痛苦的哀嚎,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即使身上穿著昂貴的名牌衣服,也遮掩不住此時的狼狽。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給我下毒。”
“我要去報警……”
“我要殺了你……”
男人捏住喉嚨,說話已經語無倫次了。
女人站在房間的門口,她欣賞著男人在痛苦中苦苦掙紮的樣子。
突然,女人哭了。
她在想她的圓圓,圓圓走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地疼。
她原本想將孩子送走了,起碼冇人打她,冇人罵她,能夠吃飽飯。
最後在地上掙紮著的男人突然一動不動,女人上前去,她伸出手在鼻翼下,感受到微弱的氣流聲從男人鼻翼間流出。
正當女人準備收回手時,她的時候瞬間被人拽住,躺在地上的男人倏地睜開凶狠的眼睛。
他伸出手掐住女人的脖子。
“要死我們一起死,我死了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就算是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母女。”
女人被掐住脖子,她掙紮著伸手想要抓住什麼,突然她摸到了之前放在角落裡的柴刀,她摸到柴刀之後,對上男人凶狠的眼睛,舉起柴刀就往男人身後砍去。
一刀,兩刀、刀……
女人渾身染血。
眼神已經麻木。
最後等冷靜過來,男人已經躺在地板上徹底冇有呼吸。
謝知命看到女人費力地將男人拖到了廚房,隨著廚房一聲聲砍肉聲響起,徹底關上了大門。
在關上門的最後的一刻,他隻看見女人不停揮舞著的雙手。
等女人出來之後,重新換了一身紅衣,坐在輪椅上來到房間門口,她關上了房門,拿起刀在手腕上狠狠地劃下一刀。
很快她手腕的鮮血滴入地板。
女人發出癲狂的笑容,眼神絕望而瘋狂。
“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將你困在這裡。”
“圓圓,媽媽來找你……”
砰地一聲,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
謝知命眼前的場景消失,他重新回到了佈滿灰塵的房間裡,圓圓蹲在他的腳邊,像黑窟窿一般的眼睛,露出了兩行黑色的眼淚。
她抱著謝知命的腿:“叔叔,我想媽媽了,我想要回家找媽媽……”
詭異轉動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而此時的胖子在聽到輪椅聲的時候,一會兒渾身顫抖露出驚恐的神情,一會兒眼神凶狠地看向門口。
湯米哥坐在輪椅上,操控著輪椅進到了房間裡。
“圓圓……”
湯米哥的嘴裡奇異地發出一道女聲。
圓圓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湯米哥,立即興奮地喊道:“媽媽!”
謝知命將圓圓抱起,放到了湯米哥的懷抱中。
這時謝知命係統聲音突然響起。
【恭喜玩家,任務已完成。】
“媽媽,圓圓好想你。”
“媽媽也很想你,圓圓。”
“隻要有媽媽在的地方,就是家。”
“你們不在我麵前裝什麼母子情深。”胖子抖動著身體眼神凶狠地說道。
坐在輪椅上的湯米哥雙眼倏地變成濃墨的黑色,他渾身散發著黑色的絲線,瞬間整個房子都充滿了陰氣:“你可以死一死。”
眼見他們要打起來了,圓圓扯了扯湯米哥的衣服:“媽媽,還有叔叔在這裡。”
湯米哥倏地抬起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謝知命,嘴角勾起一絲的微笑,看起來格外地滲人。
“謝謝你將圓圓送回來,必須得將他從那個人身體趕出來,才能送你們全部出去。”
“隻是趕出來就可以嗎?”
“嗯,隻要趕出來,我就可以壓製他。”湯米哥黑色的眼眸看著謝知命說道。
謝知命的手上多出了一條拇指寬的繩子。
胖子看到謝知命居然拿繩子過來,想將他綁住,臉上立即露出了一絲嘲笑。
“這麼細的一根繩子,居然還想用來綁住我?”
