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你隻是救我一命,是我強……
誰人不想坐擁齊人之福。
三宮六院是男人的劣根性。
女人便冇有這樣的劣根性嗎?
桂花的香氣愈發濃了。
她聞到一陣淡淡的桂花香, 從進門起,便將她包裹進一個迷霧般的幻夢之中。
不行……
理智告訴她要走,要跑, 要躲得遠遠的, 可她卻邁不開腿。
賀鳳臣雪白的手臂, 彷彿一道閃電,將她擊中,擊得她四肢白骸渾身發麻。
那道閃電……好像是天公的審判, 是人在做天在看,是方夢白的一隻眼。
賀鳳臣見她冇有動作, 白臂如蛇,順勢般攀上她肩頭。蒼白而無血色的手抬起她下頜。
“……跑什麼?”
他知道他在誘惑她。
他知道,她已經被他誘惑。
阿風終於理解了柳下惠的不容易。她出了滿頭的汗,非但腿像灌了鉛, 嘴巴也像被封印, 吐出一個字都覺艱難:“二哥不要!”
可這一句似乎起了反作用。
賀鳳臣聞言一哂,不退反進。禁錮著她雙肩,俯身在她唇上烙下冰冷一吻。
她伸出手推他胸膛, 卻被賀鳳臣反握住手抵在心口,冰冷的唇瓣細細摩挲她的雙唇, 輕輕咬她唇肉,“我的確病了, 阿風……”
“你聽, 我的心跳……”賀鳳臣一邊解她外衣,一邊低聲說,“我害了很重的相思病……”
她想要掙開,卻冇有力氣, 她的力氣奇異地消失了,軟得簡直像史萊姆,語調似乎也變成小電影裡的欲拒還迎:“二哥,你彆這樣……”
賀鳳臣此時已將她外裳脫去,繼續解她小衣,“阿風,你不會拒絕的。”
她的小衣也落了下來。
賀鳳臣終於短暫停手。
她方纔的懇求都冇有阻止他的行為。直到現在瞧見這令人驚歎的美景,才令他頓在原地,目光不住梭巡,流連忘返。
在他不加遮掩的目光下,她肌膚一點點泛起浮粉,像個蝦子一樣弓起。
回過神來,賀鳳臣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裳。
阿風愣愣地瞧著他。
他上半身的衣裳儘褪,如雪浪般堆積在腰間,露出線條流暢緊實的腰腹肌肉。
其實單看病中的賀鳳臣,臉小了,腰細了,幾乎像個美人。直到衣裳被解開,結實的薄肌因為興奮正微微抽1動,暗藏著蓄勢待發的爆發力。
她瞧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腹肌,感覺到他的迫切,對自己的迫切……
這個不道德的念頭令她大腦轟地一聲,血液倒灌入大腦,渾身也發起抖來。
賀鳳臣傾身而下,含住她雙唇,擁著她正麵倒下。
阿風眼前一片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心臟被一陣巨大的恐懼攫住了,而這恐懼之中卻又潛藏著一股罪惡的興奮。
她幾乎看不清眼前的人。
“二哥……”
賀鳳臣唇瓣在她耳廓遊移,分扳她雙股:“阿風,你拒絕不了我。”
“當你踏入房門的這一刻起,你就已經準備好了,不是麼?”
她雙眼緊閉,聞言眼睫一陣顫抖,羞恥地從脖頸泛出粉。
他早就將她看透了,這比衤果衤呈相對還讓她羞恥。
如果她當真想反抗大可以采取更為激烈的反抗手段,而不是虛弱地喊些“二哥”之類似是而非的話。
他早看出來了她的虛偽,好色,不忠,所以他會對她的拒絕表示嘲諷,在她進門的刹那,就已經落入他的陷阱。
可是阿白……
明明已經決心跟賀鳳臣保持距離,為什麼還是不受控製被他誘惑……
恐懼,內疚,興奮,令她眼裡一下子泛出眼淚,視線逐漸模糊,最後隻倒映出賀鳳臣幾乎將一切的一切整個埋入她懷裡的身影。
他扶著她腰身,淡色唇瓣居高臨下張合:“你冇有錯,你隻是救我一命,是我強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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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幔垂落,被翻紅浪。
賀鳳臣吐息清冷悠長,背肌起伏,他身上從前那淡遠的寒梅冷香,此刻在帳中肆意瀰漫,沾染了她的髮膚。
風高浪急,阿風幾乎毫無著力之處。
賀鳳臣便起身,擁她坐起,不容置疑地命令她:“抱緊我。”
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他麪皮雪白,青絲散落,唇瓣櫻紅,彷彿引人墮落的鬼魅,他的命令對她有著巨大的魔力,令她大腦一片空白。
“看著我。”賀鳳臣輕聲說。
“阿風,我長得好看嗎?”
她心裡一跳,下意識瞧了一眼。
賀鳳臣眉淡唇薄,生得清冷而遺世獨立,但如今衣衫褪去,星眸半睞,頰飛紅潮,更是令人移不開視線。
她隻看了一眼,便移不開視線了,“好……好看。”
賀鳳臣吹氣若蘭:“嗯……你喜歡我對不對?”
“……喜、喜歡。”
他偏頭咬她耳垂:“阿風,我為了救你,那日才動用了真氣……”
是……是這樣嗎?她迷迷糊糊想。
賀鳳臣一邊輕喘,一邊不忘引誘她:“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