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首位的士兵深吸一口氣,將右手緩緩的探入七彩光團中 —— 指尖剛觸碰到光團,他便立刻上下左右摸索起來,眼神緊緊盯著自己的手臂,生怕錯過任何一絲觸感。
石台上的其他人,無論是盛天、東風狂、方逍遙等將領,還是其他圍觀的士兵,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他的動作,連大氣都不敢喘,期待著能有寶物出現。
一分鐘很快過去,士兵的手指在光團中反覆穿梭,卻始終冇有觸碰到實體。他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臉上露出明顯的焦急神色,指尖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加快,顯然是擔心時間不夠。
兩分鐘後,他的動作漸漸放緩,嘴角向下撇,眼神中滿是失落 —— 看來自己大概率是無緣寶物了。當三分鐘的時限一到,士兵立刻將右手從光團中抽出,手掌空空如也。
他轉過身,先是朝著嚴陣以待的東風狂和方逍遙拱手一拜,隨後快步走到盛天麵前,語氣帶著幾分失望和無奈:
“將軍,七彩光團裡麵隻有粘稠的能量流,我摸不到任何東西,而且…… 我總覺得裡麵的能量,似乎在排斥我的觸碰。”
盛天點了點頭,示意他退到一旁,隨即看向排在第二位的士兵。那名士兵立刻上前,同樣伸出右手探入光團。
前一分鐘,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滿是興奮,顯然還抱著強烈的期待;可一分鐘過後,他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變得無奈,手指隻是機械地在光團中摸索。
到了最後一分鐘,他甚至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時間結束,才失落地抽回手,走到盛天的麵前彙報:
“將軍,我和前一位兄弟的感受一樣,什麼都冇摸到,裡麵的能量還透著一股冰涼的氣息。”
第三個上前探寶的是一名女修,她冇有像前兩人那樣急切,而是將左手緩緩伸進光團,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點點細緻地摸索著。她的動作緩慢而認真,彷彿不在乎時間的流逝,隻專注於每一寸觸感。
可即便如此,三分鐘的時限還是很快過去,她也冇能摸到任何寶物,隻能輕輕搖了搖頭,帶著幾分遺憾退到一旁。
接下來的時間裡,二十名士兵依次完成了探寶,可結果卻出人意料 —— 冇有一個人從光團中獲得高品嬰寶或者其他的機緣。
這樣低的概率,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些無語,不少士兵都忍不住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好在山河鐵軍人數眾多,並未因此氣餒,前二十人退下後,又有另外二十名士兵,迅速走到盛天麵前,眼神中雖帶著幾分忐忑,卻依舊保持著堅定。
盛天將前二十人的探索感受 —— 粘稠的能量流、排斥感、冰涼氣息 —— 逐一告知新的二十人,隨後示意探索繼續。
可令人失望的是,這二十人同樣一無所獲:有人進去後不到一分鐘就麵露沮喪,有人堅持到最後一刻卻依舊空手而歸,每個人都是懷著忐忑的心而來,揣著失望之心而去。
圍觀的人群中,闔團和闔圓湊在一起小聲交談。闔團看著又一名士兵空著手退下,忍不住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這七彩光團裡到底有冇有高品嬰寶啊?算上之前的,都有一百多人探索完了,怎麼一個人都冇摸到高品嬰寶?計算摸到其他的寶貝也行啊!”
闔圓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無奈:“也許這真的要看個人機緣吧 —— 機緣不到,就算全儘全力可能也冇用;若是機緣到了,說不定一伸手就能摸到。要不一會兒,我們也去試試看?說不定我們的機緣到了呢!”
闔團立刻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嚴肅:“我們急什麼?作為校尉,按規矩必須等到最後才能去探寶,得先讓士兵們優先嚐試。”
闔圓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調皮:“姐姐,我知道啦!我是逗你玩兒的。進塔之前定下的決議,我怎麼會不嚴格遵守呢?”
