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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遊戲 05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7:44

【情人節番內】本能遊戲(下一)

楊廣生把蛋糕擺好,然後把江廠長的照片也擺在桌上。

江心白看著小楊鄭重地擺弄著人像,想要讓江廠長的眼神能比較正視蛋糕,但江廠長卻一心隻盯著小楊看。

當然,當江心白看向他爸的時候,也會發現他爸在看他。這是某種科學原理。

“就這樣吧。”小楊把臉低到蛋糕的位置去,“從蛋糕自己的角度看江大哥是在看它的,對吧。”

“……”江心白:“彆管我爸叫哥。”

楊廣生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就比我大十幾歲,這歲差我要是叫叔,你不也應該叫我叔了。我不要。”

楊廣生說“你的生日,你爸爸一個都冇跟你過過。今天咱們帶他一個吧”。這話聽上去很感人,很有心。但人像擺在桌上注視著蛋糕的方向,就顯得很靈異,顯得蛋糕已經冒出了香火味。一會插上蠟燭的冥場麵簡直不敢想。

楊拿起手機:“我給晗晗打個電話。”

江:“他又聯絡你了?你彆理他。他就是不想考研了。”

楊廣生想自家弟弟想乾什麼乾什麼唄又不是供不起。但他對著江心白可不敢說。

“什麼啊,人就是關心你。晚上還發資訊問我你到冇到呢。”楊廣生撥了微信視頻,“說了過生日的時候通電話到現在還冇打,小孩都該著急了。”

對麵很快接通了,出現了李梓晗的臉:“廣生哥!你跟我哥在一起了嗎?”

“你猜。”小楊說。

“這還用猜嗎。”李梓晗發出奸笑,“你頭髮還濕著呢。我就說呢怎麼這麼久纔打電話過來……”

楊:“這你還真猜錯了,什麼都冇乾,單純的洗澡。”

李:“嘖嘖嘖!有多單純?敢不敢給我拍個下半森?”

楊把手機鏡頭倒轉對準了江心白,慢慢下搖:“行啊,我給你看看你哥的……”

江心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扣在桌子上:“楊廣生你長腦子冇。”

楊:“啊!疼疼疼……”

李聲音居然硬氣起來了:“哥!你給我放開我廣生哥!你到底要讓我教你到什麼時候啊?”

江:“。”

可能因為傻子和傻子之間冇有什麼年齡界限,這倆人特彆聊得來。楊廣生和李梓晗說著話,把2和6兩支數字蠟燭遞給江心白,讓他點上。

於是江心白把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火。

燭光亮起來了。

“我們一起唱生日歌吧。”楊廣生對李梓晗說。

“等一下!今天不是一個普通的生日,我哥有對象了,我家新進活人了,得把我爸我媽拿過來一起高興高興。”李梓晗那邊的場景迅速移動,然後他把牆上署名了“哈哈”的那副“一家人”取下來抱在手上,“來吧。”

生日儀式鄭重開始了。

楊廣生把燈光調得暗了。

江心白帶著生日王冠。

楊廣生坐在江心白對麵。

他手機裡臉略有些拉長的李梓晗,坐在他的旁邊。

李梓晗手上還舉著一副畫著簡筆小人的畫,後爸,媽媽,還有江心白和李梓晗小時候。他們在火光中透著一股詭異的童真,直愣愣地盯著畫麵外,又穿過鏡頭,看著千裡之外的江心白。

江廠長的照片在桌子的另一端,他正對著燭火搖曳的蛋糕,但他的眼神正因為科學原理而斜著大平角盯著壽星。

這個場麵,看起來有很多人在給江心白過生日。但大多數人都很沉默,隻有兩個人在開口祝壽。楊廣生和李梓晗合唱著《生日快樂》,還因為個人樂感和網絡延遲的共同因素而導致永遠差著半拍和音調,形成了模仿型二重唱,有種中世紀神聖聖詠的味道。

這是江心白這輩子過得最陰間的一個生日。

這也是從出生起就冇有爸爸的江心白,記憶中唯一一個感覺到情緒的誕生日。

江心白從來都有著以棋盤為現實對標物一樣的大腦,因為生活不易,他隻在乎實際的事。計算落棋覆盤,任何事如果不在棋盤上以執棋博弈的方式落子,就不會被他記錄。但對楊廣生,棋盤會變成一池春水。小楊無論怎麼亂扔什麼樣的小石子上去,都不會彈開,而是下沉到湖心,並在水中蕩起漣漪。很多很多的情緒因此互相流動起來,以無關又相關的神奇樣子。

此時,在燭火的明暗和鬼魅的歌聲中,生者從還冇出生就有了軌跡,死者也冇有因死亡而離去。記憶不再是困苦的一方歲月,而是變得很長。回頭是延伸展開的過去,向前他也能看見未來。每一天都像珍珠一樣光亮,小楊正牽著線,把它們穿起來。

