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趙刀,家傳刀法,劈砍如雷霆,三招之內能劈開三層鐵甲,最擅近身搏殺,刀風所及,無人能近。”
趙刀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鐵刀頓地發出“哐當”一聲:“屬下趙刀,願為殿下斬棘開道!”
“這位是柳照野。”李猛指向一旁身形挺拔的青年,他腰間長劍細長,劍鞘是鯊魚皮所製。
“他是劍術名家柳長風的弟子,劍法靈動如春風拂柳,又快如閃電,十步之內,能同時刺落飛鳥,輕功更是一絕,能在屋頂踏瓦無聲。”
柳照野抱拳行禮,動作輕捷如貓:“屬下柳照野,願護殿下週全,劍在人在。”
“最後這位是水無聲。”李猛指向最後一人,他皮膚黝黑,手上纏著防水的油布。
“自小在江邊長大,水性比魚還好,能在水下憋氣半個時辰,泅渡、潛水探路都是強項,且能聽出水流、地下暗河的動靜,在沼澤、水邊作戰最是厲害。”
水無聲抱拳時帶著水汽般的涼意:“屬下水無聲,願護殿下平安。”
楚鈺看著眼前八人,或剛猛,或靈動,或沉穩,有勇有謀,各懷絕技,皆是最頂尖的護衛人才。
他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聲音溫和卻帶著力量:“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的親衛,與我同進退。待將來掃清奸佞,我必論功行賞。”
“誓死追隨殿下!”八人齊聲應道,聲音在晨光中迴盪,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銳氣。
李猛與胡公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安心,有這八人在,殿下的安全,總算多了層保障。
到了晚上,楚鈺和南木剛用過晚膳,胡公公便引著八個身影走進內室。
八人皆是一身玄黑勁裝,外罩及地的黑鬥篷,兜帽壓得極低,隻露出下頜線,周身氣息沉得像化不開的夜,走路時悄無聲息,彷彿腳不沾地。
這是南木一個多月前讓胡公公從鎖龍嶺暗衛營特地調來的暗衛,今天剛好到達,都是二十出頭的後生,功夫紮實。
“殿下,這八位都是龍隱衛中的暗衛高手,明衛和暗衛一同輪值,確保晝夜無隙。”胡公公躬身稟報,聲音輕得像夜風拂過草葉。
楚鈺點頭:“都脫下鬥篷帽子,讓本王和軍師好好認認你們,再作個自我介紹吧。”
八人齊刷刷脫下帽子,站成一排。
為首的暗衛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清冷:“屬下‘暗一’,參見殿下。”他身形最是挺拔,鬥篷下隱約能看到腰間兩柄短刃的輪廓。
“暗一,擅快刀,七步之內可斷三繩,夜戰視物無礙,專司近身搏殺。”話音落,他手腕微翻,一柄寸許短刀從袖中滑出,寒光一閃即逝,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暗二緊隨其後,動作輕得像片羽毛落地:“暗二,擅縮骨潛行,能穿尺寬牆縫,貼地而行無聲,可探四周異動。”他說話時,身形竟微微一晃,彷彿要融入身後的帳壁,若非輪廓尚在,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暗三上前,雙手藏在鬥篷下,指節捏得發白:“暗三,擅鐵索,三丈索可纏飛鳥、裂堅木,能設陷阱,亦能於危局中拖主上脫險。”
話音未落,帳角懸著的一盞油燈忽然輕輕晃動,似有無形的繩索從暗處掠過。
暗四跪地時,頭垂得更低,聲音輕卻清晰:“暗四,擅辨聲,三裡內落葉、蟲鳴、人息皆可分辨,能仿百種聲響亂敵。”
他說罷,喉間發出一聲極像夜梟的啼鳴,與帳外傳來的叫聲幾乎無二。
暗五身形最是魁梧,跪地時青磚微微發顫:“暗五,擅硬功,刀箭難入,可作肉盾護主。”
他抬手掀開鬥篷一角,露出手臂上虯結的肌肉,竟有淡淡的刀疤交錯,顯是久經錘鍊。
暗六動作輕盈,跪地時幾乎聽不到聲響:“暗六,擅輕功,踏葉不沉,簷壁如平地,配柳葉鏢,百步可中。”
話間,他指尖一彈,一枚細如柳葉的鏢悄無聲息釘在遠處的木柱上,入木半寸。
暗七上前,聲音帶著幾分沉穩的銳意:“暗七,擅推演佈防,能從微末處斷敵蹤,精奇門陣術,可困來敵。”他說時,目光似在帳內掃過,彷彿已在心中佈下無形的陣局。
暗八最小,看上去不到十六歲,聲音輕得像風拂過水麪:“暗八,擅龜息,可閉氣三時辰,蟄伏時無息無聲,專司守夜。”
他說完,周身氣息竟緩緩收斂,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若不細看,真如一尊黑石雕像。
八人報上名號與專長,語氣裡冇有多餘的情緒,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這是常年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沉穩,是龍隱衛獨有的銳氣。
他們雖無姓名,卻各有專精,快刀、潛行、鐵索、辨聲、硬功、輕功、推演、龜息,八人如精密的齒輪,咬合在一起,便成了密不透風的防護網。
楚鈺知道,南木讓胡公公從鎖龍嶺調來暗衛,是讓他在這波譎雲詭的困境中,有最堅實的保障,這份心意,他要好好記下。
他抬手道:“都起來吧。不必時刻緊繃,往後……這裡便是你們的陣地。”
“屬下遵命!”八人齊聲應道,聲音不高,卻震得帳內燭火微微晃動。
起身時,他們身形一晃,已悄然後退至帳角陰影處,鬥篷與黑暗相融,若非細看,幾乎察覺不到人影。
胡公公在一旁補充:“這八人身家清白,且經受過‘噬心蠱’之誓,絕無二心,殿下可放寬心。”
胡公公引著他們退出去,走到門口時,暗一頓住腳步,低聲道:“殿下安心歇息,今夜由屬下四人輪值。”
話音落,四人身影一晃,已消失在廊下的黑暗中,連點風聲都冇留下。
晚上,南木照樣把楚鈺帶進空間施針,現在九陽十三針刺激經絡再生到了最關鍵時候,每晚南木都要為楚鈺施針一小時。
南木作為有著前世部分記憶的穿越人,見過槍支彈藥熱武器的威力,初來時總覺得冷兵器的搏殺帶著些原始的粗糲,現在親眼看到古人將刀槍劍戟使得出神入化,才真正明白何為“功夫”。
那是日複一日磨礪出的速度、力量與精準,是血肉之軀能達到的極致。
現代有句話叫‘科技是第一生產力’,放在這裡,或許該說‘功夫是最強護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