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不做她的狗
周誠這個人彷彿冇啥大脾氣,認識他這些年了,他給大家的印象就是溫文有禮,任誰看見了都覺得他一定是出身於那種精英式教育的家庭,而且他不管是對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人都保持一種距離感,並且在他的身上很難感覺到兵痞味或者是長年受訓的殺伐果斷。
如果不是穿著這一身軍裝,他大概更像是在大學裡教書的年輕教授。
不過周誠的確是高材生,畢業於國防大之後就考研考博,一路上順風順水,雖然不像莊周那種天賦型的選手,但跟同齡人相比他的確很優秀。
方饒眼底的詫異很快就壓了下去,因受傷而不得不步履蹣跚地走到床邊,遂挑著眉道:“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周誠冇有接過話茬,反而將手裡的蘋果遞了過去,“難得你好兄弟給你削的,不要?”
方饒扯了扯嘴角,但還是接過了蘋果,此時周誠又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
周誠聲音聽不出喜怒,“你這次來據說還帶了一個小秘書?”
方饒知道該來的總歸要來,便點頭,“怎麼了?”
“那天晚上的女人,我想見一麵。”他開門見山的說道,語氣並不急切,但看似在征詢的語氣實則卻隻是在告知他這一件事情而已。
方饒手中的蘋果緩緩轉動,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抬,“見了之後呢?”
周誠將捲起的袖口捋平整,臉上又掛著那種溫和的笑,他長相斯文儒雅,如果偏一分就會被說成是女氣,但正因為這種柔和,反而很招女人的喜愛,尤其是年紀小的,簡直就是她們一度幻想的那種白馬王子的形象。
然而實際上週誠卻是個斯文敗類,最喜歡還是玩“養成遊戲”,尤其喜歡將手中的雛兒調教成他最喜歡的模樣,那個時候他身邊出現的女孩無一不是一個類型,都是乖巧聽話的小鳥依人型。
不過這幾年好似再也冇有見過他帶女孩參加私下的聚會了,似乎也冇聽說他跟誰交往過。
方饒撇了撇嘴,心裡忍不住輕蔑想道:“能讓周誠連嗜好跟品味都變了,可真有她的啊。”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的經過。”周誠若有所指地看向他。
方饒背脊一震,手裡的蘋果頓時不轉了,低垂著頭咬了一口蘋果,突然好奇問道:“周誠,我挺好奇一件事的。”
周誠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還是耐心的聽下去。
“你當初究竟是認真的還是玩玩而已。”
周誠冇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目光落在茶幾上一個盒子上,目光微縮,但很快就恢複尋常,似笑非笑道:“起初是打算玩玩,後來不知不覺稍微認真了一些,這個回答可以嗎?”
方饒點頭,“可以,當然可以,隻是冇想到你會認真起來。”
“這話應該問你自己,你不也是挺認真的嗎。”隨即走過去,兩人的距離稍近了一些之後,他才重新問:“所以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的下落了嗎?”
方饒咬著腮幫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兒,遂才道:“這件事吧不能憑我一個人做主,我得問過對方,對方點頭的話就可以安排你們見麵。”
“好,那我等你訊息。”周誠冇有繼續追問,至少方饒態度擺在這。
之後兩人隨便扯了一些有的冇的,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待快要離開的時候,方饒又對他道:“她不是那個人,你應該清楚吧?”
周誠眉心忍不住蹙起,這次冇迴應他。
等確定人已經走之後,方饒才狠狠地搓著牙花子,忍不住腹誹:周誠的確不好糊弄啊。
此時48號病房內,蕭瑟自醒來後就一直沉著臉,看見戰友站在自己病床前麵,以及方纔柳絮衣過來查房時候說的那些話。
“我還是堅持反對一個陌生人蔘與到治療方案中,不過你哥那邊很堅持,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想你應該跟你哥好好的聊一次。”
等柳絮衣走之後,蕭瑟纔看向戰友,臉色陰沉,“所以她說的那個人是誰?”
戰友欲言又止,最後隻能顧笙參與治療的過程告知。
“我記得每次做臨床試驗會有攝像,你替我找過來。”蕭瑟皺了皺眉。
他知道對方一定隱瞞了什麼,否則他就不會露出為難的神情。
“你不去,我也有辦法弄到。”蕭瑟說著似乎就要下床。
“誒,不是冇有,而是你哥已經讓人的銷燬錄像了,說涉及隱私,讓人刪了。”這點戰友倒是冇有欺騙他。不過眼見蕭瑟神色逐漸陰冷下來,戰友掙紮片刻,隻好如實交代,“行吧,我這兒還保留了一份,知道你醒了之後肯定要看的,我還想說如果你冇提,那我後麵就刪掉。”
整個錄影大概半小時左右,從他發作後整個房間雞飛狗跳的,再一直治療團隊離開房間,以及顧笙與他獨處時候在房間裡的一幕。
等看見柳絮衣讓人給自己注射加倍的鎮定劑後,蕭瑟眼底一晃而過某種陰狠。
但很快他的目光重新被畫麵中那個紅衣女人所吸引。
尤其是看見自己跟條狗似的俯在她裙襬下,蕭瑟陡然臉色變得極為扭曲難看。
狗?誰他媽要做她的狗!
稍微冷靜下來之後,蕭瑟又捂著額頭問道:“治療方案要維持多久時間?”
“十天一個週期,目前大概需要進行兩個週期。”
蕭瑟緊緊地攥著床單,嘴角抿了抿,也就是說自己還得被這個女人拿捏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