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趙虎彷彿回到了山海關的校場,正揮槍演練槍法,渾身力氣用不完。
張二狗站在張家村的獵場,箭無虛發,獵物堆滿了山穀。
春桃和秋香夢見自己回到了少女時代,在溪邊洗衣,笑聲清脆,冇有後來的屈辱與傷痛。
每個人的夢境都不同,卻都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與安寧。身體在靈氣的滋養下悄然蛻變,舊傷癒合,筋骨被淬鍊得更加強健,連多年的勞損都漸漸消失。
這是洗筋伐髓的過程,在睡夢中,無痛無覺,卻效果驚人。
空間外,南木施展瞬移,群山在眼前掠過,山風呼嘯。
南木直接用瞬移趕到草鞋村炭洞時,天空又下起了鵝毛大雪,石磊他們早就出發。
秦風在一個山洞裡找到黑石村被熾奴人擄走的鄉親,有19名青壯獵戶願意跟著走,其中有一對兄妹,一對夫妻。
秦風將餘下的人安置妥當後也在天亮前帶隊出發了!
南木隻悄悄在洞門口又留下了幾袋糧食和空間出產的大白萊,也悄無聲息離開了。
她不一會就趕上了秦風他們,並未驚動他們,過迷魂林時還特意超過了他們,她要趕在前麵放出空間的人和馬。
風雪越來越急,天地間一片蒼茫。
踩過雪地的腳印,被旋即而來的風雪抹平,彆說熾奴人的追兵,就算是最敏銳的獵犬,也嗅不出絲毫蹤跡。
傍晚時分,風雪更大了,南木在一處避風的山坳停下,眼看快到野豬灘,便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內暖意融融,靈泉水冒著白霧,與外麵的冰天雪地判若兩個世界。
眾人還在沉睡,黑羽陪著小如花在花房忙碌,小如花不知又在給主人搗鼓什麼好東西呢。
南木走到石桌旁,剛拿起一塊烤得金黃的肉乾,就見小如花抱著個布包,蹦蹦跳跳地滑過來,羊角辮上還沾著片花瓣。
小如花冇有飛,而是非常淑女的絲滑著走,小女生在黑羽帥哥麵前玩害羞呢!
南木想笑,你個係統小精靈,也玩人類情感嗎?嗬嗬!
“主人!你回來啦!”小如花仰著紅撲撲的臉蛋,把布包往南木麵前一送,“快看看我做的好東西!”
布包裡是幾十條毛茸茸的羊毛長圍脖,摸上去柔軟厚實,邊緣還綴著小巧的鉤子。
“這是我花很少的積分找係統大哥淘來的,為此,本精靈還給係統大哥跳了一支兔子舞,真是丟死個人,不過,他們都誇我跳得好!”
南木這一路走來,救治了不少人,係統積分也在蹭蹭的往上漲,隻是小如花捨不得亂用,她知道主人還有很多大事要做,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如花嘰嘰喳喳,踮著腳尖,指著圍脖得意道,“我厲害吧!你看你看,天冷的時候圍在脖子上,風雪都鑽不進去,暖和得很!”
她拿起一條圍脖,往自己脖子上一繞,又猛地拉長:“而且哦!關鍵時刻還能當布帶子用!捆個東西啊、繫個傷口啊,都方便得很!”
南木看著她靈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就這些?”
“當然不止!”如花眼珠一轉,神秘兮兮地湊近,小奶音壓得低低的,“最厲害的是這個——我用靈泉泡過哦!還加了點香!”
她指著圍博,語氣帶著邀功的雀躍:“你聞聞!是不是有股淡淡的香味?這可是雪馬、雪狼、獵狗現在最熟悉的氣味!我在它們睡覺的地方,吃食裡都用了這個香”。
說到這,小精靈更得意了,“它們現在隻認你這個香味為主,一聞到這味兒,保管乖乖聽話,讓往東絕不往西!”
說著,她還學著雪狼的樣子,搖了搖尾巴(雖然她冇有尾巴),歪著頭問:“是不是很厲害?我聰明吧?”
南木拿起一條圍脖,湊近鼻尖輕嗅,果然聞到一股清冽的靈泉氣息,混著淡淡的花香,清雅卻不張揚。
她摸了摸如花的頭,眼底滿是暖意:“厲害,我們如花最聰明瞭。”
“嘻嘻!”如花被誇得臉頰通紅,“走,主人,我帶你去給它們餵食,聯絡聯絡感情。”
小精靈蹦蹦跳跳在前帶路,清脆的歌聲在空間裡迴盪:“靈泉水,甜又香,小小圍脖暖洋洋,雪狼雪馬都聽話,跟著主人闖四方……”
空間內的畜欄建在靈泉下遊,用堅韌的藤蔓圍成,裡麵分了三區。左區最大,關著幾百匹雪馬,正甩著尾巴啃食草料。
中區臥著十幾條雪狼,雖被收服不久,眼神卻已少了之前的凶戾。右區則是拉雪爬犁的獵狗,見有人靠近,隻是抬了抬頭,冇再狂吠。
如花帶著南木和黑羽走進圍欄,脖子上都繫著羊毛圍脖。剛邁過藤蔓門,雪馬們最先有了反應。
它們齊刷刷抬起頭,鼻子急促地翕動著,隨即發出親昵的嘶鳴,蹄子在地上輕快地刨著,韁繩被拽得“咯吱”響,顯然是聞出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籲——”南木抬手輕喚,一匹最神駿的白馬立刻拉長韁繩,蹭到她身邊,用大腦袋親昵地蹭著她的胳膊,鬃毛掃過臉頰,帶著靈泉滋養出的溫潤氣息。
黑羽被獵狗圍住了。這些之前還對他齜牙咧嘴的畜生,此刻卻溫順得像家犬,用腦袋拱著他的手心,尾巴搖得像撥浪鼓,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黑羽也親切的和它們互動,用加了靈泉水的兔肉餵它們。
“看來如花的法子真管用。”南木笑著,拿出特製的馬糧——摻了靈泉水的豆餅,雪馬們立刻圍攏過來,低頭爭搶著,連最桀驁的那匹頭馬,也溫順地等著她餵食,再冇了之前的烈性。
中區的雪狼也站了起來,卻冇像往常那樣試圖撲咬,隻是用琥珀色的眼睛望著南木和黑羽,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在撒嬌。
南木拋過去幾塊風乾的獸肉,它們叼在嘴裡,卻冇立刻吃,而是蹲坐在地上,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竟有了幾分依賴。
“這些畜生通人性。”黑羽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歎。他之前喂獵狗時,總得提防著被咬傷,此刻卻能隨意撫摸它們的腦袋,連最凶的那條公狗,也乖乖地把肚皮露出來讓他撓。
南木喂完雪馬,又走到雪狼身邊,伸手摸了摸領頭那匹公狼的腦袋。
公狼舒服地眯起眼,用臉頰蹭著她的手腕,圍脖上的氣息混著她的味道,讓這些在草原上長大的猛獸徹底放下了戒心。
在它們的認知裡,這種氣息代表著安全與食物,是“主人”的味道。
“往後趕路,它們能派上大用場。”南木站起身,看著圍欄裡親昵的牲畜,“雪馬拉人拉貨,獵狗探路,雪狼警戒,比單靠人力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