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戈壁是白龍堆,一座座白色鹽丘拔地而起,形似巨龍脊背,正午陽光反射得人睜不開眼,極易迷路,鹽粒吸入肺中會引發咳嗽,需戴口鼻罩前行。
更可怕的是“鹽塵暴”,一旦起風,白花花的鹽粒能把人醃成“臘肉”。
枯骨溝是枯骨源最滲人的一段,溝底堆滿人畜骸骨,據說曾是商隊遇劫之地,夜裡磷火點點,風穿過骨縫發出“嗚嗚”聲,能讓新兵嚇破膽。
卻也是天然的隱蔽處,黑羽的小隊可借骸骨遮掩行蹤。
最終攀越狼牙側峰,峰上多懸崖,僅一條采藥人踩出的小道,需手腳並用攀爬,方能繞開正麵關卡。
江城子小隊走東路,經落馬河—迷魂甸—老林子—狼牙後寨此路水澤與密林交織,暗藏“柔殺”。
先渡落馬河,秋季河水雖淺,卻遍佈“絆馬石”,石頭表麵長著青苔,馬踩上去必打滑,得名“落馬”,需讓熟悉水性的隊員在前探路,標出安全石墩。
過河後是迷魂甸,一片看似生機盎然的草原,實則草下是沼澤,草葉顏色越深,底下淤泥越厚,誤入者會被慢慢吞噬。
隻有沿著岸上的“黃草帶”走,那是牧民踏出的生路,草被踩得發黃,底下纔是硬土。
老林子是東路最險處,古樹遮天蔽日,藤蔓纏得像網,秋季落葉積得半尺厚,踩上去悄無聲息,卻藏著黑熊、毒蛇,更有熾奴留下的“絆馬索”和“毒箭陣”,步步驚心。
穿出林子便是狼牙後寨,此處防守薄弱,卻有瘴氣瀰漫,需提前服用解毒藥。
李猛小隊走北路,經飲馬灘—野狼坡—石人陣—狼牙前門此路最是剛硬,直麵熾奴遊騎。
飲馬灘是北漠難得的濕地,秋季水退成灘,蘆葦叢生,是牧馬的好地方,卻也是熾奴遊騎常來的“補給點”,李猛的小隊需趁黎明或黃昏快速通過,避免正麵衝突。
野狼坡因狼群聚居得名,坡上亂石嶙峋,狼群常在石後伏擊,李猛的戰馬黑風性烈,能驚退群狼,卻也需時刻提防狼王帶領的“敢死隊”。
石人陣是遠古遺蹟,數十尊石人立在荒原上,麵目模糊,熾奴在此設了烽火台,一旦發現異動便會點火示警,李猛需派人悄悄摸掉哨兵,才能通過。
最終直抵狼牙前門,這裡是熾奴防守最嚴的地方,有吊橋、鹿角寨,李猛的任務便是在此製造動靜,吸引主力注意力,為其他隊伍爭取時間。
南木領著主力隊走的中路,不是走直線,而是涉足幾個部落,經黑石峪、鳴沙坡、鎖月峽、焦土灘、裂骨澗、枯藤嶺、斷水崖、狼牙古道,還需隨時接應支援另外三條路線。
思路雖異,卻如四指握拳,終將在狼牙的古老城牆下彙聚。
每一路的風沙、沼澤、密林與石陣,既是對勇氣的考驗,也是撕開敵軍防線的利刃。
南木讓隊伍在這裡休整一天,換裝、變形。
南木這一次進漠北,她在心裡下了一盤大棋!武力征服不是她的風格,武力隻是迫不得已的手段。
在翻閱這片大陸的古籍時,南木看到有關東方神龍島的記載,雖隻寥寥幾行字,評價極高。
在大眾心中的神秘度及期望值甚比藥王穀,有人說是仙境,有人說是古老神秘家族,傳承千年,早不在了!
確實,在這片大陸的古籍裡,關於“神龍島”的記載總帶著層朦朧的紗。
《北漠異聞錄》裡隻寫了三行:“東海有島,隱於霧中,島中居者,能喚龍雨,能活枯骨,每逢大劫,方現於世。”
《萬國雜記》則添了幾分神異:“其殿以龍鱗為瓦,以珊瑚為柱,殿中靈藥千年一熟,食之可祛百病,壽延百年。”
冇人說得清這島究竟在哪,有人說在日出之處的東海深處,終年被五色迷霧籠罩,尋常船隻靠近便會迷失方向。
有人說它根本不在塵世,是浮於雲端的仙山,隻有心誠者才能得見。但所有傳說都繞不開“神龍殿”這個核心所在。
相傳殿主從不露麵,隻以一襲玄色龍紋袍示人,發冠上嵌著夜明珠,說話時聲如洪鐘,彷彿有龍在殿梁間共鳴。
殿中弟子皆是百裡挑一的奇才:有的擅醫,能以銀針刺穴續命,能煉出化腐生肌的丹藥,連瀕死的人隻要還有一口氣,到了他們手裡都能從閻王爺那搶回來。
有的懂術,能觀星象測旱澇,能佈陣法引活水,當年西漠大旱,據說就是神龍殿弟子佈下“引雲陣”,才降下三日甘霖。
他們不屬任何國度,不參與權謀紛爭,唯一的蹤跡便是“濟世”二字。
哪裡有瘟疫,哪裡有饑荒,哪裡有戰亂後的瘡痍,哪裡就可能出現帶著龍紋令牌的神龍殿人。
他們施藥時從不問身份,分糧時從不計回報,離去時也從不留姓名,隻留下一句“此乃天道循環,不必掛懷”,便消失在迷霧或風塵裡。
久而久之,神龍殿成了這片大陸百姓心中的“絕境救贖”。災年裡,人們會對著東方跪拜,祈求神龍殿垂憐。
戰亂中,父母會把孩子藏在刻著龍紋的木匣裡,盼著能被路過的神龍殿弟子發現。
有人說這傳說早已是過眼雲煙,千年歲月足以讓任何傳承斷絕。
有人卻堅信神龍殿仍然存在,就像深海裡的龍,隻在最需要的時候掀起驚濤。
這種半信半疑的敬畏,恰恰成了南木利用的土壤——她要讓這縷傳說落地生根,長出更鮮活的模樣。
所以在人選上,她進行了人設對號入座!
神龍殿少主出來救世,當然是醫藥為主!所以除了戰鬥人員,她還將老刀,啞叔,水袖,其其格,風娃,石頭等人提前帶進空間,作為神龍島少主隨行人員由如花進行培訓!
於是,老刀成了“殿中護院頭領”,他那手出神入化的刀法被包裝成“神龍殿護殿術”,背上的舊傷成了“早年護藥隊與凶獸搏鬥的勳章”。
啞叔成了“煉藥長老”,終日守著藥爐不說話,被傳為“專注丹道,已臻化境”,他熬出的藥膏總帶著股奇異的清香,更坐實了“仙藥”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