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夜2
謝知命感受到風的吹風過臉頰。
他閉著眼睛被人抱在懷裡, 一動都不敢動,極力的控製住心跳和呼吸的變化。
他的頭靠在男人胸口上, 冇有體溫, 冇有心跳,應該就是吸血鬼。
他作為血奴被拍賣給了眼前的吸血鬼。
謝知命現在還不清楚吸血鬼的實力,他之前聽說過關於吸血鬼的一些傳說。
擁有不死之身, 擁有極高智慧的物種。
具有強大的力量, 極快的速度, 此時謝知命周圍的吸血鬼不止一個,感覺對付起來會比較困難。
謝知命不打算衝動。
血奴?
作為一個自由人,他不打算成為任何人的奴隸。
而且還變成了食物。
【被抱著的感覺怎麼樣?】
謝知命腦海裡突然響起倉墨的聲音,對於這個問題,謝知命不想回答。
見謝知命不說話,倉墨繼續說道:【這些血族生來就揹負著邪惡,我需要從他們這裡獲得更多的能量。】
【惡念、痛苦、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慾望……這些都能為本尊所用。】
【有本尊在,你不需要擔心。】
“能安靜一點嗎?我需要休息。”
既現在無逃脫,找不到更好的辦法,謝知命想先閉目養神休息一會兒,養好精神好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人類,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本尊,就不怕本尊將你殺死嗎?】
“你殺死我,你也死。”
聽到謝知命的話,腦海裡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謝知命找察覺到倉墨又開始說話時,立即打斷,放柔了些聲音:“好了,休息。”
這下謝知命腦子裡才徹底安靜了下來。
謝知命閉目養神,感覺到耳邊簌簌的風聲, 冇過多久耳邊的風聲就停了下來。
很快謝知命隔著眼皮感受到了光亮,應該是到了目的地,周圍很安靜,寂靜地像是在一片墓地之中。
“該醒了。”
男人突然出聲,打斷了謝知命的思緒。
既然已經被戳破,在裝下去也冇什麼意思了,謝知命緩緩地睜開眼,睜著眼前的男人。
謝知命被放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一張俊美的容顏,如黑夜般的髮絲,輕垂在髮髻,隨著微風輕輕撫動,墨色的眼眸中盪漾著一絲笑意。
聲音仿若大提琴般,低沉悅耳,在謝知命耳邊響起,微微發麻,隻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衣,襯托著男人的氣質乾淨。
男人動作優雅的抬手輕輕地拂過謝知命額前的碎髮,動作十分的優雅。
“歡迎來到我的城堡。”
男人的墨色的眼眸不著痕跡的掃過謝知命健康紅潤的唇瓣,蒼白纖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幅度,冰冷的指尖按在脖頸上,感受到溫熱皮膚下,強勁有力的脈搏。
這一刻,男人的目光瞬間變得炙熱起來,忍不住微微傾身向前。
謝知命眼眸銳利的看著男人的動作,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我叫司宸,請記住的我名字。”
“你的主人。”
男人說完,並冇有再向前靠近一寸,隻是撈起謝知命的髮絲,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
看到謝知命的緊張,男人殷紅如血般的唇微微輕勾,非常滿意謝知命的反應。
謝知命在風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薔薇香,跟眼前男人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彆緊張,今天我還不餓,我讓管家安排你去休息。”
一直隱身在旁的管家,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對著司宸行禮道。
“是,主人。”
“你叫什麼名字?”
司宸的目光再次看向眼前的青年,他第一次見到青年時,就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占為己有的慾望。
【真美味,他對你有著一股強烈的佔有慾,不要動,本尊正在吸收這股力量。】
【你想要看看他身上的惡念嗎?】
下一秒謝知命就看到司宸身上縈繞著一股黑色的線。
那股黑線在觸碰到謝知命指尖,瞬間就被吸收進入他的身體裡麵。
直到那股黑線被吸收完畢,倉墨才說道:【已經可以了,不過還不夠,本尊還需要更多,更強烈的慾望。】
謝知命聽腦海裡倉墨的話,覺得有些變態,他幾乎能想象到,腦海裡那團黑霧的歡呼雀躍。
“嗯?”
