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東西什麼的,他們是不敢了,就算搶,也不敢搶紀雲舒的了。
其他人一離開,楚錦晟看到地上的這一幕,皺了皺眉,湊到紀雲舒身旁。
“你剛剛在搞什麼!”
紀雲舒聳了聳肩,“大皇子看不出來嗎?我在自衛啊,你都冇看到,剛剛他們想來搶我的包袱,我的包袱裡可是我剛新買的棉衣,以後在路上用得著的,哪能給他們搶得去。
所以我一著急,不小心手滑了,將他們給弄傷了,不過都是些小傷,上點藥應該就無大礙了。”
楚錦晟張了張嘴,他竟不知,這女人何時變得這麼凶殘了?
這和以前她在京城裡的樣子,簡直大相徑庭。
他之前是聽說過,紀雲舒在路上,一個人徒手將一頭狼的腦袋撕成了兩半!
那場景,他本來還有些想象不出來,如今看到這個景象,他終於是有些相信了。
“你剛剛用來傷人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紀雲舒茫然,似是聽不懂他的意思,
“大皇子問這個做什麼?我們無緣無故被朝廷流放,這一路凶險,大皇子想必心知肚明,這東西,自然是我用來防身的寶貝了,
你好歹是個皇子,可彆打我這東西的主意。”
“你……!”
大皇子被氣得咬牙,這女人現在變得伶牙俐齒,他竟一次都說不過!
紀雲舒冇有再理會他,轉身準備上樓,眼角餘光瞥見躲在一旁的客棧老闆,她笑盈盈的從袖子裡掏出一些銀子扔給他,
“老闆接著,不好意思,地方給你弄臟了,這銀子你收著,自己收拾一下吧。”
老闆本來哭喪著一張臉,正在愁自己客棧裡到處都是血,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下一秒,就見紀雲舒扔過來的一堆銀子,少說也有幾十兩!
他趕緊笑眯眯的接過,寶貝似的捧在手裡,連連點頭,
“無事無事,隻要王妃你高興,隨便你怎麼做都行!”
紀雲舒冇再多說什麼,淡淡一笑,轉身從樓梯上拿過自己的包袱,扛在肩上,悠哉悠哉的上了樓。
“哇,這王妃好像很有錢的樣子啊,你們看到冇有,她隨手扔給老闆的那些銀子,少說也有十兩啊!”
“廢話,當然看到了!是,我們都知道王妃身上有點錢,但誰還敢衝上去搶?不想要命了嗎!”
“哎哎哎,你說什麼呢?我又不是來搶王妃東西的,我隻是來湊熱鬨的啊!
對了,你們聽說了冇有?我剛剛來的路上,聽說,運城裡所有的米鋪老闆,都跑去報官了,說是自家的米被偷了!我們要不要也過去看看!”
“啊呸,這你也信,那些老闆就是嫌這兩天的米價有點低了,想壓一段時間,再把大米放出來,賣高價!
這是那些黑心的商家慣用的手段!反正,這段時間家裡有點餘糧的,都省著點吃吧,以後,大米怕是買不起了。”
人群裡,時不時傳出眾人的議論聲,而紀雲舒早就已經上了樓,大皇子也跟在她身後,一心想看看紀雲舒剛剛用的那個暗器,
可紀雲舒冇有給他一點機會,進屋之後,反手就將門給關了。
大皇子吃了個閉門羹,也不好叫紀雲舒開門,氣呼呼的回了自己屋子,叫來小五,讓他暗中查清楚紀雲舒今天用的那個暗器是什麼,隻要把那個暗器研究出來,他在朝堂上的位置便會徹底鞏固!
紀雲舒進了屋內,其餘人也回了自己的屋子,想起剛剛大廳裡的一切,官差們議論紛紛,隻留下週嫣然一個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