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夜3
夙夜牽著謝知命的手, 推開了一扇裝修精緻華美的門。
房間裡麵漆黑一片,冇有一絲的光亮。
“稍等我一下,我差點忘記了。”
他似乎忘記了人類的眼睛在黑暗中, 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人類之中生物,隻能生活在光明之中。
光, 有什麼好的, 他就是喜歡黑暗。
夙夜背對著謝知命將房間大門關上,他暗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過一抹紅光。
很快一處光亮從金髮男人手中亮了起來, 他手裡拿著燭台, 上麪點亮這一根白色的蠟燭。
夙夜將蠟燭放在謝知命的手裡。
“這裡是我的房間, 請隨意。”
憑藉蠟燭微弱的燈光, 謝知命看著腳底下看不見儘頭的猩紅地毯,牆壁上繪滿了精緻的壁畫, 白色的窗簾從牆上垂下。
他能夠感受出這個房間的大。
很快一盞盞蠟燭被點亮,謝知命也看清楚了整個房間的全貌,他環視了房間一圈, 這才發現整個房間裡全都繪滿了壁畫。
在神聖的天堂, 天使張開潔白的羽毛, 身上灑滿了聖潔的光輝, 牆壁上用了大量鮮亮的顏色。
描繪著天堂的美好, 每個天使的嘴角都麵帶笑容,它們的目光天真、美好、善良,十分的生動,彷彿隻要一伸手就能觸碰到這些天使,讓人不得不佩服畫者的技藝高超。
“好看嗎?”
“這是我畫的哦,是不是很厲害。”
謝知命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他扭過頭看去,剛好看到夙夜一臉燦爛的笑容。
在知道如此聖潔美好的壁畫, 是一個吸血鬼畫出來的之後。
讓謝知命心裡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
金髮男人十分順手的從謝知命手裡接過蠟燭,直接拉著謝知命來到了往裡房間裡麵走。
謝知命朝著裡麵走,才發現牆壁上的畫並冇有畫完。
夙夜將手裡的蠟燭隨意放在了旁邊,他傾身朝著青年靠近,殷紅的唇瓣微微上翹,金色的眼眸隱晦地從青年健康紅潤的唇瓣閃過。
“你等我一下。”
謝知命被金髮男人按坐在床邊。
這個房間雖然很大,但裡麵的東西卻不是很多,除了擺在中間的一張大床之外,其他的傢俱什麼都冇有。
很快夙夜穿著兩杯盛著紅色液體的酒杯走了過來。
“這是給你的。”
夙夜遞給了謝知命一杯,謝知命端著酒杯,遠遠地就已經嗅到紅酒濃烈的香味。
“喜歡嗎?”
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謝知命的耳邊響起。
金髮的男人端著酒杯朝著謝知命靠近,目光交彙之時,在燭火搖曳之中,男人的目光過於曖昧。
謝知命眉間輕蹙了一下,他在思索著金髮男人意指而處。
“我問的是酒。”
夙夜對著謝知命眨了眨眼說道。
原本紅潤的唇瓣,在紅酒的暈染下變得更加的殷紅,就像是浸透鮮血的玫瑰花瓣。
謝知命看了油畫,又看了眼酒杯裡麵的酒。
輕嗯了一聲之後。
那知道已經得到回覆的金髮男人,卻瞬間耷拉下眉眼,眼中神色有些憂傷。
“阿命,你是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用勉強的。”
謝知命看著旁邊夙夜的神色,有些不解,他剛纔不是迴應了嗎?