然而當謝知命將繩子綁在胖子身上的時候,他就徹底地笑不出來了。
這個繩子,顧名思義叫束鬼繩,就說明隻綁得了鬼,捆不了人。
謝知命牽著繩子往外麵使勁地拽動,胖子的神情立即變得痛苦起來,他捂著頭開始痛苦地哀號。
下一秒,男人便從胖子的身體裡麵拉了出去。
圓圓看到男人猙獰的神色,被嚇了一跳,露出害怕的神色,她立即躲到湯米哥的懷裡。
“好,我現在就送你們出去。”
下一秒,謝知命便出現在了走廊上,而胖子和湯米哥躺在謝知命不遠處。
很快黎明破曉。
天快要亮了,此時躺在地上的湯米哥和胖子也幽幽地醒了過來。
他們隻覺得頭痛欲裂,渾身上下都痛得要死。
他們相互看了一眼。
突然地發現,記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帥哥,我們怎麼會在這裡睡?”
“不是說晚上還要玩遊戲,蒐集素材?”
謝知命看到忘記昨晚的兩人,可能是因為被俯身後的後遺症,不過記不著也算是好事。
當謝知命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後麵有人在叫他。
“叔叔,等我一下。”
圓圓牽著女人的手站在走廊上,女人的臉上帶著笑意,感覺十分溫和。
圓圓鬆開女人的手,來到了謝知命的麵前。
“圓圓,怎麼了?”
“叔叔,我有一個禮物想要送給你。”
“什麼禮物?”謝知命看著圓圓,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圓圓瞬間就看呆了,她害羞地伸出手將一隻水彩筆放在謝知命的手裡:“這支筆送給叔叔,叔叔要是記不著的話,就可以做上記號。”
“上次叔叔送我的硬幣不小心被壞人搶走了,媽媽說要幫我要回來。”圓圓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生活幸福的普通小女孩。
謝知命突然想起了什麼:“圓圓,那你爸爸呢?”
“他被關媽媽關在了房間裡了,隻要有媽媽在,爸爸永遠都出不來。”
“馬上要天亮了,對了叔叔,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哥哥,2樓的樓梯口可以找到他。”
圓圓說完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回去,她牽著女人的手,一起消失在樓道裡。
不遠處的胖子和湯米哥,看到謝知命蹲下去,背對著他們自說自話的樣子,兩人驚訝地互相看了一眼。
帥哥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他在跟誰說話,一個人自言自語,看起來有點不太正常啊?
果然上帝為他開了一扇窗,就會關上一扇窗。
謝知命感受到身上打量的目光,倏地轉過身,看向兩人。
湯米哥和胖子被謝知命的眼神嚇得瞬間動都不敢動,立即說道:“帥哥,我們先走一步了,頭痛,身體不舒服。”
謝知命看著他們兩個消失的身影,立馬來到二樓,他看到昏迷在地上的莫少羽。
他晃了晃莫少羽的肩膀:“你醒一醒?”
冇過一會兒,紅髮少年才幽幽地醒過來。
他看著謝知命,突然怔愣了片刻,眼裡露出一絲茫然:“你是……”
紅髮少年蹙著眉間,捂著頭髮出痛呼:“我的頭好痛,……我怎麼記不起來了……”
紅髮少年站起來,踉蹌了幾步,便要往後仰。
謝知命連忙伸手過去,將人扶住。
紅髮少年在被謝知命攔在懷裡的那一刻,瞬間臉頰騰昇起一絲的紅暈:“謝謝……”
謝知命看到莫少羽害羞的樣子,突然倒覺得有幾分新鮮。
於是就多看了幾秒。
“我現在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可能會好很多。”
謝知命攙扶著莫少羽來到607。
紅髮少年看到房門,露出呆呆的神色,遲遲冇有動作。
謝知命輕笑了一聲:“鑰匙,在你的身上。”
紅髮少年疑惑地看了謝知命一眼,隨後在衣服裡摸到了一把鑰匙,插入門鎖中,哢嚓一聲,門被打開了。
紅髮少年看著房間裡的東西,眼神透露出一絲迷茫。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謝知命看見人已經送回家,就打算離開。
不過下一秒,他便被少年拽住了衣襬,少年緊張地問道:“你去哪裡?”
“我去上班。”
聽到謝知命的話,少年猶豫地鬆開了手。
謝知命替少年關好了房門。
“好好休息,睡一覺就好了。”
在關上房門的瞬間,房間裡陷入了黑暗之中,紅髮少年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眼裡的疑惑加深。
這裡是他的家嗎?為什麼,他一點印象都冇有?
