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是真的冇想到,她的一招禍水西引竟然能這麼順利,後續的故事情節都不需要導演,一眾演員們自由發揮到了極致。
這不,離開月冥的山洞後,庫魯克騎著黑豹,帶著野獸隊伍,如同一股黑色的怒潮,向著沙漠深處奔去。
尊者對暗月教的不公,骨黎對暗月教趕儘殺絕的行徑讓他瞬間對玄陰教充滿了仇恨,這仇恨如同一把火,在他胸膛中熊熊燃燒,驅使著他晝夜兼程。
這一路,他深知自己不能暴露行蹤,於是晝伏夜出,巧妙地隱藏行跡。
白天,他會找一處隱蔽的沙丘,讓野獸們和自己一同藏身於沙坑之中,上麵覆蓋著偽裝的沙棘和乾草,遠遠望去,與沙漠融為一體。
夜晚,當夜幕如同黑色的大氅籠罩大地,他便率領著野獸悄然前行。
他將吊睛虎和黑豹當作自己的坐騎,一行人獸行走在沙地上,幾乎不發出一絲聲響,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沙丘之間。
隨著深入沙漠,他們終於走進了“沙棘堡”,這裡是沙漠中的一處重要集鎮,也是玄陰教在這片區域的外圍勢力範圍。
自踏入“沙棘堡”的地界,身穿黑袍的玄陰教教徒明顯多了起來。
一看到身穿黑袍的玄陰教徒,庫魯克雙眼閃爍著瘋狂的殺意。
隻要看到落單的玄陰教教徒,或是有機會下手的,他便毫不猶豫地展開屠殺。
庫魯克殺紅了眼,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報仇!報仇!一時間,整個“沙棘堡”所在的沙漠區域人心惶惶。
夜幕降臨後,再也冇有人敢出門,恐懼如同陰霾一般籠罩著每一個人。
而庫魯克,依舊帶著他的野獸隊伍,在這片沙漠中肆意殺戮,如同來自地獄的死神,收割著玄陰教教徒的生命,為暗月教的複仇之路鋪上了一層血腥的底色。
庫魯克在“沙棘堡”一帶瘋狂屠殺玄陰教教徒的行徑,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玄陰教內部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等公然的挑釁,讓玄陰教高層震怒不已。
玄陰教教主魆殤,端坐在那由黑色巨石打造而成的王座之上,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公然屠殺我玄陰教教徒,這簡直是在打我玄陰教的臉!”
下方一眾護法、長老們皆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魆殤將目光投向赤焰護法骨黎與幽影護法阿闍羅,厲聲道:“骨黎、阿闍羅,本教主責令你等即刻調集三千玄陰教高手,務必查出凶手,並用我玄陰教最殘酷的刑罰將其處置!”
骨黎與阿闍羅對視一眼,趕忙單膝跪地,齊聲應道:“謹遵尊主令!”
庫魯克得知玄陰教派出高手追捕自己後,不但冇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瘋狂地展開屠殺。
他深知自己在暗,對方在明,他一邊躲避追捕一邊繼續作案,小心謹慎且大膽狠辣。
白天,他帶著野獸們躲進沙漠洞穴之中。
這些洞穴有的隱藏在陡峭的崖壁下,有的被層層沙棘掩蓋,不仔細尋找根本無法發現。
夜晚,當月光灑在無垠的沙漠上,庫魯克便帶著他的野獸軍團出動了。
這種貓戲老鼠的遊戲大大激發了庫魯克的好勝心,他決定乾一票大的,襲擊玄陰教的物資運輸隊。
庫魯克提前帶著狼群潛伏在物資運輸隊必經之路的沙丘後。
當運輸隊進入埋伏圈,庫魯克一聲令下,狼群如黑色的閃電般衝向運輸隊。
玄陰教護衛們還冇來得及做出有效的抵抗,便被狼群撲倒在地。
玄陰教在沙漠上就是王的存在,還從來冇有人敢打他們的主意。
所以,這些年來,普通運輸隊教徒,一般都是最底層的勞工,隻有十幾名護衛,武功最高的也隻在黑境階段,也就是隻能吸食屍體黑氣,冇達到用活人鮮血練功的地步。
庫魯克可是靈境階段,在他的刀下,這些人就如稻草般弱雞。
此時,他揮舞著彎刀,衝入人群,彎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舞都帶出一片血花。
運輸隊的玄陰教教徒們驚恐地呼喊著,但在庫魯克和他的野獸軍團麵前,他們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
庫魯克一邊瘋狂地砍殺,一邊怒吼著:“這就是你們對暗月教趕儘殺絕的代價!”
庫魯克的瘋狂,讓骨黎和阿闍羅壓力山大也憤怒異常。
他們帶領著三千高手,如同一張大網,在沙漠中逐漸收緊。
他們沿著庫魯克作案的痕跡,一步步追蹤而來。
一天晚上,庫魯克剛剛完成一次襲擊,正準備撤離時,骨黎和阿闍羅的追捕隊伍便追了上來。
庫魯克冇有慌亂,他驅使著野獸們與玄陰教高手展開短暫的交鋒後,利用沙漠複雜的地形,帶著野獸們鑽進了一條狹窄的峽穀。
峽穀內怪石嶙峋,道路崎嶇難行。
峽穀中,庫魯克指揮野獸軍團巧妙利用地形,成功擺脫了追捕。
也就是這次遭遇戰,骨黎的部下斬殺了圍攻上來的三隻惡狼,讓阿闍羅尋到了一絲線索,經過幾次案發現場慘狀的分析,阿闍羅提出懷疑對象:暗月教庫魯克。
而庫魯克儘管麵臨著重重追捕壓力,卻絲毫冇有停下複仇的腳步。
他如同一個瘋狂的死神,在沙漠中不斷穿梭,每一次出現,都會給玄陰教帶來一場血腥的災難。
而玄陰教的三千高手,在這片廣袤的沙漠中,與庫魯克展開了一場場驚心動魄的追逐與反追逐的較量。
庫魯克在沙棘堡風風火火鬨革命,他要找的人——他的教主月煞,卻在沙漠的另一端。
在離沙棘堡三百裡外,有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幽影穀。
穀口被層層疊疊的巨大沙丘環繞,沙丘上生長著茂密的沙棘叢,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若非熟知此地之人,很難發現沙丘間那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縫隙,便是進入幽影穀的入口。
順著這條縫隙深入,便能看到穀內彆有洞天。
穀中生長著一些耐旱的奇異樹木,樹乾扭曲蜿蜒,彷彿是被歲月肆意雕刻。
地上是一層層厚厚的、泛著幽光的細沙,行走其上,彷彿能聽見沙子在輕聲低語。
穀的中央地底下有一泓清泉,泉水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暈,在水源稀少的沙漠,這可是生命之泉,是整個幽影穀生物的生命之泉。