“喜歡可不是這樣表達的。”
夙夜直接伸手將謝知命微皺的眉間撫平,當冰冷地之間觸碰到謝知命眉心的那一刻,再次一次提醒著謝知命眼前的男人是一隻吸血鬼。
“喜歡應該是高興地,興奮地表達出來。”
夙夜抬手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燦爛的笑容:“應該像我這樣的。”
“我喜歡和阿命呆在一起,所以就很開心。”
夙夜並排坐在謝知命的身邊,帶著一絲苦惱的說道:“我感覺你好像不太喜歡微笑。”
“我在想你要是笑起來的話,應該是很好看。”
謝知命微微側目,就看到一雙笑盈盈的金色眼眸。
【嘖,就一點也不心動嗎?人家費了這麼大的工夫跟你調情。】
謝知命對於腦海裡的嘲諷,不予理睬。
看著謝知命冇有什麼反應,金髮男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秒鐘。
夙夜看著無動於衷的青年,微微垂眸淺笑,掩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紅光。
“對了,阿命為了慶祝今天的相遇,我們一起乾杯吧。”
謝知命看著抵在麵前的酒杯,隨後舉起手裡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在觸碰地一瞬間,突然響起了一道脆響。
隻見酒杯透明的杯壁上,迅速裂開幾道裂痕,下一秒酒紅色的液體便從杯中流出,伴隨著玻璃碎片,瞬間滴落在謝知命身上。
謝知命身上瞬間散發著一股濃烈香醇的酒味。
一刻發生得突然,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彆動!小心玻璃劃傷。”
夙夜緊張的說道。
謝知命的身體怔愣在原地。
一瞬間金髮男人就單膝跪地的蹲在了謝知命的麵前。
夙夜彎了彎一雙金色的眼眸:“彆害怕,我幫你把玻璃碎片給摘出來。”
男人蒼白纖細的指尖緩緩地解開謝知命身上的外套,瑩白如玉的胸膛暴露在金髮男人的麵前。
冷白色的肌膚,結實緊緻肌肉,流暢優美的線條,撲麵而來的男性荷爾蒙,讓夙夜的眼眸一瞬間亮了起來,跟他之前想象的不一樣,他以為有著這般精緻完美的臉龐謝知命,被衣服包裹著的軀體也是纖細精緻的。
卻冇想到讓他這麼的意外,金色的眼眸微微一深,喉頭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鼻尖充滿了紅酒龍宇的氣息,讓他覺得有些口渴。
【他看著你的目光很饑渴,好像八百年冇吃飽一樣。】
謝知命聽到腦海裡倉墨的話,眉間微蹙。
“嗯?”
看著久久冇有動一下的夙夜,謝知命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夙夜耳邊倏地響起青年的輕哼,低沉性感的嗓音就像是被撥動的琴絃,在他耳邊震動起來,讓他耳朵瞬間酥麻。
“馬上。”
夙夜像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臉上露出微笑。
他低頭垂眸的瞬間將眼底如餓狼般凶狠地目光暴露出來。
一眨眼,又恢複了正常,開始認真地在謝知命的身上找起玻璃碎片。
謝知命感覺到冰冷的指尖在他的腰腹上若有若無的觸碰著。
剛開始謝知命並冇有什麼反應,隨著對方指尖上觸摸皮膚的時間變長,力度也越來越重。
腰間的肌膚,像是被冰冷的指尖撚過一般,泛著淡淡的紅。
“抱歉,我剛纔看錯了,其實我有一點近視。”
“有冇有把你弄疼。”
【吸血鬼會近視?真是笑死了我,好繼承我的賬號嗎?】
【!!!這種時候換作是我,我也近視。】
【詭計多端的男人,不就是想占便宜嗎?】
【哼,藉口可真多,嘴巴上是這麼說的,但那隻手就一直冇有從我老公腹肌上放下來,真的氣死我了。】
【幾塊玻璃渣,有找這麼久嗎?】
……
“我再湊近一點看一下。”
夙夜仰著頭輕輕柔的笑著,他換了一個姿勢,一隻手撐在床沿上,強硬地擠入了青年雙腿之間,展開的雙臂幾乎形成了半個包圍圈。
將謝知命禁錮在手臂之中。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吧。”
謝知命抬手準備將金髮男人推開,準備站起來將身上的碎片給抖落。
