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劉忙覺得肩膀有些發麻,剛想動一下,蘇晴卻忽然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隻受驚的兔子,鼻尖也紅紅的,帶著水光。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帶著一絲迷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劉忙……”
蘇晴輕輕喚了一聲,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格外撩人。
劉忙的心跳漏了一拍,還冇反應過來,蘇晴已經微微仰頭,吻了上來。
那吻帶著淚水的鹹澀和威士忌的醇香,笨拙卻又熾熱。
劉忙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他反身將她抱緊,加深了這個吻。
淺灰色的真絲睡衣滑落肩頭,露出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蘇晴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帶著壓抑已久的依賴和放縱。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兩人的呼吸漸漸急促,交織在一起。
彷彿要將彼此的孤獨和委屈都融化在這熾熱的纏綿裡。
這一夜,劉忙徹底忘了梁靜和念念,忘了洛雪瑤和彆墅裡的牽掛。
隻剩下懷中溫熱的軀體和耳邊細碎的呢喃。
酒精、憐惜、還有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交織成一場混沌而溫柔的夢。
而蘇晴更是這五六年不曾受過紫茸。
此刻直接猶如爆發的貨山,一發不可收拾……
當晨曦透過窗戶照進客廳時,劉忙在一片痠痛中醒來。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隻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香水味。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
昨晚的畫麵碎片般湧入腦海,讓他一陣的無語。
正所謂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而32歲的蘇晴,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隨手掏出一根菸,劉忙一邊翻雲吐霧,一邊一陣的後怕。
要不是自己元嬰期的修為在那撐著,他真怕自己陰溝裡翻了船。
掐滅手中的菸頭,劉忙的眼神漸漸清明。
他看著滿地狼藉,心裡那點懊悔漸漸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
既然事已至此,總不能真像個混蛋似的拍屁股走人。
蘇晴昨晚哭紅的眼睛和那句“我快撐不住了”,像根刺紮在他心上。
劉忙起身穿戴整齊,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的靈力,悄無聲息地探入空氣中,捕捉到蘇晴留在房間裡的氣息軌跡。
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絡的號碼。
“是我!”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陣諂媚的恭敬聲。
“大人,您終於來電話了,我還以為大人您忘了我呢……”
吳迪看著手機上陌生的號碼,但那個聲音,如夢魘一樣,他卻是一輩子也忘不了。
“少扯淡,幫我查個人,叫張強,是綺羅日化有限公司董事長蘇晴的前夫……”
“對,我需要知道,他現在在哪,給我最快的訊息。”
掛了電話,他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車水馬龍,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力。
而那邊,通話結束之後。
吳迪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在真皮座椅裡,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張強?”
他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名字,手指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
蘇晴他也知道一點,江城出了名的女強人。
雖然與之前的洛雪瑤和現在雪瑤集團的掌控者梁靜冇法相比。
但綺羅這個品牌在江城還是很有信服力的。
畢竟他用的洗麵奶還是這個綺羅生產的呢!
而這個不知名的張強,他真是一點都不曾瞭解。
此刻,那個人在時隔一年多後,給自己打的第一個電話竟然是找一個人。
這讓吳迪一下子重視了起來。
吳迪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兩年前,狂浪酒吧的狂龍龍軒何等囂張?
手下兄弟數百,壟斷了江城大半個娛樂產業,連條子見了都得繞著走。
可就因為得罪了這位“大人”。
一夜之間,整個龍軒集團直接煙消雲散。
而他吳迪,正是因為被劉忙隨手提點一次,再加上足夠“聽話”,這纔來到了現在的位置。
雖然此刻的吳迪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更是整個江城地下世界的老大。
但“傀儡”兩個字,他卻是從不敢忘。
他能坐穩江城現在的位置,不是因為他夠狠夠能打。
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頭頂始終懸著一把刀,那是劉忙親手放下的刀。
“查!立刻給我查!”
吳迪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對著門外吼道,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
“給我把張強的底褲都扒出來!他現在在哪賭錢?跟誰混?欠了多少債?半小時內,我要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
門外的小弟被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不敢多問,屁滾尿流地跑了。
吳迪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到窗邊看著樓下。
快兩年了,這位大人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從未聯絡過他。
他甚至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口氣,做個真正的“老大”。
可這通電話,瞬間把他打回原形——他永遠是那個需要仰人鼻息的傀儡。
“張強啊張強,你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他的頭上……”
吳迪低聲咒罵著,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告訴下麵的人,查清楚之後不用動手,先盯著。”
吳迪對著剛跑回來的小弟吩咐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還有,把最好的兄弟調到綺羅日化附近盯著,要是蘇總那邊出一點岔子,我扒了你們的皮!”
小弟連連點頭,又匆匆跑了出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吳迪一個人,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手還在抖。
水灑出來濺濕了昂貴的西裝褲,他卻渾然不覺。
半小時後,張強的所有資料整整齊齊地擺在吳迪麵前。
他看著照片上那個滿臉橫肉、眼神渾濁的男人,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他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恭敬。
“大人,查到了……”
“您說的那個張強現在在城西的‘老地方’賭場……您看,接下來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