闔團這才露出笑容,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你忘了?盛將軍他們幾位主要的將領,直到最後一層纔會出手,前八層的機緣,都給了士兵和我們。
作為校尉和副校尉,自然要先以士兵為主。而且咱們早就約定好了,誰得到高品嬰寶,都會將自己的所得,給小隊中的其他人作為相應的補償,大家都不會吃虧的。”
二女相視一笑,不再言語,轉而將目光重新投向七彩光團,眼神中雖有失落,卻依舊帶著幾分期待 —— 或許下一個人,就能遇到屬於自己的機緣。
而石台上的探索,還在繼續,一批又一批士兵上前,又一批又一批帶著失望退下,隻有東風狂和方逍遙,始終站在光團兩側,保持著高度警惕,絲毫不敢鬆懈。
隨著一批又一批的士兵空手而歸,石台上的氣氛漸漸變得鬆懈 —— 眾人從最初的緊張期待,慢慢生出不耐煩,注意力也不再完全集中在七彩光團上。
不少士兵開始互相低語起來,有的聊起在死亡沙漠中遭遇的沙暴,語氣中帶著幾分後怕。
有的說起沙漠裡罕見的怪象,眼神中滿是懷念;還有的抱怨著連日戰鬥的疲憊,臉上露出倦色,原本整齊排列的隊伍也漸漸變得放鬆起來。
就在這時,輪到第二百五十八人探寶 —— 那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嫗,眼角佈滿細密的魚尾紋,卻難掩年輕時的秀麗輪廓。
她緩步走到七彩光團前,冇有像其他人那樣急切,隻是輕輕深吸一口氣,眼神平靜地掃過光團,隨後緩緩將右手探入其中。
就在老嫗的手掌,完全進入光團的瞬間,她原本平靜的眼神突然一動,指尖微微頓住 —— 她清晰地感覺到,有個未知的東西在手臂周圍輕輕遊弋,帶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老嫗心中一動,冇有貿然發力,而是順著那股感應,慢慢的移動手臂與手掌,如同怕驚擾獵物般小心翼翼。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時,她立刻用掌心輕輕裹住,雖不知那是什麼,卻能確定這應該就是高品嬰寶了。
“我握住東西了,應該就是一件高品嬰寶!” 老嫗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格外清晰。
這話瞬間打破了石台上的鬆散氛圍 —— 原本低語的士兵們立刻停下交談,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老嫗。
盛天、呂丹丹、狄令儀和袁素月等人,也向前邁出一步,眼神緊緊的盯著她的手臂;就連之前有些倦色的士兵,也瞬間精神起來,屏息凝神地看著,期待著寶物現身。
老嫗感受到光團中傳來的阻力越來越大,不再猶豫,調動全身的靈力向外抽拉 —— 她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顫抖,花白的頭髮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卻滿是堅定。
光團中的阻力彷彿在與她較勁,每向外拖動一寸都格外艱難,老嫗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五分鐘,遠超之前約定的三分鐘時限,可冇人催促 —— 所有人都緊盯著老嫗的動作,連大氣都不敢喘。
終於,在老嫗最後一次發力時,“唰” 的一聲,她的右手帶著一件物品從七彩光團中抽出!
眾人定睛一看,那是一把七彩長刀 —— 刀身流轉著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光暈,如同將彩虹鍛造成刃,刀刃泛著凜冽的寒光。
一股屬於高品嬰寶的厚重氣勢,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住整個石台,讓在場所有修士的神識都為之震顫。
“是高品嬰寶!是高品嬰寶!” 有人忍不住低撥出聲,眼中滿是羨慕。
老嫗看著手中的七彩長刀,臉上的皺紋因笑容而舒展,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幾乎喜不勝收。
她的雙手緊緊的握著刀柄,指尖輕輕摩挲著刀背,彷彿要將這把刀融入自己的身體,連呼吸都變得格外輕柔,生怕驚擾了這件寶貝。
“恭喜我們的鐘中台,獲得了第一件高品嬰寶!” 盛天率先反應過來,語氣中滿是欣慰,“鐘中台,你給將士們說說,你是怎麼找到這高品嬰寶的?也好讓大家借鑒一二。”
鐘中台(老嫗)立刻收斂激動,捧著七彩長刀走到盛天麵前,恭敬地低頭拱手一拜,隨後緩緩抬頭,眼神平和地看向眾人:
“其實也冇什麼特彆的 —— 我隻是將手伸進光團後,什麼都冇想,冇有刻意尋找高品嬰寶,也冇有急躁。
突然就感覺有件東西在手臂的周圍徘徊,於是我就順著那股感覺去抓它,結果很容易就抓到手了。”
她說完,又看向盛天,等待進一步指示。盛天笑著點頭:“好了,鐘中台,你歸隊吧,我相信你煉化完這件高品嬰寶後,實力一定會提升不少的。”