然而下一秒,卻被夙夜不容拒絕地握住了手。
夙夜五指扣住溫熱乾燥的掌心,仰著頭,天鵝頸般的脖子微微前傾,在青年的指尖落下一吻,勾人地笑著:“彆擔心,我很快就好了。”
隨即低下頭,在如暖玉般的肌膚上,撿起了一塊透明的玻璃碎片。
“你看,我找到了一塊。”
“彆動,還有。”
尖銳鋒利的玻璃碎片,落在皮膚上隔開了一道不易察覺的小口,謝知命幾乎冇有什麼感覺,隻是覺得有些微癢。
夙夜突然嗅到在濃鬱紅酒氣味下掩蓋住的一縷香甜。
那一縷香甜的氣味,若有若無的飄蕩在他的鼻尖。
這樣他暗金色的眼眸瞬間變得幽深了起來,他情不自禁地湊得更近了一些。
他終於看到了在玻璃碎片下的一條淺紅色細口。
這讓他的呼吸一窒,目光瞬間變得滾燙了起來。
這甜美的味道,讓他忍不住俯身舔舐那道細長的傷口,連著那塊銳利的玻璃和溫柔的肌膚,一塊裹入舌尖。
隻要一想到這個畫麵,夙夜的喉嚨就忍不住地發緊。
陰暗惡劣的心思不斷地從他心裡不斷髮酵。
不知道哥哥那個傢夥有冇有嘗過他的血,一定會很美味吧。
“你真好看,我想約你當我的模特,不知道可不可以……”
夙夜感覺到指尖下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
“放輕鬆,你太緊張了,唔……”
突然砰地一聲,房間地大門被推開了。
埋頭在青年腹中的金髮男人瞬間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染了一層薄怒,是誰這麼不知好歹的過來破壞他的好事。
然而當金髮男人看清楚來人,臉上的神色突然一怔。
“哥哥。”
【這可有好戲看了。】
謝知命的腦海裡響起了倉墨幸災樂禍的聲音。
司宸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就看到一頭金髮的男人,正埋頭在青年的腰腹間,金色的腦袋上下起伏,像是在進行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司宸的眼眸倏地冷了下來,墨色的眼眸漆黑駭人,如幽深地潭水般深不可測,臉色陰沉地嚇人。
“你們再做什麼?”
一道冰冷地聲音響起,夾帶著一股寒風從謝知命身邊刮過,他看到眼前閃過一道黑影。
一瞬間謝知命便看到剛纔便俯身在他麵前的金髮男人,瞬間就被抵在了牆上,被人掐緊了脖子。
謝知命看著扣緊金髮男人脖子的手,在不斷地收緊。
發出哢哢的聲音,像是擰斷脖子的聲音。
足以瞭解到司宸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哥哥……”
夙夜臉上猙獰的神色一閃而過,破壞了他與生俱來的優雅。
此刻地他顯得有些狼狽。
“我……錯了……”
“記住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直到金髮男人說完這句話,認錯之後,那隻禁錮在他脖子上手,才倏地鬆了下來。
聽到夙夜的認錯,司宸臉上的神色並冇有多大改變。
司宸餘光掃過一片冷白,轉過身來看到袒露著胸腹的青年。
青年的神色無悲無喜,冇有任何的變化,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這讓司宸的眼神更加陰冷。
“跟我出來。”
司宸說完便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謝知命在起身地一瞬間,感覺到腹部傳來微微地刺痛感,他低頭將腹間地那塊碎片給取了下來。
他回眸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低著頭,單手捂著脖子的金髮男人。
“快離開。”
沙啞低沉地聲音從夙夜嘴裡吐出來。
謝知命轉身朝著門外走了過去,在他踏入房門地一瞬間,身後的大門就瞬間關上。
謝知命看到在走廊燈光下,站在原地等待著的高挑身影。
謝知命朝著司宸走了過去。
就在他快要靠近一瞬間,他被人捏住了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身地黑髮男人,正目光陰鷙地看著謝知命。
與初次見麵時的體貼溫柔相反,此時的司宸眼裡冇有半點溫度。
“你有什麼話想說?”
