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問題!”
劉忙鬆開手,目光不經意掃過身旁的蘇晴,直呼造物主真是個好東西啊!
而蘇晴剛想說些什麼,機身又是一陣劇烈晃動,這次比剛纔厲害得多。
蘇晴手中的咖啡杯瞬間脫手,褐色的液體呈拋物線潑出。
大半都濺在了劉忙的褲腿上,順著布料暈開一片深色汙漬。
“啊!”
蘇晴驚呼一聲,臉頰瞬間漲紅。
“對不起啊!”
蘇晴忙從包裡翻出紙巾,手忙腳亂地想去擦。
可她的指尖剛觸碰到劉忙的褲子,飛機又是一陣顛簸。
蘇晴重心不穩,身體猛地朝一側一傾,手下意識的朝旁邊扶去。
“呃!”
軟玉入懷,溫熱的呼吸擦過劉忙的頸側,帶著淡淡的咖啡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梔子花香水味。
最主要的是蘇晴的一隻手正好杵在了劉忙的大腿上,讓劉忙渾身一陣機靈。
“冇事吧?”
劉忙伸手扶了一把,入手處一片柔軟。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又迅速鬆開,耳根微微發燙。
主要是一分鐘內,與這麼個妖精來了兩次親密的接觸。
就是以劉忙的不要了,此刻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蘇晴站穩後,看著他褲腿上的汙漬,又想起剛纔兩人近距離的接觸,臉更紅了。
聲音細若蚊吟。
“我……我幫你擦擦吧。”
說著她便蹲下身,拿著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
飛機座位間距本就狹窄,她低頭時,長髮不經意地掃過劉忙的膝蓋,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劉忙能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的眼睫,還有因緊張而抿緊的嘴唇,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不用了,一會兒就乾了。”
他想拉她起來,手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了手。
蘇晴抬起頭,正好對上劉忙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周圍乘客的抱怨聲、飛機引擎的轟鳴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那個……”
蘇晴率先移開視線,拿起自己的包擋在身前,“我包裡有乾淨的手帕,不然你先擦擦?”
劉忙接過她遞來的手帕,是帶著蕾絲花邊的棉質手帕。
上麵還繡著一朵小小的梔子花,和她身上的香味很配。
他胡亂擦了兩下,將手帕疊好遞迴去。
“好了,謝謝。”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蘇晴接過手帕,指尖再次不經意地碰到一起,她慌忙將手帕塞進包裡。
“等下下飛機我賠你一條新褲子吧。”
“不用,一點咖啡而已。”
劉忙微微一笑,嘴上雖然說著冇事,但看到自己灰色的褲子上一坨一坨的咖啡漬。
心中暗道,幸好是咖啡,但凡是牛奶,酸奶啥的,估計得當一路的猴了。
飛機終於平穩了下來,乘務員過來安撫乘客,兩人暫時停下了對話。
但蘇晴能感覺到,劉忙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熱度。
她悄悄側過臉,正好看到他望著窗外,側臉的線條在機艙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心跳又不爭氣地加速了。
劉忙其實也在暗自懊惱,剛纔扶住她時的觸感還留在掌心。
尤其是這種成熟少婦,一舉一動之間,身上的那種誘惑力簡直不要太強悍。
飛機降落在江城機場時,已是傍晚。
取行李時,蘇晴再次認真道謝。
“劉忙,今天一路多虧有你。晚上我做東,就在機場附近的酒店,賞個臉吧?”
劉忙本想拒絕,但看到蘇晴一臉真誠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酒店包廂裡,蘇晴叫了幾個本地特色菜,又開了瓶紅酒。
“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杯晴姐敬你。”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而兩人的關係也經過一路的相處,儼然有了較大的起色。
看著身旁這個有點小帥,又有點小酷,身姿挺拔,陽光開朗的男孩,蘇晴更是認劉忙做了乾弟弟。
而麵對突然多出來的這個乾姐姐,劉忙也是懵逼了一下之後便恢複了常態。
乾姐姐就乾姐姐吧!彆人能認乾兒子,乾爹。
他認個乾姐姐怎麼了,再說又不是多大點事。
然而,看著蘇晴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葡萄美酒入喉,蘇晴喉間輕輕滾動,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一小縷酒液更是順著她的唇角滑落,先是沾濕了小巧的下巴。
接著便如頑皮的溪流,沿著纖細的脖頸往下淌。
那道酒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像一條深色的絲帶,蜿蜒著冇入領口。
隨著她輕抬脖頸的動作,布料勾勒出柔和的曲線,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撩人。
劉忙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那縷酒液移動,直到它消失在衣領深處,才猛地回過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端起麵前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試圖壓下心底那絲莫名的躁動。
紅酒的醇香在舌尖散開,卻蓋不住剛纔那一幕帶來的衝擊。
而蘇晴似乎並未察覺自己的模樣有多惹眼。
放下酒杯時才感覺到脖頸處的微涼,伸手一抹,指尖觸到濕潤的痕跡,臉頰頓時泛起紅暈。
燈光落在她微紅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受驚的兔子,平添了幾分嬌羞。
這一幕,作為當了幾個月處級乾部的劉忙表示。
這他娘比域外邪魔帶來的傷害都高。
“劉忙,劉忙,你怎麼了?”
這一聲像是驚醒了夢中人,劉忙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然看的入了神,臉頰“騰”地一下熱了起來。
他慌忙移開視線,假裝去看桌上的菜,拿起筷子的手都有些不自然,夾了一塊青菜,卻差點掉在桌上。
“冇、冇什麼,就是這家菜挺好的!”
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清了清嗓子才掩飾過去。
而蘇晴順著剛纔劉忙的眼神看下去,頓時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冇點破。
而是順著他的話迴應道。
“嗯,這家店的口味確實挺好的。”
劉忙埋頭扒了兩口飯,心裡暗自懊惱。
“剛纔怎麼就看呆了呢?這也太尷尬了。”
他偷偷抬眼瞄了蘇晴一眼,正好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兩人視線相撞,又像觸電般迅速分開。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更熱了些,劉忙隻覺得臉頰燙得厲害,隻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試圖用酒液的微涼壓下心頭的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