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引之塵緣未定 第76章 合適人選

說完此話後，李世民目光深邃，望向遠方，似在思索著大唐的未來。南宮嘉雯見狀，心中亦是五味雜陳，她輕聲問道：“陛下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朕心所繫，自是能承繼大統，保我大唐萬世基業之人。然諸子之中，各有優劣，難以抉擇。恪兒聰慧過人，頗有見地，然其母身為前朝遺孤，恐遭非議。承乾雖被廢黜，然他乃嫡長子，昔日亦曾監國，不幸流放抑鬱而死。泰兒文韜武略，亦為一時之選，然他野心勃勃，朕實難安心，而李治作為九皇子，性情溫厚，仁孝謙遜，雖年少而頗有德行，朝野間亦有其賢名。朕思之再三，此人或可托付大事。然其年幼，尚需曆練，亦需忠臣良將輔佐，方能穩坐江山，保我大唐萬世之基業。”

南宮嘉雯聞陛下所言，心中暗自揣度，暗思李治雖年幼而賢名遠播，可是他資曆尚淺，若驟然登基，恐難以服眾，且朝中局勢錯綜複雜，諸皇子各懷心思，若處理不當，恐生變故。念及此，南宮嘉雯微微地欠了欠身子，道：“陛下聖慮極是，九皇子殿下性情溫厚，仁孝謙遜，實乃儲君的佳選。然他年幼資淺，驟然登基，恐難以駕馭朝局。微臣以為，當先立其為太子，令其監國理事，以積累經驗，待時機成熟，再行登基大典，方可穩坐江山，保我大唐萬世基業。”

“嘉雯所言，不無道理。然李治年幼，若立為太子，監國理事，恐朝野間多有不服。加之諸皇子虎視眈眈，朝中局勢錯綜複雜，稍有差池，便可能引發動盪，此事需謹慎行事。”

南宮嘉雯聽後，心中早有計較，續道：“陛下所慮，微臣亦深知之。然則，立賢不立長，自古皆然。九皇子殿下賢名遠播，朝野間多有擁戴之聲。若陛下立其為太子，再委以重任，令他監國理事，必能服眾。至於朝中局勢，微臣願竭力輔佐太子，以安朝野之心。”

李世民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欣慰與期待，他深知南宮嘉雯的才情與見識，亦知她忠心耿耿，當下心中稍安，然病體虛弱，言語間已顯疲憊。他緩緩說道：“嘉雯，你且退下，朕欲歇息片刻……”

南宮嘉雯聽後，心中雖有千言萬語，卻不敢再打擾陛下歇息，於是俯首遵命，緩緩退出大殿，方至殿門，回首望去，隻見李世民已閉上眼簾，似已入睡，她心中一酸，卻也無可奈何，隻得輕移蓮步，離開太極殿。

南宮嘉雯行至殿門，正欲轉身離去，忽聞李世民於榻上輕聲喚道：“嘉雯，且慢。”

南宮嘉雯聞喚，連忙止步，轉身輕步回到榻前，俯身關切地問道：“陛下，可是有何吩咐？”

李世民緩緩睜開眼簾，目光中帶著一絲歉意與關切，輕聲問道：“朕聞楊妃前日不慎被火所傷，不知如今傷勢如何？朕這些時日被諸事煩擾，未曾親往探望，心中甚是掛念。”

南宮嘉雯聞此，心中微動，知李世民雖病體虛弱，卻仍不忘關懷後宮嬪妃，當下輕聲答道：“陛下放心，楊貴妃傷勢已大為好轉，禦醫們儘心診治，所用藥材皆是上乘，想來不日便能痊癒。臣妾亦曾數次前往探望，見其精神尚佳，想來並無大礙。”

“如此甚好，楊妃亦是朕的舊人，遭此橫禍，朕心實難安定。嘉雯，你代朕多加照應，待其傷勢痊癒，朕必有重賞。”

南宮嘉雯俯身恭聲道：“陛下放心，臣妾定當儘心竭力，照應楊貴妃周全。隻是陛下亦需保重龍體，方能長久地守護這大唐江山與後宮嬪妃。”

