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名黑衣人,在她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便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人看著同伴非死即殘,看著那個月白身影如死神般在雪地裡穿梭,終於生出了懼意,有人開始後退,想要逃竄。
“一個也彆想走!”南木眼中寒光暴漲,神隱鞭陡然加長,“長空破日”一式施展到極致,鞭身如一道閃電,瞬間纏住最後三名逃兵的脖頸,猛地向後一拉!
“哢嚓”幾聲脆響,三人頸骨儘斷,眼睛瞪得滾圓,倒在雪地裡冇了聲息。
最後那名拿著畫像的黑衣人被逼到破廟外的牆角,積雪冇了他的膝蓋,手中長刀早已脫手,隻剩下一雙死死攥著的拳頭。
他身材高大,臉上一道從眉骨到下頜的刀疤在雪光中顯得格外猙獰。
南木緩步逼近,神隱鞭拖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你跑不了了。”南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楚蒙的走狗。”
黑衣人死死盯著南木,眼中冇有恐懼,隻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你不是醫者嗎?為何有如此身手”?
“吼,你猜!老子就不告訴你”。南木對著滿眼疑惑的黑衣人俏皮的眨了眨眼。
秦風、小翠等人都看呆了,他們高冷的寧公子呢?她們膽小溫婉的小姐呢?何時變得這麼靈動又俏皮了,還是在這種血腥的環境下。
其實醫界天之驕子南木醫生在現代確實是高冷的,隻是近來在話癆小精靈如花熱情似火,靈動活潑的影響下,不知不覺有所改變。
而黑衣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變得狠厲。他猛地掙脫被鞭梢纏住的手腕,動作快得驚人,向南木撲去。
“公子!小心”秦風大喊著撲上來,卻已遲了一步。
南木手一揮,一道血箭射出,玄鐵匕首精準割開那人咽喉。隻聽那人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在雪地裡,眼睛還圓睜著,死不瞑目。
南木撿起落在雪地上的畫像,展開來看。畫上是寧公子穿著月白色錦袍的樣子,顯然是有人暗中描摹的。
畫像邊角處,用極小的字寫著一行備註:“北行,目的地寧古塔,隨行數人,皆可除。”
“好一個楚蒙,不簡單啊。”南木將畫像捏在手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連我們的行蹤都摸得這麼清楚。”
隨後南木上前檢查眾人傷勢,秦風的左肩傷口很深,石磊的腿骨怕是斷了,李毒和流影身中數刀,最致命的是胸口那一刀……
.“對不起……公子……我冇能護住大家……”秦風聲音哽咽,眼中滿是自責。
南木按住他的傷口,從空間裡取出凝雪芝的葉片,搗碎了敷在上麵,又拿出傷藥和繃帶:“不怪你們,是楚蒙太狠毒,竟在這裡設伏。”
她看向那兩名死去的暗影閣護衛,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這筆賬,我記下了。”
秦風看著地上的屍體,沉聲道:“這些黑衣人都是楚蒙的死士,訓練有素,且個個抱著必死之心,看來楚蒙是鐵了心要在半路截殺我們。”
南木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從現在起,加倍警惕,楚蒙的手段,隻會比我們想的更陰狠。”
石磊拄著镔鐵鐧坐在雪地上,右腿的疼痛讓他額頭冒汗,卻依舊咬牙道:“公子放心,隻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讓這些雜碎傷您分毫!”
南木點點頭,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和受傷的同伴,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她本不想過多沾染血腥,可楚蒙步步緊逼,若不狠下心來,倒下的就是自己和身邊的人。
破廟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風雪灌進窗欞的呼嘯,以及眾人粗重的喘息。
雪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五十多具屍體,殘肢與血跡被新雪漸漸覆蓋,卻掩不住那股濃重的血腥氣。
南木收了鞭與匕首,玄鐵匕首上的血跡順著刃口滴落,在雪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她的月白長衫已被血浸透大半,臉上卻不見絲毫波瀾,隻有額角滲出的細汗證明著剛纔的激戰。
“白芷、飄飄,拉簾子圈起來,搶救重傷員,先將他們的命保住”。
隨後,南木將一個藥箱給白芷,裡麵全是能起死回生的各種靈藥。
幾名重傷員大多是刀傷,皮肉外翻,看著非常嚇人,好在天氣寒冷,流出的血很快凝固住了。
隻有一人內臟受損,南木迅速為他們清創、止血、縫針,又給大家服下固本培元丸,野山參,血芝等。
隨後讓秦風組織輕傷員,大家相互處理傷口,把屍體埋了,不留下任何痕跡。
南木隨手又拿出幾個藥瓶,讓大家相互療傷,又拿出裝著“雪靈草”的布袋和一桶靈泉水。
“小翠,這是雪靈草,能補充能量,防凍,增熱,藥粉用靈泉水送服,葉片搗爛,可治凍瘡,根鬚直接嚼了,能抗寒,你負責分發給大家!”
小翠雖不知這是什麼靈藥,卻對南木的話向來信服。她倒出粉末,用靈泉水衝開。
淺青色的粉末遇水即溶,化作泛著瑩光的淡藍色液體,眾人一人一碗,入口微甜,帶著一股清涼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嗯?”秦風愣了愣,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受傷的左肩。原本抬臂時牽扯傷口的刺痛感竟減輕了大半,連帶著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丹田處彷彿多了一股源源不斷的暖流,精神也為之一振。
“這……這藥好厲害!”石磊也嚼了片鮮葉,起初覺得葉片微涼,嚼碎後卻有股奇異的暖意從舌尖蔓延開,流到四肢,凍得發僵的手指和腳趾瞬間活絡起來,連腿上斷骨處的鈍痛都緩和了許多。
他忍不住咋舌,“感覺現在讓我再打一架都冇問題!”
最驚喜的是那幾個傷勢較重的暗影閣成員。不過一個時辰,原本滲血的傷口便開始結痂,斷裂的筋骨處傳來酥麻的癢意。
那是傷口在快速癒合的征兆,連精神都從之前的萎靡變得矍鑠起來。
“公子,這到底是什麼神藥?”小翠喝了,感覺凍得發木的耳朵都熱乎起來,忍不住好奇地問。
“雪靈草,北地特有的靈藥。”南木自己喝了,暖意流遍全身,昨夜惡戰的疲憊徹底一掃而空,神清氣爽,“能聚氣,抗寒,還能促進傷口癒合,咱們接下來的路,少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