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玄陰教也絕非泛泛之輩。
紅衣主教赤髯正在打坐調息,見狀,怒吼一聲,周身燃起熊熊的紅色火焰。
他雙手一揮,火焰如兩條火龍般朝著特戰隊撲去。火焰所過之處,空氣被灼得扭曲,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金殿護法則施展出強大的魔功,黑色的魔氣從他身上湧出,凝聚成一隻隻巨大的魔手,向著特戰隊隊員抓去。
魔手力量驚人,一旦被抓住,恐怕瞬間就會被捏成肉泥。
玄陰法老摩西也不甘示弱,他揮動法杖,口中唸唸有詞。頓時,地麵上湧起無數尖銳的石刺,朝著特戰隊隊員們的腳下刺去。
玄陰教三大高手聯手發難,赤髯的赤焰蝕魂功如岩漿奔湧,金殿護法的魔手遮天蔽日,摩西的石刺陣步步緊逼,特戰隊雖奮勇拚殺,卻漸漸被壓製得難以喘息。
“結陣!七星逐月。”淩雲一聲斷喝,聲音穿透刀光劍影,清晰傳入每個隊員耳中。
特戰隊隊員聞聲而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調整,眨眼間便結成了七星逐月陣。
七隊人馬七人一組如北鬥七星般錯落分佈,彼此間氣息相連,隱隱形成一道無形的力場。
其中法器組成員迅速占據主陣位,七組分彆立於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個陣眼,手中法器在夜色中泛起凜冽寒光。
“法器組,聽我號令!”淩雲居於陣眼中央,手中破邪誅仙劍斜指地麵,“針對赤髯三人,祭法器!”
“是!”七組人齊聲應和,聲震山穀。
立於天樞位的隊員猛地抬手,將手中的避邪紫金鈴拋向空中。
那鈴鐺通體紫金,鈴身刻滿密密麻麻的梵文,在空中懸定的刹那,發出“叮鈴”一聲清越鳴響。
這聲響不似凡物,帶著一股滌盪邪祟的清靈之力,如清泉破冰,瞬間穿透赤髯那焚天煮地的赤焰。
火焰中夾雜的蝕魂邪氣被鈴聲震得簌簌潰散,赤髯攻勢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天璿位的隊員緊隨其後,展開了破邪天罡幡。此時幡麵繡著二十八星宿圖,邊緣綴著七枚青銅鈴鐺。
隨著隊員揮手擺動,幡麵獵獵作響,二十八星宿圖案亮起金光,一股剛正浩然的罡氣如潮水般湧出,朝著金殿護法塞提的魔手席捲而去。
那原本漆黑如墨的魔手被罡氣沾染,竟如冰雪遇陽般消融,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塞提護法悶哼一聲,被迫收回魔功。
天璣位的鎮魔星盤隨即啟動。這星盤直徑三尺,由隕鐵打造,盤麵複刻著北鬥七星與黃道十二宮,邊緣鑲嵌著七顆夜明珠。
隊員雙手轉動星盤,夜明珠次第亮起,星盤上的星圖彷彿活了過來,無數星光從盤麵流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張巨大的星網,朝著摩西的石刺陣罩去。
星光所過之處,那些由邪力催生的石刺瞬間僵化、碎裂,摩西的法杖劇烈震顫,臉色一白,嘴角溢位一絲黑血。
最令人心驚的是天權位的雷霆裂邪電擊捧。這法器通體銀白,似棍非棍,似劍非劍,頂端鑲嵌著一塊拳頭大的雷紋水晶。
隊員將靈力灌注其中,水晶瞬間爆發出刺目藍光,無數細微的電光在捧身遊走。
隨著隊員們運功,一道道碗口粗的紫色雷霆如神龍探爪般竄出,直劈赤髯麵門。
“孽障!”赤髯又驚又怒,雙掌齊推,赤焰凝聚成一麵火焰巨盾。
雷霆與火焰碰撞的刹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紫色電光與赤紅火焰在空中瘋狂絞殺,迸濺出漫天光雨。
刹那間,隱霧峰上空成了正邪交鋒的煉獄。
避邪紫金鈴的清鳴不斷滌盪邪祟,破邪天罡幡的罡氣如利劍般切割魔氣,鎮魔星盤的星光織成天羅地網,雷霆裂邪電擊捧的電光如龍蛇狂舞。
而玄陰教三大高手也拚儘全力,赤髯的赤焰越燒越旺,竟隱隱染上了一絲黑色,散發出更刺鼻的腐臭。
金殿護法的魔手不斷再生,漆黑中夾雜著血絲,帶著吞噬一切的凶性。
摩西的法杖頂端寶石綠光爆閃,隱霧峰的岩石都在嗡嗡震顫,彷彿有千軍萬馬即將破土而出。
夜空中,本應暗沉的絕龍嶺上空,此刻被各種光芒映照得如同白晝。
赤紅的火焰、漆黑的魔氣、金色的罡氣、紫色的雷霆、銀色的星光交織碰撞,時而如流星墜地,拖著長長的光尾劃破夜空。
時而如煙花綻放,在高空炸開無數光點,時而如兩道巨蟒纏鬥,在雲層間翻滾嘶吼。
天地間彷彿隻剩下兩種力量在對抗——一種是特戰隊法器所蘊含的浩然正氣,帶著守護與光明的意誌。
一種是玄陰教邪功所催生的陰邪之力,裹挾著毀滅與黑暗的慾望。
兩種力量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隱霧峰的樹木連根拔起,岩石碎裂飛濺,連空氣都被撕裂出細微的裂痕。
遠遠望去,絕龍嶺的半邊天空都被這場激戰映得通紅,火光、電光、星光在雲層中流轉,如同天地在泣血,又似黎明即將破曉。
特戰隊的七星逐月陣在狂風中穩如磐石,隊員們額頭滲出汗珠,卻眼神如炬。
玄陰教三大高手麵色猙獰,攻勢愈發瘋狂,卻隱隱露出了一絲頹勢。
隱霧峰上的激戰愈演愈烈,特戰隊的七星逐月陣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光盾,將紅衣主教赤髯三人的邪功死死壓製。
避邪紫金鈴的清鳴不斷瓦解著赤焰中的蝕魂之力,破邪天罡幡的罡氣讓魔手寸寸消融,鎮魔星盤的星光網困住了石刺的蔓延,雷霆裂邪電擊捧的紫電更是讓赤髯左支右絀。
玄陰教尊主立於遠處的山岩上,原本勝券在握的眼神逐漸凝固。
他曾篤定,隻要赤髯三人出手,定能讓特戰隊灰飛煙滅——畢竟這三人是玄陰教百年不遇的高手,聯手之下,江湖中能接招的勢力寥寥無幾。
可眼前的景象卻狠狠打了他的臉:那些看似普通的特戰隊隊員,竟能憑藉詭異的陣法與法器,將三大高手逼入窘境。
“怎麼可能……”尊主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黑袍下的身軀微微震顫。
他看著空中交織的光與影,看著自家教眾在罡氣與雷霆中慘叫著倒下,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彷彿聽到了百年基業碎裂的聲響。
隻是這錯愕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刺骨的殺意,那殺意如同萬年寒冰,讓周圍的空氣都驟然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