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狼幫幫主也陷入了絕境,他揮舞著狼牙棒,拚死抵抗,但麵對三名邪教高手,力不從心啊。
“老子跟你們拚了!”他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不甘。
狼牙棒每一次揮動,都能砸倒幾個敵人,但他身上也多處受傷,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那些江湖散修們更是亂作一團,他們本就各自為戰,此時在兩大邪教的夾擊下,毫無還手之力。
有的散修試圖逃跑,卻被暗月教眾追上,瞬間被斬殺;有的則被玄陰教的法術擊中,化為灰燼。
最後,靈風宗、沙狼幫與眾散修組成的聯盟終是不敵玄陰教與暗月教的聯手攻擊,被打得落花流水。
青丘崖下,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血將雪地染得通紅。僥倖未死的人,也紛紛丟盔棄甲,四散逃竄,在風雪中留下一道道狼狽的身影。
戰敗的聯盟殘部如驚弓之鳥,向著山腳奪命而逃。
原本近一千六百人的隊伍,在一路的奔逃後,抵達山腳時,隻剩九百多人。
靈風宗因部分弟子提前撤出戰場,還保留著四百人的規模,沙狼幫和其他散修則折損過半,元氣大傷。
此時,天色漸暗,玄陰教與暗月教望著潰敗的敵人,也停止了追擊。
可憐聯盟軍還冇進山就慘遭淘汰。
清除了異已,玄陰教將敵人的屍體全扔下懸崖後,重新安營紮寨,準備在此度過他們在青丘崖的第一個夜晚,因明天一早還要繼續上山,營帳也是臨時搭建,能擋風雪就成。
註定,這將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到了深夜,鵝毛般的大雪在狂風的裹挾下肆意飛舞,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掩埋在這無儘的白色之中。
但風雪卻掩不住戰場上留下的濃重血腥味,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在雪夜中格外刺鼻。
這股血腥味,吸引了在絕龍嶺山中徘徊的上百條野狼。連續大雪,它們餓得眼睛泛著幽幽的綠光,如同鬼火一般在黑暗中閃爍。
為首的狼王身形巨大,比普通野狼足足大了一圈,它的皮毛粗糙而雜亂,一條長長的疤痕從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更添幾分猙獰。
狼王仰起頭,對著夜空發出一聲低沉的嗥叫,聲音在山穀間迴盪,充滿了威嚴與野性。
得到狼王的指令,群狼如閃電般朝著青丘崖山穀撲來。
有幾條餓急了的野狼迫不及待扒開被雪覆蓋的屍體,但更多的野狼則是在狼王的號令下,悄悄向營帳逼迫。
最先發現狼群的是玄陰教黑鴉軍的一名哨兵,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喊道:“狼群!快起來,有狼群來襲!”
這一聲呼喊,瞬間打破了營地的寧靜。
黑鴉軍迅速反應過來,紛紛拿起武器。
哈立德手持寒冰長槍,從營帳中衝了出來,大聲下令:“黑鴉軍聽令,結防禦陣型!不可慌亂!”
黑鴉軍們迅速行動,以營帳為依托,手持長槍,將槍尖對準狼群來襲的方向。
暗月教這邊,月煞也被吵醒了,他一聲冷吼:“幾條野狼而已,有什麼好怕的,暗月教眾不可出營,讓玄陰教去表現吧。”
暗月教眾聽了,全躲在雪坑裡,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
狼群如潮水般湧來,它們的速度極快,在雪地上幾乎冇有發出什麼聲響。
當狼群靠近營地時,突然發起了攻擊。
一隻野狼高高躍起,朝著一名黑鴉軍撲去。
那人下意識地用長槍去刺,但野狼在空中靈活地一閃,避開了槍尖,一口咬在那人手臂上,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長槍險些掉落。
哈立德見狀,怒喝一聲,揮動寒冰長槍,一道冰寒之氣從槍尖射出,瞬間將那隻野狼凍成了冰塊,“砰”的一聲,冰塊摔在堅硬的雪地上。
然而,更多的野狼已經衝進了營地,與黑鴉軍展開了近身搏鬥。
暗月教這邊,月煞以為不出去就冇事了?想法很好,但現實不允許啊。
野狼幾下就撕破了偽裝的帳篷,咆開了雪洞,在雪地靈活穿梭。
一名教徒正與一隻野狼對峙,那野狼圍著他不斷打轉,尋找著攻擊的機會。
突然,野狼猛地撲了上去,教徒側身一閃,同時用長劍刺向野狼的腹部。
野狼躲避不及,被長劍刺中,發出一聲哀嚎,倒在雪地上。
但緊接著,又有幾隻野狼衝了過來,將那名教徒團團圍住,不一會剛纔還氣勢洶洶的教徒,就被野狼嗩喉,鮮血咕咕流了一地。
狼王並冇有急於加入戰鬥,它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狼群廝殺。
它似乎在尋找著敵人的破綻,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一時間,營地裡,喊殺聲、狼嚎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鮮血不斷地濺在雪地上,將原本潔白的雪地染得一片斑駁。
赤焚堂堂主阿巴斯見狀,雙手燃起熊熊火焰,衝入狼群之中。
火焰在他手中如兩條火龍,所到之處,狼群紛紛慘叫著後退,身上的皮毛被點燃,在雪地裡痛苦地翻滾。
法老哈基姆則施展幽冥功法,黑色霧氣瀰漫開來,將一些野狼籠罩其中。
野狼在霧氣中掙紮著,發出淒慘的叫聲,不一會兒便冇了動靜。
法老穆薩也揮動法杖,綠色毒霧朝著狼群飄去,不少野狼吸入毒霧後,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暗月教教主月煞身形如鬼魅般在狼群中穿梭,他手中的血月噬魂刀每一次揮動,都能精準地刺中野狼的要害。
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狼群終於抵擋不住,開始後退。狼王見勢不妙,發出一聲嗥叫,帶領著剩餘的狼群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營地內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野狼和教徒的屍體。
玄陰教和暗月教雖然擊退了狼群,但也付出了不少代價,死傷無數,還有不少教徒輕傷,營地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在這風雪交加的夜晚,經曆了與聯盟的大戰和狼群的襲擊後,玄陰教與暗月教的眾人都疲憊不堪。
他們勉強清理了一下營地中橫七豎八的狼屍,草草收拾好營帳,便倒頭睡去,期盼著能在短暫的休憩裡尋得一絲安寧。
營地四周,皚皚白雪已被鮮血染得斑駁,更加濃重的血腥味在寒冷的空氣中瀰漫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