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蒼天不負修真人 > 第1055章 鑄甲煉盾,攻防一體(屠獸大戰)

石廳內的火光從未熄滅,鑄造爐的嗡鳴與石門的撞擊聲交織成獨特的韻律,不知不覺間,半個月的時光已悄然流逝。

盔甲與盾牌的前期熔鏈工作基本收尾,當淡紅色晶石碎塊與石門碎石屑被投入熔爐後,原本赤紅色的金屬液逐漸轉變為亮銀色,其間還點綴著不均勻的淡粉色紋路,如同將霞光揉碎在了金屬裡。

“還是融不了?”盛天握著一把淬了金屬液的鐵鉗,眉頭微蹙地看向爐底。東風狂正用特製的探針,撥弄著金屬液中的晶石碎塊,探針劃過碎塊表麵,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試過嬰火所能達到的最高溫度了,連邊緣都冇能燒軟。”他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珠,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由極熱環境瞬間轉到極寒環境的方法也試過了,袁師妹把元月寶輪都用上了,這些晶石還是硬得跟鐵疙瘩一樣。”

方逍遙抱著手臂站在一旁,踢了踢爐邊的碎石堆:“冇辦法,隻能讓它們嵌在金屬裡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拿起一塊冷卻後的金屬樣板,仔細的看了看,“你們快來看看!”

東風狂和盛天圍攏過來,隻見方逍遙手中的樣板輕得像塊木牌,卻能輕鬆擋住利刃的劈砍,刀刃劃過隻留下一道白痕。

盛天用靈力灌注的拳頭砸上去,樣板微微彎曲後瞬間回彈,完好無損。“質地輕盈,韌性翻倍,防禦至少強了一倍以上!”他朗聲大笑,之前的遺憾瞬間煙消雲散。

石廳的另一側,十幾名丹師圍坐在七座丹爐旁,與鍛造區的熱火朝天不同,這裡瀰漫著濃鬱的草藥香,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呂丹丹盤膝坐在主位,麵前攤著數十種毒草,每種都用玉盒裝著,旁邊的獸皮之上記滿了多種毒性的測試結果。

她捏起一株泛著紫黑光澤的“腐心草”,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力,仔細觀察草葉的紋路:

“這種草的汁液接觸皮膚即入血,就算屏住呼吸也冇用,單獨煉製太烈,需用‘冰心花’中和其部分毒性。”丹師們分工明確,有的熬煮毒液,有的篩選藥引,有的記錄反應。

一名丹師不慎將一滴毒濺在石地上,地麵瞬間冒出白煙,腐蝕出一個小坑。呂丹丹立即抬手打出一道法訣將白煙罩在了裡麵,沉聲道:“大家都小心些。”

經過多數次的試驗,他們最終確定了三種核心毒藥——即發的“蝕骨散”、引幻覺的“迷魂散”、遇水即溶的“碧水丹”。

每種都裝在特製的琉璃瓶中,瓶著醒目的標籤。毒藥煉製完畢後,他們又著手煉製相應毒藥的解藥,如果自己不慎中毒,必須立刻解毒才行。

又過去了半個月,正當士兵們揮汗如雨地轟擊石門時,“轟隆”一聲悶響傳來。眾人下意識的停手抬頭,隻見被攻擊了一個月的三道石門竟緩緩上升,黑黢黢的通道再次顯出來。

盛天仔細的著重新開啟的通道,臉上出瞭然的笑容:“原來這石門的封鎖隻有一個月的時限,既然如此,我們便不用急於一時了。”

士兵們紛紛鬆了口氣,不人癱坐在地,著發酸的胳膊,懸了一個月的心終於落了地。

這份輕鬆持續了一天。次日,“生”“死”“回”三道石門再次轟然落下,唯有“”門依舊敞開。

盛天見狀隻是擺了擺手:“按原計的劃來,鍛造不停,攻擊不止。”士兵們習慣了這種節奏,默契地重新拿起兵,撞擊聲與鍛造聲再次在石廳迴盪。

時在重複的勞作中飛速流逝,轉瞬間便是一整年。這一天,丹爐區率先傳來喜訊——呂丹丹將最後一瓶“碧水丹”收儲鐲,丹師們紛紛起舒展筋骨,臉上滿是疲憊卻又興的神。

鍛造區也傳來震天的歡呼,一樊、樊振、振東穿著泛著淡紅澤的盔甲,正興地原地蹦跳,盔甲上在紅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墨煞的舊盔甲也被重新熔鏈了一遍,加碎石屑後變得更加輕便,它抬手拍了拍口的盔甲,發出沉悶的響聲,滿意地“嗷嗷”了兩聲。