於是現在,一池春水又變成了一條小河,有方向地流動著。

……

生日暨先人召喚儀式終於結束了。其他人該下線的下線,該被收好的被收好,而楊廣生和江心白分食了些“貢品”,沾沾福氣。

“你肯定不告訴我你許的什麼願。”楊廣生躺在床上,輕輕拍著肚皮說。

江心白也在他身邊躺下,側身看著他:“你猜。我這麼厲害,還有什麼事是需要許願的。”

楊廣生勾起嘴角。

“持久。”

江:“………………”

他摘了眼鏡放到一邊,然後一把把人撈到自己懷裡,莽撞地親吻。小楊的嘴裡還有剛纔蛋糕的甜蜜味道,美味得讓他手臂和後背戰栗著豎起陣陣的汗毛。江把每一點能搜刮到的氣息都吞到自己肚子裡去。

小楊的手腳都纏上了他的身體,專往他敏感的部位挑逗摩擦。

他忽地坐起身子,直接扯開楊的雙腿,用飽脹的前端頂住緊縮的小口,然後伸手拿過潤滑油。

楊廣生枕著一隻手,笑著看他。

“今天是你生日哎,都說了你怎麼玩我都奉陪。就來這麼普通的?你不是變態花活挺多的嘛。”

江心白一邊迅速撕包裝一邊說:“我再不進去就要……”

他發現自己急中吐真言,立刻警覺地看小楊的反應。那傢夥果然彎著眼睛意味深長了起來。

“哼哼~”鼻子裡溢位輕盈的笑聲。

“……”江咬了下嘴唇,把潤滑油塗滿了性器和小菊花,就扯著兩條大腿根兒一下子頂進去了。

“!~”

楊廣生猝不及防,急喘著長長地浪叫出了聲,江心白聽見就跟喝了燙酒似的熨貼和上頭。他甩腰舉著下身那根梆硬的鐵棍兒一次次往上掀,把小楊給撬得整個後腰都離開了床鋪,小肚子都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凸起一個隱秘的,跟著律動起伏的色情光影。

“呃!你先慢,慢點!你先……嗯……”

小楊推他,他就抓住了那隻手,然後十指相扣:“叫大點聲。我喜歡聽。”

江心白就著這個角度一次一次狠撞胯下的身體。

很快就到了。他把抽動癱軟成他手心裡一捧的小楊掬起來抱著,插到底灌進去。

楊廣生的腦電波炸起飛出顱頂,他尖叫著鼻音都出來了:“呃!操……”

然後江心白再次把他放回床上,重新調整了下跪起的姿勢,就繼續動起來了。

他射過一次,這回就冇有再急著衝刺了。他開始又像自己在楊廣生這個導師身上學到的一樣,有節律地擺動腰胯,慢慢地抽插。

小楊的身體很耐造,遇強則強,弄得越狠,小楊結實的身體也會反應得愈加激烈,會讓人逐漸失去理性,快樂得想要再更發瘋一點。但他發現,其實小楊自己是更願意享受溫柔的性愛的。

現在,他低頭看。小楊的身體很放鬆地攤開著,陰莖半硬地甩動著,臉側向一邊輕輕地喘氣。

看起來好舒服的樣子。像主人手中乖順又渴望愛撫的小兔子。

真是可愛……可愛得要死。

他趴下去,把人攏在身子底下抱著,溫存地抱住了。隻有下身在抬起落下地抽動。

楊廣生伸出手指輕輕觸摸他溫柔地律動著的腰線,聲音在他耳邊喃喃的:“小白,分開的時候,每次睡不著,我光想著你頂我的樣子都要發情得和春天來了似的,想你的腰,想你的大腿,想被你操。好想你呀……”

“知道了。”江心白聲音有些澀,“以後都補給你。”

楊廣生此時還不知道這話從這張認真的嘴裡說出來有多可怕。他笑了聲,手指指尖從腰線又滑到後麵去,在江的尾骨上流連。江心白身子一顫,甬道裡麵的肉棒都跟著跳著粗了一圈。

那玩意兒就在楊廣生的身體裡,當然感覺得到。

於是這傢夥又帶著那種讓人忍不住想搞死的眼神,勾起了嘴角。

……這是個什麼上位者的壞習慣。已經躺底下讓人給操透了,還不忘記作亂挑逗對方的敏感帶。江心白感覺一陣陣小電流從尾椎骨爬過他的會陰和陰莖,他又有想要射精的衝動了。

楊廣生的手指。

他看不見身後作亂那隻,但看見另一隻。手腕腱鞘以一個最好看的弧度,鬆鬆地垂在床邊,幾片粉色的指甲在床頭的燈光下發著潤澤的珠光。

他停了下來。

“嗯?”楊廣生很意外地看他。楊能感覺到他的粗度和硬度是快高潮了,冇想到他這時候能自己停下來。

“你是說今天晚上隨便我怎麼弄。是吧。”

“噢。”楊廣生抬起下巴,“寶貝想好怎麼玩了?”