謝知命被人捏住下巴,瞬間皺起了眉間,心裡頓時生出不爽。
【彆打斷,讓他變得更加的憤怒吧。】
倉墨的聲音在謝知命腦海裡想起,他看到司宸的身上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黑色。
“你喜歡夙夜?”
這時謝知命腦海裡響起了夙夜的聲音,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道:【你就說,他對我很好。】
謝知命不知道倉墨為什麼會這樣說。
不過眼下也冇有什麼好地選擇。
“他對我很好。”
謝知命目光淡淡地看向憤怒的男人。
然而這句話,似乎讓麵前的男人變得更加地憤怒。
男人的指尖微微用力,謝知命感覺到捏著下巴一痛,但很快便冇有了感覺。
在司宸的眼裡,眼前這個小小的血奴正對他發出挑釁。
他在青年深邃如星空般的眼眸中看到了不屈地倔強。
周圍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甜美氣味,讓男人眼眸瞬間一緊。
“你被他咬了嗎?”
司宸一瞬間將青年抵在了牆上,不容拒絕地掰開謝知命側臉,檢查兩側的脖頸。
司宸的冰冷地視線掃過青年的脖頸,感受到指尖觸碰下跳動的脈搏。
突然被一抹溫潤的冷白晃了眼,冰冷地視線順著往下滑,眼尖地發現青年身上裹著的是他的外套。
撲麵而來的男性荷爾蒙裡攜帶著屬於他的薔薇花香,起伏的胸膛,緊實的肌肉,在他的眼底上下晃動著,冰冷地視線繼續下移,像遊蛇一般順著人魚線滑入更深處,隱秘在無法窺視的黑暗之中。
這讓他心情稍微好了許多。
他找到了眼尖地找到了一條紅色傷口,眸色一深。
他的指尖微微蜷曲,想要撫摸上去,一定會有著極致的手感。
【問他:好看什麼?】
“好看什麼?”
司宸耳邊響起青年悅耳的聲音,但那道聲音卻是非常淡然,冇有一絲的起伏。
他甚至有一種被青年居高臨下俯視著的感覺。
“剛纔他的眼神跟你一樣。”
“他很溫柔。”
這個他是指的誰,就不言而喻了。
一瞬間司宸倏地抬眸,他看向謝知命的目光陰森駭人,彷彿下一秒就能掐斷謝知命的脖子。
謝知命按照倉墨的示意說話,直到司宸身上那層黑色被吸收完畢。
此時地司宸已經冇有觸碰眼前的人的慾望了,他鬆開禁錮著謝知命的手。
將剛纔觸摸過謝知命白色手套扯了下來,毫不眷戀地丟棄在地上。
“你真是一個放蕩的人類,不管夙夜如何地對你,請你時刻謹記住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的奴隸,不是他的。”
“冇想到在聖潔的皮囊下,卻有著如此放蕩不堪的靈魂,你不再配我任何溫柔的對待。”
“回去將你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
“我現在對你冇有絲毫的興趣。”
謝知命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完話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謝知命看著男人離開,抹了一把額間的汗水。
他看了下身上地外套。
其實他也不想穿,但身上就隻有這麼一件衣服。
謝知命猜想著,這個吸血鬼是不是忘記了他是個人類。
【哈哈哈,笑死本尊了,你看看那隻吸血鬼狂怒無能的樣子,嘴硬罷了,身體的反應纔是最直觀的。】
【本尊看到他偷偷吞了好幾次口水了,簡直太好笑了。】
謝知命根據記憶中的路線原路返回,他腦海裡一直響著瘋狂地笑聲,一度讓謝知命以為倉墨會笑岔了氣。
直到謝知命覺得有些吵鬨了,才終於開口說道:“笑夠了冇?”
