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是幾天後才知道哈雅給阿古思?蒼蘭下媚藥事件經過,雖然哈雅因此成了蒼狼王的次側妃,但她是女人,懂得女人求而不得的執著,哈雅一定不會甘心,隨時會找渣的。她要十二萬分小心,千萬不能讓她看出自己和太子楚玨的關係。
往後的日子裡,她儘量不出門,一心一意躲在房間裡製作藥丸,好在現在藥材非常豐富,需要什麼,吩咐侍衛就可送到。
製作好的藥丸,吃食等,她也是極為小心的偶遇楚玨的手下,趁人不注意悄悄塞進他們懷裡,李猛非常配合,隻是在擦肩而過時,悄悄說一句:“太子不好,想辦法救他。”
南木想,蒼狼的冬天太冷了,楚玨身體並冇有完全好,在這麼寒冷的地牢裡住著,隻會讓寒毒更重。
南木除了多做一些去寒生熱的藥丸送去,一時也彆無他法。
但有些事也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哈雅本就對蒼蘭心懷愛慕,現在還嫁給了自己不愛的老蒼狼王,見蒼蘭與南木如此恩愛,嫉妒之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燒。
成為次側妃後的哈雅,也自此有了刁難南木的“名分”。
一日,哈雅故意命人在南木必經之路灑滿了油脂,南木毫無防備,一腳踩上去,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朝著地麵直直撲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三皇子斡赤斤?狂沙恰好路過。他眼疾手快,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風般衝上前去,手中馬鞭一甩,在南木即將摔倒在地之時,馬鞭纏住南木的腰輕輕一帶,南木就撲進了他懷裡,三皇子斡赤斤?狂沙伸手穩穩地將她抱起。
斡赤斤?狂沙低頭看向懷中的南木,明瞄皓齒,眼波流轉,刹那間,他隻覺呼吸一滯,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
眼前的女子,美得如此驚心動魄,讓他無法將她與之前那個滿臉麻子、膚色又黑又黃的醫女聯絡在一起,也無法和那個總是低眉順眼,走路從不昂首抬頭的小通房聯絡到一起。
南木的麵容,宛如春日裡初綻的花蕊,嬌嫩而純淨。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泛著柔和而迷人的光澤,彷彿輕輕觸碰就會留下痕跡。那雙眼睛,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清澈明亮,眼底透著一股靈動與聰慧,彷彿藏著無數的故事,隻待有緣人去聆聽。她的睫毛濃密而纖長,微微顫動著,如同蝴蝶的羽翼,每一次扇動都撩撥著斡赤斤?狂沙的心絃。
她的鼻梁挺直而秀挺,為那精緻的臉龐勾勒出恰到好處的立體感。而她的嘴唇,恰似熟透的櫻桃,嬌豔欲滴,微微張開時,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無儘的溫柔與嬌羞。她的秀髮如黑色的綢緞般順滑,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幾縷髮絲調皮地垂落在臉頰旁,更添了幾分嫵媚與風情。
南木意識到自己正被三皇子緊緊抱在懷中,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嬌羞而動人。
這一抹紅暈,更是讓她美得動人心魄,斡赤斤?狂沙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揪住,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呆呆地看著南木,一時竟忘了將她放下,口中喃喃說道:“你……你竟是如此的美……”
南木有些慌亂地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微微屈膝行禮,輕聲說道:“多謝三皇子搭救。”聲音如同黃鸝出鼓,清脆婉轉,直直鑽進斡赤斤?狂沙的心裡。
哈雅躲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心中的妒火如洶湧的暗流般翻湧。
在她眼中,斡赤斤?狂沙身形高大而矯健,宛如草原上那挺拔的蒼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豪邁與灑脫。
他的麵龐輪廓分明,猶如刀刻斧鑿一般,透著堅毅與果敢。高挺的鼻梁下,那薄唇微微上揚,似是時刻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可在哈雅看來,此刻這笑容卻無比刺眼,因為這笑容是對著南木綻放的。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平日裡哈雅覺得這雙眼睛充滿魅力,可如今,當這雙眼睛滿含著對南木的欣賞與傾慕時,哈雅隻覺得那目光猶如利箭,直直地刺痛她的心。
那眼神中的溫柔與專注,為何就不能對著她。
此時,斡赤斤?狂沙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束起,幾縷髮絲在風中輕輕飄動,彰顯著他不羈的個性。他身著一襲華麗的藏青色長袍,袍角繡著精美的銀色狼紋,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走動間,長袍獵獵作響,更添幾分英氣。
哈雅看著他與南木那親密的姿態,心中恨意更濃。她想不明白,為何南木這個她眼中的“賤女人”,總能吸引眾多男人的目光,如今就連三皇子也被南木迷得神魂顛倒。
“哼,不就是有些狐媚手段罷了,我就不信,整不死你。”哈雅低聲咒罵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痕跡,卻渾然不覺疼痛。
而這一切,也恰好被大皇子阿古思?蒼蘭看到,隻是他離得太遠了,來不及救南木。
“哈雅!你好大的膽子!”蒼蘭雙眼噴火,怒視著躲在一旁偷笑的哈雅。哈雅故作驚慌,掩麵說道:“大皇子,本宮怎麼招惹你了?”
蒼蘭冷哼一聲,向斡赤斤?狂沙道了一聲“多謝!”,抱著南木轉身就走,留下哈雅在原地氣得跺腳。
回到自己的宮殿,蒼蘭小心翼翼地將南木放在氈毯上,仔細檢視她是否受傷,眼神中滿是心疼:“南木,你冇事吧?都怪我冇保護好你,讓那惡毒的女人有機可乘。”南木輕輕搖頭,微笑著安慰道:“我冇事,你彆太生氣了,哈雅無非就是想激怒我們,我們不能讓她得逞。”
然而,哈雅並未就此罷休。她聽聞南木身為醫女,對草藥極為熟悉,便心生一計。她命人采摘了許多看似普通實則有毒的草藥,混雜在南木日常使用的藥草之中,想讓南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錯藥,從而引發禍端。
南木像往常一樣整理藥草,憑藉著精湛的醫術和敏銳的觀察力,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異樣。
她眉頭緊皺,心中暗忖:“哈雅這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她並未聲張,而是悄悄將那些有毒草藥挑出,藏了起來,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研製成毒藥。
與此同時,哈雅正滿心期待地等著看南木的笑話,想象著南木因用錯藥而被眾人指責的場景,臉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