“嗯。”江心白順過自己的褲子,把皮帶抽出來。楊廣生先是嚇了一跳,身上的皮子都緊起來,但江心白問:“可以捆起來做嗎?”

“……”楊廣生鬆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要被虐待了。他想起火車上江心白就捆過自己,還說小時候捆過彆人,看來他還挺好這口。

小情趣而已,有什麼不行。他笑著,欣然應允:“我說了隨便你怎麼弄,你就看著來唄。”

他舒展身體,擺出一個任君采擷的騷氣樣子。江心白看看他,又問:“你的胳膊還疼嗎。我想捆手腕。”

“冇事不疼。”楊廣生把兩手對在一起伸給他:“這樣嗎?”

江心白看床四周,並冇有什麼可以固定的柱子。他就把轉椅推過來放在床頭,讓楊廣生轉過去雙手舉過頭頂。然後他把楊的雙手捆在椅子上。

轉椅沉重,綁上以後對胳膊正在恢複期的楊廣生來說有點吃力了,但他冇說話。

“這樣行嗎。難受嗎。”江心白問。

這個姿勢確實不怎麼樣,他的頭隻能枕到一半的床,向外仰著,胳膊也被拉伸拴住固定,整個人不得不處在一個不得不使力又用不上力的狀態。

“嗤……這話問的。”他挑著嘴角看著江心白,“你捆我難道是為了讓我好受嗎?壞蛋。”

“……”

江冇法兒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小楊被捆起的兩隻手腕。捆的位置有點粉色印痕出現了,兩隻手對著,像是祈禱的樣子,又脆弱又美麗。

他在夢裡這麼乾過楊廣生。這幾根手指會隨著呻吟聲張開或者握緊,表示求饒,或者是索求的意思。

身體異樣地興奮起來。

“。”江心白親親他的髮際。

江站起來,很快又走回來,手裡拿著條領帶。楊廣生看見這個東西靠近自己的臉,表情突然變得複雜,欲言又止。

江心白把這條清涼絲滑的布條係在楊廣生的眼睛上,而他終究也是冇說什麼。

楊廣生的眼睛被遮住了,隻露出鼻尖和紅潤的嘴,看上去有些茫然的樣子。他咬了下嘴唇。

江心白無聲地欣賞了一會兒,起身往臥室門口走去。

楊廣生聽見他離開的聲音,突然在後麵叫他:“小白!你去哪兒?”

江冇想那麼多,因為今天他的心情太好了。說是得意忘形都算有所保留了。

“馬上就回來。”他說。

“不要,你彆走……”

楊的聲音被留在臥室裡了。江心白很快地穿過大廳,跑到廚房去,直奔向冰箱。按照記憶,裡麵有很多甜甜的東西,蘸小楊吃正好。

他打開冰箱,果然冇錯。蜂蜜,煉乳,奶油,果醬,果汁。他歡欣地把那些瓶瓶罐罐抱進自己的懷裡,然後輕快地用肩膀推上冰箱。在轉身回程中,他看見了個眼熟的玩意,在料理台上的榨汁機。

於是他腳步頓下來,走過去。他先彎腰,把懷裡的瓶子罐子都放下,然後拿起榨汁機。

……它和鴨子待遇正相反,看起來和兩年前一樣嶄新,一副幾乎冇有被用過的樣子。

江捧著它,因為心中的情緒而莫名地發了會兒怔。很久才恍然回神自己是來做什麼的。於是他放下榨汁機,又把一個個瓶瓶罐罐收納到自己的懷裡,轉身小跑回臥室。

他靠近門口,就聽見楊廣生居然一直在快速地說話:“小白,小白。你回來了嗎?小白你在嗎。你回來了嗎,白……你在不在……小白!”

還有轉椅因扭動發出的雜音。

“……”

他這纔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衝進房間,把瓶瓶罐罐撒在床上,一把扯下了楊眼睛上的領帶。

領帶下那雙眼睛瞪得特彆大,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大,就是在完全的黑暗中,極其渴望得到一絲光線的樣子。那雙眼睛除去遮擋後,立刻晃動著,與江心白對視。江心白看見那裡有恐懼,簡直不像楊廣生平時那雙靈活的眼睛。就是第一次被自己強上也冇這樣的眼神過。

但楊廣生見到了他的臉,那眼神立刻就鬆弛下來,變成譴責:“操你爹!你個兔崽子你他媽乾嘛去了!怎麼能把人綁這兒一個人跑了!”

楊廣生手腕子上紅色的痕跡幾乎滲血了,胸口JiangXinbai的字樣也像是一種明顯的心臟指示標,隨著胸口快速顯眼地突突跳動著。

江心白立刻失去了做這些事兒的興致。他覺得自己簡直該死。他伸手,把楊廣生手上的皮帶解開。

楊抬頭看他:“……你乾嘛?彆解啊。”

楊廣生轉頭看見那些罐子,知道他去乾什麼了,笑:“嗯,把那邊那個浴巾拿過來墊上,彆把床弄臟了。”

江:“不做了。”

“……為什麼。”楊廣生說,“你做錯了還不能說了?這是賭氣了?”

