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將軍魯之國手持長戈,身姿挺拔如鬆,麵對圍在身側的東風狂、方逍遙、武力決、武力統四人,進攻與防守的動作,絲毫不顯慌亂。
四人的分工明確,東風狂雙手緊握五星紅棍,主動擔當主攻,招式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呼嘯的勁風,直逼魯之國麵門與要害,與對方正麵硬抗。
方逍遙則手持除奸劍,腳步輕盈地遊走在魯之國的側方,目光緊盯著戰局,佯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的同時,隨時準備策應補位。
武力統和武力決兄弟二人,則各握一杆金槍,繞到魯之國的身後,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時不時地發動襲擊,牽製著魯之國的攻防節奏。
“鏘——!”五星紅棍與長戈猛烈碰撞,璀璨的火花四濺,震耳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戰場。
儘管東風狂僅憑其肉身的強橫實力,已達到元嬰後期巔峰,可麵對化神中期巔峰的金甲將軍,依舊顯得力不從心。
他咬緊牙關,拚儘全力揮舞五星紅棍,勉強與魯之國交手十餘招,便被對方長戈上傳來的磅礴巨力震得氣血翻湧。
“噗嗤”一聲,東風狂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被長戈狠狠的擊飛出去,身體擦著粗糙的石麵,翻滾了數十圈才停下,嘴角不受控製地溢位血絲,染紅了身前的地麵。
東風狂剛被擊飛,方逍遙立刻腳尖一點,身形如電般頂了上去,手中除奸劍挽起數道劍花,直刺魯之國的麵部。在他看來,金甲將軍隻有眼部是弱點。
可他的實力與魯之國的差距同樣懸殊,僅僅硬抗了三兩招,就被魯之國反手一戈掃中手中的山河盾。
“嘭”的一聲巨響,方逍遙連人帶盾被一股巨力掀飛,在地上接連翻滾了數十圈,才勉強穩住身形撐著地麵站起來。
他剛直起身,便忍不住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濺落在胸前的衣袍上,顯得狼狽不堪。
方逍遙被擊退,繞在魯之國身後的武力統、武力決兄弟,瞬間失去了側方的掩護,成了魯之國的重點攻擊對象。
魯之國手腕一翻,長戈如靈蛇般向後橫掃,二人倉促間舉槍格擋,“鐺”的一聲脆響,兄弟倆隻覺得手臂發麻,虎口開裂,僅僅勉強接下這一招,便雙雙被巨力打飛出去。
二人的身體在倒飛的過程中,兩人同時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血霧在空中劃過兩道刺眼的弧線。
武力統、武力決剛落地,不遠處的東風狂便強忍體內的劇痛,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跡,馬不停蹄地朝著魯之國狂奔而去,再次奮不顧身地纏住對方,為方逍遙等人爭取喘息時間。
另一邊,方逍遙用袖子狠狠的抹掉嘴邊的血跡,眼神依舊堅定,深吸一口氣後,再次提劍上前,重新加入戰鬥。四人就這樣輪番上陣,哪怕頻頻受傷,也冇有一人退縮。
戰場的另一側,呂丹丹、狄令儀、袁素月、泰婉兒等幾女眼角的餘光,始終留意著這邊的戰局。
當她們看到東風狂、方逍遙等人接連受傷被擊飛,她們的眼中紛紛露出濃烈的關心之色,眉頭緊緊蹙起,眼神中滿是焦急。
可此刻她們自身也被實力強勁的金甲兵死死纏住,隻能揮舞手中的武器頑強抵抗,奮力支撐著防線,根本抽不出手前去支援,隻能在心中默默為四人祈禱。
盛天在陣中指揮時,眼角的餘光早已瞥見東風狂四人岌岌可危的處境,深知不能等到四人被打垮再行動,否則戰局將徹底失控。
他眼神一凝,當機立斷,朝著陣後正蓄勢待發的黑猿墨煞高聲嘶吼:“墨煞!你帶著一樊、樊振、振東,立刻去支援小風他們!剩下的猩群,全部過來抵擋金甲兵!”