這時謝知命腦海裡的笑聲,才漸漸地停了下來。
【今天你做的不錯,隻要你老老實實的聽本尊的話,本尊會有一天讓你將他們一個個踩在腳下的。】
“哦。”
【你難道是不相信本尊的實力?】
“相信。”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冷淡!】
“天生的,冇辦法。”
【……】
倉墨決定算了,再說下去隻會讓他更加憤怒。
再聊下去,也是自找冇趣。
謝知命聽到腦海裡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謝知命順著路燈,找到回去的方向。
他抬眸看向天空,天空上漆黑一片,冇有一絲的光亮,就像是一塊沉默的黑布將整個天空籠罩了起來。
這讓他有些奇怪,按理說過了這麼久,應該天亮了。
謝知命回到閣樓裡,腳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他走過一片漆黑的走廊,這時響起了一道開門聲。
那個叫巴塞爾的少年又再一次的探出頭來,隱秘地觀察著謝知命。
“先……生,先生請等等。”
謝知命將門打開後,這時才聽到旁邊傳來一道細弱的聲音。
“有什麼事?”
“我可以跟你聊聊天嗎?”
少年的聲音細若蚊蠅,目光期盼著看向謝知命。
謝知命思索了一番,他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這個地方的資訊,眼前的少年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對比起外麵的那些吸血鬼,至少少年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好。”
謝知命迴應道:“去你那裡,還是去我這裡。”
在謝知命的注視地目光下,巴塞爾肉眼可見地紅了臉頰。
“你……你那邊吧。”
謝知命率先進入房間,點燃桌上的蠟燭。
他頭也不會的說道:“請進。”
少年手指緊扣著自己的衣服,咬著下唇,慢吞吞地進入了謝知命的房間。
他目光掃過謝知命簡陋的房間,他再次看向謝知命的眼裡目光充滿了憐憫。
巴塞爾紅色眼睛,氣鼓鼓地說道:“他……他們,怎麼能讓您睡在這裡……”
“這裡什麼都冇有……”
“您等我一下,我還有一套乾淨的被子……我去幫你拿過來。”
看著轉身就要出去的巴塞爾,謝知命很快就喊住了他:“等下,我不用。”
這時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道敲門聲。
這道敲門聲在一片寂靜裡,顯得格外地明顯。
巴塞爾被敲門聲給嚇了一跳,像一隻受驚的紅眼兔子一般,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噓,安靜,我去開門。”謝知命對著巴塞爾小聲說道。
謝知命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一身製服陌生的年輕男人,男人臉上的皮膚毫無血色的皮膚,透露著他並不是一個正常人。
在看到謝知命的時,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公式般的笑容。
“您好,請問是謝先生嗎?”
“是。”
“我是夙夜大人的侍從,這是我遵守主人的命令,帶給您的東西。”
謝知命這纔看到侍從的手裡拿著東西。
“可以讓我進來一下嗎?”
此時房間裡的巴塞爾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他幾乎尖叫地說道:“不可以!”
房間裡傳來的這道刺耳的尖叫,這並冇有讓侍從臉上的神色改變一下。
年輕侍從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房間裡的那位是您的客人嗎?”
“嗯。”
謝知命對著侍從說道:“你把東西給我吧。”
侍從將手裡的東西交到謝知命的手裡:“那好,我就不打擾您了,”
謝知命手上一重,他回到房間裡,這才發現手裡的東西是一套棉被,上麵放著兩套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謝知命回眸看向巴塞爾。
隻見巴塞爾渾身發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謝知命聽到巴塞爾帶著哭腔地說道:“我……我記得傳說……說過,吸血鬼被髮出邀請才能進入房間裡麵……”
此時巴塞爾的情況似乎很不好,他的臉冇有一點血色。
現在似乎不好再過多詢問。
“巴塞爾你先回去休息,我們有時間再聊天吧。”
巴塞爾魂不守舍地被謝知命送回了房間。
謝知命在巴塞爾回去之後,將乾淨的被套換上,利落地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吱呀一聲。
突然謝知命聽到窗外傳來一道聲響。
一陣風吹來進來,謝知命朝著黑暗深邃的窗外看了一眼,起身準備去管窗戶。
然而就在他伸手拉著窗戶的一瞬間。
突然,他感覺到一道冰冷地氣息靠近。
下一刻,便被人從背後環抱住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