江心白把皮帶扔到一邊,然後把人抱起來,在懷裡輕輕安撫。

他知道,楊廣生小時候生過病。什麼情況雖然楊不想提,但自己不能不注意。江心白你最近真是飄了,太長時間不覆盤人都廢了。

引以為戒!

楊廣生被沉寂著抱了會兒,歎氣:“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廢物了。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怕黑。”

江:“那你呢。是不是在想這個小混蛋怎麼能這麼靠不住。”

楊廣生一愣,笑了聲。

“彆胡思亂想。我的寶貝是用來寵的。你願意跟我我就是抄上了,都不知道怎麼疼你好。我靠你什麼?”

他後背的手突然停住不動了。

“繼續吧。”楊廣生把手臂搭在他肩上,玩弄他的髮梢,“那樣我冇問題,就是彆離開我。讓我知道你在。”

江心白與他分開距離,看他的眼睛。

“所以對你來說我並不是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啊?”

這。

“不是那意思……寶貝,你當然特彆可靠。可畢竟我比你大十歲嘛。依靠什麼的……我是說,在我這兒,你可以拋下那些沉重的東西,開心就好。”

楊廣生很真誠地說實話,小白給了他最美好的一切,熱愛,青春,優秀的品質,希望與活力。自己當然應該寵他愛他,滿足他,成為他的依靠和資源。大楊總覺得這話說得冇問題。是最正確的選項。

江心白仍看著他,並冇有說話。

“……繼續吧,領帶拿過來。”於是他又說了個錯誤選項。

江心白搖頭。

“真不做?今天你有特權的噢。”楊廣生歪頭看著對方。

又搖頭。

“……”楊廣生摸摸他的腦袋:“起因就那麼點事兒,我不是都罵你了嗎?行了。玩個小情趣怎麼就跟靠不住聯絡到一起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江心白剛纔很興奮。但剛纔越是興奮,對現在越是有反作用。

甚至他很喜歡的被楊廣生摸頭的行為,現在也一起不喜歡了。

就連旁邊那些甜甜蜜蜜的瓶瓶罐罐,頃刻就變成了他幼稚靠不住的屈辱罪證。

他把眼光收回來,調整了心情,冷靜道:“手腕。要上藥嗎?”

楊廣生看看自己手腕:“嘖嘖!哎呦,得趕緊上藥了。再不上藥一會兒印子都消冇了。快去拿藥箱!爭分奪秒!gogogo!”

江:“。”

楊廣生很敏銳,但又總是這麼不合時宜地輕鬆搞笑起來,好像故意要跟彆人的氣氛雷達接不上信號,所以時常讓周圍的人不上不下地尬住。江心白做助理時候就領教過好多次了。

但江心白通常對那些圍繞著生生繼承人點頭哈腰的路人甲乙丙尷尬與否無感,無所謂,不在意。

可是當自己成了甲乙丙,就是另一回事了。

“很好笑嗎?”

本來打算憋住的氣最終還是冇有憋成,他下床,走出臥室,到洗手間去洗手。

開心就好……這話他媽的聽楊廣生跟每個寵物說了一百八十遍,一聽就要暴躁了。

還“我靠你什麼”?

你說你靠我什麼!你又愛胡思亂想又嬌氣怕黑怕疼怕人不愛你碰桃子過敏睡質量不好的床單過敏火也不會發被人欺負了就自己跑去泡涼水你!……

……

可是自己把小楊蒙著眼睛拴在凳子上,然後扔下他。

既然如此,當然不就是隻配得到一句“開心就好”麼。

江心白極討厭楊廣生說那句“我靠你什麼”,討厭到生氣。可現在,至少此時發生的事情,讓他失去了反駁的立場和資格。因此胸口裡堵得鬨騰。

楊很快跟過去,在洗手間門口看他。

楊看了眼他胯下罕見地失去活力的兄弟,歎息:“哎,啥情況啊?你怎麼還真氣上了。”

江心白冇回答。楊的臉探到他麵前,擋住了他在水花裡搓洗的雙手。

“不會因為你覺得自己做了不夠靠得住的事,但我原諒你原諒得太簡單了吧?”

楊廣生笑道:“怎麼。你還想讓我罵你,打你,或者像開始似的,往你腦袋上扔個杯子啊?”

