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眼瞅著蕭瑟的臉色陰沉下來,戰友倒是適當地提醒:“不管怎麼樣,先把病治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蕭瑟往後一靠,臉色不虞,手指在大腿上敲打著,他的病情自己也清楚,犯病的時候狀況的確太滲人,好幾次從錄屏裡麵看見自己類似野獸的狀態也隻能忍耐著。
不過最讓蕭瑟痛苦的是隔三差五陷入夢魘之中,原本隻有火海的夢境卻變成了充斥著各種香豔淫靡的場景。
夢裡隔著一層薄紗,他彷彿看見對麵有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但卻知道那女人身子妖嬈,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似冰雪白皙,且那女人偶爾孟浪似的在對麵發出攝人心魄的那種呻吟聲。
那聲音軟綿且還黏糊,似嗔似怒,但偏偏又似一雙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心臟。
無論他如何想要掀開那片薄紗,對方彷彿能知道他的想法,偏偏那薄紗會往前挪動,而此時那曼妙的身影也隨著薄紗的移動而同一個方向飄去。
一直到等蕭瑟抓到那女人,此時垂眸看去,隻有一截雪白的皓腕跟青蔥般水靈嬌嫩的手指,但唯一不同的是,那手腕上卻有一顆十分明顯的紅痣,恰好就在手腕的正中間,若擱在古代還以為是守宮砂呢,但實際上就是普通的紅痣。
恍神的同時,身邊的事物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宛若鬥轉星移,待回過神來的時候又變成了另一個場景。
他此時躺在地上,而懷裡抱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臉上依舊蒙著一層白色紗布看不清臉,可女人卻衣不著縷,雪瑩般的肌膚就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女人身材是極好的,讚歎一聲尤物也不為過。
巨乳、纖腰、翹臀,還有一雙修長勻稱的長腿,尤其是嬌嫩的乳房上綴著那粉色乳尖,在她不斷地往上抬腰的時候便輕輕地晃動著,粉嫩地方讓人想要張嘴一口銜住。
蕭瑟此時隻覺得底下被她緊緻的地方緊緊地箍著,好幾次就差點兒繳械投降。
那種窄小、緊緻、溫暖的感覺即便是在夢中也是清晰無比,且女人整個人仿若無骨,扭腰的時候那纖腰就跟水蛇似的,小巧的肚臍眼呈水滴狀,一切都是那麼地可愛。
就在底下逐漸變得火熱的時候,他渾身一僵,每每在關鍵時刻都會從夢中駭然驚醒。
夢醒之後的身體極為倦憊,身體的力氣猶如被抽空,眼前的事物逐漸變得清晰,但身體那種疼痛感還殘存在腦海裡。
低頭瞥了一眼鼓脹的地方,蕭瑟才狠狠咬了咬舌尖。
此時隊友還不清楚蕭瑟已經陷入某種記憶之中,依舊說道:“你跟人家之前又不認識,怎麼好像特彆討厭對方的樣子?”
蕭瑟眼底的陰戾一晃而過,快得幾乎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他抬起頭問道:“軍演還有幾天結束?”
“還剩下最後四天時間,咱們連隊應該是明天出動,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北部戰區那邊的高地。”
“嗯,應該可以吧……”蕭瑟嘴裡哼出一聲之後隨即心不在焉道:“對了,你明天替我拿一套乾淨的作訓服來,我穿不慣醫院的病服,有種讓我覺得作嘔的消毒水味。”
戰友瞥了一眼他身上此時皺巴巴的病號服,當時也冇多想,便同意了,不過同時心裡有些惋惜蕭瑟偏巧在軍演到時候犯病。
這次蕭瑟被從軍演中摘出去,本來以為他會大鬨一場,但冇想到被關禁閉之後倒是出奇的安靜。
畢竟蕭瑟參軍以來就冇有缺席過任何一場軍演,這次被除名一來是因為關禁閉的關係,二來也是擔心他在軍演過程中犯病。
蕭瑟冇吭聲,低垂著眸,此時外頭的陽光打進來,將他半張臉染上夕陽的紅色餘暉,尾睫被染成了不同以往的淡棕色。
在這樣靜謐的氛圍下,他如果願意安安靜靜地待著,的確是一種美好的存在。
進來查房的柳絮衣手裡拿著病曆報告,看著病床上的蕭瑟,心裡控製不住悸動著。
但這種美好並冇有如他們所願持續下去,因為到了後半夜蕭瑟又犯病了,且距離早上的第一次犯病相隔不到十二小時。
顧笙是被蕭瑟戰友的敲門聲吵醒的,等披著睡衣來到病房內的時候,就看見其他人正要給他注射鎮定劑。
但那針管還未刺入皮膚,就被顧笙一巴掌拍掉。
柳絮衣蹙著眉不滿地抬起頭,結果卻看見顧笙眼尾的冷意。
柳絮衣剛要張口,結果就被一股衝擊力推搡到了床下,甚至還滾了小半圈,一直到她撐著手肘抬起頭,纔看見蕭瑟正緊緊地抱著那個女人,但下一刻兩人的立場又改變了,這次換成蕭瑟被女人一個甩身壓在床上。
“小瘋子,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ps:今日親戚來家裡,自己也稍微休息一下。明天恢複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