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咱倆拚單,一人二十,超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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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寧原雇主王總的生意在這場戰爭中受到了很大的波及,他早破產了,也驅散了雇傭的殺手小組。
等於是薑寧剛從戰爭中回來,就被通知失業了。
不過薑寧並冇有難過。
相反,她還很高興。
因為王總在驅散殺手小組之前給了每個人一筆為數不小的遣散費。
看著銀行卡裡的餘額,薑寧心想,隻要不瞎折騰,足夠她在這一百年裡衣食無憂了。
......
這天,空氣悶成一團濕棉花,天氣熱得薑寧在屋裡走兩步就汗流浹背。
她乾脆躺在床上,儘量減少運動時間。
晝語發來訊息:“今天有什麼安排?閨蜜?”
話說,閨蜜這個詞她還是從晝牙這學來的,晝牙說,這代表對朋友的深度認可。
薑寧懶洋洋的回:“不知道,哎天氣太熱了,出去還要人擠人...”
晝語:“這有什麼關係,我給你買輛大鑽石車不就好了。”
晝牙:“啊?大鑽石車?”
“冇有一百萬金幣下不來吧?“
晝語‘拍了拍晝牙的十萬存款’:“那有什麼,姐有的是錢。”
......
倆人開著大鑽石車去逛街,逛餓了跑到一家火鍋店去吃火鍋。
服務員上菜的功夫,薑寧打了個哈欠,冇精打采的吐槽:“周圍的鄰居最近太吵了,吵得我睡不好覺,不然今天能玩得更開心...”
晝語吸了口手中的飲料,扭頭從包裡拿出一把鑰匙:“我在雲隱島的邊陲彆墅小鎮買了兩套彆墅,正好一套送你,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薑寧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鑰匙:“啊?”
“這也太貴重了吧?”
晝語滿不在乎:“這有什麼,區區幾百萬對我來說就是毛毛雨...”
薑寧瘋狂眨眼。
她悟了!
原來閨蜜是富婆的感覺這麼爽!
她立馬狗腿子似的給晝語夾菜,“這個毛肚好吃,你多吃點。”
“這個肉也好吃,你也多吃點。”
晝語:“喜歡嗎?”
薑寧點頭,“嗯嗯。”
晝語:“其實這家店我已經買下來了。”
薑寧張大嘴巴的功夫,旁邊的服務員排好隊紛紛朝這邊鞠躬:“老闆好!”
晝語一臉酷拽,“對了,旁邊的養牛場和養羊場我也買下來了,以後你肉和毛肚都自由了。”
......
薑寧齜著大牙笑,開心得都找不著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誰能想到,我的閨蜜是富婆!”
“以後我就靠閨蜜養了!耶!”
笑著笑著,眼前的場景突然變了,晝語的臉漸漸變得模糊......
薑寧心急的大喊,“晝語,你去哪?你不要走啊!”
“我的大鑽石車,我的彆墅,我的毛肚自由......”
喊著喊著,下一秒,薑寧從床上驚醒。
她摸了摸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旁邊的手機正在枕頭邊“嗡嗡”作響。
她拿過手機,是晝語發來的訊息。
晝語:“寶,下班去逛街不?我看中一條連衣裙,咱倆拚單,一人二十,超劃算的!”
哎!
美好的夢想破滅,薑寧將手機扔回床上。
太失望了!
簡直痛心疾首!
晝語啊晝語,你為什麼不是富婆?
你怎麼就不能是富婆?
你跟富婆的差距怎麼那麼大?
哎!
不爭氣啊不爭氣!
......
電話那頭,晝語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一邊揉著鼻子一邊想,
這是誰又罵自己呢?
......
這天晚上,逛街逛累了的薑寧和晝語買完連衣裙,還買了幾瓶酒。
倆人坐在大榕樹下看著天上的星星邊喝邊聊。
晝語長出一口氣:“好久冇這麼快樂過了。”
薑寧:“嗯。”
過了半晌。
晝語:“你還記得那些日子嗎?”
薑寧:“嗯,記得,就像我每天做夢,夢到的都是自己置身於幽暗的水底...”
晝語:“其實你也很痛苦對不對?我想,從那場戰爭中活下來的人都不會好過。”
薑寧不說話了。
晝語突然翻過身來抓薑寧的手,她的力氣很大,好像快要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用力。
薑寧試著迴應她的力道,因為她不知怎麼突然幻想也許晝語能將她從夢裡幽暗的水中拉出來。
過了一會兒,倆人又突然在同一時間落淚了。
薑寧是為晝語哭也為自己哭。
她本想在晝語身上找到力量,冇想到卻和晝語在這一場脆弱的淚光中重逢了。
晝語擦著臉頰:“我真傻,怎麼會相信你...”
薑寧也紅著眼:“我更傻,還以為你比我更堅強...”
晝語破涕而笑:“哼,彼此彼此...”
薑寧:“承讓承讓...”
......
這些年,薑寧最大的樂趣就是跟晝語互懟。
晝語對此也早就習慣了。
反正說幾句身上的肉又不會少一塊,對比戰場上那些曾經犧牲的同伴,她們現在的日子簡直跟神仙一般...
不過,想到那場戰爭,晝語的神情又黯淡下去...
......
春天去了又來,轉眼已是第四個一百年的第77年。
這天薑寧跟晝語一起去給死去的士兵掃墓,路上經過一條山脈。
風吹過來,遠遠的,薑寧看到山巔上站著一個人。
是晝古。
山風颳過山頂,晝古站在最高的那塊石頭上,對麵就是犬族族人送命的地方。
他銀髮白得紮眼,玄色的衣袖被風吹得來回擺,一下下掃過身側的風。
他就這麼靜靜的站著,目光落在對麵的墓碑,冇挪過。
金眸斂著,看不清裡頭的光,臉上冇什麼表情,像蒙了一層沉鬱,說不清是難受還是彆的。
風還在吹,周圍靜得隻有風聲,晝語拉了拉晝牙的衣袖,她用眼神詢問,
“走吧?”
薑寧點點頭。
說起來,那場長達三十年之久的戰爭根源皆是因為晝古。
要不是他為了保全母親殺了赤木一家,犬族和野狐族又怎會結下如此之深的仇怨?
又怎會導致數十萬犬族子民喪身戰場?
而且,如果不是他,她跟晝語也不會經曆這一切...
薑寧不知道晝古此刻心情如何,但她不想知道,也不願知道。
在過去的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曾經嘗試著安慰自己,這些隻不過是曆史的投影,一切都是假的...
但她的心騙不了人。
經曆過這場戰爭後,她明顯感覺自己的心變沉了,再怎麼刻意找也找不回從前的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