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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複記憶後，拿我鬥蛇的老婆悔瘋了 >
018
陸雪死訊傳來的那天，我和周子柔正在吃飯。
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桌上，周子柔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我碗裡，溫聲說：「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我低頭咬了一口，魚肉鮮嫩，湯汁濃鬱。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敲響。
周子柔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製服的警察，神色嚴肅。
「請問是棠舟先生嗎？」
我放下筷子，點了點頭。
警察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陸雪死了。」
我的筷子冇停，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
「她是被蛇咬死的。」警察繼續說，目光探究地看著我，「監控顯示，是她自己放出了所有的蛇，封鎖了房間，把所有人都趕走，然後……」
「跳進了蛇堆裡。」
我的筷子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吃飯。
周子柔站在一旁，眉頭微皺，卻冇有說話。
警察從檔案夾裡取出一張照片，遞到我麵前：「這是現場照片。」
我冇有看。
「她被蛇一口一口撕咬，屋子裡傳出慘叫，但監控顯示，她冇有掙紮。」警察的聲音平靜，像是在念一份報告，「我們在她死後搜出了一張紙條。」
她從檔案夾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紙條，放在桌上。
上麵隻有五個字：
「送棠舟的禮物。」
我的筷子終於停了。
周子柔走過來，輕輕按住我的肩膀。
警察盯著我的眼睛：「棠先生，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抬起頭，看向窗外。
天空湛藍，陽光正好。
「冇有。」我平靜地說，「我早就不欠她了。」
警察又問了幾個問題，但我始終神情淡漠，彷彿她們說的隻是一個陌生人的死訊。
最後，她們隻能離開。
周子柔關上門，走回桌邊坐下，輕輕握住我的手：「還好嗎？」
我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很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回到了孤兒院的後山，陸雪站在懸崖邊，她朝我伸出手，笑容明亮：「阿舟，我要跳啦！你接住我！」
她站在懸崖上，風吹起她的裙角。
我冇有接。
而她，也冇有跳。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子柔去鎮上義診。
路上，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我抬頭看向天空，輕聲說：「陸雪，再也不見。」
周子柔握緊我的手，溫熱的掌心傳來安心的溫度。
這一次，我終於真正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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