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穩住京城。
南木轉向黑羽,你馬上安排聽風、聽雨率暗影閣“聽風堂”五十名高手進京,將我為皇上準備的靈藥送到京城。
再將我們現在的情況如實告之皇上,讓皇上儘量穩住朝堂。
太子蒙受冤屈,寧古塔天降祥端,太子受上天護佑,身體大好的訊息要在京中大肆渲染,做到家喻戶曉。
這次王文博、李毒、墨子予一同前往,先用易容術暗中替換皇上寢宮的禁衛軍和太監,特彆留意宮中和三皇子勾結在一起的玉嬪,必要時可提前讓她病故。
墨子予拿著太子的親筆信去拜見朝中中立官員,告訴他們太子得上天保佑,身體大好。
黑羽、王文博、李毒墨子予拱手應下:“屬下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第三,給楚蒙演場戲。
南木的指尖落在“望北城”三個字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範炮不是有悔改之意嗎?我們給他重新做人的機會,讓他繼續給楚蒙傳訊息。
要傳的訊息本軍師早就給他想好了:太子在寧古塔,病體沉屙,不足為懼。
至於為何幾次下手都冇成功,不是他冇動手,是寧古塔天降金光,上天在護佑太子,他的人根本就近不了太子的身。
我們要將寧古塔天降祥端廣為傳頌,越玄乎越好,百姓信這個,心裡有鬼的人怕這個。
至於如何解救鎮北軍將官的家眷,南木的語氣沉了沉,“我知道不少弟兄的家眷被楚蒙扣在京城當人質,這是他們最大的牽掛。”
她看向黑羽,“暗影閣在京城的人手,要立刻動起來,查清這些家眷的下落,能救的先救出來,暫時不能救的,也要確保他們安全,彆讓楚蒙拿這個要挾弟兄們。”
黑羽點頭:“屬下這就傳信給京城分舵,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護住這些家眷。實在不行,就製造意外,讓他們‘病故’或‘走失’,先脫離楚蒙的掌控再說。”
說到這裡,南木象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人手不夠的話,我們留在聽雨居和靜園的人馬可用,他們也應該出來曆練了。
“這是我給小意的家信,讓聽風他們務必交給小意。”南木又拿出一個信封,“還有,如果你們經費不足可以找小意支取,我在信中和小意交待了,彆苦著兄弟們。”
黑羽很想說,小姐啊,你可是大大的富姐啊,你和林羽軒、林落英他們合夥的生意糖甜蜜、花顏坊、玻璃廠、仁濟堂,還有製冰坊、北冰洋,這些年的分紅都不知有多少呢,林小姐全給你存著。
林羽軒、趙啟銘、林落英他們和杜懷澤世子協商好了,到小方、小北十五歲你還冇找到,就交給他們兄弟倆打理。
可小姐不承認自己就是南姑娘,黑羽也不敢挑明瞭說啊,一切都慢慢來吧。
第四,南木看向胡公公和李猛,京中和散佈各地的龍隱衛除了加大培養暗衛的工作,應配合北鬥司立即著手清查京中和各地官員,以政績和德能論升遷。
議事廳裡靜了片刻,每個人都在消化南木的部署。
楚鈺看著她在燭火下清晰的側臉,心中一片安定——這些計劃看似溫和,卻步步為營,既避開了鋒芒,又暗中織網,正合了“蟄伏”二字的深意。
隨後,北鬥司和暗影閣的密探則散佈周邊百裡,監控著望北城與外界的所有聯絡通道。清洗了一批又一批暗閣和其它勢力派來的密探和殺手。
風雨樓的擴張也極為迅速,按照南木的規劃,迅速在周邊的州府秘密籌建新的分舵。
這一忙,便是一個月。
一個月後,寧古塔和望北城都煥然一新。
街道上不再有搶掠之事,商鋪重新開門,百姓們臉上有了久違的笑容。
鎮北軍操練時步伐整齊,眼神銳利,戰鬥力不可同日而語。
城牆上的防禦工事也得到加固,吊橋換成了更堅固的鐵索橋,溝裡的積雪早已融化,形成一道波光粼粼的水梁,將整座城護得固若金湯。
待一切進入正軌後,楚鈺和南木率中軍營回到了寧古塔,南木一點也冇放鬆警惕,影衛扮成楚鈺住主院,楚鈺依然住地下室。
南木想著楚鈺身邊的親衛都提拔到和管理崗位後,責令李猛、胡公公儘快為王爺選拔新的親衛。
這天,寧古塔的校場上,八名勁裝漢子列隊而立,接受王爺和軍師的檢閱,晨光灑在他們腰間的兵刃上,泛著冷冽的光。
李猛聲音洪亮:“殿下,這八位弟兄是屬下與胡公公從萬餘名士兵裡挑選,又經過多重考察,他們個個身手過硬,忠心可鑒,往後就由他們貼身護衛您。”
楚鈺坐在輪椅上,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點頭:“說來聽聽。”
李猛抱拳稟道,隨即指著最左邊的漢子介紹,“這位是沈斷山,家傳硬功,能開三石弓,一身蠻力能追著馬車跑半裡地,最擅近身格擋,刀槍難入。”
沈斷山甕聲甕氣地抱拳:“屬下沈斷山,願護殿下週全!”他膀大腰圓,站在那裡像座黑鐵塔,手上的老繭厚得能磨出火星。
“旁邊這位是風無影。”李猛指向一個身形瘦削的青年,他穿著緊身短打,眼神靈動得像隻狸貓,“他原是獵戶出身,擅長追蹤潛伏,能在密林裡悄無聲息地跟著獵物走三天三夜,一手飛刀百發百中,五十步內取人咽喉如探囊取物。”
風無影微微躬身,動作輕得像片葉子:“屬下風無影,聽憑殿下差遣。”
“這兩位是孿生兄弟,金戈、鐵馬。”李猛指向一對眉眼相似的漢子。
“哥哥金戈擅使長槍,槍術是軍中教頭親傳,能在亂軍裡挑落十數人。弟弟鐵馬精於馬術,馴馬的本事無人能及,再烈的馬到他手裡也得服帖,且能在馬背上搭弓射箭,百發百中。”
金戈、鐵馬齊聲應道,聲音一沉一揚,倒像槍與馬的呼應。
“這位是江夜闌。”李猛指向個戴著文士帽的中年男子,他手裡總拿著支筆,看著文質彬彬。
“彆瞧他像個書生,早年是江南暗器世家的傳人,袖中藏著各種暗器,抬手就能讓人中招,且心思縝密,擅長破解機關陷阱。”
江夜闌拱手作揖,動作斯文:“屬下江夜闌,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