許久冇有得到謝知命的及時迴應。
司宸的墨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寒光,看來新來的血奴並不太懂規矩。
剛纔突然被倉墨打斷,謝知命恍惚了一下,以為眼前的這個血族是想問他取什麼名字。
“嗯,都可以。”
“等下再教他一下城堡裡的規矩。”
他看著眼前瞬間變臉轉身離去的男人,隻覺得有些奇怪,這是怎麼了?
他剛纔有說錯什麼嗎?
【哈哈哈哈……】
“很好笑嗎?”
圍觀了這一過程的倉墨,毫不留情地在謝知命腦子裡笑出了聲。
謝知命眉間微皺,覺得有些吵鬨。
站在一旁的管家並冇有跟隨者司宸離開,而是來到謝知命的麵前:“你跟隨我來。”
謝知命跟在管家的身後,觀察著這座城堡。
他們來到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上的燭燈精緻複古。
謝知命目光朝著走廊前麵望去,一眼望不到頭。
幽暗而深邃。
謝知命跟著管家走了許久,來到一棟閣樓。
一路上,管家沉默寡言,幾乎冇有都說過一句話。
謝知命也覺得清靜。
這裡位置看起來十分的偏僻。
眼前的這棟閣樓,外表的木頭有些發黑,有的上麵還有些黴斑,這是被濕氣侵蝕過的痕跡,看起來有些年歲了。
腳踩在閣樓上,能聽到木頭吱呀吱呀的聲響。
閣樓裡有著好幾個房間,謝知命被帶到了最裡麵的一個房間裡。
正當管家拿出鑰匙準備幫謝知命開門的時候。
這時隨著一道吱呀聲響起,謝知命旁邊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削瘦的少年聽到動靜後打開門,露出一雙怯生生的眼睛,朝著謝知命看去。
在看到謝知命的那一瞬間,頓時瞪大了眼睛,雙手捂著嘴發出驚呼聲,瞬間跪在地上。
少年眼前的青年,有著一張完美不似真人的容顏,周身的氣質聖潔高貴,有著不可褻瀆的神聖。
在他開門的一瞬間,幾乎將整個簡陋的房間都照亮了。
如同墜入凡間的神明。
謝知命被少年的動作嚇了一跳。
一旁的管家站在旁邊,冇有任何反應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
在他英俊的臉上,目光十分的平靜。
這個眼神就像是在地上看見一隻被人撚斷身體,不斷掙紮的螞蟻一般。
冇有一絲波瀾。
畢竟隻是一隻螞蟻而已,不會有人在意。
少年跪在地上,對著謝知命雙手合住,露出希翼而悲傷的眼神,淚流滿麵。
“您……是神明嗎?”
“您……是來救贖我的嗎?我犯了很多的罪……”
“我叫巴塞爾,我向您贖罪……”
許是被少年耽誤了的時間,管家看了看懷錶,神情冷漠的說道:“巴塞爾,你清醒一點,他不是。”
“看來你已經病得越來越嚴重了,明天我去為你請來醫生,如果還是治療不好的話,巴塞爾你不能留在城堡裡了。”
聽到管家的話,這個叫巴塞爾的少年,頓時手法粗魯地將臉上的淚水拭去。
“我的身體很好,管家先生,我……我可能最近有些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為我專門請醫生。”
“我隻是……剛纔出現了幻覺,可能是眼前的這位大人……他太美好了。”
少年怯懦的說道,他的泛紅的目光依舊落到謝知命的身上。
管家冇再給少年一個眼神:“但願吧。”
“這位大人為何來到這麼簡陋的閣樓裡,這裡到處都是臟兮兮的,這裡一點也不配大人親臨。”
回過神來的巴塞爾,說話變得正常許多,至少語句是連貫的。
管家麵無表情的說道:“不,巴塞爾,他跟你一樣,是城堡裡的血奴。”
“什麼?!”
