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過聽雨居的窗欞,落在前廳的紫檀木長桌上,映得碗裡的靈泉水泛著細碎的金光。
南木擺好最後一碗靈泉水時,黑羽帶來的十名高手已按位次坐好,青布短打的身影在晨光裡透著一股緊繃的銳氣,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桌上的白瓷碗上。
碗中靈泉水泛著淡淡金光,飄著若有似無的藥香,看得人心裡發癢。
“都嚐嚐吧,”南木自己在主位坐下,指尖拂過溫熱的碗壁,“都是一家人了,大家不用客氣,這裡麵是加了特殊配方的靈泉水,可修複暗傷,提升功力。”
南木的聲音剛落,最左側的宋劍已忍不住端起碗。
他常年練劍,經脈早有暗傷,尤其左肩舊疾,陰雨天總疼得抬不起臂。
靈泉水入喉的瞬間,他隻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像條溫熱的小蛇,鑽遍四肢百骸。
到左肩時,那股暖意突然變得渾厚,竟硬生生衝開了淤塞的經脈,疼得他悶哼一聲,隨即湧上難以言喻的舒暢,彷彿壓了十年的石頭突然被搬開。
他猛地抬臂,肩關節轉動時竟冇了半分滯澀,連帶著丹田處的內力都蠢蠢欲動,似要衝破瓶頸。
“好……好東西!”宋劍握緊拳頭,指節因運力而發白,眼底卻燃著狂喜,“屬下……屬下感覺突破在即!”
眾人對視一眼,雖不明所以,卻都端起碗一飲而儘。
靈泉水入喉甘冽,帶著一絲奇異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
鄰座的王刀本是外家功夫,一身橫練筋骨,卻卡在銅皮鐵骨的境界三年未動。
他將靈泉水一飲而儘,隻覺暖流撞上胸前的舊傷,那些練硬功時留下的淤結竟像冰雪遇陽般化開,筋骨縫裡都透著酥麻的癢。
他下意識地一掌拍在桌案上,“砰”的一聲,堅硬的紅木桌麵竟凹下去半寸——這力道,比往日足足強了三成!他又驚又喜,摸著發燙的掌心,喉頭滾動:“這水……竟能淬體!”
李毒更是眼睛一亮,他舌尖最敏,嚐出水裡混著的“血芝”“千年參”等數種稀世藥材,尋常人服食一滴都能固本培元,小姐竟肯給他們整碗飲用。
李毒專精毒術,內力偏陰柔,此刻卻覺靈泉水化作一股陽剛之氣,中和了他體內的戾氣。
丹田處的內力如久旱逢雨,竟從遊絲般的細流彙成了小溪,流轉間帶著清冽的氣息,連平日裡練毒時留下的隱疾都消散無蹤。
他撫著心口,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卻是極致舒暢的表現:“屬下內力……竟漲了足足半成!”
擅使軟鞭的柳飄飄本就內力偏弱,靈泉水入體後,像有雙溫柔的手在梳理她紊亂的經脈。
那些因強行催動鞭法而打結的氣脈被一一撫平,丹田處竟憑空生出一縷新的內力,細弱卻堅韌,順著手臂流到指尖,連帶著手腕的柔韌性都好了數倍。
她試著甩動指尖,腕花轉得比往日快了一倍,驚得她捂住嘴,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其餘幾人也各有反應:練掌法的奔雷,掌風帶起的氣流竟吹動了桌上的茶沫,掌力隱有風雷之聲。
擅輕功的流影,隻覺腳底生風,彷彿隨時能飄起來,腳踝處的舊傷徹底痊癒。
連最沉穩的重鎖,都忍不住挺直脊背,多年未動的內力瓶頸隱隱鬆動,眼裡的震驚壓都壓不住。
一時間,廳內滿是壓抑的喘息與低呼。
有人運力握拳,指節劈啪作響;有人悄然運氣,衣袍無風自動;更有人忍不住起身,在原地打起了拳架,招式間的滯澀感蕩然無存,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
南木看著他們的反應,眼底漾起笑意。靈泉水配靈藥,尋常人喝一口能固本培元,這些本就有功底的高手喝下去,自然能衝開阻滯,助他們突破瓶頸。
“看來這碗水還算合各位口味。”她端起自己的碗,輕輕抿了一口,“往後每日都有,各位且安心練功帶徒,我聽雨居永遠是各位的家。”
十名高手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激動與信服。他們單膝跪地,聲音因激動而發顫:“謝主子賜靈泉!屬下等必以死相報!”
“主子……”趙槍還要開口說話,就被南木抬手止住。
“先吃飯。”她笑著指了指桌上的包子、饅頭。
眾人這才注意到,桌上的饅頭比尋常的更飽滿,掰開後竟能聞到淡淡的藥香,顯然也是用靈泉水和麪。
他們不再多言,低頭吞嚥時,都暗自運功感受體內的變化。
那股暖意竟在緩緩滋養經脈,像是多年苦修都不及這一碗水的功效,看向南木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
早飯剛畢,小翠推著輛木車進來,車上鋪著黑布,整齊地擺著十柄玄鐵匕首,還有一根通體銀白、形狀奇特的物件。
“這是給各位的見麵禮。”南木示意眾人自取,“匕首是玄鐵打造的,水火不侵,削鐵如泥。”
宋劍第一個拿起匕首,入手冰涼沉重,刃口在晨光下泛著幽藍,他試著往桌上的銅盤上一劃,“當”的一聲,銅盤竟被割出整齊的豁口,匕首上卻冇沾半點痕跡。
“好刀!”他忍不住低讚,刀鞘上還刻著小小的“銀狐”麵具,這是南木為自己特意設計的標記。
以後,江湖上將多了一位麵戴銀狐麵具的女俠,代號“銀狐!”
王刀、趙槍等人也紛紛拿起屬於自己的匕首,入手便知是難得的利器,尤其是刀柄處纏著防滑的鮫綃,握在手裡竟有種與兵器相融的默契。
唯有柳飄飄——那個擅使軟鞭的女子,麵前的絨布上除了匕首,還有一根小小的銀棒,棒身光滑,頂端嵌著塊墨玉,看著不像兵器,倒像女子的飾物。
“主子,這是……”柳飄飄拿起銀棒,入手輕微,不知用途。
南木笑了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指尖按在銀棒側麵的凸起上:“試試按這裡。”
柳飄飄依言按下,銀棒頂端的墨玉突然亮起微光,伴隨著一陣“滋滋”的輕響,旁邊木架上的銅鈴竟“哐當”一聲被無形的力道彈開!
“這是……”眾人皆驚,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兵器。
“這個叫電擊棒。”南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現代的印記。
“不用時可藏在袖中,遇上強敵,按動機關就能放出電流,電流分三個檔次,一檔雖不致命,卻能讓對方瞬間麻痹,三檔可立即電暈致死,正好配你的軟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