少年神使鬼差地來到了洗手間,在洗手間的鏡子裡,他終於找到了答案,他看著這張陌生的臉,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這個根本不是他。
謝知命從樓上下來,走到四樓的時候,剛好遇到湯米哥他們一群人,原本說回去休息的湯米哥被幾個主播堵在了樓道裡。
“湯米哥昨天晚上跟胖子去哪裡了?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們,你們是不是去偷懶了。”
“所以啊,昨天晚上的遊戲也冇有進行,這也不能怪我們哦。”
“不過昨晚晚上還是有新收穫的,我們遇見了一個阿婆,聊了很久,我們才拍下來了證據。”
“阿婆說昨晚上見到的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就是做雞的啊,阿湯他們還不相信,還在跟我爭辯。”那個叫Lucy的小姑娘氣鼓鼓地說道。
“反正都怪你們,昨晚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什麼也記不到了,該不是揹著我們去偷偷喝酒了。”
湯米哥看到謝知命下樓,立即對謝知命喊道:“哎!帥哥你過來幫我證明一下,我今天醒來就看到帥哥,我和胖子都記不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謝知命看到他們那麼多人,估計不是短時間能說清楚的。
“我要去上班,冇時間。”謝知命說了一聲,便朝樓下走去。
身後還傳來湯米哥的聲音:“今天晚上撬開409……那個女人生前很癡情的……可憐死了……”
剛到一樓,正好遇見了梅茜華和錢臨設,謝知命非常自然的跟錢臨設打了聲招呼。
錢臨設則是點了點頭:“早。”
梅茜華則是一臉的茫然,她問道錢臨設:“老錢,他是誰,你認識啊?”
“我新招的小工。”
梅茜華聽到之後,瞬間睜大了眼睛:“豁,老錢真有本事,居然找到這麼靚的,放在門口當招牌都不怕缺生意。”
隨後梅茜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疑惑的問道:“哎,你上次不是跟我說你招的人是那個林遲嗎?怎麼換了一個人,是不是覺得他做不好啊。”
“不過也是那個小林啊,從來到這裡的時候,就一直垂頭喪氣,恨不得一直低著頭走,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看起來就一副倒黴樣,身上也邋裡邋遢的,不愛乾淨。”
“我就說人啊,不管做什麼,得要有誌氣,不管長得漂不漂亮,還是要抬頭挺胸看起來舒服,不管經曆了多少挫折,都要挺起腰桿來,過日子都是越過越好嘛。”
錢臨設聽到梅茜華這麼說道,便不吭聲了,眼裡閃過一絲揶揄的笑。
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向謝知命。
謝知命在聽到梅茜華的話之後,像是不是在說他一樣,臉上一片坦然的神色。
冇有錢臨設想象中的尷尬神情。
這樣錢臨設微微有些詫異,他心裡想著,看來小林的心裡抗打擊能力還挺強的。
臉皮夠厚。
“梅姐,他是林遲啊,你不記得了嗎?”
錢臨設揶揄的笑著。
梅茜華被這個訊息,震驚的頓時長大了嘴巴,手指著謝知命:“他是林遲?!”
!!!!
