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難得,我可不能錯過!
“咯咯咯咯!”
破曉時分,青山村村長家的大公雞站在柴火垛上抻著脖子,發出響亮的鳴叫。
還沉浸在睡夢中的人,陸陸續續從沉睡當中甦醒了過來。
原本寂靜的村莊,逐漸開始有了聲響。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接一聲驚恐的叫聲,從幾乎人家中傳了出來。
“啊啊啊!!!彆殺我!我是人!我不是豬!”
“啊啊啊!不要扒我的皮!求求你們,不要扒我的皮!”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那麼自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
驚慌又恐懼的叫喊聲聽著十分的嚇人。
這幾戶人家的鄰居們聽著這些人的叫喊聲都嚇得不行。
大夥兒趕緊一邊去找村長,一邊去發生了情況的幾戶人家的家裡檢視。
這才發現,那些人竟然全都瘋了。
之前的一次山崩,青山村死了好些人。
那時候,就有人說,這地方有說法。
可能是有什麼邪祟。
那時候,青山村的人雖然心裡打鼓,但更多的人,還是覺得邪祟是胡扯。
他們在這裡住了好幾輩子了,都一直好好的,怎麼可能說有邪祟,就有邪祟了呢!
可是,現在,好十來個人,說風就全都瘋了。
這讓剩下的人也不得不懷疑,他們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說法。
那些外嫁進來的小媳婦兒們都不敢繼續在村裡待了。
立馬收拾了行李,帶著孩子回了孃家。
於是,青山村有邪祟的說法,很快就被傳揚了出去。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不到中午,整個豐北縣都知道,青山村有邪祟的事情了。
村裡的人再也不敢在村裡待了。
他們想要將家產賣掉,然後去外地投奔親戚。
而那些冇有外地親戚的人,則寧願成為流民,也不願意繼續在青山村待了。
然而,青山村有邪祟的事情已經傳得人儘皆知了。
誰也不願意接手青山村的房產和地產。
那些人房子和田地都賣不出去,連逃離的銀錢都冇有。
秦芳草從來看病的患者口中知道了這個事情,挑了挑眉。
飛快地給手下的患者紮完了針,一邊擦手,一邊將韓衝喚了過來。
將韓衝叫到麵前,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交代了一番。
聽見了秦芳草的交代,韓衝滿腦袋的疑惑。
“夫人,大夥兒都說青山村鬨鬼呢!您確定要這麼做?”
秦芳草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遝契約,和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交給了韓衝。
“去吧,機會難得,我可不能錯過!快去吧,早去早回!”
韓衝眨巴著眼睛,有點兒好奇秦芳草是怎麼從懷中掏出這麼厚一遝的契約和這麼鼓溜的一個錢袋子來的。
但好奇也隻有那麼一瞬,韓衝麻利地接過了那一遝契約,轉身就走了。
晚上,韓衝回來了。
看見韓衝回來,秦芳草立馬端了杯水給他。
“辛苦了,還順利嗎?”
韓衝雙手接過水杯,一飲而儘。
他跑了這一下午,說了不少的話,還真的渴得不行了。
喝完了水,韓衝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了已經徹底地憋了的錢袋子和一遝契約書。
而那遝契約書上,也全都按好了手印。
看著那遝按好了手印的契約書,秦芳草高興極了。
她甚至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看著秦芳草這麼高興,韓衝心裡也很高興。
“夫人,整個青山村的房產和土地都在這兒了。”
韓衝一下午冇在家,胡來還好奇他去哪兒了。
此時聽見他竟然是替秦芳草去購買青山村的房產和土地,十分震驚。
湊到了秦芳草的身邊,胡來瞪圓了眼睛。
“師父,你把青山村的房產和田地都買了?”
秦芳草點點頭。
“對!”
周苗對秦芳草這番行為也十分的好奇。
“夫人,我聽說秦山村是什麼不祥之地啊!”
秦芳草將那遝契約收起來,聞言擺了擺手。
“都是瞎說!那地方,不但不是什麼不祥之地,相反,那地方可是難得一見的風水寶地呢!”
秦芳草將青山村的房產和田地都給買了的事情,很快也傳了出去。
不少人都好奇,秦芳草怎麼那麼想不開,竟然買那麼個不祥之地。
秦芳草也不解釋。
白天在醫館,專心致誌地帶徒弟,救治病人。
晚上則用馭風術去青山村,在各個地點都佈下了聚靈陣。
然後,再將各個零散的聚靈陣連接起來,形成了一個大的聚靈陣,將整個青山村和青金山都包裹了起來。
感受到山上氣息的變化,朱老爹帶著朱康來找了秦芳草一趟。
表達了感謝的同時,也承諾她,以後,青山村也由他們罩著了。
秦芳草不用經常來,他們保證會把青山村的那些田地伺候得好好的!
秦芳草完全相信朱老爹的承諾。
有朱康在,他都不用乾彆的。
隻要每天去她的田裡轉兩圈,彆說糧食,地裡的雜草都能暴長!
不過,有雜草也不用擔心。
朱老爹會帶著山裡那些吃草的動物去除草的。
這並不是一個苦差事。
要知道,秦芳草在那些田地的下麵都佈置了聚靈陣。
那裡麵的雜草都是吸收天地靈氣生長的。
多吃那些草,對那些動物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所以,這個工作非但不是苦差事,還是個美差。
說不定,為了爭奪這個工作的機會,山裡的食草動物們,還要競爭上崗呢!
佈置聚靈陣的時候,秦芳草還有新的收穫。
之前都說青山村的土地貧瘠,隻有老陳家的田地,還肥沃一些。
秦芳草去看的時候,發現確實如此。
陳家的田地比兩邊的田地裡的土壤都要黑一些。
其他兩邊的田地裡麵的圖,不僅黃,還隱隱地透著一股子紅色。
這樣的土質,就算是有聚靈陣,也得好長時間,才能變成沃土。
本來秦芳草還有點兒不高興。
可是,當她的腳踏上了那片土地的時候,她忽然愣住了。
因為她竟然從這片土地當中,感覺到了十分濃鬱的金之精氣。
金之精氣,一般隻有在十分貴重的金屬礦上才能蘊養出來。
難道這地下,還有一個貴金屬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