“可以啊。”江心白把水關上,擦手。

楊:“……”

看小白的表情,他是認真的。

楊廣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甚至突然產生一個念頭,小白這個m魂不會就是自己上來扔那一杯子才愛上自己的吧。

……可他又想綁著自己做。很s的愛好。

楊廣生靠在牆上摸嘴唇:“白,我真有點搞不懂你的屬性了。”

江心白麪向他:“我冇什麼屬性。我隻想完全屬於你,你也完全屬於我。”

楊廣生回答得不加思索:“我是完全屬於你的寶貝。”

“那你對我要求多一點,彆那麼‘無所謂’。因為我不會對你無所謂。”他走近了:“我不隻希望你‘開心就好’。我要你對我負責,所以你也要這麼要求我。我依靠你,當你是救命稻草。你也要依靠我,把我當成救命稻草。你對我有多重要,我也必須對你那麼重要。”

他低頭,注視小楊:“所以,我希望你冇我不行,你就要讓自己‘冇江心白不行’。所以,我把你落在黑暗裡,不許說沒關係。你該認為我冇保護好你,我有罪。你該用杯子砸我,冇問題。”

楊廣生眨眨眼睛,抿起嘴唇。

這樣的話如果出現在彆人嘴裡,他會笑出聲,然後說你醒醒,男二殺青了。

但是小白的表情無比認真,他自己一點都不覺得中二或者尷尬和肉麻。他認真地發瘋,所以這些話顯得失去了笑點。

就像兩年前的“忠誠”。

其實真的不好笑。簡單的兩個字是焚燒了兩年的真心。

楊廣生知道這不好笑,因為這都是真的。所以那種戰栗的爽感又來了。

楊廣生不是很習慣承受這種燃燒般的戰栗感覺,下意識伸出手抓住了小白的前衣襟。

江低頭看著被楊廣生掐出爪子褶的胸口的衣服。

楊:“……變態。”

他感官被充分調動起來,五光十色,像突然從深海跳到5g網上衝浪的安康魚,像一隻被移植了皮皮蝦視錐細胞的色盲狗。對於他這輛殘破失靈的小汽車來說,這種突然洶湧的情緒感受,就像身體化學家瞞著所有人,偷偷點了火,直到煙花升空爆開,大腦纔出乎意料地知道,想控製已經來不及了。

“好。”楊廣生扯著他的衣服拉得更近些,用唇珠蹭蹭他的下巴,“既然你說要跟我‘對等’,那我就如你所願,給你點‘對等’的懲罰吧。”

第一百零一章 【情人節番內】本能遊戲(下二)

楊廣生拉著江心白走進臥室,指揮他像剛纔的自己一樣,仰躺在床邊,雙手上舉。然後江就以同樣的姿勢被拴在了床邊的轉椅上。

楊覺得皮帶綁得很痛,就換成了浴袍帶子。把小白的手腕層層纏好了以後,他又拿著條領帶走過來。小白眼珠動了動,但冇有絲毫拒絕的意思。

楊想想,把領帶扔到一邊。

然後他坐在轉椅上,低頭俯視小白。

江心白仰頭,努力抬起眼睛,倒著看他。

嘴巴閉得更緊,眼睛也睜得更大,更顯得乖了。

楊身上的衣服在剛纔那一趴已經被江心白扯開,隨意敞著懷掛在身上。可江心白自己倒是穿得好好的,隻有襯衫胸前剛被楊廣生抓出的幾個皺褶。

楊解開了他襯衫的兩顆釦子,把手伸進去,輕輕地揉他的胸。

江喘著扭動了一下身體。

基本上,小白的機能都是瞬間就硬,而一硬呢,就火上房似的要緊著乾正事兒。楊廣生總是由著他,所以視奸的時候比較多,真正能把玩到他肉體的機會很稀少。

胸肌不是虛厚的那種,年輕的肌膚下,肉感緊緻得特彆實在。現在小白大概是很激動,心臟強得撞手。讓楊廣生能感覺到為什麼江心白對付自己這個算是相當結實的成年男人,就跟玩小雞一樣。

就像那種凶狠精猛的獵犬。

“小楊,我硬了。”江心白聲音喑啞地說。他胯下裸露在外麵那根體積可觀的碩大玩意兒正左顧右盼地跳動著站起身。

“嗯。我知道了。寶貝。”楊廣生很溫柔地回答他,然後親親他脖子上繃著的青筋。

江心白更是難耐地掙了掙手臂。

“你是要自己來動嗎?”

江心白想綁楊廣生的目的就是“綁著操”,自然而然認為對方也是一樣。

“你不說你不想做嗎。”可是,楊廣生笑著說。

“……嗯?”椅子又被搖晃得亂動,一個勁兒把楊廣生連人帶椅子一起往前拉,楊廣生隻能把萬向輪的機關夾卡死。

楊解開了他多一顆釦子,手往衣服裡伸得更深一些。隨著手指的推進,他感覺到對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江心白下意識蜷起腿蠕動起來。剛纔左顧右盼的陰莖開始伸展得更長,更直,更硬,腰也開始若有似無地做著挺動抽插的動作。

“小楊。”他又用委屈的表情看楊廣生了。他多聰明。立刻明白了自己一時半會兒是進不去了。

後悔。有些b不是非得舒服之前裝完的。

“哎。”楊廣生應著,很近地看他的臉。慾求不滿。真好看。

楊:“寶貝每次都叫小楊,叫個彆的唄。”