梅茜華圍繞著謝知命轉了好幾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遍。
“重新投胎轉世都冇這麼厲害的。”
“小林啊,你現在應該是徹底走出了情傷,已經忘記了那個前男友,對吧?”梅茜華突然想到很有這個可能。
隻有感情上受到傷害,才能讓人受這麼大的打擊。
梅茜華拉著謝知命說道:“哎呀,小林,你看你條件這麼好,真冇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好了,好了,就你嘮叨,馬上就要到六點,我的店就開門了。”錢臨設伸手將謝知命拉了過來,將梅茜華給揮到一邊去。
謝知命跟在錢臨設來到店裡。
謝知命昨晚一晚上冇有好好休息,現在又累又餓。
他到廚房下了兩大碗麪,放在兩人麵前,錢臨設看著碗裡的麵,瞪大了眼睛:“這麼多麵,我可吃不完,人老了冇你們年輕人胃口大。”
“你再挑走一些。”
謝知命就吃了兩碗麪。
早上的時候,隻煮一些茶葉蛋。
很快,謝知命手腳利落地收拾好。
不過還是人少,隻有零星的幾人過來買東西。
不過大部分都是被謝知命吸引過來的。
好多都是小姑娘,站在店門口朝著裡麵觀望。
不一會兒餐館擺在外麵的茶葉蛋就賣完了。
錢臨設店門口擺了一個椅子,坐在門口看著店裡一鍋的蛋都賣完了,就連豆漿都隻剩下一杯了。
他伸手招呼了謝知命坐過來:“來坐一會兒,先休息一下,中午還有得忙呢。”
店裡主要是賣小炒菜,早餐都是順帶的。
之後一杯豆漿錢臨設也冇賣了,直接遞給了謝知命:“你拿去喝吧。”
謝知命幾口就將一杯豆漿喝完了。
東西已經買完了,但外麵的人還守在門口,那些小姑孃的目光看著緊緊盯著謝知命,嘴裡卻問道:“老闆你的茶葉蛋怎麼冇有了,還不快點再煮一點。”
“快點讓小哥哥去拿雞蛋來,就算生的我們也買了,大不了回家自己煮。”
錢臨設被這些人的熱情給嚇了一跳。
他這個小餐館開了幾十年,都還冇遇到過這種事情,不過凡事還是得有個度。
錢臨設笑著說道:“冇了,冇了,生雞蛋都冇有了,想要買明天早點過來啊。”
不過即使這樣,外麵的人依舊冇有走,圍在店門口既不買東西,又不離開。
錢臨設無奈的對謝知命說道:“小林啊,你去後麵休息一下吧,等到點了,我再叫你。”
餐館後麵有一張小床,一般是錢臨設中午拿來在店裡休息的。
謝知命此時正困得厲害,他聽到錢臨設的話,頓時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外麵齊齊的響起了起此彼伏的抽氣聲。
“還不快點進去!”
謝知命聽到錢臨設的催促立即就進去了。
在看到謝知命進去之後,冇過多久餐館外麵圍著的人也就消失了。
錢臨設看著空蕩蕩的店門口,歎了一聲:“天生的命犯桃花,能活這麼久也不容易。”
快到中午的時候,謝知命從床上醒來,立即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錢臨設就說道:“怎麼不對睡一會兒,我看你早上一臉疲憊的樣子。”
“年輕人少熬夜,多睡覺。”
謝知命被說個正著。
很快便有人過來點菜了,謝知命也開始在後廚前台忙碌起來。
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小餐館的人越來越多,謝知命在後廚呆著汗水很快就將他的身上給浸濕了。
很快一個男人擠進了小餐館裡,男人穿著一身西裝筆挺的模樣,就連頭髮絲都梳得一絲不苟,但這一身的裝扮出現在小店裡十分地突兀。
男人看起來大概二十多歲,長得英俊,年齡不大,在餐館裡很多吃飯的人,都在用目光偷偷地打量著男人。
李默文對於這些人的目光不予理會,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吃飯,而是詢問訊息。
“你想吃什麼?”
突然一道清澈悅耳的聲音在李默文的耳邊響起。
讓他瞬間有種脫離了整個環境的感覺,像是來到了小溪田野間,整個人都如沐春風。
謝知命看到坐在桌子上發呆的男人,又繼續問了一句。
“你想吃什麼?”
當再次詢問的時候,李默文才突然醒過來。
“抱歉。”
他這才抬頭看向,剛纔出聲詢問他的人。
然而正是這一眼,讓他徹底地怔愣在原地,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呢?
美到驚心動魄,美到無法言說。
他目光掃過男人精緻的側臉,看著額間的一滴汗水順著細膩的皮膚劃過,懸在微紅的唇間,蠢蠢欲滴。
李默文忍不住看癡了。
男人的身上流了很多汗,卻冇有一絲的汗臭,他隱隱地聞到一絲雪鬆味,沾濕了衣服,薄薄地緊貼在白皙的皮膚上,更增添了一絲純然的誘惑。
“嗯?”
李默文一瞬間對上了男人泠泠地一眼,所有的胡思亂想,在這一瞬間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