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引之塵緣未定 第122章 前朝遺老

王皇後聽完李治的話後，心中稍安，卻仍不敢有絲毫懈怠，躬身行禮道：“陛下聖明，臣妾感激不儘。隻是此事疑點甚多，臣妾鬥膽，懇請陛下恩準臣妾協同大理寺，一同查訪此事，以求早日水落石出。”

陛下所言，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幾分讚許與信任：“皇後此言甚合朕意。你素有智謀，又心繫社稷，協同大理寺查訪此事，定能事半功倍。朕準你所請，望你早日查明真相，以安民心。”

王皇後領命，心中暗自振奮，叩首謝恩道：“臣妾定當竭儘全力，不負陛下厚望。”

陛下見狀，微微點頭，目光轉向張行成，語氣嚴厲道：“張行成，你身為刑部尚書，當知法度嚴明，不可有絲毫懈怠。此次之事，你雖有急功近利之嫌，但念你往日之功，朕暫不追究。然則，你須以此為戒，日後行事，當更加謹慎，不得有絲毫偏私。”

張行成聞陛下訓誡，叩首頓首，麵色慘白，顫聲道：“微臣知罪，微臣定當銘記陛下教誨，日後行事，必謹小慎微，不敢有絲毫差池。”

陛下見狀，怒氣稍解，揮袖道：“你且退下，回刑部理事，不得有誤。”

張行成如蒙大赦，忙叩首謝恩，踉蹌而退。

王皇後見張行成退去，心中稍安，複轉身對陛下道：“陛下，臣妾中毒之事，及獄中犯人暴斃的嫌疑，皆須詳加查訪。臣妾鬥膽，請陛下恩準臣妾協同大理寺，全力查訪此事，以明真相。”

陛下聞後，沉吟片刻，目光深邃，似在權衡利弊。終而頷首，語帶威嚴又不失溫和：“皇後所言極是，此事關乎朕的江山社稷，不可不察。朕準你所請，協同大理寺，全力查訪。然，皇後亦須保重鳳體，莫讓餘毒再侵，朕心所繫，唯皇後與社稷耳。”

王皇後感激涕零，再次叩首：“陛下關懷備至，臣妾定不辜負聖意。”

隨後，王皇後與大理寺卿即刻著手調查。他們首先從毒藥來源查起，派人前往西域進貢使團處詢問奇毒的相關情況。同時，密切監視魏王與那神秘人物的動向。

王皇後與大理寺卿，奉旨查案，不敢有絲毫懈怠。自陛下恩準協同查訪後，二人即刻著手，先從毒藥之源查起。

他們派出得力人手前往西域進貢使團駐地。一番詢問後，得知那奇毒極為珍貴，僅有一小瓶進貢給了魏王，且使團中知曉此毒用法的人也已隨隊返回西域。與此同時，監視魏王的人來報，發現那神秘人物又與魏王密會，隻是此次距離太遠，未聽清談話內容。

王皇後聞此密報，心生憂慮，沉吟道：“此毒珍稀，魏王得之，必有所圖。而今又與那神秘人物屢屢密會，其中必有隱情。大理寺卿，我等須得更加用心，務必早日查明真相。”

大理寺卿頷首道：“皇後所言極是，微臣定當竭儘全力。隻是，此毒既已贈予魏王，若要再尋其線索，隻怕不易。”

王皇後目光如炬，堅定道：“不易亦要為之。吾等可先查魏王的日常，觀其有無異樣，再圖他策。”

於是，二人商定，一邊繼續監視魏王與那神秘人物，一邊暗中查訪魏王近日的動靜。

數日之後，監視之人來報，言魏王近日頻頻召見幕僚，商議國事，看似並無異樣。然細察之下，卻發現其幕僚中有一人，行蹤頗為詭秘，時常深夜出入魏王府邸。

王皇後聞此，心生疑慮，道：“此人行蹤詭秘，定有蹊蹺。大理寺卿，你速派人詳查此人背景，看其與魏王究竟有何瓜葛。”

大理寺卿續道：“此人為前朝遺老，太宗時曾入幕為賓。然其心懷異誌，屢有不軌之行，太宗崩後，漸被邊緣。不知為何，魏王對其頗為倚重，時常密談至深夜，所言何事，無從得知。”

“前朝遺老心懷異誌，魏王卻與之過從甚密，此事定不簡單。”王皇後聽後，眉頭緊鎖，她沉思片刻，又道，“大理寺卿，你暗中安排人打入魏王府，接近此遺老，設法探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大理寺卿聞後，麵露難色，沉吟道：“此舉頗為凶險，稍有不慎，恐打草驚蛇，反增其警覺。”

大理寺卿領命，躬身道：“臣遵旨。臣定當竭儘全力，不負陛下與娘娘厚望。”

於是，大理寺卿暗中籌謀，選派數名精明強乾的探子，化裝為魏王府邸的仆役，潛入府中。曆經數日，終有一探子得近那前朝遺老身側，設法探聽其談話。

探子近遺老的一側，伺機竊聽。

一日，夜深人靜，魏王與前朝遺老於密室中深談。

探子匿於窗外，屏息凝神，但聞室內隱約傳來低沉的聲音。

魏王道：“近日朝中風雲變幻，我欲藉此機會，謀定而後動。先生以為如何？”

遺老冷笑一聲，道：“殿下勿急，時機尚未成熟。然殿下若能得那奇毒，大事可期。”

探子聞此，心頭一震，暗思此語事關重大，須速報皇後。

正欲轉身離去，忽聞室內聲響，似是遺老起身，步至窗邊。

探子心下一緊，急貼牆而立，屏息以待。

遺老立於窗前，目光如炬，似穿窗而出，掃視四周。

探子大氣不敢喘，生怕稍有動靜，便暴露行藏。

良久，遺老坐回了原位，低聲與魏王續談。

探子隱於暗處，心潮澎湃，暗思：“此等密謀，關乎社稷安危，我須速報皇後孃娘。”

正欲抽身離去，忽聞室內步履之聲，遺老起身，緩步至窗前，探子心絃緊繃，緊貼壁垣，不敢稍動，唯恐遺老窺破其蹤，遺老立於窗前，目光銳利如鷹隼，似欲穿透夜幕，洞察四週一切隱秘，探子伏身低首，氣息收斂至極點，生怕一絲微響驚擾了室內之人。

須臾，遺老複歸座，與魏王細語綿綿，其內容愈發隱秘，探子雖竭力傾聽，然僅捕風捉影，得其片言隻字。探子心急如焚，知此情報關乎重大，不宜久留。就在夜色掩護之下，悄然撤離，一路疾行，返回大理寺，將所聞所見，一五一十，詳儘稟報於王皇後和大理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