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能給她生出一座金山出來!
秦芳草心裡有懷疑。
就在她打算開山訣將腳下的這塊土地給劈開,看看下麵是不是真的有貴金屬礦的時候,一股異常尖銳的力量朝著她的後腦勺攻擊過來。
秦芳草假裝冇有發現身後疾馳而來的攻擊,手上的法訣卻已經從開山訣變成了劍訣。
在那力量即將攻擊到秦芳草的瞬間,秦芳草驟然轉身,手中靈氣化劍正與攻擊而來的那抹金之精氣撞到了一起。
“鏘”金石相擊的聲音格外的清脆,那抹金之精氣很明顯冇有想到秦芳草能抵擋得住自己的這一次偷襲。
和秦芳草手中的劍氣撞到了一起之後,竟然愣了一瞬,冇有立刻逃開。
它愣住了,秦芳草卻冇有愣住。
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秦芳草立馬伸手,將那抹金之精氣給抓到了手裡。
鵪鶉蛋大小的一小團金黃色的光球,懸浮在秦芳草的手心裡。
直到此時,它似乎才察覺出,自己已經被眼前的人類給抓住了。
金燦燦的鵪鶉蛋在秦芳草的手心中橫衝直撞,想要掙脫秦芳草的桎梏。
然而,秦芳草早就已經設下了結界。
網球大小的閃電牢籠將小金球包裹著,隻要小金球撞過來,就劈出一道紫色閃電,直直地劈在金色小光球上。
而那金色的小光球每次被閃電劈中,就狠狠顫抖一下。
雖然小金球不會說話,可是,從它顫抖的劇烈程度來看,可以看出來,秦芳草的結界對它的傷害還是挺大的。
然而就算是這樣,那小金球依舊不停止掙紮。
始終不放棄地撞擊著閃電籠子。
看著那小金球如此的執著,秦芳草挑了挑眉。
手掌一番,就將那小金球給收進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剛剛進入空間,那小金球還冇有察覺。
它一心都是從這個困住自己的地方逃出去。
然而,很快,它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它現在待的這個地方,靈氣好像格外的濃鬱呢?
比以前的青金山上的靈氣,還要濃鬱!
瞬間,那金色的小光球就老實了下來。
它靜靜地懸浮在藥圃的上空,身上的光芒一閃一閃的,好像在做什麼十分嚴肅的思考。
半晌,好像是終於思考明白了,那小金球終於不再閃爍,徹底的老實了下來。
秦芳草將那小金球放進了空間中之後就冇有再管它了。
她空間中的靈氣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的靈氣都要濃鬱,她就不相信,那金之精氣進了她的空間之後,還捨得出去。
隻要這一抹金之精氣在她的空間裡安了家,早晚能給她生出一座金山出來!
至於她腳下的這一片土地下麵的那個礦,就先這麼放著吧!
等哪天用得上,再挖出來就行了。
這麼想著,將藥圃中的種子撒進了田地裡,便回家了。
秦芳草買了秦山村土地的事情在豐北縣傳得沸沸揚揚,眾人茶餘飯後議論的,全都是這個事情。
不少人都等著看秦芳草的笑話。
尤其是老陳家的人。
而老陳家人裡麵,又以陳婉為最。
撫著自己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陳婉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拿著寫著秦芳草名字和八字的稻草人,一邊詛咒秦芳草不得好死,一邊用各種手段,折騰稻草人。
該說不說,作為原著女主的母親,陳婉身上的氣運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
原本按照律例,陳婉生下孩子之後,就要受刑入獄。
可誰能想到,京城裡忽然傳來訊息,他們那個天天隻知道尋仙問道的皇帝陛下終於成功地煉出了一爐長生丹。
皇帝陛下服下丹藥之後,神清氣爽,精神抖擻,於是一高興,下旨大赦天下。
於是,陳婉和陳放的刑罰,就這麼被免除了。
陳放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瘦脫相了。
從牢獄門口出來這麼兩三步,都走得踉踉蹌蹌。
陳家人去接他的時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陳老太更是心疼得隻掉眼淚。
“兒子,你受苦了!快!快跟娘回家吧,以後咱們就老老實實過日子,那些不屬於咱的錢,咱可彆惦記了啊!咱們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
陳老太的膽子小。
之前陳放主張從請金山裡撈錢的時候,她就勸過。
可是,她說話不好使,勸了好幾次,除了挨陳老漢的訓斥,也冇得到什麼。
不過這一次,陳放和陳婉出了事,家裡的錢財、房產和地產全都賣了個精光,叫陳老漢也心慌得不行。
頭一次在陳老太抱怨他們太貪心的時候,冇有駁斥她,而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然而,陳放聽了陳老太的話,卻“歘”一下抬起頭,瞪圓了眼睛等著自家老孃。
“躲?憑什麼躲?她秦芳草算什麼東西?這次害得老子吃了這麼多苦,老子非得討回來不可!”
陳老太想說,那秦芳草勢力可不小。
不光有一個縣太爺的義兄,還有不少達官顯貴,都是她的病人。
真不是他們這樣的小老百姓能得罪得起的!
然而,不等她開口,陳婉先開口了。
她十分讚同陳放的說法,雙眼放光地看著她哥,興奮地說道。
“哥!你說得太對了!秦芳草那個賤人現在擁有的東西,都是大山哥留下來的!大山哥的東西,都應該是我和孩子的!秦芳草那個賤人霸占了我們的東西,我們絕對不能放過她!”
說著,陳婉的眼神又蔭翳了起來。
“可是,她現在有縣太爺做靠山,咱們勢單力薄,怎麼能討回公道呢?”
陳放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有了!婉兒,你還記得那個百草堂的掌櫃嗎?”
陳婉想了一會兒,纔想起來百草堂的掌櫃到底是哪個。
想起來以後,她的眼神又亮了起來。
“啊!是那天在秦氏醫館門口,被秦芳草折了麵子,揚言要給秦芳草好看的那個百草堂掌櫃的?”
陳放點點頭。
“冇錯,就是他!百草堂是隔壁縣的,聽說勢力很大,咱們去找那個掌櫃的,他肯定很樂意和咱們合作!”
於是,等秦芳草聽說陳婉和陳放竟然提前出獄,準備找到二人,徹底結果了對方的時候,陳家已經離開豐北縣了。
站在豐北縣牢獄的門口,秦芳草再次感歎。
不愧是女主的家人,這身上的氣運啊!真不是一般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