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嫣然憤憤地瞪了紀雲舒所在的屋子一眼,憑什麼那個女人身手那麼好?
還有錢!
手上還有一個保命的傢夥!
不公平!
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大廳裡的紀雲謠,明明都是一個尚書府出來的,怎麼紀雲舒就那麼厲害,紀雲瑤就跟個廢物一樣。
她看下去時,紀雲瑤正好也朝她過來,兩人的眼裡全是不忿。
紀雲瑤臉色漲紅,剛剛大皇子離開的時候,竟然冇有叫上她一起!
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紀雲舒的身後就上了樓!把她晾在這裡不聞不問,真是氣死她了!
偏偏那人是大皇子,自己還不能發脾氣!
冇有理會周嫣然,紀雲瑤氣呼呼的上樓,準備回房。
路過周嫣然身旁,隻聽周嫣然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
“哎,同是一個尚書府出來的人,那紀雲舒在京城裡,可是個一無是處的,怎麼在這路上就那麼厲害,不像某個人,在京城厲害的要死,在這路上,簡直就跟個廢物一樣,隻會依靠大皇子!
某人哪怕隻有紀雲舒半分的能耐,也不至於讓自己的親弟弟送命,真是無用!”
“要是那紀雲舒是我家的人,我保管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某些人真是無用!”
紀雲瑤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不想搭理周嫣然,可週嫣然就跟個蒼蠅一樣,一直在她耳邊說話噁心她。
想起剛剛大皇子將她晾在原地的場景,她頓時忍無可忍,轉身抬起手就給了周嫣然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我靠著大皇子又怎麼了,大皇子樂意讓我靠,我和大皇子的關係,豈是你能隨意掛在嘴邊說的!還說我無用,你不是也因為那紀雲舒,把自己的爹孃都給弄死了嗎?連屍都冇人收呢,
就死在那荒郊野外,被蛇蟲鼠蟻啃食,死無全屍!這也是你的報應,還有,你整天跟那些官差鬼混在一起,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你個賤人!”
周嫣然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
紀雲瑤的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不停的往外倒,她也忍不了了,
她爹孃死在荒郊野外,她不能收屍,心裡就已經很難受了!
紀雲瑤這些話,無非在她心上紮刀子!
“你敢打我!看我不撕了你這張嘴!!!還罵我是賤人,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
要是冇有大皇子,你還不是一樣會走我這條路,我就是想好好活下去,靠男人又怎麼了!”
況且,她隻是和那些官差嬉笑打鬨,至今還是完璧之身!
可紀雲瑤這幾天,可都是和大皇子同吃,同住,同睡的,怕是早就成了大皇子的人了!
肚子裡說不定都有了一個孽種!
紀雲瑤有什麼資格說她!
說不要臉,紀雲瑤比她更不要臉!
她說著,手就朝紀雲瑤的頭髮伸了過去,一把拽住紀雲瑤的頭髮,另一隻手抓著紀雲瑤的嘴,
“你這張臭嘴,說不出好聽的話,老孃給你撕了!”
“你敢抓我嘴,周嫣然,你瘋了!你這個瘋婆子,賤人,我弄死你!”
“啊,啊,放手放手!”
“我不放,要放你先放!”
兩個女人在走廊裡扭打成一團,你扯我頭髮,我抓你臉,
樓底下的客棧老闆和店小二們都看懵了,這兩個漂亮姑娘是在做什麼?大庭廣眾之下打架嗎?
他們要不要上去幫忙拆架啊???
客棧老闆額頭上的冷汗又冒了出來,老天爺呀,他這客棧裡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