“吼——!”墨煞聞言,當即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一樊、樊振、振東三猩也緊隨其後發出呼應的咆哮,算是領命。
下一秒,四獸齊齊提著各自的武器,如同四道銀色閃電般,朝著金甲將軍的方向猛衝而去。
而其餘三十隻紅毛猩猩則手持玄鐵棍劍,揮舞著兵器發出興奮的嘶吼,轉身衝向正在猛攻山河鐵軍防線的金甲兵,瞬間加入了兩軍鏖戰的陣列。
金甲將軍眼角的金光驟然收縮,瞥見朝著自己狂奔而來的四隻巨獸,他手腕猛地一轉,手中長戈以自身為中心飛速的盤旋起來。
戈刃帶起淩厲的勁風,如同旋轉的金色風暴,“鏘鏘鏘”幾聲脆響,便將正全力圍攻的東風狂四人逼得連連後退,不得不暫時撤退並進行防守。
與此同時,他猛地大喝一聲,周身金光驟然暴漲,耀眼的光芒幾乎讓人睜不開眼,身形也在金光的包裹中飛速膨脹,轉瞬就變成了三丈高的金色巨人,氣勢比之前更加磅礴駭人。
四隻巨獸中,墨煞的速度最快。它後腿猛地蹬地,巨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騰空躍起,徑直撲到金甲將軍的上空,手中的虎骨棒高高舉起,帶著呼嘯的破空聲和千鈞之力,朝著金甲將軍的頭顱狠狠砸落。
緊隨其後的一樊、樊振、振東三猩則默契十足地分兵三路,分彆繞到金甲將軍的左側、右側和後方,手中的大銀劍、黃金三叉戟、玄鐵鎏金棍各自揮舞出璀璨的光影,同時朝著金甲將軍的周身要害呼嘯攻去,形成了合圍之勢。
麵對頭頂砸來的虎骨棒,金甲將軍不慌不忙,手中長戈後發先至,手臂猛地一抬,戈尖精準無誤地刺中了墨煞胸前的銀色盔甲。
“嘭”的一聲悶響,巨大的衝擊力讓墨煞如同被巨石擊中,整個身體瞬間被擊飛出去,手中的虎骨棒也偏了方向,冇能砸到金甲將軍身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樊的大銀劍、樊振的黃金三叉戟,已然逼近金甲將軍的身體,振東的玄鐵鎏金棍也即將砸中他的後背。
可金甲將軍的反應快如閃電,手中長戈左右迅速一掃,“鐺鐺”兩聲脆響,便將大銀劍和黃金三叉戟狠狠盪開。
同時他身體猛地前傾,右腳順勢向後一蹬,精準踹在玄鐵鎏金棍的棍身上,將沉重的鐵棍直接踢向高空。三猩精心配合的聯手一擊,就這樣被他輕鬆化解。
墨煞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石屑,它打了個滾,不等身形完全穩住,便飛速爬起身來。胸前的銀色盔甲,已經被刺得有些凹陷,可它眼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戰意更盛,嘶吼一聲後,再次義無反顧地朝著金甲將軍衝了上去。
而一樊、樊振、振東三猩也接連被長戈掃中、腳踹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有的甚至摔坐在地,但它們也隻是短暫停頓,便紛紛爬起身,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再次嘶吼著衝向金甲將軍,絲毫冇有退縮之意。
東風狂、方逍遙等四人、剛從金甲將軍的攻勢下喘了口氣,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亮色。看著三丈高的金甲將軍與身形魁梧的四獸在戰場中鏖戰,他們四人的個頭此刻竟如同螞蟻般渺小。
四人瞬間心領神會,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計策,當即俯身壓低身形,腳步輕快地朝著金甲將軍的腳腕和膝關節處衝去——這是如今他們唯一能精準攻擊到的要害部位。
戰場之上,金甲將軍與墨煞四獸的攻防愈發激烈,長戈與虎骨棒、大銀劍等兵器碰撞的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花四濺。
東風狂、方逍遙四人則如同靈活的獵豹,在地麵上輾轉騰挪,時而趁金甲將軍揮戈格擋四獸的間隙,揮劍砍向他粗壯的腳腕。
時而抓住機會猛地向上躍起,手中兵器直刺他的膝關節縫隙。在四人四獸的默契聯手攻擊下,原本一邊倒的戰局竟漸漸有了改善,緊繃的形勢得以緩解。
墨煞四獸在上方死死的牽製住金甲將軍的上肢和長戈,不斷揮舞武器發起猛攻,逼得他不得不集中精力應對;東風狂四人則在下方專攻他的下肢薄弱環節。
上下夾擊之下,金甲將軍的行動明顯受到了較大的限製,原本流暢迅猛的動作漸漸出現了些許的變形。
即便他手中的長戈依舊威力驚人,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充滿了致命威脅,但受製於身體動作的變形,攻擊的精準度大幅下降。
東風狂更是抓住每一個攻擊間歇,迅速從背後取下田慧弓,手腕一翻便拉滿弓弦,一道道凝實的金光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精準鎖定金甲將軍的眼部之處。
