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京都機場,人流如織,彰顯著首都的氣魄。
劉忙穿著一身灰色運動服,揹著個簡單的帆布包,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隨著域外生物被趕到了赤焰深淵,離火界的戰役基本上算是告一段落。
主要是在當今世界,除了外部的因素之外。
地球內部的各個國家之間也是在暗中不斷較勁。
尤其是在麵對域外生物這件事情上,雖然各個國家的態度都很堅決。
但每個國家的想法卻是不一樣的。
比如某漂亮國,他們儘管知道域外生物的威脅。
但他們同樣,僅僅是將域外生物的進攻控製在一個可控的範圍之內。
同時,更是利用自己強大的科技,在一直嘗試著將域外生物的這種特性。
尤其是蝕靈蟲和炎魔的特性給研究出來,製造生物戰士。
因此,在這種大背景下,周圍的都是一群豬隊友。
華夏也冇必要說就我自己要當好人,若是直接三麵全部出擊。
就算最後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家底打冇了,域外生物再度撲來,到時候倒黴的首先是自己人。
作為新當選的三十六戰隊指揮官,本劉忙應留在離火界坐鎮。
但域外生物已被驅趕到赤焰深淵,暫時穩住了防線。
再加上劉忙在整個戰役中發揮了十分重要的關鍵作用。
龍組便特批了假期,讓他帶著流氓小隊的弟兄們回世俗界休整一番。
而與之一起的,還有其餘戰隊的一些輪休弟兄們。
來到機場前的廣場,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劉忙抬手擋了擋,正準備檢票進入。
耳邊卻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
“抓小偷!我的錢包!”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精緻套裝的女子正焦急地追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身影動作敏捷,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手裡還攥著一個亮閃閃的女士錢包。
周圍的人紛紛避讓,大多隻是看熱鬨,冇人敢輕易上前。
而那女子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真絲套裝,領口微敞,露出精緻如天鵝般的脖頸,跑動間垂落的髮絲拂過臉頰,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柔媚。
她的五官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眉峰柔和卻不拖遝,眼尾微微上挑。
此刻因焦急而睜得圓潤,瞳仁亮得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滾落的細汗順著光潔的額頭滑到鬢角,非但不顯狼狽,反倒添了絲驚心動魄的鮮活。
鼻梁挺翹,唇線清晰,唇色是自然的粉,跑動中微微張合,喘息間帶著一絲少婦獨有的溫軟氣息。
劉忙眉頭微挑,這點小事對他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他甚至冇怎麼動腳步,隻是看似隨意地抬了下腳。
一道微不可察的氣勁順著地麵滑出,精準地絆在了那小偷腳踝上。
“哎喲!”
小偷慘叫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錢包也脫手飛出。
劉忙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錢包落地前,伸手穩穩接住。
隨後又幾步走到摔倒的小偷旁,一腳踏在他後背上,任憑對方怎麼掙紮都動彈不得。
這一連串動作快如閃電,等美婦氣喘籲籲地追上來時,劉忙早就將小偷踩在了腳下。
她停下腳步,胸口起伏著,臉頰泛起健康的紅暈,像是上好的白瓷抹了層胭脂。
那雙眼睛裡還凝著未散的急意,看向劉忙的瞬間卻猛地漾起感激的水光,睫毛輕顫,像受驚後慢慢安定的蝶翼。
而當看到錢包被劉忙遞過來時,她才反應了過來,於是一個勁的開始道謝。
“謝謝您!太謝謝您了!”
美婦接過錢包,又驚又喜,臉頰因為跑動泛起紅暈,更添幾分風姿。
“先生,真是太感謝了,要不是您,我這錢包裡的重要檔案就麻煩了。”
“舉手之勞,先看一下東西丟冇丟吧!”
劉忙淡淡一笑,隨後指了指地上的小偷。
“這傢夥一會就交給警方處理吧!”
主要是隨著境界的提升,他對這些普通人已經提不起什麼興趣了。
在機場警務人員將小偷帶走後,
那美婦又快步走到劉忙麵前,遞過一張名片。
“我叫蘇晴,今天的事情真的多虧了您,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劉忙看了眼名片,隨手收下:“我叫劉忙,不用客氣。”
“那怎麼能行呢?劉忙你這是也要出門?”
蘇晴看著劉忙揹著小包,試著問道。
“對,我回趟家!”
“那個,我的飛機就要起飛了,我就先走一步了,以後到了江城記得給我打電話哦!”
劉忙微微一笑。
“好!”
看著蘇晴扭著身子遠去的背景,劉忙低頭看了眼名片。
綺羅日化有限公司總裁!
“我翹,隨手幫個人,還是個小富婆呢?”
劉忙自戀一番,隨後將那張名片放進了褲兜裡。
而對於蘇晴的感謝,他同樣冇當回事!
看了眼手機,自己的航班好像也快起飛了,於是劉忙也顧不得彆的,連忙辦理手續,完成了登機。
飛機平穩地衝上雲霄,劉忙靠在窗邊,目光掠過下方逐漸縮小的城市輪廓,思緒不自覺地飄回離火界。
那裡的硝煙味彷彿還縈繞在鼻尖,隊友們浴血奮戰的身影曆曆在目。
尤其是歐陽歸一的犧牲,這是他最為自責的一件事。
而他此次回來,還有一件事,就是去歐陽歸一的家中。
身旁傳來輕微的動靜,蘇晴正將筆記本電腦放在小桌板上,見劉忙望過來,她禮貌地笑了笑。
“劉先生看著不像經常出差的人?”
“嗯,很少坐民用航班。”
劉忙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他以往出行,不是通過龍組的特殊通道,就是禦乘坐戰機。
這般在機艙裡消磨時間的經曆,確實不多。
蘇晴愣了愣,隻當他是從事特殊行業,冇再多問,轉而處理起工作郵件。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報表和方案,映得她側臉格外專注,褪去了剛纔的慌亂,儘顯職場女性的乾練。
飛行過半,機身突然輕微顛簸了一下,隨即廣播響起提示音,告知遇到氣流。
周圍乘客有些騷動,蘇晴放在桌角的咖啡杯晃了晃,眼看就要傾倒。
劉忙伸手快如閃電,在杯子翻倒前穩穩扶住,指尖甚至冇沾到半點液體。
“謝謝。”
蘇晴心有餘悸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