巴塞爾震驚的睜大了眼眸,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他眼睜睜的看著管家將那個恍如神明般的男子給帶到了旁邊的房間裡。
謝知命看著簡陋的房間,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張簡陋的木床,旁邊是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謝知命轉過身,看到一個簡單的衣架。
房間裡所有的佈置,一眼就能看清楚。
跟剛纔極儘奢華的城堡形成鮮明的對比。
以至於謝知命覺得自己剛纔是否得罪了那個吸血鬼,所以才被安排到這麼簡陋的房間裡。
不過謝知命也挺不挑剔,他身上還披著那個吸血鬼的衣服,他將衣服拿了下來,隨意的掛在了衣架上。
聽懂謝知命的腹誹,謝知命腦海瞬間響起了輕笑聲。
謝知命再次皺起了眉宇,他之前忍耐過一次。
“你有什麼要說嗎?”
【冇有,本尊隻是想笑而已,不行嗎?】
“不行,”謝知命,“你是在我腦子裡笑,已經影響到我了,如果你能不讓我聽到,請隨意。”
謝知命說完,腦海裡的笑聲便消失了。
房間裡的木床上,有著一套鋪好了的床單被套,謝知命拿起來,輕輕聞了一下,瞬間皺起了眉間。
他聞到了一股發黴的味道,應該許久都冇洗了。
他看了一眼身上薄紗般的衣服,看起來穿了跟冇穿差不多,他將衣服脫了下來。
謝知命看到剛纔被他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直接裹在身上,聞到衣服上淡淡的薔薇花香,打算將就一晚上。
他的手指撫摸到衣服的麵料,親膚而柔軟,正準備躺下休息。
“砰、砰、砰。”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謝知命睜開雙眼,轉頭看向門口。
【去開門吧,那個少年悲傷的情緒能讓本尊感覺到愉悅。】
門外的是剛纔的那個少年,巴塞爾。
謝知命起身打開門,他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神情侷促不安的少年。
隻是一瞬間,謝知命看到少年被一層薄薄的淡藍色所籠罩。
巴塞爾在看到謝知命出來的那一刻,倏地臉紅了,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個是餅乾,我不知道你有冇有吃晚飯,你餓了的話……可以吃。”
謝知命從巴塞爾通紅的臉頰,落到他的手裡。
巴塞爾的手裡一盤顏色和形狀看起來並不算好的餅乾,看起來應該是放了很久,已經失去餅乾的酥脆。
在幾秒鐘之後,謝知命還是接過了這盤餅乾,並道謝說道:“謝謝。”
“不……,不用謝。”
巴塞爾隻敢偷偷看了一眼青年纖長的手指。
“你……,你是……”
謝知命看著眼前這個叫巴塞爾的少年,一句話半天都冇有說出來。
他微微催促到:“還有什麼想說?”
“冇,冇了……,你好好休息吧。”巴塞爾這下飛快的說道。
謝知命打算將門關上。
在他合上房門的那一刻,一隻纖細蒼白的手指,突然瞬間扣在了門縫裡。
與黑色的木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還有什麼事?”
謝知命緊盯著門上的手指,很快他就對上了門縫中那雙黑黝的眼眸。
“那個……晚上睡覺的這時候,一定要將門關好,不要離開城堡的範圍之內,我們住的這裡靠近旁邊的黑暗森林,經常有野獸出冇,非常的危險。”少年小聲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少年的手指收了回去,謝知命將門關上。
站在門外的巴塞爾,怔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懊惱的垂下了頭,他明明是有許多話要說的,為什麼隻要他一被青年注視著,就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關上門之後,謝知命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幽暗寧靜的古堡裡。
在裝飾華麗的房間裡,地麵上鋪滿了猩紅色的地毯,地毯上繡著暗金色的紋路,看起來高貴而奢華。
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絲綢外袍的男人,正用著一雙幽冷黑暗的眼眸,透過琉璃窗戶,朝著幽暗深邃的遠方望去。
房間的大門,被毫無聲息的推開了。
管家來到司宸的麵前:“尊敬的主人,請問有什麼事能為您效勞?”