“謝將軍!” 鐘中台再次拱手,捧著七彩長刀,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緩緩歸隊 —— 不少士兵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既有羨慕,也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盛天見眾人的情緒漸漸平複,提高聲音說道:“諸位將士,剛纔鐘中台的經曆大家也看到了 —— 這七彩光團中的機緣,從來不是靠急躁或強求就能得到的。
隻有把心態放平了,不刻意去追逐什麼,機緣說不定就會主動找上門了。接下來大家繼續探寶,希望大家都以平常心對待,我相信機緣會垂青大家的。”
這番話讓原本有些浮躁的士兵們漸漸冷靜下來,鬆散的隊伍重新變得整齊。下一名探寶的士兵深吸一口氣,帶著平靜的心態走向光團,而石台上的氣氛,也重新變得沉穩而有序。
鐘中台雙手捧著七彩長刀,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緩緩的走回自己的小隊。剛一靠近,身為小隊校尉的武力統,便笑著迎了上來,眼神中滿是溫和與欣慰:
“鐘中台,恭喜你啊!冇想到咱們小隊,能第一個取到高品嬰寶,我們真是太高興了!” 他說著,還輕輕拍了拍鐘中台的肩膀,語氣中滿是真誠的祝賀。
鐘中台連忙停下腳步,單手拎著七彩長刀,臉上露出微笑,語氣謙遜:“多謝武校尉誇獎,其實我也冇想到自己能這麼幸運。
當時隻是順著感覺去抓,冇成想真的摸到了高品嬰寶,可能就是運氣好吧。” 她的眼角微微彎起,皺紋因笑容而顯得格外柔和,絲毫冇有因獲得寶物而驕傲。
“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武力統笑著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認可,“你能在這麼多人之後保持平常心,冇有急躁,這份心性本就難得,抓緊時間煉化吧。”
“是,我這就煉化。” 鐘中台恭敬地點頭,隨後轉向圍上來的小隊成員 —— 其他隊員們都笑著圍過來,有的說著 “鐘中台姐厲害”。
有的調侃 “以後我們小隊可得靠你罩著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真誠的笑意,冇有絲毫的嫉妒。
鐘中台也一一笑著迴應,眼神溫和地掃過眾人,連聲道謝,她謙遜的態度讓隊員們越發親近。
待與眾人簡單寒暄後,鐘中台走到小隊中間的空地上盤膝坐下。她冇有佈設任何防護陣法,也冇有刻意與眾人拉開距離。在她看來,身邊這些同生共死的同伴,就是最好的防護。
她輕輕將七彩長刀放在膝上,雙手結印,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準備煉化這件來之不易的高品嬰寶。長刀在她身前微微懸浮,七彩光暈緩緩流轉,與她周身的靈力漸漸交融。
就在這時,另一個小隊的校尉武力決走了過來。他是武力統的弟弟,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先朝著鐘中台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轉向武力統,語氣中帶著幾分羨慕:
“大哥,恭喜你們小隊第一個獲得高品嬰寶,真是可喜可賀啊!咱們這一批校尉裡,你們隊可是頭一個有收穫的。”
武力統笑著點頭,語氣輕鬆:“同喜同喜!說不定下一個獲得高品嬰寶的人,就是你們小隊的呢?現在纔剛開始,機會還多著呢。”
武力決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輕輕歎了口氣:“那就等著看吧。不過現在還有這麼多人冇探寶,咱們校尉都排在最後,就算有機會,估計也很小了。”
他說著,下意識地看向正在探寶的士兵,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 按照之前的約定,校尉要等所有士兵探寶結束後才能行動。
如今雖然已有兩百多人空手而歸,但是還有四百多人冇去探寶呢,他擔心冇輪到他們校尉時,高品嬰寶就已經冇有了。
“弟弟,機緣這東西,和排名可冇有關係。” 武力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開導,眼神溫和而堅定。
“你看鐘中台,她排在兩百五十八位,不也一樣得到了寶貝?咱們慢慢等就是了,冇必要著急。就算這一層冇機會,後麵還有七層呢,總有屬於我們的機緣。”
武力決聽著哥哥的話,眼中的失落漸漸消散,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也平靜了許多:“大哥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
說完,他不再言語,轉而看向正在煉化寶物的鐘中台,眼神中重新燃起幾分期待—— 或許,機緣真的會在不經意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