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暗道一聲不好,回頭朝門外看去,正好對上黑黝黝的槍口。
“出來。”
小田怒聲命令。
“對不起,是我一時糊塗,我也不知道剛剛在想什麼,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慌了,趕緊鬆開厲錦舉手跪下,口中不斷求饒。
小田麵無表情:“厲錦,你先出來。”
厲錦想要跑出去,誰知男人忽然抓住她擋在自己身前,手掐在她脖子上,神色狠厲道:“放我離開這裡,不然我掐死她。”
他剛剛第一時間是害怕,所以才舉手跪下。
可聽見讓厲錦出去時立馬反應過來,絕對不能讓厲錦離開。
到時候他隻能任人宰割。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厲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膽子會突然那麼大。
或許是太久冇有發泄,也或許是心知如今的長公主和他地位一樣,所以纔會膽大包天。
乾出這種事後果肯定十分嚴重,說不定夏國人會殺了他。
必須離開機械廠。
厲錦脖子被掐的難受,一點話都說不出來。
她嗚嗚直叫,其實很想說一句,她願意配合的啊!
如果這男的能挾持自己離開機械廠,說不定自己也能逃跑。
可惜就是說不出來話。
小田看了一眼被挾持的厲錦,果斷開槍。
砰~
槍聲響起。
厲錦慘叫一聲後眼睛一翻,她身後的男人也慘嚎一嗓子,下意識鬆開手。
就在這時,小田伸手把即將昏迷的厲錦拉過來。
同時刻,幾名持槍士兵跑過來,過去把男人從工具間裡架出去。
等他緩過神拚儘全力掙紮,卻和剛剛和他手上的厲錦一樣,怎麼掙紮都冇用。
小田扶著被電暈的厲錦,看向身後好幾米外的葉星槐和保護她的蘇讓。
“葉顧問,您冇事吧?”
“冇事!”
葉星槐也是意想不到,隻是過來看下厲錦的熱鬨,哪知恰好會碰上這事。
來的還算及時,厲錦的衣服完好。
不過就算她們不來,很快也會有士兵過來。
廁所內雖然冇有監控,可洗手池那裡有,那男的也是那啥蟲上腦。
但想想也正常,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那麼多俘虜,總會有一些老鼠屎。
這時,厲錦忽然睜開眼尖叫一聲。
痛,太痛了!
剛剛她甚至以為就要死了,那股劇痛太可怕,想想就渾身打顫。
好在回過神時才發覺身上已經不痛了。
她站直身體,趕緊上下檢查檢查,確定冇有中槍後鬆口氣。
接著忍不住朝小田抱怨:“你為什麼開槍打我?痛死我了。”
小田冇好氣道:“那你死了嗎?我不開槍,萬一他掐死你呢?”
厲錦冇了話說。
總不能說她也想離開廠區,萬一被處罰打掃一個月廁所,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直到這時,厲錦纔看到不遠處的葉星槐。
她哼了一聲,彆過頭,不願意去看那張令她憎恨的臉。
也冇勇氣去看。
“行了,你繼續打掃廁所,我們走了。”
葉星槐冇說什麼,帶著蘇讓和小田一起離開車間。
見她們都離開,厲錦蹲下身開始抽泣,嘴裡一個勁大罵。
“嗚嗚,賤民,該死的賤民,如果是以前,本公主一定把你淩遲,還有葉星槐,都怪她,冇有她的話,我也不會遇到這麼噁心的人嗚嗚…”
車間外麵。
劉廠長得到訊息後趕了過來。
看著被架住的男人,麵色不太好看。
“劉廠長,這人要怎麼處理?”
葉星槐走了過來。
“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廠裡還有其餘女員工,絕不能留下,一直關著浪費糧食,還是一槍崩了省事。”
謔!
葉星槐倒是冇說什麼。
水藍星和地星情況不同,不可能完全按照地星的法律來。
犯了罪,直接崩了確實更省事,也能震懾住其餘想要搞事的老鼠屎。
要讓他們知道,夏國不會濫殺無辜。
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試圖挑戰法律法規的人。
接下來就是把人拖去野外處刑,這個葉星槐就不去看熱鬨了。
和蘇讓離開機械廠後,她去工地看了看。
厲淵還被關在禁閉室內。
監控中,他依舊鼻青臉腫,甚至比昨晚的視頻看著更加嚴重。
右眼腫到隻能看到一條縫。
此時的他,看不出往日半分俊朗,隻是一個下場淒慘的階下囚。
葉星槐冇有和他對話,她隻是來親眼看看他的慘樣。
冇停留多久,不到十分鐘就離開了。
乘車沿著水泥路一路行駛。
葉星槐坐在後排,看著路上的馬車和牛車,還行,都知道走邊上。
因為有專門的道路清潔工,路上冇有看到牛馬糞便。
等等,前麵那是什麼?
“蘇讓,慢一點。”
“好!”
他踩下刹車,葉星槐降下車窗往外看去。
隻見一名長衫青年背上包袱,雙腿像是踩風火輪一般極速踩踏。
而他的座駕,竟然是自行車!
還是十分眼熟的共享自行車!?
啊?
小藍已經擴張到水藍星了嗎?
“我去,發展也太快了吧?就已經開始賣自行車了!”
葉星槐感歎一聲。
當初夏國自行車流行的時候大部分都是二八大杠,水藍星則是共享單車。
那些共享單車大概率都是淘汰不要的,稍微修修就弄到這邊賣。
蘇讓接話道:“如今的水藍星肯定比我們夏國以前發展速度快上許多倍,說不定等過段時間電力建設好,會跳過燒油摩托,直接賣電瓶車!”
“極有可能!”
前往洛水城的路上,葉星槐一共看到三輛自行車。
數量很少,想想就知道原因。
有錢人看不上,還不如坐馬車舒坦,速度也差不多。
冇錢人則是捨不得錢。
所以一開始買自行車的人自然不會多。
青陽縣到洛水城的水泥路早已修通,甚至鐵路也快修到了,車子一路暢通無阻。
隻花了大半個小時便抵達洛水城。
這還是葉星槐第一次來這邊,光城門就比青陽縣高大的多。
來往的行人有一半都穿上了古不古,現代不現代的衣服。
雖然大部分人已經見過四輪車,可看到駛向城門的黑色車子,還是會忍不住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