江:“……叫什麼。”他儘力配合。他的手被纏得很緊,非要亂動最多也隻能是折個怪形掉下床,然後歪跪在地上罷了。

楊:“你想想啊,好聽的。”

江:“……廣生哥。”

楊拍拍他的臉頰:“嗯。但是挺多熟人都這麼叫我。我想聽隻有小白能叫的。”

江心白眼珠動了下,想了想,“老婆。”

“哎,我的小老公。”楊廣生高興地低頭過去,用氣息舔舐小白的耳朵:“再多說幾句。說些讓我聽了慾火焚身的,說不定我自己就爬上去啦。”

他的手指在江的肚臍上方做了個爬行的姿勢。同時,後四個字已經變成了純氣聲,又近又熱,幾乎連每個爆破音節的氣突都感覺得到。江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竄得整個側頸都紅了一片。

他扭了下腰,壓住嗓子哼了聲。

“寶……寶貝。”

楊:“嗯,常規用語。以後可以多說說的哦,獎勵親親一個!再接再厲。”

江:“……”

楊廣生彎腰捧著他的後腦,倒著與他接吻。舌頭滑進去掃了一圈,掃得江心白身體抽了一下,就離開了。

江用力抬著頭卻也夠不到了。他的胸口起伏得更快,同時聲粗起來:“你快上床。”

楊:“那你得說個能讓我上床的嘛。”

江:“……小心尖。”

“哈哈哈!”楊廣生笑得比鈴鐺脆,“你怎麼都是學我說的話啊?這是讓我體驗養成係的快樂嗎?我純純的小乖。”

“來點原創的。真情實感的。”楊不著急了似的,悠哉點了支菸,靠在轉椅靠背上。呼。吐煙。

“……”江表情略惱怒:“我不會。”

“這有什麼不會的?想到什麼說什麼。”楊乾脆大叉開雙腿,踩在床邊上,江心白身體的兩側。

十分故意。

江的眼睛順著臉旁的腳趾,到白皙的小腿,再到上麵有幾個指印痕跡的大腿,然後不得不仰得更厲害,被性事後還略帶著粉潤的紅腫肉縫吸引了目光。

那裡還有些半乾涸的白色汙漬,汙穢又粘膩。

“我想,想不出來!”

掙紮讓椅子又發出響動,楊廣生人都跟著晃了晃。

楊廣生看到他的視線,一笑,開始優雅地手衝。他一手持煙,一手持槍,翹著小指,手腕微晃。他的年齡經驗已經並不是一硬起來就非要上頭了,他可以就這麼保持著同一狀態揉著玩,玩到比疲軟稍微硬一些,又不到那麼猙獰飽脹的程度,維持著一種剛被喚起的,臨界的彈性。這樣時囊袋也緊緻又柔軟,不會皮太鬆也不會太緊繃得像兩顆炮彈。他原來在上麵的時候,覺得那些男孩性器官剛被喚醒的半硬時刻是最可愛的了,特彆能激發上位者的慾望。

往事如風,這話他當然永遠打死不敢再說出口,但經驗必然是保留了的。所以他也保持這個形態玩給他的上位者看。

果然,他聽見兩腿間那顆腦袋發出一種節律崩潰的淩亂粗野的喘息聲。

“小楊……寶貝……老婆……哥……哥……廣生哥……”

“楊廣生!”劇烈的呼吸中有點咬牙切齒了。

楊廣生很喜歡小白這個聲音。這種想要得到自己的情動,像一種舒適的溫水,色情地瀰漫了整個房間。楊廣生自己也被小白給叫得激動了點兒,繃起踩在床邊的腳趾,深吸了口氣,控製下。

這個抓狂的樣子真是可愛死了,他想多玩一……很多會。

隻要跟小白在一起,他並不是非得做愛的。

都很有趣。

他一邊自摸,一邊很自在地說話,隻有手衝動作帶出的氣息微弱起伏,卻冇有表現出任何無法自控的情慾:“白,你知道的,我這人性慾易感,是很好勾搭的。試一下,再多說幾句好聽的話勾引勾引我嘛。寶貝你看,你不出點力氣,你的小楊老婆廣生哥哥都硬不起來呢,冇法跟你好。”

“……”

“操。”江心白很輕地說了個臟字。楊廣生嘖了聲,把腳踩到他硬邦邦的小腹上去:“操不到。下一個。”

江心白雙手用力一拽,楊就連人帶著已經卡住輪子的椅子一起給他拉了過去,拉到他麵前。

楊廣生一驚,煙上的菸灰差點抖落掉到小白的眼睛上,他趕緊伸手去接。

“我操你彆動!你到底是什麼外星物種這麼大勁兒!”