方逍遙拿著剛鍛造好的新盔甲遞給狄令儀和袁素月,他們三人的盔甲,被方逍遙重新煉製了一遍,盔甲邊緣鑲嵌著淡紋路,致又堅韌。

小紅也收到了盛天為量打造的一套火紅盔甲,盔甲上繡著細的花紋,既觀又不失防,小紅輕輕著盔甲,眼睛彎了月牙。

隨著最後一麵盾牌,從鑄造爐旁冷卻完,整個石廳都陷了短暫的寂靜,隨即山河鐵軍計程車兵們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三百六十五麵嶄新的盾牌,整齊排列在地麵上,如同一堵銀的城牆,牆紅晶石的微灑在盾麵上,亮銀的基底上點綴著不規則的淡斑紋,像是將晚霞的餘暉牢牢鎖在了金屬之中——那正是嵌在部的淡紅晶石。

盛天走上前,雙手穩穩托起一麵盾牌,手的重量比預想中輕了不,卻著十足的厚重。

這盾牌呈標準的長方形,長四尺、寬三尺,大小恰到好,既不會遮擋過多視線,又能護住要害。

他的指尖拂過盾牌表麵,細膩,冇有毫鍛造留下的刺,“袁校尉、泰校尉,你們的陣紋刻得真致。”

袁素月笑著上前,纖細的手指點在盾牌外兩側的紋路:“我們刻了‘金剛陣’‘靈紋’和‘反震符’三種防陣紋,疊加之後,不僅能扛住法衝擊,還能反彈一部分理攻擊。”

泰婉兒也補充道:“陣紋的靈力節點和盾牌裡的晶石相連,就算不主灌注靈力,也能自行激發基礎防。”

眾人的目,很快被盾麵中央的字跡吸引——“山河鐵軍”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幾乎佈滿了整個正麵,筆鋒淩厲,帶著一一往無前的氣勢。

這是盛天親自寫下並澆築型的,每一筆都融了他的戰意,遠遠去,彷彿能看到千軍萬馬奔騰的景象。

“大家看這裡。”東風狂上前一步,單手扣住盾牌上部一尺的邊緣,輕輕向一扳,隻聽“哢嗒”一聲輕響,上部的盾麵便靈活地摺疊過來,正好護住頭部的位置。

“危急時刻把它開啟,就算是高空落石也傷不到要害。”他又演示著將盾牌兩側的半尺盾麵向彎折,瞬間形一個合的弧形,“這樣一來,兩側的空當也都護住了。”

他翻轉盾牌,出側的設計:左右兩側各固定著一柄兵,左邊是三尺長的長劍-斬劍,劍鞘與盾牌渾然一,輕輕一拔便能出,劍刃寒凜冽。

右邊則是一柄一尺長的短錘-滅日錘,錘頭沉甸甸的,泛著金屬的冷光。“靈力不能使用的時候,這就是咱們的武器。長劍劈砍,短錘砸擊,應對不同敵人都夠用。”東風狂說著,還揮了揮盾牌,兵器並未晃動,固定得十分牢固。

盾牌中間靠上的位置,嵌著一塊拇指大小的淡紅色晶石,正是特意留出的透視孔。晶石形狀雖不算規整,呈不規則的多邊形,卻透明度極佳,透過它看向外麵,視線清晰無虞。

“這晶石的硬度比玄鐵還高,就算被法寶正麵擊中也不怕碎。”方逍遙用劍尖輕輕敲了敲晶石,發出清脆的聲響,“打仗的時候舉著盾防禦,也能看清外麵的戰況,不用瞎猜。”

“還有這些小設計。”呂丹丹指著透視孔兩側的掛鉤,“把盾牌掛在盔甲上,行軍的時候不佔手。旁邊的卡槽能放丹瓶,無論是療傷丹還是我的毒藥,都能隨手拿到,特別方便。”

她邊說邊將一個裝著“蝕骨散”的丹瓶卡進卡槽,大小正合適,輕輕晃動盾牌也不會掉落。

盛天望著排列整齊的盾牌,每一麵的邊緣都刻著清晰的編號,從“壹”到“叄佰陸拾伍”,一目瞭然。

“三百六十五麵盾牌,一人一麵,編號對應著大家的軍牌號。”他聲音洪亮,“有了這攻防一體的盾牌,就算第三層的危險再大,我們山河鐵軍也能闖過去!”

眾將士齊聲應和,紛紛上前領取屬於自己的盾牌。握住盾牌的瞬間,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底氣。

這麵凝聚了多人智慧與汗水的盾牌,不僅是防禦的利器,更是山河鐵軍超強凝聚力的象徵。

盛天揹著手站在大廳的中央,目光掃過四個方向的四條通道,又轉頭看向堆放著少量碎石屑的角落,眉頭微蹙著朝東風狂走去。

他抬手拍了拍身後的“山河盾”,盾麵的淡粉色晶石泛起微光:“方副將,我們還有不少弟兄的盔甲冇摻這種硬晶石,要不我們再等等,多攢些材料把所有盔甲都升級一遍?”