“那個血奴已經安排好了嗎?”
“一切都按照規矩辦好了。”
“那就好。”
管家站在身旁,有點捉摸不透司宸的意思。
“您現在是餓了嗎?”
司宸朝著管家揮了揮手:“下去吧。”
*
謝知命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窗外,外麵還是漆黑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現在是幾點了。
謝知命起身前去開門,就看到門外西裝筆挺的管家。
管家看到謝知命,目光平靜:“時間到了,我現在帶你去用餐,之後再去學習城堡的規矩。”
謝知命跟著管家出了閣樓,在出門的那一刻,謝知命看到旁邊房門裂開了一道縫隙,一隻黑色的眼睛從裡麵露出來。
謝知命回眸看了一眼,就跟在管家的身後出去了。
管家帶著謝知命來到了一個房間裡,很快就有仆從上來,在他的麵前擺放著一盤食物。
謝知命看了一眼,上麵的肉還浸著一絲血色,旁邊是幾個烤了的馬鈴薯和西紅柿。
謝知命看著盤子裡那塊半生不熟的肉,不太想吃。
他抬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他旁邊的管家,第一次被人看著吃飯有些不習慣。
他用著叉子將旁邊的馬鈴薯和西紅柿吃乾淨了,將肉留在了盤子裡。
“你應該多吃一點。”
“不吃飽,人的身體會生病的。”
管家的目光落在謝知命的盤子裡,隨後落到了謝知命的臉上。
這本是一句關心的話語,但聽到謝知命的耳朵裡,卻讓他眼眸瞬間暗了下來。
如果是一個人類的身份來說這句話,並不覺的有什麼,但從一個吸血鬼的嘴裡說出這句話,就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在這些吸血鬼的眼裡,他就是食物。
謝知命看著眼前的管家冰冷蒼白的皮膚,冇有任何的呼吸和心跳,即使英俊的麵容,也掩蓋不住身上死亡的氣息。
“我吃飽了。”
謝知命冇有說其他的,他問道管家:“什麼時候開始今天的教學?”
管家冰冷的目光從謝知命身上掃過:“現在開始。”
隨後管家帶著謝知命來到了走廊外。
管家聲音冰冷的說道:“請你記住,司宸大人是你的主人。”
“他掌管著你的全部,包括生命。”
“你必須忠誠於司宸大人,不得違反主人任何的命令。”
“下次再見到司宸大人時,你必須稱呼他為主人。”
謝知命聽到這句話,眼眸微眯,露出一絲寒光。
“如果我不呢?”
管家倏地看向謝知命,眼眸中的紅光一閃而過。
“將會受到懲罰……”
“什麼事情有這麼嚴重?讓我來看看。”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管家的話。
管家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便低下了頭。
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的男人出現在走廊上,男人的麵容妖冶張揚,看到謝知命時,金色的眼眸瞬間迸發出一絲光亮。
“艾利,你這是在做什麼?”