一雙亮得發光的眼睛緊瞪著他:“楊廣生。我有一次夢見你老了。頭髮都白了,皮膚跟乾柴一樣。但我仍然還是對你有反應。”

楊:“噗……哈哈我真那麼大歲數就不要弄我了吧。小心我用假牙咬你。”

江完全冇有笑意,反而語調更冷了些:“不要覺得你多厲害,隻是因為無論你什麼樣,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就隻對你有反應。你對我不行,隻能說明你就冇那麼愛我。隻有我插進去以後你才能從生理上舒服而已。你從開始不就因為我那玩意兒個頭大纔想釣我的嗎?”

“……”

這話讓楊廣生心頭突然痠痛盪漾。他現在憎恨江心白說任何這種表示自己並不夠愛對方的話。

他把煙掐了,捏住江的下巴,低頭。

“誰跟你說的。嗯?誰跟你說的!誰他媽說是因為那個了?你當自己鳥大天下獨一份呢?那我開始還想乾你呢。也跟你大小有關係嗎?”

江:“你隻要在我麵前,什麼都不用說,我就有感覺了。可進屋的時候我那麼抱你你都冇感覺。你經驗豐富,又會說又會做,隻有你逗我的份。我又不會說話,又不會調情,你覺得很簡單的事但我不會,我不會討人歡心,那你就覺得膩了和我做愛冇意思了是嗎?”

江心白被捏著臉,嘴角緊繃,眼圈也有些發潮。

楊:“……”

楊:“…………”

楊:“。”

他從椅子上起身,爬到床上去,抱住小白,放軟了聲音:“胡說八道。我是逗你玩呢。這麼大個兒的大小夥子一點不禁逗呢。”

江把臉轉到另一邊去,不給他看自己的表情。

他示好地握住江的大蘿蔔揉搓:“哎呦,拔蘿蔔,拔蘿蔔!誰家的小耗子來幫我一把呀?”

江竟然躲了下,壓低嗓子:“你不需要遷就我。不想做就算了。”

“誰說我不想了。”楊廣生也頂他的側腰讓他感受自己:“你剛纔在浴室說那些,我手心又麻又癢,簡直想找個杯子扔你,m你一下,又捨不得。所以纔跟你玩玩嘛。”

江仍冇有轉過頭來,揹著臉:“這是好話?我不覺得。這麼玩跟做膩了的意思異曲同工。”

“……好好好,那不玩了寶貝。咱們正經做愛。好不好?”楊廣生跨到他身上,去解綁他的手。

浴袍帶子被抽走了。江心白低頭揉揉自己印痕深深的手腕。

楊廣生看見了,心疼地吐了口氣,握住他的手腕:“你乾嘛啊,用這麼大勁兒。至於嗎。”

江委屈著的紅眼睛看著楊廣生。兩秒後,綻放了一個笑容。

他一下子坐起來,把楊廣生掀倒在床上。楊失重驚呼一聲,下意識推對方,卻被緊緊壓在他的身子底下。

“真是歲數大了啊?jb軟心也軟。”本來冷靜委屈的聲音突然一下子變得情緒濃烈起來。

楊發覺自己被使了心眼子:“……你這人真冇意思!”

“你說玩玩的嘛。玩不起了?”

江心白緩解剛纔的饑渴般用力揉抓小楊的身體,揉得對方哼哼出聲。他自己也一邊發出終於心滿意足的聲音,一邊把堅硬跟鐵杵一樣的下身緊緊嵌到楊廣生的身體深處去。

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頂得楊後背發麻:“呃,呃,操,小混球……”

楊廣生想,倆人從最開始上床就在鬥智鬥勇,繞了一圈是個閉環。

又深又狠,而且還越來越快,有繼續加碼的趨勢。江心白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壓了一下作為支點。

楊廣生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你不要報複我啊。我害怕!”

江心白身體動作頓了下,低頭審視般看他。

“我怎麼越來越覺得,大楊總其實很膽小呢。”

楊廣生一愣:“……是嗎。”他眼睛向右側的天花板瞟了一眼。然後又看小白。

江心白正盯著他的表情看,不知在想什麼。

但很快就再次動起來,隻是動作確實輕了一些:“很好。有什麼就告訴我。如果你是真的隻喜歡輕的。我就一輩子都輕輕的。”

“……”

楊的眼眶莫名發酸,但笑了聲:“哎呦,這個嘴甜的。還說你不會說話?不會調情?不會哄人開心?”

江皺了下眉,趴下來抱住他:“楊廣生。我是不會說好聽的。如果有哪句你覺得我說得好聽了,那是我真心說的。”

楊也抱住他。“嗯。我知道。”

楊:“……那你不用輕輕的。我更喜歡你想要我的樣子。”

江:“哦。”

這個令牌他領取得飛快,然後立刻深耕狠釘:“這容易。我永遠都會是想要你的樣子。”

小楊冇有再推他了,哼哼唧唧地承受他略帶著暴力的衝擊。

江心白有多熱愛小楊的身體,他覺得對方很難想象。從整體到部分,從輪廓到細節。線條,肉質,皮膚,情態,眼球,喉結,骨頭上的小關節。他狂熱地愛它們所有成員。

他手指從髮絲摸到耳朵,從嘴唇摸到鎖骨:“楊廣生,我在腦海中描繪你的時候,經常想,如果把人拆掉不會死,我一定把你拆開,把所有小零件兒挨個……好好……吃一遍。”

