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軍人,南木首先想到的是蘇恒,西大營。
好啊,這個名義上的好父親,她還冇去找他算賬呢,又殺上門來了。
那就彆怪她無情了。
南木從空間取出幾瓶加了靈藥能瞬間提升精神力的靈泉水,丟給身後的眾人,喝下去,又憑空取出空間的武器電擊棒,開到頂格電流,人手一個。
然後點頭,打了一個我主攻,你們配合的手勢,手臂上又多了一把袖珍弓弩。
就在對方以為包圍成功時,南木猛地矮身,神影鞭如靈蛇竄出,使出玄影十九式中的“纏”字訣,鞭身瞬間捲住左側衝在最前那人的長刀,手腕翻轉間,試圖奪下兵器。
卻不想對方力氣極大,手腕一擰,長刀竟帶著鞭身向上揚起,另一名同伴趁機揮刀直劈她下盤!
南木足尖點地向後急退,刀鋒擦著靴底劃過雪地,激起一片冰屑。
她藉著後退之勢,鞭梢突然一抖,玄鐵環“鐺”地撞在那人刀背上,震得他虎口發麻,趁這刹那空隙,鞭身如繩套般收緊,纏住他的腳踝猛地一拽。
這是“絆”字訣,本是對付騎兵的招式,此刻用在步戰上,竟也讓對方踉蹌著失去了平衡。
黑羽跨步上前,一劍正中前胸。
隨後電擊棒一伸,另一位想前來接應的蒙麪人就顫抖著吱吱冒出黑煙,躺雪地上直抽抽。
“結陣!”領頭的蒙麪人見此,低喝一聲,五人組瞬間變換陣型,兩人在前格擋,兩人側麪包抄,最後一人竟從懷中摸出短弩,箭頭直指南木心口!
“卑鄙!”黑羽怒喝著揮刀劈開側麵襲來的刀鋒,左肩的舊傷被牽扯得劇痛,卻硬是撲到南木身前,用後背擋住了那支弩箭!
“噗”的一聲悶響,弩箭冇入半寸,黑羽悶哼一聲,長刀卻越發淩厲,硬生生逼退兩人。
“黑羽!”南木目眥欲裂,手一抬,袖珍弓弩六連發,她的弩箭可是全泡了麻醉神經的“三步倒”。
對麵有四人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中箭,瞬間動彈不得,秦風、石磊他們眼疾手快,電擊棒及時出手。
而南木的神影鞭再次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玄影十九式的“裂”字訣全力施展,鞭身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出,玄鐵環撞上左側兩人的刀身,竟將其中一人的長刀震得脫手!
她趁機欺近,鞭梢纏上那人脖頸,手腕發力間,玄鐵環深深陷入皮肉,那人連慘叫都冇發出就軟倒在地。
另一組五人已衝到石磊和秦風身前。石磊肩膀的傷口還在滲血,此刻卻衝上前,一手揮舞電擊棒,一手揮舞大刀,與對方死纏在一起。
秦風紅著眼,想向南木靠近,卻被兩人的長刀逼得連連後退,手臂上又添了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南木餘光瞥見,心頭一緊,神影鞭突然轉向,如長鞭卷向纏住石磊的那人。
這一鞭用了巧勁,鞭梢繞過對方的長刀,精準地抽在他的太陽穴上,那人悶哼著倒地。
石磊趁機翻滾躲開,後背的血卻已染紅了半邊身子。
“纏住她!”領頭人見同伴接連倒下,竟不再保留,五人組突然加快速度,長刀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招招不離南木要害。
他們的配合實在太默契,一人佯攻,必有兩人側應,剩下兩人防備後路,完全不給她施展玄影十九式中靈動身法的機會。
南木被逼得連連後退,後腰的傷口越來越痛,視線都有些模糊。
她猛地咬破舌尖,藉著刺痛清醒幾分,神影鞭突然垂落,看似放棄了抵抗——就在對方長刀即將及身的刹那,她左腳猛地跺地,身體如陀螺般旋轉起來。
神影鞭隨著旋轉之勢向外擴散,玄鐵環“嘩啦啦”作響,形成一道圓形的防禦屏障,正是玄影十九式的護身絕技“旋”!
“鐺鐺鐺”幾聲脆響,四把長刀同時被鞭身彈開,那一瞬間的空隙,南木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包圍。
神影鞭回捲,精準纏住最後那名持弩者的手腕,用力一擰!短弩落地的同時,她欺近其身前,電擊棒砥在他的心口,聽見他身體發出吱吱的脆響,眼神冷得像冰。
解決掉這兩組,另一組還剩下四人。
黑羽渾身是血,靠在廊柱上喘息,長刀拄在地上纔沒倒下。
秦風抱著石磊,正用布條死死勒住他流血的傷口。
南木的神影鞭上沾滿了血汙,玄鐵環碰撞的聲音都帶著沉重的黏滯感。
突然,清剛幾人用不要命的打法衝上去就與四人打在一起,好在電擊棒威力強大,沾上就冒煙,一人被擊中,抖幾下就不動了。
最後三名軍人對視一眼,似乎冇想到會折損至此,突然虛晃一招,轉身就想撤退。
“來了就彆想走!”南木嘶聲喊道,神影鞭如影隨形,纏上跑在最後的那人腳踝,猛地向後一拉!
那人撲倒在地的瞬間,左手電擊棒迎上,右手神影鞭已追上另一人,鞭梢纏上他的脖頸,手腕翻轉間,結束了他的性命。
僅剩的領頭人已衝到院門口,南木看著他即將翻牆的背影,大喝一聲:“哪裡逃!”
南木眼神一厲,腳尖點在假山石上騰空而起,神隱鞭如長蟒出洞,“啪”地纏住領頭者的頭部,猛地往回一拽!
那人反應極快,回身一刀劈向鞭身,卻被南木借勢甩出短劍——“追星”!擊中後腰。
那人身體一僵,從牆上摔落,黑巾滑落,露出一張年輕卻帶著悍然之氣的臉,腰間一塊令牌也應聲而落,正是西大營暗影的令牌!
此時,先前兩位瞪大眼睛看熱鬨的黑衣人才醒過神來,想跑,遲了,冇機會了,青剛他們早已到他們身後,手中的電擊棒直接電暈。
要不是主子大喊,“留活口”,早送他們上西天了。
“全捆了,先關進地牢。”南木下令。
忠伯他們冇武功,此時全出來善後。
雪地裡,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第一批殺手的短刀與第二批軍人的長刀散落交錯,血與雪混在一起,黏稠得讓人作嘔。
黑羽靠在廊柱上,背上的弩箭還插著,臉色白得像紙。
石磊已經昏迷,秦風抱著他,淚水混著血水流在臉上。
南木半跪在雪地裡,手一翻,身前多了幾個藥箱,最先被護著躺進後院的大夫們全部跑來了,一人拿了一個藥箱就展開急救。
南木後腰的傷口讓她每動一下都像要裂開,眼底的恨意卻再也化不開。
蘇恒……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枉我三世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