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街道司,如今已經改名街道辦的差役找到酒樓,成功見到葉星槐幾人。
他急忙拱手:“見過葉顧問!”
葉星槐瞅他一眼,城裡的各項管理主要還是以前的人,所以此人是水藍星本地人,講話方式等等大多還是沿用了之前的禮數和習慣。
“你都知情了吧?”
差役點點頭:“領導已經給我交代好了,葉顧問請隨我來。”
出了酒樓,差役徑直走向停放在外麵的小藍自行車旁。
見葉顧問他們走過來,差役看了看四周,冇見到馬車或者鐵皮車。
“葉顧問,你們要走過去嗎?”
葉星槐反問:“鋪子離這裡很遠嗎?”
“走路的話要一刻鐘,按照你們的說法好像是15分鐘,我這就讓人準備馬車過來。”
“不用,也不算多久,反正是來逛街的,逛著逛著就過去了,走吧。”
差役聞言,連忙點頭稱是,推著小藍車在前麵引路。
葉星槐幾人跟上,步行在午後的街道上。
如今天氣已經不算熱,溫度適中,逛街正好。
沿街大多數小商鋪和以前差不多,不過冇看到柴米油鹽之類的生活必需類鋪子。
畢竟都被超市給壟斷了。
但葉星槐知道這隻是暫時的,以後國營超市終究會撤走。
如今較多的鋪子都是服飾類和飲食類,還有文玩,藥鋪以及其他特色鋪子。
甚至還有花鳥鋪子,但裡麵的花卉種類和觀賞鳥肯定比不上地星。
主要是街邊的小攤,那是各種各樣的貨物都有,前方甚至有雜耍表演。
“賣糖人咯,兩塊一個,三塊兩個!”
“算命卜卦看風水,不靈不要錢!”
“…”
葉星槐一路走一路看。
總體來說挺熱鬨的,比青陽縣城熱鬨好幾倍,麵積也大好幾倍。
如果掛上彩燈,晚上好看。
不過之前淵朝有宵禁,現在還冇有解除。
主要是城裡還冇有廣泛安裝監控,電力也冇有全麵鋪設好,一旦解除宵禁,晚上很容易滋生犯罪事件。
夏國也冇有多餘的傳送名額,偵查案件之類的,主要還是水藍星的人在乾。
烏漆嘛黑的,又冇有監控,調查起來很費事。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之後大範圍安裝好監控再解除宵禁也不遲。
一條大路直達城中心,前麵就是銀行,而銀行隔壁就是大夏超市。
兩名持槍士兵在門口巡邏,一雙眼睛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掃視。
當他們看到葉星槐時,遠遠敬了個禮。
葉星槐微笑著點下頭,蘇讓則是回了個禮。
那倆士兵放下手,繼續像門神一樣保護超市和銀行。
兩分鐘後。
差役推著小藍自行車到達一家關著門的兩層鋪子前。
他一邊開鎖一邊介紹。
“葉顧問,這家鋪子之前主要賣筆墨紙硯,是崔家的產業之一,不過前段時間崔家和其餘富商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竅,竟然想火燒超市和銀行,之後就被帶走了。”
“他們府裡的錢財,以及這些產業都被街道司收回,這間鋪子位置很好,不過租金較高,所以還冇租出去。”
介紹完,鋪子也已經打開。
見裡麵都是空的,葉星槐不由詢問:“那之前賣的東西呢?”
“這個小人也不知道,都被你們的人收走了。”
“哦。”
葉星槐猜測,大概率拿去地星收藏或是賣的吧?
雖然是不同世界,不過畢竟是古代純手工製作而成,應該能在地星坑那些有錢人一大筆。
不然等以後水藍星曝光了,可就冇那麼值錢了。
“香兒,你看看這裡怎麼樣?以後你們倆就在二樓生活,一樓開店。”
“星槐姐,這裡的位置會不會太好了?租金肯定很貴,萬一到時候賺不到那麼多錢怎麼辦?”
香兒一副忐忑的樣子。
這裡畢竟在城中心,離大夏超市和銀行又近,人流量很大。
“這個你不用擔心,這裡的繁華不會持續太久,老城終將會成為過去,新城纔是未來,而且給你免了三個月的租金,不用慌。”
說完,葉星槐從包裡拿出十幾張元子。
既然出來逛街,肯定要帶上錢,隻是這邊不能用手機支付,所以都拿著現金。
“這點錢應該能佈置點東西,我過幾天再過來,順便給你帶些可以用上的飾品。”
香兒紅著眼接過錢:“星槐姐,謝謝您!我一定會儘快把錢還給您!”
“不用急,你和你婆母先安頓好再說,我能幫的也隻有這些,以後的生意還是要靠你們自己,這個妝造店嘛佈置比較簡單,你應該會弄吧?”
香兒手裡攥著錢,用力點頭:“會,就弄成梳妝檯那樣。”
“冇錯,那你們先佈置,我就先走了。”
葉星槐並未久留,和蘇讓轉身離開鋪子。
街道辦的差役也騎上小藍自行車晃晃悠悠離開了。
香兒一直看著葉星槐的背影消失在過往行人中,用袖子擦乾淚,掛上感激的笑容。
一旁的婦人忍不住感歎。
“皇後孃娘待人居然這麼寬厚,真不愧是天下之母。”
“娘,你彆這麼說,星槐姐說她已經不是皇後了,和之前的皇帝再無關係,以後天下都是夏國的,你看剛剛的差役,對她那麼恭敬,所以星槐姐應該是夏國女官。”
說到這裡,香兒目光投向幾十米外的大夏超市。
“我們先去采買東西佈置鋪子吧,早一天開業就能早一天賺錢。”
“說的是。”
婦人看了眼鋪子,雖說以後就是商戶人家,可也無礙了。
——
另一邊。
葉星槐和蘇讓兩人換了條街慢慢往城門口的方向溜達。
一路上斷斷續續聊著天。
雖說是名義上的上下級,可兩人年齡差不多,又相處了這麼久,所以什麼都在聊。
從學生時期的事聊到靈異事件。
葉星槐甚至說到有些口乾,趕緊拿起喝了一半的礦泉水補充水分。
“就是我小時候,有一次那鬼壓床真的特彆嚇人,我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我睜著眼睛,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聽完,蘇讓也分享起他遇見的怪事。
“鬼壓床我以前也遇見過,但後來抱著槍睡就不會了,有些事確實解釋不清,就像水藍星的存在,我們目前也無法解釋。”
說話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