東風狂正擦拭著新的山河盾,聞言動作一頓,眼中閃過認同:“我覺得可行。戰場之上,防禦從來都不嫌繁多複雜。就算一時打不過敵人,能保住性命纔有反殺的機會,保命永遠是第一位的。”

“好,就這麼定了!”盛天重重一點頭,語氣斬釘截鐵。可惜事與願違,翌日清晨,原本該按時落下的三道石門,卻遲遲冇有動靜。

“生”“死”“”“回”四個通道始終敞開著,黑黢黢的通道像在無聲地注視著眾人。

盛天親自守在通道口,足足等了一天的時間,石門依舊毫無反應。這樣的況又持續了三天,石廳的四個通道始終暢通。

第四天,盛天終於皺著眉召集眾人,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佩劍:“看來這石門是不會再出現了。莫非是我們之前挖的晶石太多,怒了背後的控製者,故意不讓石門現了?”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猜測,又有幾分篤定。

方逍遙靠在鑄造爐旁,把玩著一塊碎石屑,聞言嗤笑一聲:“說不定還真是這樣。誰能想到這石門上的晶石這麼頂用,估計更冇人能想到我們敢直接拆石門來鑄甲,估計背後的控製者被氣懵了。”

“不管原因是什麼,我們不能再等了。”東風狂踏前一步,將田慧弓斜挎在肩上,眼神銳利如鷹:

“石門不出現,我們就冇材料繼續升級裝備,與其耗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主探路。後麵的路到底是龍潭還是虎,隻有走過去了才知道。”

盛天沉片刻,終是點了點頭。他轉麵向列隊的將士,將靈力灌注於聲帶,聲音洪亮如鍾:“諸位將士!整隊集結,我們即刻出發!”

“是!”三百六十名將士齊聲應答,聲音震得石廳都微微。眾人迅速將嶄新的“山河盾”背在後,盾牌上“山河鐵軍”四個大字在紅映照下,著一凜然正氣。

盛天一把將小紅攔腰抱起,向上輕輕一跳,穩穩的落在黑猿墨煞寬闊的肩頭。墨煞興地低吼一聲,用壯的手臂扛起繡著“山河鐵軍”四字的軍旗。

方逍遙、狄令儀、袁素月等人默契地站在墨煞兩側,形隊伍的先鋒核心,在墨煞的帶領下,朝著“生”門大踏步而去,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

東風狂與呂丹丹對視一眼,各自躍上紅猩猩一樊和樊振的肩頭,泰婉兒、夕瑤也分別落在振東的肩上。

四人穩穩的站在猩猩肩頭,目警惕地掃視著隊伍後方,形嚴的後衛防線。這樣一前一後相互呼應,無論前方或後方出現危險,都能第一時間察覺併發出預警。

隊伍緩緩的進“生”門的黑暗之中,紅晶石的芒逐漸被黑暗吞噬,唯有軍旗上的“山河鐵軍”四字,在靈力的滋養下,散發著淡淡的微,指引著前行的方向。

“生”門的黑暗彷彿無邊無際,可山河鐵軍的眾人剛踏十餘息,眼前便驟然亮起——並非是亮驅散了黑暗,而是腳下的與周遭的環境陡然變換。

原本幽深的通道竟已走到儘頭,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是一座寬達十丈,長度無邊無際的黑石橋。

橋麵由泛著冷的黑石鋪就,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巨斧生生劈砍而。橋的兩側與上空,並非想象中的巖壁或星空,而是一片混沌的灰虛空。

虛空中時不時有細碎的點閃過,又瞬間湮滅。更讓人不適的是,此溫度極高,熱浪如同無形的浪撲麵而來,剛走出通道的眾人,瞬間汗流浹背,盔甲都被燙得微微發熱,彷彿置於一尊巨型煉丹爐的爐心之中。

“不對勁!”盛天率先穩住形,下意識轉頭回,卻發現後的通道與來時的石廳早已消失無蹤,原本的口隻剩下與腳下相連的黑石橋麵,筆直地朝著灰虛空的深延,一眼不到儘頭。

他眉頭鎖,心中暗驚,下意識運轉靈力想要探查四周,可丹田的靈力卻如死水般沉寂,無論如何催都紋不。

“靈力被了!”盛天臉一沉,猛地拔高聲音,朝著後的隊伍高聲喊道,同時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所有人保持防陣型!舉盾護住要害,嚴戒備四方,勻速前進,切勿慌!”他站在墨的煞肩頭,一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目如鷹隼般掃視著灰虛空與橋麵兩端,神凝重到了極點。

周圍的將士們也紛紛察覺到異常,嘗試催靈力卻皆以失敗告終,隊伍中頓時響起一陣抑的驚呼與。

但隨著各隊校尉的厲聲嗬斥,很快平息。士兵們迅速反應過來,反手從背後卸下“山河盾”,單手牢牢攥住盾柄,將盾牌舉至前,盾麵“山河鐵軍”四個大字正對前方,形一道整齊的盾牆。

黑猿墨煞也將軍旗往肩頭又了,壯的手臂護在前,紅猩猩群則簇擁在隊伍的後側,一樊、樊振、振東握著兵的爪子微微收,警惕地盯著四周的灰虛空。

隊伍在盛天的示意下,邁著沉穩而勻速的步伐,盾甲撞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虛空中迴盪,與熱浪翻滾的“呼呼”聲織在一起,著一肅穆的張。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