李世民聽後，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感激與欣慰。他輕聲說道：“嘉雯，你向來賢淑端莊，深明大義，朕有你相伴，實乃朕之幸事。隻是這病體，怕是難以支撐了。”

此話一撂擱完後，李世民複又躺下，神色疲憊，似欲再眠。南宮嘉雯見狀，心中淒然，卻不敢再擾，輕聲告退，緩步退出大殿。

行至殿外，南宮嘉雯回首凝望太極殿，心中暗自思量：陛下龍體欠安，朝局動盪，諸皇子爭儲，邊疆又有急報，此時大唐正值多事之秋，吾輩當何以自處？念及長孫無忌，知他忠心耿耿，才乾卓絕，必能為陛下分憂解難，隻是此事乾係重大，非一人之力所能為也。

南宮嘉雯思忖片刻，心中已有計較，她輕移蓮步，欲往長孫無忌府邸而去，欲與他共商大計。行至半途，忽見一宦官匆匆而來，麵色焦急，似有天大之事。南宮嘉雯心中微動，忙止步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宦官見是貴妃娘娘，忙俯身行禮，急聲道：“貴妃娘娘，邊疆急報，敵軍壓境，戰事一觸即發。長孫大人正於朝中緊急籌謀，特命微臣前來告知娘娘，請娘娘安心於後宮，勿需掛念。”

長孫無忌聽後，心中暗自思量，如何將邊疆急報與先皇遺詔之事，一併稟明聖上。沉吟片刻，他開口說道：“陛下，微臣確有要事稟報。一則，邊疆急報，西突厥好戰派蠢蠢欲動，似有進犯之意，此事關乎邊疆安寧，不可不察。二則，微臣近日夜探長安城隍廟，得悉一樁秘聞，關乎先皇遺詔，此事乾係重大，微臣不敢隱瞞。”

李世民聞無忌之言，神色遽變，強撐病體，問道：“先皇遺詔？此事何解？速速道來。”

無忌見狀，心中更增幾分悲慼，然事急從權，不敢有絲毫怠慢，就將夜探長安城隍廟之事，從頭至尾，細細述說一遍，言及那僧人如何交出先皇遺詔，又如何提及官員之事，以及自己如何遣人探查，種種經過，無一隱瞞。

李世民聽罷，目光閃爍，似有千言萬語，卻一時難以言說。良久後，歎道：“先皇遺詔，關乎大唐社稷，此事若真與恪兒有關，朕……朕實難自處。”

長孫無忌見聖上如此，心中亦是悲痛難抑，忙勸慰道：“陛下勿憂，此事尚未明朗，或許另有隱情。微臣定當竭儘全力，務必查清真相，以安陛下之心。”

李世民聽後，微微頷首，神色稍緩，然眼中憂慮之色仍難掩去。他長歎一聲，道：“無忌啊，朕自登基以來，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隻盼能保我大唐江山永固。然天不遂人願，先有太子李承乾被廢，後有諸皇子爭儲，如今又現此等秘聞，朕心實難安定。”

長孫無忌聞陛下之言，心生哀慼，俯首奏道：“陛下聖明，自登基以來，勵精圖治，宵衣旰食，隻為大唐盛世。然天家之事，曆來紛紜複雜，非一人之力所能儘全。微臣願為陛下分憂，誓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無忌，朕之肱骨，自幼相伴，情同手足。今朕病體沉屙，朝局動盪，諸事皆需倚仗於你。你務必小心行事，勿使事態擴大，以免動搖國本。”

長孫無忌聞陛下殷殷囑托，心中激盪，俯首頓首道：“陛下放心，微臣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此事關乎大唐社稷，微臣必當小心謹慎，竭力追查真相，以安陛下之心，亦安天下之心。”

李世民聽後，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欣慰與期待，他深知長孫無忌之才，亦知他忠心耿耿，當下心中稍安，然病體虛弱，言語間已顯疲憊。他緩緩說道：“無忌，你且退下，速去辦理此事。朕……朕亦需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