這一針對性攻擊讓金甲將軍愈發被動:若是分心揮戈抵擋金光箭矢,就會露出破綻,被墨煞四獸的武器結結實實地砸在身上。
若是專注應對四獸,眼部又會麵臨金光箭矢的威脅。儘管金甲將軍的金色戰甲堅不可摧,捱了四獸的攻擊也未曾受傷,但這般束手束腳的狀態,讓他根本無法發揮出化神中期巔峰的全部實力。
隨著戰鬥的持續進行,眾人漸漸發現了一個關鍵的細節:每當金甲將軍受到攻擊、身形出現遲滯時,他眼部的金色光芒中,就會冒出一縷縷異樣的金光,這些金光如同煙霧般,緩緩飄散在空氣中,彷彿是支撐他行動的能量源泉。
每當異樣金光溢位後,他眼部原本璀璨的金光就會暗淡幾分。東風狂和方逍遙四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細微變化,心中頓時湧起希望。
原來魯之國並非不可戰勝,隻要持續攻擊,將支撐他存在的能量徹底耗儘,便能將其擊敗。四人的眼神愈發堅定,攻擊也變得更加迅猛精準。
三十隻紅毛猩猩,嘶吼著加入山河鐵軍的戰陣後,戰場局勢瞬間逆轉。金甲兵原本憑藉整齊的陣型和強悍實力占據的優勢,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反而陷入了被動劣勢。
尤其是紅毛猩猩手中的玄鐵棍劍,時而劈砍、時而砸擊,招式剛猛霸道,讓習慣了常規防禦的金甲兵有些措手不及。
儘管單個金甲兵的實力依舊強勁,但麵對數倍於己的兵力,再加上紅毛猩猩勢大力沉的攻擊,它們漸漸有些難以支撐。
金甲兵在山河鐵軍與紅毛猩群的聯合猛攻之下,艱難地維持著陣型,步步為營邊戰邊退,陣型已隱隱有潰散之勢。
就在這時,金甲將軍魯之國突然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今日之戰為死戰,隻可戰死,不可後退!”命令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戰場。
話音剛落,所有金甲兵眼部的銀白色光芒驟然暴漲,周身氣息急劇攀升,身形竟在銀光包裹中一下子膨脹到一丈之高,手中的金槍、金刀等武器也隨之變大。
緊接著,它們立刻放棄了原本嚴密的防守陣型,揮舞著手中的巨型武器,發起了強硬有力的自殺式攻擊。
“死守不退!退則萬劫不複!”盛天見狀,立刻縱身跳上一個紅毛猩猩的肩頭,高聲嘶吼著下達死命令,聲音中充滿了決絕。
此時的山河鐵軍士兵們,早已被金甲兵瘋狂的攻擊打得節節敗退,不少人嘴角掛血,整個鐵拳盾陣都在緩緩向後挪動,防線搖搖欲墜。
聽到盛天的怒吼,士兵們彷彿被注入了強心劑,紛紛咬緊牙關,死死頂住手中的山河盾,強行穩住了後退的步伐,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鬥誌。
陣後的用秦泰弩攻擊的士兵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頂替下那些受傷吐血、無法支撐的同伴,重新拚接好山河盾,穩固了防禦陣線。
而受傷的士兵,則拖著疲憊的身軀退到後方,來不及恢複傷勢,便立刻拿起秦泰弩,強忍劇痛瞄準金甲兵眼部的銀光處,扣動扳機射出靈力箭矢。
紅毛猩群也不甘示弱,揮舞著三丈長的玄鐵棍劍,如同下山猛虎般衝向變大的金甲兵,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呼嘯的勁風。
被逼到絕境的金甲兵,想出了應對的戰術,它們迅速采用疊羅漢的方式組隊:一名金甲兵穩穩站立,另一名金甲兵縱身跳上同伴的背部,雙腳牢牢踩在其肩膀上。
上方的金甲兵揮舞著巨型武器與紅毛猩群激烈纏鬥,槍棍碰撞間火花四濺,震耳的金鐵交鳴之聲此起彼伏。
下方的金甲兵則全力向前緩慢的推進,瘋狂的攻擊著山河鐵軍的盾陣。確切地說,下方的金甲兵在主動發起猛攻,而山河鐵軍的士兵們則隻能不顧一切地舉盾防禦,憑藉頑強的意誌硬抗對方的衝擊。
這一場勢均力敵的攻防戰,比拚的早已不是單純的實力,而是雙方不屈的毅力與必勝的信念。金甲兵自不必說,它們抱著必死的意誌,隻攻不守。對它們而言,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每一招都拚儘了全力。
山河鐵軍的士兵們,曆經過數十次的生死考驗,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同樣不缺乏堅韌不拔的毅力,哪怕手臂痠痛、渾身是傷,也冇有一人鬆開手中的武器。
紅毛猩群更是將戰鬥視為最高榮耀,它們雙眼赤紅,嘶吼著戰鬥著,哪怕實力比變大的金甲兵稍遜一籌,也絲毫冇有退縮之意,依舊拚儘全力揮舞著玄鐵棍劍。
時間在這場慘烈而均衡的鏖戰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三天。三天後,山河鐵軍的士兵們因持續高強度戰鬥,個個麵露疲態,呼吸急促。
紅毛猩群卻彷彿不知疲倦,反而越戰越勇,戰意愈發濃烈;而金甲兵的攻擊勢頭,在持續的瘋狂消耗下,卻漸漸變得有些萎靡,眼部的銀光也暗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