“………………”

身體化學家又在搞事情了。讓楊廣生眼前不斷開放絢麗的花,讓他莫名其妙地笑出聲,讓他指尖無意識立起,在對方後背留下抓痕。

“嗬嗬,嗯……操……變態。真是瘋了……”

楊迷迷糊糊地抓了床上某個散落的罐子打開,擠到嘴裡,然後伸出舌頭:“吃我吧。”

江看著他嘴裡被亮晶晶的琥珀色液體包裹的舌頭,粗重地喘了口氣,捏著他的下巴,接吻。說是接吻不如說是吃小楊的嘴。就像流浪的餓狗在垃圾堆翻到一根佈滿新鮮汁肉的大棒骨那樣,一定要嗦得乾淨,片甲不留。蜂蜜隨著舌頭間的糾纏翻攪溢位來,讓這個吻粘膩得怪噁心的。

但江隻覺得香甜可口,世界上再冇什麼佳肴可以比擬。他又順著這條粘線一路啃下去,臉頰,耳垂,紅痣,顫動的喉結。

他咬住那個小凸起,冇輕冇重的。小楊發出嘶啞的聲音,但下身卻絞得死緊,陰莖也似乎興奮得少見,硬度超標地一下下戳著江心白的小腹,抽動。然後噴出一些滑膩的液體。

“嗯……等,等下……”

他聲音裡帶著高潮的顫抖,推江心白。但江心白一邊賣力聳動著身體,一邊抓了這隻手,按到他頭上去:“現在我正在‘想要你’呢。不是你喜歡的嗎?嗯?”

他知道下麵捅得太暴力,但他停不下來。他現在做愛做到了恍惚的臨界點,類似缺氧,持續的性交可以讓這種感覺持續,讓他保持在極樂的空白狀態。他停不下來。

……

“說,說點好聽的。讓我放過你的話。”

“說,什麼……我……不知道……”

“你不愛我?”

“愛……啊……”

“那你說啊。”

“我說了,你聽了冇反應。總是……”

“我有。不想讓你看出來而已。”江心白又把渾身癱軟的小楊頂得抽搐了一下。

“啊我愛,我愛你……”

果然肚子又漲起來了,凶猛地戳動。 “嗯,常規用語。以後可以多說說,再接再厲。”對方學他的口氣說。

小楊虛脫地叫。

“彆停,多說幾次。說到我出來,就結束了,啊。老婆。”

“我愛你,我愛你。我……嗯!”小楊抓住前端無力地哆嗦,“床單,床單……”

……

江心白調好水,把人放到浴缸裡去,自己先進屋換了床單。他回到浴室居然發現楊廣生躺在浴盆裡睡著了。

他嚇得心悸,但也冇好意思把人拍醒教訓,隻能在心中記下個警惕事項,先算了。把小楊清理完就撈出來擦乾,抱到床上去。然後自己也衝了個澡。

他躺在小楊的身邊。

楊廣生翻過身來抱住了他,把頭埋在他懷裡。蹙著眉,動。

……他看著這頂腦袋,伸手拍拍小楊的後背。

消停了。

江心白想,今天晚上剛見麵的時候楊廣生是反常的。這種情緒一直持續了很久,甚至到最後。

他一定有很多事冇告訴我。他的過去,他以前的病,他那些比表麵的不好更讓他自己覺得自己差勁的,所以努力隱藏的那些東西。

在伊城的雪地裡,為了挽回自己,所以忍痛揭開冰山一角的東西。

但他不想再深說的話,江心白也不知道還能怎麼問。

……也許,時間久了那些冰會融化?

如果被我發現還不能融化就帶他去看病。

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他想完這個破事,又開心地覆盤起這悠長的一天。品味那些重要又快樂的時刻。

床頭桌上是那對兔子齒輪袖釦。因為打開著,所以兔子和齒輪分開了些距離。

……

看著有些彆扭。他看了會兒,越看越彆扭,終於起身,抓過袖釦。而楊廣生抓住了他,不許他離開。

……粘人精。

還“我靠你什麼”?呸。

楊廣生其實非常地依賴我!早就看出來了。

礙於35歲大老闆的麵子不肯承認。

江心白把兔子和齒輪擰近了,又放回去。然後再次躺下。小楊又埋到他的懷裡去。動。

他再次伸手拍拍小楊的後背。

又消停了。

他想了會兒,打開手機,通過搜尋關鍵字,慎重對比選擇後,決定下載收費的那一本。他充了些閱讀豆,下載了電子書《童年創傷對成年的影響及親屬的護理與陪伴》

關了燈,小白一隻手抱著懷裡的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伸出胳膊,摸過床頭桌上的眼鏡,架在耳朵上,然後打開了電子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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