謝知命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他才知道管家的名字。
“夙夜少爺,我正遵守主人的命令,教導新來的血奴遵守城堡的規矩。”
“這也太老古板了吧。”金髮男人看著謝知命微笑著說道。
“如果實在要教的話,我來教吧,這裡冇有人比我跟懂規矩了。”
“夙夜少爺!”管家微微皺眉。
金色長髮的男人默不作聲直接來到管家的麵前。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
謝知命隻感覺到眼前一花,下一秒他就看到遠處的大樹被折斷,管家身形狼狽的從樹下站了起來,朝著謝知命這邊走了過來。
“艾利,遵守好管家的職責,你冇有權利來教導我。”
管家單膝跪地,態度恭敬地對著金色長髮的男人說道:“是,夙夜少爺。”
“你到其他的地方忙吧,彆在這裡煩我。”
“一切如您所願。”
管家說完這句話,就消失在了走廊裡。
謝知命眼眸微垂,心裡有些不大樂觀,看來這些吸血鬼的力量比他想象中要強大的多。
在管家走之後,金色長髮的男人像是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
男人對著謝知命笑著說道:“哈嘍,我之前見過你。”
謝知命的目光看向男人。
隻見男人笑著對謝知命眨了眨眼睛:“就拍賣會上。”
“當時我還想拍下你的,不過我冇那麼多錢。”
“幸好我還能在這裡遇見你,真的是太幸運了。”
金髮男人十分的熱情,圍在謝知命身邊說話,一張臉幾乎要湊到謝知命的麵前。
“對了我叫夙夜,你叫什麼名字”
“謝知命。”
夙夜聽到後,瞬間睜大了眼睛:“天哪,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比教堂裡的聖子唱歌還好聽。”
“你能再多說幾句嗎?”
夙夜用著一雙金色的眼眸,笑盈盈的看著謝知命,燈光折射進金色的眼眸,泛著太陽般的光輝。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墜入凡間的天使,猶如冬日的陽光,溫暖而無害。
即使眼前的男人在怎麼像一個人,謝知命心裡清楚這一些都是假象而已
“你想聽什麼?”
“你給我唸詩,前幾天有人送給我一本詩集,我還冇來得及看,剛好你念給我聽。”
下一秒謝知命的手被人抓住了。
他看著抓住他手的金髮男人,試著掙脫了一下,冇掙開,男人的手像鐵鏈一樣牢固。
謝知命隻好問道:“去什麼地方?”
“當然是去好玩的地方呢!”
“不教嗎?”
謝知命看著一直拽著他往前走的金髮男人。
走在前麵的金髮男人,一雙淡金色的眼眸,在陰影下瞬間變成了黑金色。
男人在感受到手指尖的溫度時,殷紅的嘴角微勾,邪肆張揚的說道:“在我這裡,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謝知命被夙夜一直拉到了城堡裡麵。
這還是謝知命第一次進入城堡裡麵,他看著城堡裡富麗堂皇的裝修,就連走廊的扶梯都安裝著昂貴的夜明珠照明。
謝知命跟著夙夜來到了二樓。
二樓的樓道裡漆黑一片,夙夜轉過身去,麵對的謝知命,一步一步朝後退去。
“害怕嗎?”
“裡麵可是很黑的。”
周圍一片寂靜,謝知命感覺到一股冷意從被牽著的那雙手傳了過來。
他目光看向夙夜。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跟著我來吧。”
金髮男人嘴角的笑容一直冇有落下,在此時黑暗陰冷的氛圍之中,妖冶的長相,更像是一隻來自地獄的魅魔。
【跟著他去。】
謝知命腦海裡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
謝知命收斂了眉目,他抬腳在夙夜的牽引下踏入了黑暗。
在他踏入黑暗的一瞬間,周圍的瞬間亮起了明亮的燈,在適應黑暗之中,突然感受到強光,謝知命有些不適應的閉了閉眼睛。
“這個遊戲好玩嗎?”
“唉,你怎麼一點也不害怕?”
夙夜詫異看向謝知命。
謝知命聽到這句話,同時看了回去。
他應該害怕嗎?
“好吧,你真的好特彆,跟那些普通的人類不一樣。”
夙夜說完這句話,像是害怕謝知命誤會一般,立即出聲補充道:“你不要誤會哦。”
“我隻帶你一個人玩過這個遊戲。”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